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晨,翠綠連綿的青山間的一個村落開始升起裊裊炊煙,灰濛濛的天色像是給村子披上一層暗紗般,給人一種朦朧的感覺。

但是星星點點的燈光,清脆的雞鳴聲,隱約移動的人影卻讓村子看起來擁有勃勃的生機。

這個村子本來叫觀音村,由於解放的時候要破除封建迷信,再加上抗戰時期村子裡麵出過一個叫李大柱的抗戰英雄,所以改成了向陽村。

現在那位英雄已經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首長了,正是因為如此,向陽村的書記,村長一支都是由那位英雄的同族的親戚來擔任。

向陽村大約有三百多戶人家,由於整個村子所處的山溝被青山阻斷成兩半,所以背麵的那部分叫向陽上村,南麵叫向陽下村。

李富貴,小名叫阿貴現年十九歲,他老爹正是向陽村的一把手村書記。

剛剛高中畢業一年的阿貴幾乎是村子裡麵學問最高的人,所以他那個書記老爹讓他在村上管理帳目,采購等一係列事情。

南方的山區一年很少有雪的時候,但是不巧今年下雪了,而且還是下了很大的雪。

原來山溝裡麵濕潤溫暖夾帶著泥土氣息的風,現在卻像鋒利的刀一般吹在臉上讓人隱隱作痛。

阿貴家的房子是村子裡唯一的用磚瓦修葺地,在村子裡麵的人看起來那個氣派不言而喻。

阿貴一大早就起床了,這是他高中三年來寄宿學校的養成的習慣。

剛起床走到堂屋,阿貴的老媽張淑芳就說道:“富貴,天還早著呢!外麵到處都是雪,你到屋裡再睡一會兒,我做好飯再來叫你。”

阿貴冇有搭理張淑芳,拿著昨晚帶回來的一件軍大衣和一大袋東西就要向外走。張淑芳叫住阿貴道:“富貴拿東西到哪兒去。”

“我給秀荷嫂子送點東西過去,人家孤兒寡母的又遇上這麼個怪天氣,這麼東西或許能幫幫她們。”阿貴說道。

張淑芳可就不樂意了,罵道:“這麼好的大衣,乾嘛給那個掃把星!我說你能不能少到隔壁去。這麼好的一家軍大衣,就白白的送人了。是不是想把家敗光啊。”

阿貴不厭煩的說:“媽,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要不是大勇哥我能活到現在呀,小時候大勇哥是怎麼照顧我的你不是不知道。現在大勇哥不在了,就留下兩秀荷嫂子母女,家裡冇有男人在地裡乾活,光靠她一個女的養活一個剛會說話不久的女兒,她們生活很困難。這麼冷的天她家估計連保暖都困難。我們是親戚,又是近鄰幫助一下有什麼不對。”

張淑芳一聽見說道大勇也就軟了下來,露出了一點欣慰的笑容道:“大勇可是個好孩子啊!從小沒爹沒孃,我當他是自己的親兒子,可是攤上了那個掃把媳婦。哎!”

阿貴急了,說道:“媽!都什麼時代了你還這麼迷信!”

張淑芳聽兒子這麼一說,立刻看了牆上掛的觀音畫像道:“當著的麵菩薩不許亂說話。”

然後又跪倒菩薩麵前虔誠的作揖念道:“菩薩恕罪!”

阿貴拎著東西就出去了。剛出門就被凜冽的寒風吹得打了一個冷顫,他馬上拉起了新棉衣的領子,踏著厚厚的積雪,朝秀荷家走去。

秀荷以前是這一帶幾個村子有名的美女,而且心靈手巧。

李大勇是村子裡麵的能手,什麼東西和技術都懂。

又是書記李天青的親侄子。

兩人結婚時羨煞了不知多少青年男女,其中就有阿貴。

阿貴當時隻有十五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

看見這個漂亮的新嫂子,頓時就喜歡上了,當時不知道有多後悔自己晚出生了幾年。

當時這一帶有名的風水師劉神仙說他們兩個是天作之合。

但是大勇死後那個劉神仙為了保護自己的名聲卻又說,秀荷是白虎醒世之人,在20歲的時候她身體裡麵的白虎精就醒來,會剋死丈夫。

正好大勇就是在秀荷滿20歲不久後得了怪病,冇幾天就去了。

這樣這位皮膚白皙身材標緻的魅力女人是冇人敢再娶她了,就連孃家人也說她晦氣,不準她回去。

而李家的人因為她說剋死大勇除了阿貴就冇有人理會她了。

但是這些謠言對阿貴這個高中畢業剛一年的人來說,這簡直是一個笑話。

而且他隱約還有點高興這個謠言,要不然這麼美麗的一個寡婦早就被人娶走了。

大勇是在阿貴高二快暑假的時候去世的,暑假阿貴回家的時候就常常向秀荷家跑,當然很多時候是偷偷跑去的,那個劉神仙下了批語以後在村子裡就連小孩子也不願意跟她說話。

還當著她的麵罵她白虎精,秀荷不知道已經哭過多少次。

在地裡事情不多的時候,阿貴經常交秀荷認字,剛開始秀荷還不想學,後來阿貴說以後她自己可以教她女兒,就不用花錢上學了,這樣秀荷才答應下來。

在這個時代都知道能讀能寫得人纔會有出息。

在高中畢業的這一年裡,阿貴在村裡也是一個很有威望和權利的人,應為他是高中畢業生,在這裡能小學畢業就是很了不起的人物了,高中生在這裡和狀元差不多,再說他還有個書記老爹。

村裡的人都打心底佩服阿貴,都覺得他會是下一屆的村委書記。

阿貴到了秀荷家,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不一會兒,門被一個長頭髮白皙皮膚的女人打開了,她就是秀荷。

秀荷穿著一件藍色的薄棉衣,頭髮淩亂的理在了頭上,阿貴冇說話就進去了,秀荷急忙輕輕的關上門。

秀荷說:“富貴進去坐吧?”

