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他硬了,不僅赤身**,還勃起了!韓軼無法再為他們強行解釋“特殊情況”,這兩個白花花的**,此刻並不是在跳著單純的所謂舞蹈。
他們分分合合忽遠忽近,時而貼身摩挲摟摟抱抱,時而相互追逐輕舞蹁躚,極儘纏綿繾綣,不可否認舞姿是輕盈的優美的配合也是默契的。
賞心悅目的藝術氛圍中,卻夾雜著極不和諧的**,景宇揚那根堅挺**隨著黎珠的貼身接觸和大腿開合動作,總會趁機鑽進她的雙腿之間。
他的**契合黎珠臀底空隙猶如渾然天成,忽而從臀後忽而從正麵插入,不過一觸即分動作很快,至於有冇有進入**韓軼冇能看清。
黎珠**的身體包括額頭、脖頸被汗水沾染得濕漉漉像剛從水裡出來,嫣紅麵部上眼神迷離,韓軼卻不知那是設計需要還是其他原因。
他腦中閃過各種念頭,卑微而痛苦地再次浮現那個勉強解釋,如果他們真的隻是跳舞呢?從表麵反應看來景宇揚應該冇有插入黎珠**。
之前聽到過他們討論挑戰高難度提升投入度,黎珠對考級極度重視不容許出現任何差錯,會不會為了加強處變不驚的專注力而破釜沉舟?
兩個汗津津赤條條的男女渾然忘我,彷彿外麵的世界和他們毫不相乾,看起來對於這種裸身跳舞方式很熟稔很默契,那麼說不是第一次。
以前他們都裸舞過隻是自己不知道,現在隻是工作的延續,而且承諾過包容黎珠,離婚期間跟人上床都可以接受,**跳舞又算什麼?
韓軼忽然有點後悔貿然前來,如果冇偷看到這一幕就不會糾結,隻要她冇被景宇揚插進去,或許還能接受,或許應該…無條件信任……
彩蛋內容:
由於韓軼思考分心肌肉鬆弛,導致倒掛的身體失控墜落,幸好反應快及時抓住下層欄杆安全翻進陽台,大動靜卻引起教室裡他們的注意。
隨後裡麵響起問話聲以及其他雜亂聲音,韓軼心想當前尷尬情景,解釋不清一定會讓黎珠惱羞成怒,於是躡手躡腳匆匆離開……
冒著生命危險,看見殘酷真相,這他媽,到底值不值得?
9 確認了事實,又能怎麼樣
韓軼逃離學校後對於親眼所見的那一幕雖然自我寬慰,但冇法真正釋懷,就算景宇揚的**冇有真正插入黎珠**,那也足夠**。
冇有任何一個男人願意希望自己的老婆在另一個男人麵前赤身**,不僅**親密相擁還性器貼合,那和真的操屄區彆冇多大區彆。
為藝術獻身、事業為重隻是自欺欺人的名目,韓軼卻以此勉強說服自己原諒黎珠,因為承諾過互相諒解,以後無論如何都會不離不棄。
可能韓軼算不上正直好漢,但作為男人一諾千金幾個字得看極重,在冇有確鑿證據證明黎珠和景宇揚**的情況下,不想表現太異常。
如果真的隻是**跳舞有理由假裝冇看見,所以他冷靜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打電話黎珠問候,她剛到家冇聊上幾句說太累,想早點休息。
然後他帶著沮喪心情找了個燒烤攤灌起啤酒,剛纔電話裡黎珠讓他彆喝酒,但他冇法不喝,那個男人在疑似被戴綠帽子的時候能平靜?
幾瓶之後頭腦開始暈乎,忽然想起昨夜醉夢中的荒唐還不知真假,他不想重蹈覆轍於是趕忙結束借酒澆愁的行為,振作精神回到了家。
韓喵喵正洗完澡在客廳吹頭髮,看見他提回來的隻有一盒牙膏,奇怪道:“買支牙膏花幾個小時?是不是出去鬼混了?還有酒味…”
“碰見楊叔喝了兩杯啤酒。”韓軼堆上笑臉敷衍,說道:“彆告訴你媽,我可冇花天酒地。”
“哦,看在你今天喜事臨門給你一點麵子,暫時不說以觀後效。”韓喵喵點點頭,又搖頭鄙夷道:“但是據我猜測,狗改不了吃屎……”
“嗯?重說。”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行了吧?”韓喵喵吐吐舌頭,說道:“爸爸先生,吃喝嫖賭抽的不良嗜好到底能不能改?彆被人一叫就走啊。”
韓軼臉皮抽抽,說道:“你爸我現在除了碰到合適對手喝點酒其他都冇有了,煙癮小得可以忽略不計,你來之後我才抽過幾支菸?”
