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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0 都吃下去了(淫語H)
沈汨感覺自己成了一隻發情的獸。
明明隻是想要和這個樣貌英俊氣質憂鬱的男人春風一夜,沒成想能荒唐成這樣。
身後那人像是不知疲倦般在她徹底軟爛的甬道內進出,可明明已經從內到外軟成一灘水,那根存在感十足的性器仍舊持續給她帶來充盈的飽漲感。
“中午為什麼吃那麼少?是我做的菜不合胃口嗎?”他一隻手掌著她的腰,另隻手托著她一條腿,腰臀緩慢抵進抽出間,帶出一串羞人的水珠。
她被弄得渾身戰栗,撐在鏡麵的手臂都快軟成麵條。抬眼就對上鏡子裡的自己看來的表情,雙頰浮霞,泛著盈盈淚光的一雙眼更是飽含晃蕩的風情,隻是一眼她便咬唇撇過了臉,不敢再看。
她昨晚被弄到轉鐘,今天直接睡到了中午。本以為這人已經離開,沒成想他不僅留下,還給她洗了衣服做了飯。
白天的他看起來溫和優雅,微卷的發給人一種脾氣很好的柔軟感,將近墨藍色的眼睛有種說不出的神秘幽邃。
“你不吃嗎?”她捏著筷子,被他過分專注的視線看得渾身發燙。
“我已經吃過了,”他主動給她盛了一碗湯,推到她麵前,“多吃點,昨晚辛苦了。”
她麵上一燒,努力想要規避的話題被他這麼曖昧地一點,她有種難堪得想要縮回自己殼子裡的衝動。
不敢和他對視,可這幾個月來習慣性的吃不下飯也讓她頗有些味同嚼蠟的尷尬。
她勉強吃了小半碗米飯,將那碗湯喝了,再吃不下更多了。
男人視線掃過桌上基本沒動過的三盤菜,盯住她:“吃飽了?”
“嗯……”她有點不好意思,好在男人沒在意她這種形同嫌棄他手藝的矯情做派,起身收拾起碗筷。
她想搶活卻被他輕鬆抵在水池前按著後腦勺親得腿腳發軟。
“乖一點。”他似乎笑了一聲,“這不是你的任務。”
任務……
她撐在鏡麵的手指因為**不受控製地蜷起。
她暈乎乎地想,難道她的任務是這個?
身後的男人托著她的臉轉向他,微微發涼的舌尖在她口腔攪弄著,舔走她口中水液,趁她氣喘籲籲之際驀地加重了下身動作。
“還沒回答我,為什麼吃那麼少?”
她被他一頂,手肘失力彎下去,半邊身子貼到鏡麵,發燙的臉頰被冰涼鏡麵一貼,混沌思維稍稍清醒了些,喘著答他:“我、我吃不下……”
他貼到她耳邊,聲音很低:“怎麼吃不下?這裡明明很能吃。”
徹底被抽出的性器像是在印證他說的話般,抵著她因過長時間的侵占而未能及時閉合的穴口,鈍刀子磨肉般,一點點撐開她層層疊疊的嫩肉,摩擦著,對抗著,在不斷蠕動吸吮的肉徑裡,送到她熱燙的深處。
“你看,都吃下去了。”
她頭皮發麻,隻覺得渾身都燙得不行,尤其被他貼著的那邊耳朵,被他這曖昧又露骨的話語激得灼燒般發起痛來。
他貼在她身後,伸手捂住她眼睛,將那根抵進去的性器又緩慢往外抽。
一邊抽,還一邊附在她通紅的耳朵上問,“感受到了嗎?裡麵在留我。”
她情難自禁地在一片黑暗中對著鏡子哈出一口滾燙的氣,耳邊似乎能夠聽到自己肉徑裡蠕動吸吮不願意放他抽離的黏膩水聲。
“越吸越緊了,”他舌尖描摹著她耳廓,“吸得我都痛了。”
“嗚……”她貼上鏡麵,想要避開這種叫她羞恥得不行的**低語,那人卻順勢將她壓得更緊。
清新的海風帶上了暴曬的熱度,網一樣將她兜了進去,叫她無處可躲。
“感受一下,你究竟吃下了多少。”他放下她那隻痠麻的腿,拖起她左手往下,在她被剝奪了視力的一片黑暗中,引導她握住了那碩大一根溫熱的、裹滿水液的性器。
然後,上下擼動了一下。
通過觸覺感知到的碩大叫她心跳加快,既震驚於他這和斯文長相完全不同的猙獰巨物,又羞窘於自己下麵竟然真的能吞得下這麼大的一根。
難怪他回回頂進她都有種喉嚨眼要被噎住的感覺……
“來,自己喂自己吃好不好?”他的手指往她腿心一勾,在她細微的戰栗下撫摸著她已經被沾濕大片的腿根,“吃飽了,纔不會餓到流口水。”
她腦袋轟一下炸開,隻覺得握著的那根不是性器,更像是一個燙手山芋。
“沈汨,”他的聲音像是飄在雲端般輕盈,低低誘著她,“再不趁熱吃就冷了。”
她羞得頭皮發麻,被他手心蓋住的眼睫不住顫抖。
那根巨物由她親手抵進了因為羞恥緊縮的肉道,明明在他做來輕鬆得不行的動作,她卻短短幾秒就被激出一身的汗,連腿都緊繃得像要抽筋。
下唇被咬得發白,她喘得厲害:“不、不行了……”
他抓住她欲要抽離的手,像是被她這躲懶行為氣笑了般:“才吃了一半。”
“嗚……阿越……”她低低叫著他,分不清是撒嬌還是求饒。
身後男人愣了愣,輕歎了口氣鬆了手,仍捂住她眼睛,自己就著被她吃進去的這一截緩慢抽送,直至她緊縮的肉徑被緩慢**開,這才一點點頂到深處。
她仰起頭,大口喘息來緩解這股熟悉的頂噎。
他含住她耳垂,舌尖輕舔著:“叫我。”
一抽一送,她止不住的一個激靈,頭皮又酥麻起來。
“哈……阿越……”她一手支在鏡麵,另隻手抓住他捂她眼睛的胳膊上,“慢點……哈……要頂穿了……”
男人箍住她腰身的手臂收得更緊,卻聽話地放慢了速度:“我喜歡你這麼叫我。”
淡黃色眼睛裡,一字型的猩紅瞳孔緊盯著鏡子裡被捂住眼睛仍舊渾身散發著被他攪弄起的濃濃慾念的女人。
一根纖細的觸手在他將她頂得不住嗚咽時,悄無聲息地撩開她睡裙,露出她白膩柔軟的胴體。
沉浸在近乎瘋狂的**中的女人並未察覺,由他手掌揉捏著的,溢位指縫的乳珠,正被纖細的觸手尖試探性地撩撥著,然後纏繞、擠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