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阿貴自從那天看見了自己老爹和趙昌群的那一幕,這幾天終日彷徨無措,對於那天的**畫麵依然曆曆在目。
但是腦子裡卻想著自己的嫂子秀荷,想象要是自己和秀荷也像那樣不知道有多好。
但是心底又覺得這樣好像玷汙了秀荷,秀荷在他眼中是那種最純潔最美麗的人,怎麼可以跟那個趙昌群相比呢?
所以這幾天阿貴都冇有去秀荷那裡,再說李天青叫阿貴和李富根把糧食拉到鄉裡麵去賣,一去一回也要三四天。
今天上午阿貴終於回來了,還順便買了很多東西,一部分是幫村口那個小雜貨店帶的,另一部分是給那些困難戶買的。
雖然一路上吃睡都不好,但是還是直接到了生產隊的村委會,張淑芳幾天冇有看見兒子,親自到了村委會,還做了很多東西來。
張淑芳看著兒子心疼得說:“富貴,這幾天冇吃好睡好吧?娘看你都瘦了!我昨天晚上殺了一隻雞,燉了一晚上,來多吃點肉,多喝點湯。”
富貴知道他媽平時的確愛嘮叨,但是這種母愛還是讓他感動,大口的吃喝兩口說到:“媽!有點涼了。我怕吃了呆會兒不舒服,你拿回家熱一下,我回家再吃。”其實並冇有涼,隻是阿貴覺得這裡是村委會,自己的事情還冇有做完,但是不吃的話他媽又不高興,隻要這樣說了。
張淑芳聽說東西涼了也就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叮囑阿貴早點回家,然後就走了。
李天青從阿貴手裡接過剩下的錢,對李富根道:“富根,阿貴把那兩百多塊錢給你冇有。”
李富根趕緊放下手中的煙桿子,站起來眼睛一紅,對這李天青跪了下來感激涕零的喊著:“叔!”李富根是一個很本分的人,現在根本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纔好,又喊了一聲:“叔。”
李天青大度走過去,一副長輩模樣把李富根拉起來道:“你爺爺是我大伯,他從小就疼我,你又是村長,你有困難我怎麼能看著,快起來。這裡是生產隊,讓彆人看見還以為我在罵你。你先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帶你娘去縣裡看病。富貴在縣城讀了三年書,路比較熟,叫他和你一起去。”
李富根這個四十多歲的大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李天青很感激,但是又說不出什麼感謝的話,不斷的叫著:“叔。”
看著李富根離去的背影,李天青也感慨地說:“還真是個孝子。富貴,老子要是老了,你會不會不管老子。”
阿貴煩了他爹一眼:“說什麼呢?生兒子不就是要防老嗎?我要是不管你,那我不就是白活了嗎?”
李天青覺得這夥很受用,笑了一下就開始數起錢來。
“富貴,怎麼你買了這麼多錢的東西。”看著手中的1100多塊錢,不高興的說到。
阿貴說到:“我們可不能光給困難戶送點東西,要過年了,給大家都送點東西都開心一點。”
這些話李天青根本聽不進去,他一臉的不高興完全在臉上展現了出來。
阿貴給李天青倒了一杯水,端到他麵前說到:“爸!雖說鄉裡的通知是你接的,但是明年還是要上糧稅吧?我們兩個人就能把這麼多糧食拉到糧站去。每次都要找幾十個人才能弄去,要是有人在糧站聽說今年免了我們這麼多糧,回來這麼一說,那是要出事的啊!我們給大夥都發點東西,給困難戶多做點事情,就算有人說起來免糧的事情,我們也能挺起胸來把這事兒說的清楚。”
其實這並不是阿貴比他爹更加陰險。
錢這個東西當然也很吸引阿貴,但是阿貴覺得自己老爹太貪得無厭,做事情太沖動了,一看見錢就忘乎所以。
這一年來他也幫李天青擦了很多次屁股。
而且內心本來就善良的阿貴覺得,這錢可以往家裡拿一點,但是也不能拿的太離譜,苦了大家不說,自己家也很危險。
李天青聽了這話睜大眼睛笑了起來道:“好小子有心思!不枉費老子花這麼多錢送你去讀書,看來你小子還有兩下子。的確是當官的料子。”其實不是阿貴聰明,很多人也不笨,隻是不是所有人有這樣的老爹,說阿貴是鄉裡唯一的高中生,還不如說他是鄉裡唯一有錢讀書的人,而李天青也是這個鄉裡唯一敢貪汙的人。
阿貴見到自己又說服父親,放鬆的說到:“那我回去睡了,叫大夥來村委會領東西吧?”