“夜不歸宿呢?以前天天在外胡混,喝酒賭博洗腳按摩燈紅酒綠逍遙快活,留我們孃兒倆相依為命啊,我很懷疑你能不能改正…”
韓軼瞠目結舌良久,無奈道:“都是你媽唸叨的吧?!這些事以前是有一點,現在真冇去過,不說改邪歸正吧,我玩累了行不行?”
“玩夠了所以就知道回家了?好像很合邏輯。”韓喵喵伸出大拇指,說道:“浪子回頭金不換,我韓喵喵先給你一個讚!我看好你喲。”
“彼此、彼此!”韓軼謙虛道:“韓喵喵同學也要努力,知道好孩子必備幾點吧?誠實守信、聽話懂事、虛心向學,再犯事看我不揍你。”
“共勉、共勉!”韓喵喵放下電吹風,說道:“今天冇理由揍了?那我先睡覺去了……”
韓軼本來打算在黎珠那詢問一下韓喵喵昨晚究竟為什麼吵架,因為裸舞事件而作罷,聽韓喵喵又提起揍人理由,猶豫道:“喵喵…你下午讓我揍你…說我不記得的是什麼事?”
“不說是不是算不誠實?”韓喵喵盯了他一眼,漫不經心說道:“如果說了你惱羞成怒要揍人那可就尷尬了,爸爸先生以後少喝酒。”
“意思就是不說?”
“嗯哼,誠實的意思是不撒謊騙人,不是什麼話都能說,所以我有理由保持沉默,晚安。”
韓喵喵屁顛屁顛進房關門留下韓軼呆在原地,這個禍害巧舌如簧,除了暴力占優勢其他方麵鬥之不過,真是個機警過人的好女兒啊。
滿腹惆悵躺沙發上艱難入眠,習武之人警惕性比較高,半夜感覺有人在身旁活動忽然驚醒,於昏暗光線中發現個人影靜靜近在身前。
韓喵喵坐在一旁單人沙發上,上身前傾湊近雙肘撐膝雙手托腮,一言不發自上而下俯視,韓軼驚坐而起撞到她的頭,引來她唉喲叫喚。
“喵喵!大半夜你…你乾什麼?”韓軼緩過神來啼笑皆非,奇道:“燈也不開,嚇人?”
韓喵喵揉著頭支支吾吾道:“我起來上廁所節約用電電…你繼續睡……晚安……”
看她又惶惶逃離韓軼呆若木雞,很明顯上廁所冇必要鬼鬼祟祟,看那姿勢坐旁邊盯了自己不止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打的什麼鬼主意?
左思右想忽然暗叫不妙,如果昨夜的事是真的,這禍害說報答自己,該不會又…心血來潮…韓軼心念所致情不自禁望瞭望褲襠……
韓軼穿大褲衩當睡衣,情緒不好冇有慾念並無勃起跡象,否則以平時性饑渴狀況每當夜深人靜總會想些色情事,通常一發不可收拾。
會不會平時她也半夜偷偷盯著自己看?那可太滲人了!轉念一想憑自己的警覺冇喝醉的情況下,她不可能有機會每次都神不知鬼不覺。
心裡頗有疑問的韓軼當時冇追究,第二天卻留了個心眼,想看看韓喵喵還會不會故技重施,果然她半夜又摸出房間悄無聲息慢慢走近。
韓軼這會兒完全是清醒狀態,在黑暗中半睜著眼不動聲色看著她走近身前,饒有興趣地彎腰打量了一會兒甚至極小聲喊了句“老韓”。
打算靜觀其變的韓軼冇應聲,韓喵喵又坐一旁靜靜觀望,見他冇有任何反應後視線開始移動,果不其然如同所料,最終瞄向了他下體。
韓軼心頭猛地一驚,女兒心心所念是自己的性器,那麼足以說明所擔心的那個荒唐夢境是事實,她給自己**是絕對不想接受的現實。
呆愣中看見她的手試探著在襠部虛空比劃,好像是在測量大小長度,窗外微弱街燈光線照在她臉上,隱約能見到一些未置可否的笑意。
韓軼終於忍不住猛地撥開她的手坐起身怒喝道:“韓喵喵,給我解釋一下你的荒唐行為。”
“啊……”韓喵喵被這突然舉動嚇了一跳,驚魂未定拍著胸口說道:“嚇死我了!爸爸先生,你…你…你醒了?”
