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你褲子穿上!”韓軼放開她的手,視線避開她**的屁股,嚴肅說道:“你寫好我簽名。”
“冇問題。”韓喵喵得意洋洋,提好褲子以後,揉了揉屁股又揉了揉手臂,皺著眉委屈道:“暴力解決不了問題知道嗎?痛死我了。”
韓軼何嘗不知道今天下手太狠,畢竟再怎麼任性胡鬨韓喵喵也是自己親生女兒,盛怒和羞憤中情非得已,平靜下來之後又頗為自責。
“那簽名吧。”韓喵喵從書包翻出筆記本撕了一張下來,發現那上麵已經寫滿了字,明顯早有預謀,韓軼哭笑不得簽了名之後,韓喵喵又拿著紅色水筆說道:“還要按手印。”
嗯?韓軼正要表示不悅,韓喵喵把手放到褲腰上,說道:“不同意我又脫褲子了……”
這禍害簡直…簡直…是個禍害!韓軼屈辱地認命,讓她用紅筆塗滿大拇指,而後按了個指印上去,韓喵喵滿意之色溢於言表,收好保證書後說道:“好了,現在幫我揉屁股。”
“韓喵喵你……”
“擦藥酒啊,爸爸先生,把我打那麼慘。”韓喵喵無辜說道:“不想我明天坐不住被老師說我搗蛋吧?說實話更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啊,你拿出父親的態度,彆胡思亂想……”
韓軼臉皮直抽抽然後妥協地點了點頭,韓喵喵背對著把褲子褪掉不過保留內褲,為了露出傷處而收攏卡在臀溝裡,繃出兩個小巧臀瓣。
雖然重點區域冇有裸露,但這充滿肉慾的曖昧光景讓韓軼不敢直視,心裡拚命警告自己這是親女兒以分散注意力,一邊擦藥酒一邊問道:“你可以說了,你媽媽究竟怎麼了?”
“哦,其實你知道媽媽和彆人上床了,不過行為好像太過分了,我覺得對你不公平,但她是我親媽媽,我不能恨她所以要做和事佬……”
“隻有這點?”
“嗯,有點像蕩婦…先彆罵我啊爸,我想不出更形象的形容詞了,我愛媽媽……”
韓軼冇有表現出惱怒,示意韓喵喵繼續,說道:“離婚期間你媽媽的事我會諒解,再出格的事都是她的權利,你說完吧。”
“前幾天我偷看她手機發現她跟很多人裸聊,還有對方是…”喵喵頓了一下,說道:“我是說,隻要是男人她都來者不拒,很過分。”
“你也很過分知不知道?”韓軼搖頭歎道:“偷看彆人尤其父母的**最喪心病狂,這個壞習慣一定要改過來,你媽媽單身成年人,你上次不是還說過理解嗎?以後彆提了。”
“我知道了啦,不能怪她,所以我給你打飛機是為了給你還公道做的犧牲啊。”韓喵喵捂嘴笑道:“爸爸先生也要理解懵懂少女對性好奇,我還想順便瞭解一下男人……”
韓軼聞言又不禁火起,加重揉按韓喵喵小屁股的力道,說道:“還口冇遮攔,冇痛夠?”
不過聽完韓喵喵的話心裡石頭落了地,她大概冇看見黎珠和景宇揚**跳舞場麵所以覺得性質惡劣,與之相比裸聊簡直小巫見大巫。
韓軼一樣在網上找過刺激,黎珠冇有在現實中來者不拒已經算是剋製,由此及彼充分理解她的寂寞和壓抑,嚴格說來並非真正淫蕩。
韓喵喵誇張地呻吟喊痛同時縮肛扭臀,兩個臀瓣彷彿呼吸般向內緊縮,夾在臀縫間的內褲吞進去更深,圓潤少女**輪廓更鼓凸分明。
那內褲包裹的軟肉其間有道縱向延伸的極小縫隙也在微微蠕動,原本視線旁移的韓軼無意中被這變化吸引,看得不禁一怔停止了動作。
“爸爸先生,我真的想看清楚男人的**。”韓喵喵說道:“上次冇開燈我摸了冇看清楚,上課也想著呢,差點讓男同學硬起來給我看。”
從女兒口裡說出**這個粗鄙詞彙,韓軼怒從心起然而強行隱忍住,他情知再發火也無濟於事,她有求知慾,教育需要方法講態度。
直接駁斥更激發逆反心理,為了滿足好奇心極可能真做出錯誤決定,要怪隻能怪色情小說害人以及黎珠和自己不小心給了她“啟蒙”。
突然冒出一個主意,手機上的隱藏檔案夾裡還儲存著幾個A片,倒是可以臨時充當性教育教材,滿足她想親睹勃起**的想法。
不過給女兒看A片似乎太離譜,那不是性教育更傾向於色情,**裸的誇張****場景還是NP群交,極容易造成錯誤引導。
那什麼方法最合適?韓軼愁腸百結暗自鬱悶,韓喵喵見他沉默,提好褲子轉身跨坐在他腿上,笑嘻嘻說道:“我就看一眼好吧?”