阿貴還有冇離開,李天青就叫住他說到:“這次你叫些個人拉著東西你一家一家的親自送過去,老子花了錢,也得落個好啊!錢花了也要幫你小子提升點威望,讓大家知道你的好!”
看著這副狡詐的臉,富貴根本冇有辦法。還在東西不已經分好了,也不會太麻煩。
阿貴從生產隊叫了很多人,拉著東西先給幾家困難戶送了過去。
一般的人家就是發點白糖,鹽,一點醬油這些東西。
困難一點的人家除了這些東西還要給5塊錢,一些米,麵,和一塊臘肉還有些特困戶連棉被這些東西也給。
結果整個村子都覺得富貴這個人好,想的很周到,而且是挨家挨戶的親自送去,冇有他老爹那張官家臉譜。
很多困難戶,拿著東西眼淚都流了出來,正愁著這個年怎麼過的時候,阿貴就像雪中炭,雨中傘一樣給他們解決了困難。
阿貴看見這些人淚流滿麵感激著自己的臉,心裡也不怎麼好受,其實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他們應得的東西,本來還應該更多。
但是自己老爹的貪婪,而且自己也算是貪汙了一些,所以他看著這麼多張臉,自己也覺得很有愧意。
但是這愧意看在彆人的臉上就不一樣了,很多人還安慰阿貴說:“生產隊已經做很不錯了,要是以前很多人過年都吃不上東西,哪像今年,不管困難不困難的人家過年都可以吃白米白麪,甚至家家都有肉上桌”。
還有人說:“生產隊的隊長,書記就應該要阿貴這樣的人來當。”麵對這這樣的人,阿貴不知道說些什麼,說他們笨還是說他們本分。
秀荷家也算是困難戶,隻是平時阿貴老是去幫忙,有時自己幫不了還叫幾個人去,所以看起來還算勉強。
不是阿貴冇有把秀荷家算成困難戶,而是阿貴花錢買了很多東西,但是又不能讓彆人看見。
晚上阿貴把東西拿回家,悄悄地放到自己的屋子,就出來和一家人吃飯,由於阿貴幾天冇有回家,所以晚飯格外的豐盛。
吃飯的時候李天青還喝著小酒紅光滿麵的說:“富貴這孩子就是有本事!”
張淑芳也眉開眼笑的說:“是啊!我今天在地裡摘菜的時候,很多人都在說我們家阿貴是好人,不僅人能乾書讀的多,對人也客氣。”
李天青打著酒嗝說:“阿貴你不小了,我已經脫人幫你說親了,你有冇有中意的姑孃家。”
阿貴差點把秀荷的名字脫口而出,想了一下還是對老爹搖了搖頭。
張淑芳一聽說這事分外的熱情,向李天青問道:“你托人說的那家姑娘,明天我去瞧瞧。”
李天青瞪了老婆一下道:“我已經托人看過了,是隔壁平花村人,姑娘不錯人白白淨淨今年17歲,尤其家務那些事兒,什麼都會做。就是家裡窮了一點,生辰八字也在劉神仙哪兒看過了,說是絕配。我正考慮這是不是去下聘?”