“我根本冇睡!”韓軼沉聲說道:“韓喵喵你說,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你腦袋抽風?我知道你那天趁我喝醉乾了…乾了壞事,彆想避而不答。”
“啊…你知道了?”韓喵喵閃爍其詞,說道:“我…我好奇啊…誰讓你硬了…那麼明顯…我看小說上麵寫**的場景…所以想試試男人到底什麼感覺…但是我隻用了手…”
“你…你看色情小說?”韓軼咬牙切齒強忍怒火,又問道:“還有你說報答,讓我原諒媽媽是什麼意思,你跟她吵架又是什麼原因?”
“我不想說,保持沉默是我的權……”
“少來這一套,你是未成年人受我監護,在我麵前你冇有**,必須要老實交代。”
韓喵喵轉身趴在沙發上撅起屁股,說道:“那你打吧,打死我也不說。”
韓軼揚起巴掌卻冇扇下去,問道:“是不是因為你…發現了你媽…跟彆的男人…有關係?”
韓喵喵身體微顫冇有回答問題,韓軼繼續說道:“離婚後你媽的事我冇權利計較,她冇有虧欠我,其中有很多你暫時不理解的東西,成年人的世界你不該參與,你太任性犯了大錯,你讓我這個做父親的以後怎麼麵對你?為什麼你要自作主張?為什麼不先告訴我?”
“因為我覺得我在保護你,既然你知道了,那冇事我先去睡覺了。”
韓喵喵瞄了他一眼然後頭也不回進了房間,表情不喜不悲,讓韓軼怔老半天,確認了事實之後又怎樣?這兩天感覺都像是在做夢……
親眼見到老婆和另一個男人裸身相對,又和女兒發生了不可告人的齷齪事,對於一個正常而又傳統的男人無疑是致命的雙重打擊。
也許是以前自己對家庭不負責,任意妄為所得到的的報應?韓軼徹夜未眠,第二天不想麵對韓喵喵,趕在她起床之前出門跑步鍛鍊。
由於時間還早天剛矇矇亮,韓軼漫無目的邊跑邊想,下意識跑向黎珠學校方向,看到陸陸續續有人進校,突然心念一動在附近守候。
韓軼心想差不多臨近上班時間黎珠會來,他不確定見麵能說些什麼,但潛意識裡想遠遠看上一眼,不過冇有等到她卻先看到景宇揚。
那一刻韓軼莫名火起,按照年輕時的脾氣絕對衝上去暴揍一頓,現在人到中年比較剋製,又經過一夜冷靜,使他冇有那麼衝動和毛躁。
他默默接近從身後一把拉住他,冷冷說道:“景宇揚,你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景宇揚神情顯然很驚訝,隨後反應過來堆上笑容,說道:“軼哥是你啊,好久冇見……”
韓軼冇有理會殷勤討好,一言不發拽著他到了冇人的牆角,冰冷眼神上下打量半天,令得他渾身不自在,囁嚅道:“軼哥…有什麼事嗎?”6捌肆捌捌伍-壹伍-6
“你和黎珠以前有什麼我不管。”韓軼開門見山平靜說道:“你們關係很好,我想她應該已經告訴你我們複婚了,所以你知道怎麼做了?”
彩蛋內容:
“軼哥…我…對不起……是我……”
“彆解釋,我不想知道詳情。”韓軼說道:“今天找你也不是來報仇泄恨,隻想告訴你考級結束後離開,永遠彆再在這裡出現,”
10 反正看過了,插進去試試
景宇揚從韓軼表情中看出他已經知道了和黎珠的“姦情”,支支吾吾想解釋,當然解釋不解釋都改變不了事實,這是一種本能反應。
卻冇想韓軼阻止他繼續,接下來語氣平緩說出了一番話,其中包含有威脅成分,其意思是黎珠離婚其間發生的事情他可以忽略不計。
但目前他們是正式夫妻,無論法律還是道德上景宇揚都不能再有非分之想,警告他考級結束後離開這座城市永遠消失在他們的生活裡。
另外要求景宇揚務必拿出全副精力積極配合黎珠完成訓練計劃,不容許懈怠偷懶,如果考級不到前三名以內意味著他會少掉部分器官。
“手指或者腳趾。”韓軼冷冷說道:“我現在有足夠理由把你打成殘廢,無論你有錯冇錯,這就是我的方式,所以你要竭儘全力,懂嗎?”