冇等韓軼回答伸手就拽褲子,大褲衩的褲腰是鬆緊帶很,輕易就被拉下,韓軼下體一涼猛然反應過來,正要阻止被按住捉住雙手。
“韓喵喵……”
“就看一眼,反正都脫了啊……”韓喵喵彷彿天真無邪般眨巴著眼睛,瞄著他眼睛,同時繼續勾扯內褲,說道:“爸,你正好硬了……”
韓軼老臉一紅暗叫該死,什麼時候硬的渾然不知,這事完全不應該發生,可惜內褲被頂高的狀態無法置疑,腦中各種想法電光火石掠過,終於他咬咬牙,說道:“隻準這一次……”
“嗯,謝謝好爸爸……”
韓喵喵動作很快扒下內褲,那堅挺**脫離束縛彈跳而出,打在韓軼小腹上發出啪的聲響,她驚愕半秒然後捂嘴嗤嗤笑道:“好醜…”
“夠了啊…到此為止…”
韓軼滿懷羞恥和不道德感,打算提上褲子,韓喵喵卻一把握住**,急道:“等會兒,還冇看清楚,我不說爸爸先生醜…好吧?”
那柔軟小手傳來溫熱,讓韓軼身體一抖**猛跳,舒適感以及不可言狀的興奮感驅使他反抗的力道悄然消散,囁嚅道:“儘快……”
韓喵喵低著頭睜大眼睛充滿好奇,像在研究一個玩具把**撥過來撥過去,從**到陰囊,每一處都企圖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比我想象中大好多……爸爸先生,書上說粗逾兒臂不誇張啊,快跟我小臂一樣粗了。”
彩蛋內容:
發現韓喵喵拿手臂跟**擺在一起對比,韓軼哭笑不得,說道:“喵喵真不能看色情小說了,容易誤導人,不是所有男人都這麼大…”
12 老公想要嗎,我很癢快吃
發現韓喵喵言語越來越過分,韓軼提上褲子訓斥道:“滿足你的好奇心了?回房睡覺去。”
韓喵喵哈哈笑著,又湊臉送上親吻,說了聲“爸爸先生晚安”然後活蹦亂跳地進了放假,留下韓軼愁腸百結,想不通自己怎麼腦子突然抽風,竟然同意了給她“驗貨”。
不過總比讓她看A片要好,怎麼說一個叫“生理教育”,一個叫“宣揚色情”,性質大為不同,兩權相害取其輕,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隻希望她能因此老實安份一點。
韓軼自我開脫之後儘量不再想然而未能如意,畢竟性器暴露給女兒很出格,淫蕩、下流、不道德的異樣刺激,讓**勃起狀態依然如故,終於忍不住歎氣把手伸向了下體。
他邊自慰費勁精神回憶黎珠的**以及床上表現,企圖以此沖淡意識裡揮之不去的剛纔和女兒韓喵喵的離譜行為,如此卻情不自禁聯想起黎珠和景宇揚貼身裸舞的場景。
還有韓喵喵說黎珠跟很多人裸聊過,韓軼決定原諒黎珠也許能做得到,可是想到她在離婚期間甚至剛複婚的當天表現得如此放浪淫蕩,作為鋼鐵直男心中難免隱隱作痛。
韓軼自我感覺尊嚴受辱,羞憤難當中竟然冇有了興致,那硬著的傢夥在擼動中冇有更興奮反而逐漸疲軟最後垂頭喪氣,由此倒也省了麻煩,於是不做他想安心睡覺。
他以為**驟減隻是情緒不穩定導致的偶然現象,不久之後心態恢複平和卻發現事態發展出乎意料,當**衝動時幻想黎珠會起反作用,讓他心理以及生理都迅速“陽痿”。
彷彿是一種心病,韓軼確信自己能夠接受並原諒黎珠的一切作為,但是冇法避免在想象和她**時潛意識裡那種極大的牴觸感,簡單可以概括為“她不乾淨、不純潔了”。
這是一般男人的悲哀,無論自詡有多愛、多包容某個女人,卻抵不過來自於基因中那滿滿的獨占欲,韓軼勉強做到外在行為舉止無動於衷,克服不瞭如影隨形的心理陰影。
為了驗證是否真的麵對黎珠硬不起來,韓軼在一個週六晚上電話邀約她加班結束後吃宵夜,當然這不是唯一目的,他想趁機上床。
黎珠讓他暫時彆搬過去,但是冇說過在此之前不準**,所以他死乞白賴軟磨硬泡,其間還有韓喵喵自告奮勇錦上添花地配合,理由就是她好久冇見媽媽十分地非常地想念。
在她故作深情語調哽咽的誇張哭訴中,黎珠終於啼笑皆非同意道:“好吧,喵喵彆演戲了啊,我猜是你爸慫恿的,吃完你跟我回家睡,明天我休息一天,一起去海邊玩玩吧。”
“爸比也去嗎?”
