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午在向陽村生產隊的村委會,阿貴正在結算這一年的許多賬目。
阿貴看過幾年前的賬目,幾年前很多時候到了年底,生產隊還需要鄉zhengfu的補貼,但是從前年開始,每年的末期生產隊的帳上還有一點結餘。
今年是最多的一年,今天纔下來的通知,由於今年遇見了罕見的大雪天,所以鄉zhengfu發來了通知,今年每個人少上交30斤穀子和40斤小麥。
由於向陽村的地域和路途原因,每一年本該9月十月上交的糧食稅要到十二月的時候才上繳,通知裡麵說,已經上繳的生產隊到鄉糧站領退回的糧食或者直接退錢,冇有上繳的村子,就按通知裡麵的數量上繳。
向陽村有三百多戶人,一共大約1200的人口。總共就是3600多斤穀子和48000多斤麥子。
李天青這個小學還冇有唸完的書記眯著眼睛看著通知說到:“現在穀子是5角3分錢一斤,麥子是四角五分一斤,富貴你算一下一共免了多少錢。”阿貴在草稿紙上飛速的畫了幾下說:“穀子一共是636塊錢,麥子是1620塊錢,一共是2256塊錢。”
李天青聽了這個數目瞳孔一下子都大了起來,接著笑著說:“富根,生產隊現在已經把糧食按照往年的數量收了上來,我看把規定上繳的糧食上了,剩下的就全部留下來吧?”
李富根是向陽村的村長,雖然年歲小不了李天青多少但是他還是李天青的晚輩,李富根的爺爺和阿貴的爺爺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由於李富根能識兩字所以李天青就讓他當了村長。
李天青驚了一下說到:“叔,這樣行不吧。剩下的糧食怎麼辦。”
李天青樂嗬嗬的說到:“剩下的糧食明天把它們一起拉到糧食站賣了吧?”
李富根正想開口說點什麼,但是看見了李天青淩厲的眼神,也就不敢再說話了。
拿起自己的煙桿子,從衣兜裡摸出一些菸葉開始裹了起來。
富貴看著自己老爹貪婪的眼神,就知道他想乾什麼,這筆剩下來的錢看來多數是要流到自己家了。
李天青道:“富根,聽說你娘這陣子身體不好,還是帶她到縣裡邊看一下病吧?”
李富根哀著臉道:“叔,我也想讓我娘把病看好,但是我……”
李天青道:“明天到把剩下的糧食都賣了,一共是2256塊錢,你交2000到村上,剩下的200給你娘看病,另外56塊錢給家裡添置點東西,快過年了。”
李富根有些感激地道:“叔!”
李天青阻喝道:“富根不要說了,你叫我叔,我就不能不管你?你娘身體不好,你就先回去吧?”李富根千恩萬謝的走了。
阿貴道:“剩下的錢,上到哪兒的帳上。”
李天青到:“當然是你老子我的帳上。”
阿貴有些為難的說:“不行吧?”
李天青道:“通知是我親自接的,有誰知道,老天爺給我的橫財,還要我吐出來,再說也冇有幾家困難到過年冇有吃的。”語氣很平靜還帶著一絲教育的口吻,絲毫冇有剛纔對李富根的虛假。
阿貴道:“但是村裡的困難戶還是有不少,我看是不是多少給一點。”阿貴雖對自己老爹那種貪婪很反感,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家的新房子,自己時常穿的新衣裳,吃的好東西都是這樣來的,而且這一年來在生產隊的工作中也看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但是心底還是會不時地透射出善良的本質。
李天青在生產隊是一個土皇帝要是像以前,自己做了決定以後,根本容不得彆人半點的言語,但是眼前說話的是自己的親兒子就不一樣了。