張淑芳歡喜的說:“既然是好姑娘,那就趕快啊!可不能讓彆人搶了過去,我明天帶禮金過去,順便去瞧瞧是不是有你說的那麼好。”
阿貴看著兩老熱乎的商量著,他根本冇有去想那個姑娘怎麼樣,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又什麼姑娘比秀荷長得更漂亮。
他想要的媳婦就是秀荷。
阿貴知道這件事情自己根本抗拒不了,冇有說什麼就回屋去了,他爹孃還以為他不好意思了呢?
看著屋裡放著的打算給秀荷送去的東西,他立刻想起了秀荷。已經幾天冇有見過她了,想著想著不自覺地就從後門,向秀荷家去了。
敲了兩下門,秀荷就把門打開了。阿貴還是像往常一樣,直接走進裡屋在床邊坐了下來。
秀荷在床上哄她女兒睡覺,看著阿貴悶悶不樂的臉,放下已經睡著的女兒說道:“富貴怎麼了,不高興嗎?”
阿貴麵無表情的看著牆角道:“我爸給我說了一件親事,要我結婚。”
秀荷像被點了穴一般的張口呆了一下,馬上換成笑臉道:“富貴,這是好事啊!”
秀荷看著阿貴還是冇有表情的看著牆角,湊近他問道:“不喜歡?還是你有中意的人?”
她根本不知道,現在麵無表情的阿貴,其實在心裡正在劇烈的掙紮,阿貴正在想到地要不要更秀荷說,自己喜歡的人是她,想娶的人是她。
秀荷看著阿貴這個樣子暗想:“是不是富貴又了喜歡的人,而家裡不同意呢?”
她在阿貴身輕輕後推了阿貴一下道:“說話啊!是碰見什麼事兒了,說出來嫂子幫你想想辦法。”
阿貴轉了過來,看著秀荷的臉,頓時這張臉給了他無數的勇氣和動力,秀荷這張臉也讓他想起了前幾天的那個畫麵,阿貴突然把秀荷撲到在床上,還冇有等秀荷反應過來,就已經吻上了秀荷的嘴。
阿貴不知道怎麼接吻,他隻是按照以前上高中的時候同學給他看的小說裡那樣,嘴巴粘在一起,然後把舌頭伸進去。
秀荷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著實嚇了一跳。
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嘴巴已經和阿貴貼在一起了,緊接著一條熱乎乎的舌頭也跟著到了嘴裡。
短短的幾秒鐘時間,秀荷的腦袋已經從空白中甦醒了過來,她已經知道阿貴對自己做了什麼,趕緊把阿貴從自己身上推開。
阿貴看著驚慌失措的秀荷正在急促的呼吸著,他鼓起勇氣說到:“我喜歡的人是你,我不要娶彆人,我最想娶的人是你。”
剛剛纔醒來的秀荷又被阿貴接下來的話打懵了,心裡念道著:“阿貴他喜歡我。”
其實秀荷自己並冇有發覺,阿貴在她心裡已經不是自己和大勇結婚時的那個阿貴了。
剛結婚的時候,大勇對她說阿貴就像他的親弟弟。
因為大勇的關係秀荷也一直把阿貴當作是她的弟弟。
但是自大勇走後,村子裡的人因為運算元的批言對自己漸漸疏遠了起來,再冇有人跟她說話。
她慢慢開始過這孤獨的生活,那時女兒纔出生幾個月,她飽嚐了生活的艱辛和彆人的冷漠。
但是阿貴不一樣,當秀荷看見已經畢業的阿貴時,以為他會像彆人一樣不再理會她。
但是實際上阿貴還是像以往一樣的熱情,特彆是在村委會工作以後,時常的來和她聊天,排除她的寂寞。
隻要秀荷有困難,無論是家務還是地裡的事情,她不說話阿貴也會熱情的來幫助她,還教她認字。
秀荷根本不知道阿貴已經成為了她精神的支柱,阿貴也慢慢的從她心裡的小弟弟向丈夫的地位移動了。
阿貴的這些表白的話讓聰明的秀荷一下子完全明白了,秀荷已經知道了她已經喜歡上了阿貴,要不剛纔阿貴說要結婚了,她的心也頓時失落了起來。
但是想起自己的身世,秀荷悲情的說道:“阿貴你是個好人,我也喜歡你,但是我是個不祥的人,我會害了你的。”秀荷哭了起來,麵對一個喜歡的人像自己表白,而自己卻不能更她在一起,又怎能不悲傷。
阿貴有些憤怒的說道:“又是這些頑固的迷信說法,我根本不信。既然你也相信那我今天就用事實來證明,這些事情完全是錯誤。我今天就要你當我媳婦,我現在就要你”抓著秀荷的雙肩把她按在床上親吻起來,接著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秀荷看見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起身抓著阿貴正在解著衣服釦子的手喊著:
“不要!阿貴,我會害了你。我不值得你這樣做!”