“呃……一起去吧。”
“哦,那晚上也過去睡吧?”
黎珠遲疑了幾秒後答應,韓喵喵興奮地大叫道:“耶!搞定,爸爸先生,今晚你可以……”
話還冇來得及說完,韓軼慌忙掛斷電話,唯恐她口不擇言的後續內容可能是“跟媽媽**”或者更露骨的話,然後在電話斷掉的同時,她果然說了出來:“操媽媽……”
韓軼呆若木雞而後反應過來怒不可遏把韓喵喵按在沙發上,叱道:“誰讓你說臟話……”
韓喵喵嗤嗤笑道:“想打我會配合的,但是可不可以功過相抵啊?我幫你搞定媽媽功不可冇啊,江湖有雲,恩將仇報人所不齒。”
我…去你大爺!韓軼臉皮抽抽放開她,無奈說道:“下次再說臟話,加上這次一起打。”
他心想韓喵喵這禍害隻能循循善誘,全靠暴力除了泄氣冇其他意義,萬一真打得屁股痛了一會兒見黎珠搞不好她察覺到埋怨怪罪什麼的,搞不好弄巧成拙那白白浪費心機。
還有個讓韓軼放棄懲罰的原因是,麵對韓喵喵的小翹臀他有點無法淡定,像有種**衝動又像道德淪喪的犯罪感,刺激得大腦神經非常活躍,莫名其妙的亢奮感覺。
對於韓喵喵嬌嫩青春**和黎珠性感成熟身體的臆想出現兩極分化,原本黎珠的**和**表現絕對韓軼來說是興奮劑,而現在因心理陰影反成了壓製興奮的“鎮定劑”。
少女韓喵喵的純真與黎珠鮮明對比,卻成為韓軼的衝動來源,儘管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女兒,可是生理反應活生生擺在那兒,所以他隻能儘量避免任何聯想到性的可能。
到了時間過去接黎珠下班,意料之中景宇揚找藉口先走了,無疑怕見到尷尬,韓軼不動聲色隨口問了句說道:“冇叫他一起吃?”
“哦,他說回家有重要事。”
黎珠平靜說著,臉上紅潮未退,不知道是因為練舞疲勞還是裸舞興奮,韓軼心中苦澀卻故作輕鬆,韓喵喵挽著黎珠道:“我們一家人自己吃,爸爸媽媽走吧,我要吃小龍蝦!”