李天青板了一下臉道:“那就給一點吧?不過最好還是叫些個人幫忙修修房子,捐點東西這些不用花錢的事情。送東西這些事情就不要花太多的錢了。”一副好象錢本來就是自己的,是彆人向自己要錢一樣。
跟著自己哼著小曲走了。
阿貴今天可是忙得要死,年終生產隊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中午匆忙的回家扒了幾口飯就走了。
下午阿貴發現帳目上有些東西不對,村長給的一些單子漏了幾張,就急忙向那位堂哥村長的家裡奔去。
其實阿貴知道李富根下下午的時候就愛去上村和下村中間的那個小茶鋪,但是李富根家就在生產隊村委會和茶鋪的中間,所以就繞了一個小圈,先去他家看一下,免得跑了冤枉路。
走到李富根家那座五間的土牆房麵前,由於來過很多次,所以冇有在外麵叫人,直接拉開竹籬笆的院門就進去了。
堂屋的門冇有關,阿貴也就進去了。
正想叫人的時候,突然聽見有女人的呻吟聲。
阿貴聽聲音確定是富根的媳婦趙昌群,而且肯定是在乾那種事情。
阿貴的臉馬上紅了起來,長這麼大,雖然聽說這種事情很多,但是不要說自己經曆,就是見也冇有見過。
阿貴暗想:“怎麼大白天的,富根哥就和昌群嫂子在乾那事兒。”想著趙昌群那風騷的臉,肥大的屁股和**,阿貴不禁想去偷看一下。
李富根早年家裡很窮,快三十歲的人還冇有媳婦,最後還是讓自己的親妹子跟鄰村一家也是窮的冇有媳婦的人家換了一門親。
現在那個趙昌群年齡也不是很大,大約三十歲左右。
阿貴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發現門關的嚴嚴實實一點縫隙都冇有。
聽著裡麵風騷入骨的嬌喘聲,心裡像無數蟲子在爬一樣。
偶然間想起,後屋和這件屋子本來是一間房子,後來才用牆隔開。
阿貴快速走到後屋,爬上那麵還有一段距離纔到頂的牆。
眼前的畫麵好清晰,但是阿貴卻嚇了一大跳,那個渾身一絲不掛的女人的確是趙昌群,但是那個在上麵的男人卻不是堂哥李富根,而是自己的老爹。
由於屋子裡麵有一個大炭爐,兩人**的交織在了一起。
阿貴看著自己老爹那根黑黑的棍子一下一下的往趙昌群的胯下捅了過去。
趙昌群兩腿大張的叫著:
“叔!快一點……快,被叔捅得好快活……阿……插死了……被叔插死了……”
在牆上看著這一切的阿貴現在血脈膨脹,他激動的用手抓住了自己的那根翹起的命根子,不停的挺動著。
往常看著村裡那些年輕的姑娘和成熟的婦人脹鼓鼓的胸,自己也忍不住地要多看幾眼。
但是現在那對東西就很清晰的在眼前了。
渾圓的**在他老爹的抽動下前後的滾動著,頂端那個葡萄大小的黑黑的東西應該就是人家說的奶頭。
下麵是漆黑的一團毛,還有一個洞,不過看的不是很真切,因為他老爹的那根老雞還在**中,不過阿貴開始可以看到,趙昌群的那個黑黑的**。
阿貴他老爹氣喘籲籲的道:“我日死你這個**,以前在老子麵前扭扭捏捏的,現在還不是讓老子壓在床上日了。就用老子這杆老槍把你日的下不了床。**……”
趙昌群半眯著眼睛叫道:“叔,快點日阿!哦……天青……快日……日深一點……阿……”
李天青那張全是老繭的粗手狠狠地抓住趙昌群的肥**大罵道:“你他媽的**,天青也是你喊的,我日死你這個冇大冇小的東西,我是你長輩,是你爹,快喊爹!”
看來李天青的勁很大,趙昌群的**被捏的生痛起來,她求饒道:“爹,不要捏了,好痛阿!你日我的穴好了,不要捏**了。爹日的我好爽,我的穴生來就是讓爹你日的。啊…爹……你把女兒日爽了……”
突然李天青癱了下來,趴在趙昌群的肚子上。
幾秒鐘後,李天青起來坐了過去笑道:“好久冇日你了,不過還是緊!”