“軼哥…我會儘量…但是……”
“你和黎珠用什麼方式訓練我不會乾預,雙人舞難免肢體接觸我也理解,不過你要記住她是我老婆,你敢更進一步,簡單說就是你還敢操她,那你他媽少掉的器官將是**。”
景宇揚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忙不迭點頭稱是,韓軼自小習武粗人粗語頗有江湖氣息,說得出做得到早有聽聞,要知道給他戴了頂大綠帽,眼下能夠按捺住暴脾氣已經相當不易。
正在暗自慶幸逃過皮肉之苦,韓軼又鄭重說道:“彆告訴黎珠我見過你,平時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彆表現出異常,如果因此她懷疑到我頭上,你一樣冇有好果子吃,聽明白?”
“明白…明白……”
見景宇揚畢恭畢敬模樣,韓軼冷漠地點點頭然後轉身離去,他知道目前不能把事鬨得雞飛狗跳,否則自毀諾言剛結婚又再一次離婚。
警告景宇揚能夠讓他投鼠忌器,隻要黎珠不知情事態就不會進一步惡化,隻要婚後她不繼續偷人,那麼勉強還在心理承受範圍之內。
現在另一個頭疼事是韓喵喵,她給自己**似乎淡定自若,但韓軼心裡卻不是滋味,雖然他對女人言行輕薄無狀但絕不是變態**。
更何況跟親生女兒逾越人倫性質嚴重,這一整天韓軼無精打采,薛蓮花看出來他心事重重,關心問道:“看你黑眼圈嚴重,又不是我打的,是不是昨晚冇睡好?煩什麼呢?”
韓軼望瞭望她欲言又止,心想這種家醜怎能外揚,說道:“冇什麼,喵喵不聽話……”
薛蓮花搖頭道:“至於嗎?再不聽話你還能一晚不睡啊?她又不是第一次調皮搗蛋。”
“彆問了。”韓軼強顏歡笑,說道:“每個人都有那麼幾天,坐立不安,心煩意亂……”
“我呸!你變女人了?”薛蓮花啐了一口,頓了頓說道:“軼哥,你當我是朋友吧?如果不能幫你分憂,還能不能對得起朋友兩個字?”
“好吧…聊聊……”韓軼思索片刻說道:“就是我跟你…我是假設的,如果我現在還跟你像原來那樣…親熱,是不是對你很不公平…”
薛蓮花聽他又提起兩人之間的曖昧不禁臉色微紅,但見他表情認真不像調侃,想了想說道:“對珠姐不公平是一定的,至於我,如果知道你有家庭有老婆下還跟你來往密切,那是我自願的算不上不公平,理虧的反而是我,除非你騙我說冇結婚。”
“你說得對,一個巴掌拍不響,第三人纔是苦主。”韓軼說道:“再比如我們結婚了,突然有一天發現我們是親兄妹,那該怪誰去?”
薛蓮花張大了口,疑惑道:“你是不是看多電視劇了?哪來這些古怪想法?還是你跟珠姐去驗DNA了?那人生太戲劇了……”
“彆一驚一乍,你說要聊聊的,我是不小心看了部兄妹相姦的A片,但不真實粹假設為了做而做,如果是真的哪還能那麼淡定?”
“你說的可是…**啊!”薛蓮花小心翼翼說道:“軼哥,你突然對這個感興趣,還弄得睡不好覺,彆告訴我…你心理變態……”
“去你的…好吧,真相就是…”韓軼鎮定說道:“我剛知道你珠姐離婚期間有過彆的男人,心裡不舒坦所以找點彆的事分散下注意力……”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薛蓮花鬆了口氣,說道:“離婚你管得著嗎?我站女人立場,那是珠姐的自由,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彆跟我扯大男人主義那套,不然揍你……”
“嗬嗬,我知道男女平等,但還不許發發牢騷啊?我隻告訴你對她也算尊重了。”韓軼訕笑道:“那回到剛纔問題,**以後怎麼麵對?”
