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憨厚的男人，是她丈夫。

“醫生，俺……俺這下麵老是癢，還有味兒……”大媽坐下，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頭埋得很低，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

林凡注意到她耳根都紅了。

他放柔了聲音，儘量不帶任何評判色彩：“阿姨，彆緊張，這很常見。

多久了？

白帶什麼樣？

有冇有腹痛？”

他問得很仔細，語氣平常得像在問“今天吃飯了冇”。

大媽的緊張感漸漸緩解，斷斷續續地描述著病情。

旁邊的丈夫則一臉侷促，眼神四處亂瞟，不敢看林凡，也不敢看自己的老婆。

“可能需要做個檢檢視一下。”

林凡溫和地說。

大媽的身體瞬間繃緊了，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抗拒和羞恥。

林凡瞭然，他停下書寫的筆，看向她，眼神坦誠：“阿姨，在醫生眼裡，冇有男女，隻有需要幫助的病人和需要解決的病症。

您放心，檢查很快，我會儘量輕一點。

弄清楚病因才能對症下藥，不然您一直難受，也不是辦法，對不對？”

他的聲音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大媽猶豫了很久，終於，像是下定了巨大決心，輕輕點了點頭。

檢查時，林凡的動作確實又快又輕柔，每一步都提前告知，避免驚嚇。

結束後，他一邊摘手套一邊說：“問題不大，就是普通的**炎，開點藥塞一塞洗一洗，按時用藥，注意衛生，很快就能好。”

大媽如釋重負，連連道謝。

她丈夫也終於敢正眼看林凡了，黝黑的臉上擠出一個樸實的笑容，笨拙地從隨身帶的布口袋裡掏出幾個還帶著泥土的紅薯：“醫生，俺們鄉下冇啥好東西，這個……您嚐嚐，甜著呢！”

林凡愣了一下，看著那雙佈滿老繭、指甲縫裡還帶著泥的手，和那幾個沾著新鮮泥土的紅薯，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他笑了笑，冇有拒絕這份質樸的謝意：“謝謝您，阿姨，大哥。

藥按時用，記得下週來複查。”

夫妻倆千恩萬謝地走了。

林凡看著桌上的紅薯，拿起一個在手裡掂了掂，沉甸甸的。

剛坐下準備寫病曆，一個打扮時髦，畫著精緻妝容的年輕女孩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進來，一股濃鬱的香水味瞬間蓋過了之前的消毒水味。

“醫生，”她把名牌包往桌上一放，語氣帶著點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