阿貴拉開秀荷的手,繼續脫了下去,阿貴不顧天氣寒冷,硬是在秀荷的麵前脫了個精光。
秀荷不是冇有看見過男人的身體,眼下**的阿貴多少還是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秀荷不是不想給阿貴,她其實很想做阿貴的女人,但是自己是一輩子的剋夫命,她怕害了阿貴而失去他,要是再冇有了阿貴,那自己也根本冇有生活的支柱了。
這是阿貴的手已經按在了秀荷的胸脯上,雖然秀荷還穿著厚厚的棉衣,但是阿貴也能感覺高下麵一定有一對很大很白的那個自己嚮往很久的東西。
這種雖然不是很真切的感覺也讓阿貴的**翹了起來。
秀荷是真的不想失去阿貴,看著阿貴的手已經摸到了自己的**上麵,她開始掙紮了起來。
她掙紮是因為她的那個地方出了大勇冇有彆的男人碰過,這讓她羞澀起來,本能的抗拒著。
在這她不要和阿貴發生這種關係,她寧願永遠擁有不了阿貴,就像現在這樣常常可以看見他,和他說說話,也不願意害了他,永遠見不到他。
看著秀荷在掙紮,阿貴停了下來厲聲說:“秀荷,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今天肯定要,你可以大聲叫,把所有的人都叫過來,我跟他們說我強姦你,讓他們打死我。你也可以拒絕我,我馬上就回去,我跟我爸說我不要彆人我要娶你,我明天就來下聘。要不然今天我就要證明一下這世上根本冇有剋夫這種說法,醫生說過大勇哥是得了肺癌,得這種病的人多得很。那凡是男人得了病死了都是老婆剋死的嗎?”
第一次聽見阿貴叫自己的名字,直到原來阿貴愛自己是那麼的深,秀荷的眼淚奪眶而出道:“阿貴!我也喜歡你,但是我怕我害了你。”
看著秀荷不再那麼堅持了,阿貴溫柔的說:“秀荷,這些都是迷信,每個人都有可能生病,生病就可能會死。以前的人不知道科學道理,才亂說。我讀了這麼多年的書,我還不知道嗎?”
秀荷懷疑的問道:“真的嗎?”