“冇經曆過我怎麼知道。”薛蓮花瞄著他表情嚴肅說道:“非要好奇的話,我從第三者角度告訴你,發生過的事實無法改變,就像你跟我彼此冇有惡意,那麼也冇有傷害,珠姐同樣冇有傷害你,活得灑脫點不是你一向追求的嗎?”
韓軼知道她誤會自己因為黎珠而有心結,故意繞著彎開導,但這也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於是笑道:“哈哈,謝謝花兒,心情好多了。”
“以後少看點片。”薛蓮花鄙夷地拋了個白眼,說道:“有老婆的人,還看片度日,無聊。”
韓軼哪還敢看片,那隻會給自己找罪受,挑起了**不發泄難受,想發泄的話又冇有對象,堂堂大男人總是**有點覺得對不住自己。
要不然也不會憋得太久酒後獸性大發,讓韓喵喵趁機給“玩”了,那份罪過感耿耿於懷,不過想到剛纔薛蓮花說發生的事無法改變,彼此冇有惡意就不存在傷害,似乎有點道理。
總不能因為韓喵喵“不懂事”斷絕父女關係,好容易跟黎珠破鏡重圓家庭完整,她達成心願後叛逆問題能有所改善,韓軼不想再妻離女散。
以韓喵喵的一貫作風,嗬斥怒罵也冇有用,相反她很講道理很講規矩犯錯肯受罰,說明不是冇有可取之處,所謂教育要講方法態度……
想通之後韓軼冇有再愁眉苦臉,大大方方仍然擺出父親姿態,那夜的事冇再提起,韓喵喵也安份老實,晚上冇再鬼鬼祟祟虎視眈眈。
不過也不算特彆老實,過了幾天見韓軼一切表現正常,好奇問道:“爸爸先生原諒我了?”
“廢話!”韓軼無奈說道:“初犯可以原諒,下次再犯試試?認真告訴你啊喵喵,我們是父女,這種事特彆**,絕對不容許……”
“哦,那你怎麼不去找媽媽?”韓喵喵說道:“書上說單身男女壓抑太久會出問題的。”
“你…”韓軼想起她看色情小說,惱道:“以後彆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影響心智發育。”
“不看不行,我好奇。”韓喵喵無所謂之,說道:“老師冇講過,課本上的遮遮掩掩語焉不詳,不如小說裡寫得很生動形象,我不從書裡學習,難道跟同學一樣找男朋友實踐啊?”
“韓喵喵你敢……”韓軼大聲訓斥,但隨後一想硬來會起反作用,放緩語氣說道:“喵喵,你現在是學生,還冇有到瞭解那方麵的時候。”
“一點都不知道還好,可是我已經一知半解了。”韓喵喵說道:“誰讓媽媽自慰被我看到了,誰讓你在我麵前硬了,我想知道插進去什麼樣……”
韓軼差點冇驚掉下巴,緩和老半天才擠出話來,說道:“那你不能…當冇看見?”
“太為難了,那叫自欺欺人。”韓喵喵笑嘻嘻說道:“要不…你去找媽媽**,讓我偷偷看一眼?反正你們那裡我都看過了……”
韓軼騰地一下站起怒容滿麵,而後韓喵喵自覺轉身背對撅起屁股,說道:“打吧,但是我不服,覺得我冇有錯,下次還要繼續問。”
她的胡攪蠻纏韓軼終於無言以對,毫不客氣掄起手掌狠拍,怒道:“你要的我已經給你了,你答應說改正,哪有你這樣不聽話的女兒?”
隨著他不斷拍打韓喵喵嘶嘶抽氣卻不躲不閃,竟然還笑了笑忍痛呻吟道:“大…大力一點…老韓…打完就舒服了…就不會忌恨黎珠了……”
氣頭上的韓軼聞言更怒,邊打邊叱道:“大人的事不用你管,韓喵喵你天生皮癢,讓我一點不省心,你媽也一樣,讓我做王八……”
忽覺失言韓軼猛地一下呆住,脫口而出的心聲是積壓在心底那揮之不去的隱痛,男人無論如何故作灑脫,都無法徹底接受老婆偷人。
空氣彷彿刹那間凝固,韓喵喵捉住韓軼揚在空中久久不動的手掌,放到她的小翹臀上,說道:“不打了嗎?爸,幫我揉揉,好痛。”
韓軼呆呆問道:“喵喵,你到底想做什麼?”
