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開槍擊殺兩人，引動大規模屍潮，失血過多昏迷。” 林野瞳孔猛地收縮。 每一件事、每一個時間點、每一個動作，甚至武器數量，都被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們不是碰巧救了他。 他們一直在觀察。 像觀察籠中鬥獸一樣，觀察他的每一場廝殺，每一次生死。 “你們跟蹤我。”林野聲音冰冷。

“不是跟蹤。”黑衣人淡淡糾正，“是監控。這片區域，都在我們的觀測範圍內。” 林野心底寒意更盛。 這個組織，擁有遠超他想象的能力。 有監控，有武裝，有基地，有秩序。 在這個崩潰的世界裡，他們像一座獨立的孤島。

“為什麼救我。”林野問。 黑衣人抬眼，目光平靜： “我們救你，不是慈善。在這片廢土，任何能手持製式武器、連續擊殺掠奪者的人，都不能放任不管。” “要麼，收為己用。” “要麼，徹底清除。” 直白，冷酷，毫不掩飾。 林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帶血的嘲諷：

“所以，我現在是俘虜？”

“暫時是。”黑衣人點頭，

“在你通過稽覈之前，你是高度危險目標。”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一線，帶上審問的壓迫感：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第一，誰派你進入警局？”

“第二，你獲取製式武器，目的是什麼？”

“第三，你背後，是否有其他據點、其他勢力？” 三連問，層層遞進，直指核心。 他們知道槍械室有槍。 他們知道槍的價值。 他們在懷疑，他是其他敵對組織派來的探子。 林野看著玻璃後那張冷漠的臉，腦海裡閃過陳默的背叛、蘇曉姐弟的慘死、鐵牙幫的凶殘、獵鷹小隊的變態。 所有痛苦、憤怒、仇恨，在這一刻彙聚成眼底深不見底的戾色。 他猛地用力，束縛帶勒得更深，傷口滲出血絲，染紅繃帶。

“冇有人派我。” “我獨來獨往。” “搶槍，隻為殺人。” 他一字一頓，聲音沙啞卻字字如刀： “殺鐵牙幫，殺獵鷹小隊，殺所有恃強淩弱的雜碎，殺所有把活人扔進屍群的畜生。”

“我冇有靠山，冇有據點，冇有同夥。”

“我隻有一條命，誰惹我，我殺誰。”

黑衣人沉默。 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