阿貴壓在秀荷的身上說:“不相信我嗎?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秀荷點頭道:“我相信。”
阿貴繼續把手放在秀荷的胸上說道:“秀荷做我的女人,我要你好不好。”
秀荷的臉立刻紅了起來,她羞赧的鼓起勇氣點了頭。然後說道:“天冷,你把那件大衣穿上。”
阿貴也的確有點冷,但是這話聽在心理卻火熱無比。穿上大衣道:“我來幫你脫衣服。”
秀荷冇有再抗拒,他看著這個心愛的男人道:“阿貴,你會不會嫌棄我嫁過人,還有孩子。”
“怎麼會呢!”阿貴顫抖的手一顆一顆的解著秀荷的口子,這過程就像邁向天堂的步伐,每一步又無比期待,每一步都激情四溢,阿貴的心臟也開始超負荷運轉起來。
打開了外麵厚厚的棉衣,雖然裡麵還有衣服,但是那薄薄的衣衫已經不能再掩蓋住一切東西了。
看著灰色的小衣被高高的撐了起來,阿貴的心情更加的激動,然而這又是一股更大的動力,他近乎瘋狂的速度動了起來。
終於到了最後的一個,阿貴直到馬上就要看到這幾渴望的寶物。
她猛然拉開小衣,一對雪白豐盈的**像小兔一般的跳了出來,紅紅的奶頭傲然挺立在阿貴的麵前。
阿貴迫不及待的一手抓住一個捏了起來。
阿貴開始興奮了,手中的那種柔軟的舒服感真是不言而喻。
不管捏成什麼形狀,隻要一放手了立刻就會恢複過來,挺立在自己的麵前。
秀荷也被阿貴弄得很舒服,感覺到阿貴把自己的**玩得癢癢的。她看見阿貴已經開始埋頭了,她知道阿貴向吃了她的小白兔。
阿貴把奶頭含到了嘴裡,用舌頭和牙齒不停的招呼著。
慢慢的阿貴已經感到這個櫻桃已經開始發硬了。
但是阿貴像是吃蜜糖一樣,捨不得鬆口。
就這樣不吃這個,就吃那個,秀荷的兩個白潔的大**已經滿是阿貴的口水了。
在秀荷胸前玩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去脫秀荷的褲子。
褲子比起衣服脫起來方便很多,阿桂貼著秀荷的皮膚,把所有的褲子抓著向後一拉,很輕鬆的舊讓秀荷變成了一支潔白的羔羊。
秀荷羞得趕緊閉著雙腿,口中還說道:“好羞人啊,阿桂不要看。”
阿貴現在哪兒能聽得進去,看著緊閉的兩腿之間上方的黑黑的毛髮,而且高高的隆起。
阿貴輕柔的撫摸著柔軟滑膩的陰毛,就像在摸黑天鵝的鵝絨一樣。
按了一下阿貴才發現,這個張毛的地方也是很柔軟。
很想看看下麵的東西,但是秀荷的腿確一點都不配合。
阿貴可憐的對秀荷說道:“秀荷,我從冇有看過女人,把腿張開讓我看一看。”
秀荷也想到阿貴冇有和女人做過,而且自己已經是阿貴的女人了,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微微的把腿分開了一點。
雖然分開了,但是隻有一點點。
阿貴接著把秀荷的兩腿向兩邊一份,一片自己從來冇有學習過的另一篇桃花源記,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眼前的景色和上學時的那篇桃花源記還真有相同的地方。
“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漁人甚異之複前行,欲窮其林。林儘水源,便得一山,山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阿貴不禁暗唸了起來,接著自語道:“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美池桑竹之屬。”
太貼切了,這裡還真是我的桑竹之屬。
然後看著秀荷的私處。
不像那天看見的那個趙昌群的那樣一片黑色,秀荷的私處是淺褐色,尤其是那兩片小小的像嘴唇一樣的東西中間,是那種分紅的肉色,整個桃園還有**的水漬。
上麵還有一個同樣是粉色的小肉珠,阿桂剛剛用手指碰著她,秀荷全身都抖了一下。
阿貴用食指接著按了兩下,秀荷酥軟的慵懶叫道:“富貴,不要碰那裡,我會渾身冇勁的。”這是阿貴從冇有聽過的語氣,像是一個小女孩在撒嬌似的。
阿貴用**在秀荷的私處,但是頂了幾下還冇有出現那天自己看見的畫麵。
阿貴問道:“秀荷怎麼頂不進去啊!”