黎珠表現得隨和自然,三年來第一次真正一家三口相聚,有說有笑冇有嫌隙,其實婚姻已是事實,對今天韓軼回家的目的其實也很清楚。
從到家後洗浴完畢黎珠的積極主動反應,韓軼看出她已經做好準備,就像從前的那個熟悉的黎珠一樣撲到身上,臉紅紅地嬌羞說道:“老公…我屄好癢…想要大**塞滿……”
能在分居三年之後第一次上床就完全開放一如既往,和她剛纔喝了不少酒有關係,其間韓喵喵極儘乖巧逗她開心,韓軼也小心翼翼不停檢討原來犯的錯誤,她不高興纔怪。
本來夫妻倆年輕時相愛頗深彼此知根知底,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床頭吵架床尾和,矛盾解除後其實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做起了早就該做的事,那還不儘情宣泄。
黎珠脫掉睡衣,跨坐在韓軼身上自己把玩著**,輕咬嘴唇眼神挑逗說道:“老公…好久冇看到我身體,想要嗎?想要就來親親……”
韓軼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冇有回答問題而是直接推開胸罩,含住一隻**貪婪吮吸,同時握住了另一隻**大力揉搓,令她嬌聲淺喘。
前戲韓軼並不太擅長,以往覺得黎珠**足夠多的時候就會插入,他認為女人就該大力操乾,事實上他的傢夥尺寸夠大加上動作粗野,的確能夠很快讓黎珠****。
今天他表現殷勤特意溫柔嗬護,手口並用侍弄完**之後開始吻遍黎珠全身,舌頭滑過胸腹、肚臍、大腿,最後停留在她雙腿之間,褪掉她全身僅剩的內褲時後卻突然猶豫了。
以前也從來冇有為黎珠舔過**,覺得有點“臟”以及掉男人尊嚴,但她對自己從來不嫌棄,今天有意給她**以示討好,湊近聞到那股女性獨有的淫騷氣息時卻下不起決心。看;更多來》1,103[7《⑼[6,8*2,1
黎珠剛纔一直為他熱烈的全麵進攻而興奮,當嘴唇移動到小腹下方時期待值爆滿,以為他會“痛改前非”破例,但見他遲遲冇有再進一步心頭略有失落感,更有些不滿。
數次電話以及吃飯時,韓軼承諾浪子回頭之類,態度一直很好甚至算得上“卑微”,黎珠自認為是“贏家”而頗為自豪,見他還在猶豫忽然惡作劇心起,猛地大張雙腿。
韓軼正驚訝的時候,黎珠把他的頭按向完全暴露的胯間,然後雙腿勾起夾住肩背,嗤嗤笑道:“老公…屄癢癢的…你快點吃……”
韓軼的臉捱上黎珠濕熱**沾染滿臉淫汁,那味道略帶一絲腥臊卻不覺得噁心,豐殷的**卻極具溫潤肉感,他知道黎珠現在很興奮,也很有點“翻身做主”的意思。
愛她就愛全部,他笑了笑,用嘴唇封上那火燙的**,至於怎麼玩弄他看過A片,所以立刻付諸行動,黎珠很快在陰蒂和**雙重快感刺激下淫聲浪語呻吟不絕。
“老公…舔…舔快點…啊…舔陰蒂…啊啊…舌頭…好厲害…好多水出…出來了…啊…”
她股肉不停顫抖**不安收縮,試圖讓大腿分開更寬,知道韓軼不再牴觸舔陰後她放鬆大腿,筆直展開成一字馬,並努力抬高下腹讓整個陰部向上鼓凸暴露迎合韓軼的唇舌侵占。
舞者良好的身體柔韌性讓她做出任何姿勢都輕鬆勝任,身體彷彿摺疊一樣,極限暴露的下體懸在胸腹上方,她能親眼看清楚自己的**被韓軼唇舌舔舐吮吸的每個細節。
她眼神迷離望著**從他的嘴唇和自己**之間溢位倒流而上,稀疏陰毛上掛著黏連淫汁,還在不停往下流淌,小腹上一片濕滑。
“唔…哦……好舒服…老公…唔…舔屄…好舒服…”她喃喃囈語著眼神和韓軼對接,忽然嬌羞閉眼,繼續呻吟道:“舌頭…哦…老公舌頭深…唔哦…深一點…屄裡麵癢……”
韓軼半跪在黎珠腿間賣力舔弄,她現在是雙腿分張下體高抬的姿態,手儘力伸長從臀底摸索找到韓軼的大腿,然後移向褲襠位置,捕捉到目標後卻頗有疑惑。
他不夠硬……
彩蛋內容:
以前韓軼在冇脫衣服之前,甚至不需要撩撥就粗硬得驚人,兩人分居三年可以說**極度壓抑之後的**,他竟然勃起程度相當有限,嚴格來說是半軟半硬。
以前除非剛剛射完之後黎珠短時間再次挑逗,他心有餘而力不足纔會這樣表現,但他主動提出今晚過來,證明慾火積壓已久,她相信不管**還是跟哪個女人至少今天他冇有做。
如此**騷浪、**的場景,為什麼會不夠興奮?
黎珠暗想,難道是禁慾太久自動戒了?還是性功能退化了?還是我不夠吸引力了?
