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為了保護您愛人的會陰,避免更嚴重的、無法控製的撕裂傷。”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著對方,“如果當時不切,孩子可能麵臨風險,您愛人的會陰可能撕裂到肛門,那個恢複起來更痛苦,後遺症也多。

這個決定,是在當時情況下,權衡之後對母嬰最有利的選擇。”

男人張了張嘴,氣勢弱了些,但還是嘟囔:“那……那也不能說切就切啊,多疼啊。”

“疼是肯定的,我們理解。”

林凡的語氣緩和了些,“但請您相信,我們的首要目標是母嬰安全。

術後我們會用可吸收線縫合,配合止痛和護理,恢複會很快。

您可以去問問您愛人,是當時側切那一瞬間的疼難以忍受,還是聽到孩子哭聲那一刻的喜悅更重要?”

男人不說話了,臉上的怒氣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

林凡趁熱打鐵,從白大褂口袋裡拿出一個小本子,用那支看起來用了很久的簽字筆,簡單畫了個骨盆和胎頭的示意圖,更直觀地解釋了一遍。

最終,男人帶著一絲歉意和釋然離開了。

林凡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吐了口氣。

這樣的溝通,幾乎每天都會上演。

他不是在手術室裡力挽狂瀾,就是在談話室裡化解疑慮和怨氣。

剛回到辦公室,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那個網友又發來了訊息。

網友:“林醫生,你上次說的那個執念……到底是什麼啊?

好奇死了抓心撓肝.jpg”林凡看著螢幕,眼神有瞬間的恍惚。

執念……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記憶深處,一個模糊的、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女人麵容浮現出來,那是他的母親。

他記得小時候,母親身體不好,有次婦科問題發作,疼得臉色慘白,卻因為麵對男醫生的羞怯和某些檢查的尷尬,一直硬撐著,直到拖成了更嚴重的炎症……他甩了甩頭,驅散那些沉重的畫麵,手指在螢幕上敲打,最終卻隻回了句:“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查房去了。”

第三章門診永遠是喧鬨的。

空氣裡混合著消毒水、各種護膚品和人體本身的味道。

“下一位,王翠花。”

林凡叫號,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沉悶。

一個穿著花布衫,臉上佈滿風霜皺紋的農村大媽拘謹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同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