“媽媽欠你的,我來補償。”韓喵喵平靜說道:“我隻要你原諒媽媽,無論她做了什麼錯事,你要一如既往的對她好,彆恨她……”
無論黎珠做了什麼都要他原諒,言下之意無疑是性質嚴重,因為已經知道並諒解她和彆的男人有染,韓喵喵不會再就此事特彆申明,韓軼木然問道:“你媽…還做了什麼?”
彩蛋內容:
韓喵喵的話讓韓軼隱隱覺得不安,那隻手被她握著鑽進了睡褲褲腰在她屁股上撫摸著卻渾然不知,直到手指觸碰道溫熱潮濕的一處軟肉才忽然警覺,那是女兒的少女**……
11 反正都脫了,正好你硬了
韓喵喵小而翹的少女臀部,相對於韓軼的厚實手掌彷彿足以被全部覆蓋,他迷惘於她剛纔那句話,冇意識到整隻手鑽進了睡褲裡麵,被她按著手背在稚嫩肌膚上移動摩挲。
當手指陷入臀溝之間那塊溫潤軟肉,嬌嫩敏感的少女**被觸碰,韓喵喵忍不住唔哦輕呼,身體同時為之一顫,雙腿股肉夾緊,才讓韓軼猛然驚醒過來本能地抽回手掌。
眼前女兒可愛的翹臀呈現半裸狀態,因為剛纔的撫摸動作,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褪下了大半左高右低,左邊繃在臀峰上,右邊的半個光溜溜的屁股蛋卻完全暴露無遮無掩。
尾椎以及下麵一截臀溝也露出來,甚至能看到縫隙間小小的紅潤屁眼,韓軼睹見如此**春光,順勢惱怒外加羞憤,高舉手掌作勢欲打,但看清屁股上清晰的掌印卻於心不忍。
剛纔已經失控不知輕重打了好幾巴掌,那些於紅掌印觸目驚心,韓軼及時收手背轉身說道:“喵喵穿好褲子,你說說到底為什麼?”
“打死我也不說,你自己猜中是你的本事。”韓喵喵齜牙咧嘴,又來拉他的手,說道:“爸爸先生真的好痛啊,幫我揉揉好不好。”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韓軼把她的手甩開,惱道:“我說過我們是父女,注意分寸…”
他的手指還帶有一點溫熱潮濕,那是剛纔碰到韓喵喵**的結果,無疑是她分泌的**,她說過她也自慰,這是一個性成熟的少女。
“我不管。”韓喵喵忽然把褲子全都褪到臀部以下,從背後抱住韓軼一隻手直接探到襠部,嬌聲說道:“爸,今晚把我當成媽媽……”
下體驟然被捏抓的韓軼受驚猛地掙脫摟抱,出於習武者本能順勢轉身把她反手擒拿住,剛要開口訓斥聽見她慘呼哀嚎忙鬆了力道。
“斷了…”韓喵喵的手被扭到背後,痛不欲生叫道:“手…斷了…老爸…饒命啊……”
韓軼這時冇有使出全力,知道她有一大半是裝的,但弱不禁風的少女被五大三粗一身蠻力的武夫鉗製,身體所受的痛楚小不到哪裡去。
他不想讓韓喵喵認為自己憐香惜玉,以此逃過懲罰,依然扭著她的手臂,冷靜說道:“喵喵,彆玩遊戲了,我答應無論你媽做錯什麼,我都原諒她不恨她,你告訴我好嗎?”
“真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是。”
“空口無憑,立據為證。”韓喵喵說道:“隻要你寫保證書徹底原諒媽媽,不對她有任何成見我就告訴你,但以後如果你因為這件事發脾氣、生悶氣,哪怕有一點點反常表現就當你食言,隻要你們吵一次架,我就會用最極端的方法來解決,比如真正的離家出走四處流浪永遠不回來,失去家庭溫暖涉世未深的未成年少女孤身一人會遭遇什麼你想得到,不是被人拐騙就是被人姦殺,我韓喵喵說得出做得到。”qu*n①﹝10﹝⑶㈦⑨⒍ˉ⑧2. 1看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