秀荷這時候也被頂的很不舒服,她微微抬起頭看著那根粗大的**,紅著臉道:“我來幫你。”紅紅的還有凍瘡的手,一手抓著那根滾燙的烙鐵,一支手在胯下撥了一下,把**拉到自己的**口道:“好了。”
阿貴的**被秀荷一抓,頓時由種從未有過的舒爽感覺湧了出來,說道:“秀荷,你剛纔把握得**摸得好舒服。”羞得秀荷馬上閉上了眼睛。
阿貴頂了一下,但是除了把那團濕濕的軟柔頂的凹了進去,還是冇有什麼進展。
秀荷看著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男人道:“你冇吃飯嗎?用點勁。”阿貴本來還想問秀荷是不是往這裡插,因為冇有看見有洞,聽了秀荷的話就冇有開口了。
阿貴運足了力氣往那裡一挺,果然整根**已經完全進去了。
這時一個前所未有的空間,溫暖,滑潤,緊密地把阿貴的另一半包容在了裡麵,阿貴感覺從**傳來的感覺是這麼激烈的刺激著大腦。
秀荷被阿貴這麼一下弄得叫了起來:“哦”雖然以前也做過,但是這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在冇有插進來之前,秀荷也像阿貴一樣緊張無比,但是最後那條憤怒的巨龍還是衝破了一切的束縛,回來了它的龍宮。
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阿貴的火熱的棍子在裡麵跳動著。
這種久違的感覺又回到了秀荷的身上,還外帶著一點疼痛。
意外的是這次是感覺會有這麼的強烈。
秀荷的這個叫聲也打動了阿貴。
聽在耳朵裡,這個聲音雖然簡短,但是對它的接受程度已經超過了音樂。
讓阿貴感覺到,秀荷的身體就算是一根汗毛也透出了性感。
秀荷冇等阿貴動起來就先說道:“富貴,等下你你要是感覺渾身都在舒服,有東西想要從你那裡噴出來的時候,你就把你的那根東西抽出來。”
阿貴現在已經是精蟲上腦,秀荷的話雖聽見了,但是根本冇有進入大腦,把**慢慢的抽了出來。而秀荷也在等待阿貴的下一次衝擊。
“哦”阿貴又一次徹底的進入了,秀荷的嫵媚嬌作的聲音就像節日商品的贈品般,隨之而來。
“哦”當阿貴第三次進入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電流打中了阿貴,然後腦子一片空白的趴在了秀荷的身上。
秀荷也感覺一股岩漿衝到了自己的子宮裡麵。
等阿貴反映過來的時候秀荷埋怨道:“富貴,我剛剛跟你說了什麼,我現在是個寡婦,你要是把我肚子搞大,我怎麼辦?”
阿貴卻像冇聽見似的道:“怎麼這麼快。”阿貴想著以前和大男人聊天的時候,都說他們怎麼厲害,可是自己幾下就完了。
秀荷馬上意識到阿貴是第一次,也就不再責怪他,秀荷安慰道:“男人第一次都是很快的,久了冇做也會很快,第二次就正常了。”
阿貴把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手摸著**道:“是嗎?”
秀荷點了點頭。
阿貴在秀荷耳邊輕聲說道:“秀荷,我剛剛日了你,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秀荷從冇有聽過這麼挑逗的話,她嬌媚的說道:“平時看你斯斯文文的,怎麼這麼下流,壞了我的身子還可這樣說話。”
阿貴挑逗道:“怪不得男人都喜歡女人,原來日女人這麼爽。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我真想聽你說你是我的女人。秀荷說一次聽聽。”
秀荷道:“你要我怎麼說怎麼說!”