秀荷的家本來有三間土牆的房子,去年下大雨垮掉了最大的一間,剩下的兩間還是阿貴叫村委會的幾個人來幫忙修了一下。

空蕩蕩的房子,外麵那間除了一張小桌子,還有一張床和一個放衣服的櫃子和一些雜物就冇有什麼了,牆上還有很多被塑料紙堵上的洞。

裡麵的房間很小,但是冬天住起來卻非常的保暖。

阿貴到裡屋後坐在床邊,看著這麼冷的天還蓋著的薄薄的被子,那個小侄女臉紅彤彤的,不知道是太冷了,還是她母親怕她冷一直把她抱著睡的緣故。

阿貴把大衣蓋在了被子上麵說:“嫂子,昨天村上發了新大衣,我這件舊的就給你們用吧?晚上冷的話就搭在被子上麵,白天還可以穿著。”

秀荷露出笑意道:“謝謝你了富貴!這麼久你一直都這麼照顧我們。”

阿貴道:“這麼見外乾什麼?”接著拿出口袋裡的東西說道:“這是前幾天我和剛子在山上打得幾隻兔子和山雞,我一樣拿了兩隻過來,快過年了,你把它們醃起來吧?這裡還有一點白糖,油,鹽和一些其他的東西。還有一件小棉襖,是我在供銷社給我侄女買的,新年了孩子該穿新衣服了。”

秀荷感激地說道:“你……我都不知說什麼好了。”可能是怕孩子冷著了,秀荷還是到了床上,抱著孩子。

阿貴笑道:“剛說完,你又來了。你也算我們李家的人,我怎麼能看著你們不管呢!”

阿貴把東西都放到了牆角,然後又坐到床邊說道:“今天冇有事兒吧?”

秀荷道:“這麼冷的天,地裡的活兒也冇有了,我還能乾什麼。你今天有空嗎?”

阿貴說:“有啊!上午有時間,下午要到村委會去結算一些東西。”

秀荷把她女兒抱起來裹在軍大衣裡麵,然後到櫃子裡麵拿出一個本子,書和鉛筆,回到床上說:“今天教我認點字好嗎?”

阿貴道:“怎麼這段時間這麼想學啊。”

秀荷道:“常聽你說一些書上的故事,但是有時候冇事情做的時候很無聊,我想再多學一點我自己就可以看書了。也好打發一點時間。”話說到後來夾帶著一絲無奈,美麗的臉龐也浮現出了幽怨的神情。

阿貴看著秀荷的臉色,心裡麵也痛了起來,安慰道:“嫂子,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我今天來教你。”拿過書對著秀荷唸了起來。

唸了一下感覺不對勁,看了一下書麵然後說:“你好像才學到四年級,怎麼拿了一本五年級的書出來。”

秀荷道:“平時冇有事情的時候我拿出來自己看,不知不覺就看完,所以現在要開始學習五年級的東西了。”

看見秀荷笑容阿貴很高興,因為這是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這個笑容把秀荷的美麗,性感,和成熟的風韻完全體現了出來。

這一刹那讓阿貴看呆了。

秀荷看見阿貴這樣看著自己,臉上立馬浮出兩片紅雲。

其實秀荷也不是不知道阿貴的心意,她也開始喜歡上了這個英俊和本事超過自己丈夫的男人,但是自己是一個不祥的人。

阿貴看見秀荷臉紅了,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但是這個畫麵讓他起了一個要捉弄秀荷的方法,阿貴說道:“今天先不學習課文,我教你一點詞語。”

秀荷紅著臉說到:“好啊!不過坐床邊太冷了,上來把被子搭在身上吧!”

阿貴脫了鞋子,把被子拉過一角蓋上。

就這樣和秀荷趴在床上,阿貴在紙上寫了兩個字,秀荷看了一下開心的說道:“這兩個字我認識。”語氣像一個小女孩似的。

阿貴偷笑了一下說道:“那你念一下。”

阿貴目不轉睛的盯著秀荷的紅唇白齒,秀荷大聲清晰地念出:“**!”唸完後驕傲的笑了一下說道:“是什麼意思呢?”

阿貴笑著解釋道:“性就是性彆的意思,交是交往交談,就是說我們冇有身份觀念自由自在的交談。”

秀荷還以為阿貴是在安慰她,帶著感激地色彩說道:“我用**造一個句好不好。”

“好啊!”

秀荷說道:“秀荷和富貴早晨在秀荷家裡麵**。”

這句話像閃電一般擊中了阿貴,阿貴感覺下麵的那個東西一下被刺激的站起來了,看著眼前的美麗笑臉,阿貴心裡麵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秀荷還天真的問道:“造的不好嗎?那我重新造一次。”

阿貴麵帶興奮的說:“還是用我和你多造幾次。”

“秀荷常常和富貴**。”

“秀荷隻和阿貴一個人**。”

“秀荷喜歡和阿貴**。”

“秀荷不和彆人**,富貴隨時都可以和阿貴**。”

“秀荷和富貴現在正在**。”

……

“啊”

秀荷一口氣造好十幾個句子以後。

阿貴叫了一聲已經癱在床上了。

秀荷的每一句話都深深的刺激著阿貴的中樞神經,阿貴已經在秀荷的語言**下射了。

秀荷看見阿貴的異樣關心的問道:“阿貴,怎麼了!”

阿貴暗想:“好厲害!真實自作孽,好快活!”轉而對秀荷說道:“我肚子有點痛,我先回去一下,等晚上再來教你。”

阿貴狼狽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