趙昌群撫這李天青的老槍道:“我的親爹啊,富根早不行了,現在一個月還日不了一次,女兒可都讓爹你日了。”
李天青的手在她胸上亂抓著說:“看你人標緻,**肥才日你。”
趙昌群:“這村子裡,你到底日了幾個女人。”
李天青自豪的說:“村委會後麵的那個林世財的媳婦老子也日了。嗬嗬!那個女人爽的很哦!連老子的尿都要喝!”接著看著趙昌群邪笑道:“閨女,來老爹也給喝一點。”不由分說地拉起老槍就塞到趙昌群的嘴裡麵。
趙昌群被李天青坐在大**上麵動彈不得,本能無力的反抗著。
跟著黃橙橙的尿液就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尿液順著嘴角一直流到白嫩肥大的胸上麵,李天青淫褻的笑道:“老子的尿可不是誰都可以喝的,看你不錯才便宜你。”
其實趙昌群也冇有喝多少,大多數都流了出來,喝進去的也基本上是嗆進了喉嚨。
看著麵前軟啪啪的**她鐵青著臉破罵道:“乾什麼,當我是尿桶嗎?”
她心中頓時湧出無限的委屈,她是為了自己的弟弟才換親來到了向陽村,而且剛嫁來不久就靠著是李天青的親戚,當了村長。
李富根大了她十歲多一點,很早就冇有了效能力。
再說李天青還是村委會書記,家裡的大多數收入李富根在村上拿的,李天青還時不時地給李富根很多好處。
因為工作的關係常來她家,每次來都趁彆人不注意的時候,盯著她胸部,屁股,胯下等地方看。
後來在李天青的半推半就下就開始了,話說回來對於30歲的她來說,還是很需要。
李天青躺在旁邊拉過被子蓋上緩緩說:“富貴也不小了,要是不上學早該結婚了。你看著一帶有冇有合適的姑娘,留意一下。”
趙昌群道:“富貴可是不得了的人物,方圓幾十裡就他讀書多,而且人也是一個白白淨淨的書生模樣。不知道有多少姑孃家想要嫁到你們家呢?看樣子就知道是一副當官的樣子,以後還要沾富貴的光呢。”
聽見趙昌群說起自己的兒子,李天青露出了不合場景的慈祥笑容道:“我們家富貴也是彆人能比的,從小就聰明伶俐,看看我們整個鄉裡麵就他一個人讀過高中,這孩子真不枉費我花那麼多錢送他到縣中學讀書,說不定以後還能當鄉長呢?”
趙昌群也鑽進被子裡麵笑道:“富貴這孩子,平時對人又客氣又公平,村裡誰困難他都去幫助,就連大勇的那個掃把星媳婦都敢照顧。大夥都喜歡他,我看就是當不了鄉長,這個書記還是得他來才行。”
“叔,我想富貴不能老是跑到秀荷那裡幫這個幫那個,我怕那妮子勾引我們富貴。外麵都有些長舌婦在說三道四了。”
李天青瞪了她一眼道:“就你們這些長舌婦亂說。富貴這孩子是善良,他本來就跟大勇感情好。雖說她是白虎精醒世,但是我們富貴可是大大方方的去她那裡,很多時候也是叫村上的人去幫忙補房子,種地什麼的又冇有彆的,也克不了富貴,說到底她還是我們李家的人。”
趙昌群道:“富貴是什麼人大夥是知道的,但是你也不是看不見,秀荷那妮子那個水靈勁兒,要不是她剋夫,想要她的男人從上村可以排到下村。我是怕她幾年冇有男人,而富貴又是個俊人兒,萬一有點什麼事情不就晚了嗎?”
李天青緩了一下道:“也是。我得跟富貴說一聲!我剛纔跟你說富貴的親事你可要真上點心。”
張昌群道:“書記大人的話我怎麼敢不上心,一定給你找一個比秀荷還清秀能乾的兒媳婦。要不你還不把我日死在床上。”爬到李天青的身上,手摸著他的**嗲聲道:“爹!剛纔你可爽了,女兒還冇有爽!再把女兒日一次好不好。”
李天青把她推下身道:“老子又不是鐵打得,這幾天事兒多我要走了,我的乖閨女爹過兩天再來好好的日你一回。”在趙昌群的**上抓了一把就下床穿衣服了。
看見老爹要走,阿貴也悄悄地從後門溜了。
剛纔的一幕幕已經把阿貴的魂鉤走了,腦子裡麵出現了一個美麗的**女人和自己日穴的畫麵,這個女人就是他最喜歡的秀荷嫂子。
他回到村委會,但是什麼事情都乾不了,一會兒想著那個趙昌群,一會兒又想秀荷要是脫完衣服時什麼樣子,這種情況根本乾不了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