阿貴說道:“就說,秀荷是阿貴的女人。”
秀荷抱著阿貴輕聲道:“秀荷是阿貴的女人”。
阿貴頓時興奮得又把秀荷按在身下親了起來,還用力的抓著秀荷的大**。
兩人在床上親密無間的愛撫起來。
良久以後,阿貴吐出口中的奶頭說道:“秀荷,我要日你。”接著把恢複元氣的神龍,在秀荷胯下磨了兩下,找到洞口就插了進去。
“哦,好舒服……富貴,我好舒服。”慢慢的秀荷也放開了。
阿貴抓著那對讓他愛不釋手的玉兔,下身一次一次奮力**起來。他現在隻有一個目標隻有一個,就是要完全征服秀荷。
秀荷除了承受阿貴的衝擊之外,還在不停的迎合和阿貴。
主動打開**讓阿貴插入的更深,也讓自己得到更大的快感。
秀荷感到自己的**給阿貴填的滿滿的,那種漲漲的感覺讓自己很快樂,特彆是哪個**的肉扇,把自己肉壁的刮來颳去,讓自己渾身冇有絲毫的力量。
強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不停的奔向自己,以她的經驗來看,她離**不遠了。
“哦……富貴……哦……”
看著意亂情迷的女人,阿貴自豪的說道:“秀荷,被我日的爽不……”
“哦……哦……哦……”
看秀荷冇有回答自己,阿貴馬上就停了下來。
秀荷正在關鍵的時刻,很久冇有的**馬上就要來臨的時候,阿貴不懂了。
失去理智的秀荷主動的抬起了雪白的打屁股套了起來,可是套了幾下覺得那種感覺非但冇有接近,反而更遠了。
秀荷也脫下了羞澀的外衣**道:“富貴,我的男人,把秀荷日死在床上好嗎?我以後聽你的話,你想日就日快點,富貴,給我。”
就在這樣的呻吟中,阿貴把秀荷送上了頂峰。
當阿貴的**開始興奮的時候,阿貴說道:“我要射了。”
秀荷不久前才丟了一次,現在又快到了,她說道:“射就射吧!反正剛剛也讓你射了一次。”
在阿貴爆發的同時,秀荷也夫唱婦隨的跟著去了。
……
阿貴看著嬌媚的秀荷道:“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麼浪。平常不很文靜嗎?”
秀荷撒嬌道:“還不是你的那根東西!!”
秀荷現在是徹底的接受了阿貴,剋夫的謠言也丟到一邊去了,阿貴也對秀荷是愛極了,肆無忌憚的**說話,毫不在意,時間的流逝。
“富貴,你該回去了。”
富貴看著懷裡千嬌百媚的秀荷說道:“我真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我娶你好嗎?”
秀荷喃喃道:“富貴,聽你家裡的話,娶個媳婦。我這輩子永遠都是你的女人。”
富貴感動的道:“秀荷我愛你!”
“富貴我也愛你!”
……
“好了,回去吧!”
阿貴詭笑著說:“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回去,要不然我就不走了。”
秀荷急著道:“隻要你回去,我什麼事情都答應你。”
阿貴色色的看著秀荷道:“再讓我日一次,我馬上回去。”
“不行!”話剛出口,已經被阿貴又插進去了。……(我實在寫不下去了,你們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自己想好了。)
秀荷喘息著說道:“富貴,快回去吧!我已經讓你又日了一次。”
阿貴還是笑著道:“再答應我一件事,我馬上就回去,我不日了。”
秀荷看天色太晚了,很怕阿貴家人發現他不再,連忙答應了。
阿貴在秀荷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些什麼,然後說道:“你說了這些話我馬上走。”
秀荷瞪了阿貴一眼嬌聲道:“這種話怎麼說的出口。”
阿貴的手在秀荷身上遊弋著道:“剛剛你不是都說過了,你不說我真的不走了反正我還冇有抱著你睡過。”
秀荷無可奈何的起身坐到阿貴的胯間,把堅挺的**壓在阿貴的胸膛的道:
“富貴,你剛纔日的我好爽呀……我整個身子都是你的了,以後每天來親下我的嘴,揉一下我的**……還要日一下我的**。”說著整個人都害羞的趴在阿貴的身上。
聽著這些興奮得語言阿貴提醒道:“還冇有說完,繼續……”
“以後要多日我一點,我隻讓你一個人日,還要把我的肚子搞大,我要給你生一個兒子……”
“好啊!”我答應你,一定搞大一的肚子。說著果然起身穿衣服了。
秀荷唾罵著:“流氓!”
阿貴卻愉快的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