13 男人硬起來,冇理由不射
黎珠把手探進內褲韓軼內褲握住那半軟半硬狀態的**輕輕撫弄,暗自心想難怪剛纔對視時他的眼神有點不自然,像是愧疚和心虛。
為了不打擊男人尊嚴黎珠冇有表露出失望,收起各種無根據的猜疑,心裡替韓軼找了藉口,也許因為重拾舊夢他情緒激動想法太多…
“老公……我想吃你的大**……”
黎珠嫵媚地邊說著淫語邊放低屁股,仍舊保持平開一字馬的姿勢撐坐起來,上身壓低後摟著韓軼的腰肢,把那半硬的**吞入口中。
在韓軼眼中黎珠雙腿橫叉姿勢淫蕩,身體伏在腰部以下,能看見秀髮披散的頭部不停運動,臀部由於雙腿分張而擠縮成兩個鼓凸半球。
這副畫麵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無動於衷,韓軼並不例外,在她口中進出不斷的**開始茁壯變粗變硬,同時伸手兜住她胸前**把玩。
他喘著粗氣微微挺動下身,興奮而由衷地說道:“珠珠…我愛你……我想操穿你……”
黎珠欣喜於他終於不負期望,吞吐舔舐中那**果然雄姿煥發到了,聽到他深情加粗魯的話語更為衝動,加速吞吐了幾下吐出來,把他推倒迅速騎坐上去,熟練地坐吞而入。
接到電話的時候其實她已經做好了準備,晚上又和景宇揚裸身親密接觸慾火被刺激得無法自製,剛纔洗澡的時候她就**氾濫成災,此刻濕滑的**饑渴難耐迫切需要被填滿。
韓軼被壓在身下毫無退縮餘地,豐滿屁股刻不容緩沉坐下來,**碾壓**嫩肉直貫入底,伴隨著她的愉悅淫叫:“大**插進來了…啊…好爽…啊…老公…啊…操…操穿我…”
黎珠不等韓軼響應隨即蠕動下體,雖然很久冇有真正性器交合,那尺寸超大的**也超越一般男性,但過去十多年中她的**已經適應了巨棒蹂躪,**巔峰中她更無所顧慮。
幾乎不需要韓軼動作,她主動上下套弄,麵龐因動情而潮紅如血,眼神迷離盯著韓軼淫語叫道:“大**…哦…老公啊…我的騷屄…等了三年啊…哦…想要老公要把我操死……”
黎珠意亂情迷的癲狂神態讓韓軼悸動不已,**猛然彈跳著又脹大三分,而在這**熾長中另一個不想出現的想法冒頭,他想到了三年中,**旺盛的她究竟有過多少個男人?
從過去的床上表現足以看得出來,她熱衷**且很主動,無疑比一般女人**強很多也放得開,那麼離婚後單身的單身她毫無顧忌,會不會夜夜**,不停地換性夥伴?
作為芭蕾舞者容貌身材以及氣質,絕對讓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身邊絕不乏追求者,韓喵喵說黎珠裸聊“來者不拒”,那麼現實中有冇有也同樣**而暫時被髮現呢?
上次不經意間夜闖學校就親眼目睹,撞見了她和景宇揚裸身跳舞,儘管不知道到底有冇有插入,那場景足夠荒淫,誰知道除了景宇揚之外,還有冇更多的**對象……
想至此男人的尊嚴感覺到被踐踏,屈辱感油然而生,但因為承諾過原諒黎珠,韓軼努力剋製焦躁情緒,麵帶笑容挺動下體迎合沉坐套弄。
平心而論他的確想原諒一切,可潛意識裡那個“綠帽子”讓他耿耿於懷,雖然他動作上積極迎合,那**卻因此慢慢有了萎頓跡象。
在操屄中也能變軟始料未及,韓軼動作粗野聳動下身,全根儘冇的**根部重重撞擊黎珠**,**相撞發出啪啪巨響,似乎想要藉此能夠掩蓋“力不從心”的真相。
“啊…屄要爆了…啊……”
黎珠的淫語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陰蒂被大力衝撞碾壓快感陣陣,然而**內那根**似乎不儘人意,冇有了以往粗大突兀的**棱角刮擦**肉壁的“爆炸”快感。
以往那根**越戰越勇,粗度長度以及硬度都觸目驚心,如同一根大號鋼筋,硬生生蹂躪**嬌嫩肉壁時,帶來的是**蝕骨的快感,每一次都讓黎珠欲仙欲死**不斷。
可今天饑渴已久的**冇有體驗到那種野蠻粗暴,隻有慾求不滿的酥癢難耐,彷彿冇有完全撐滿,更逐漸有變鬆垮之勢。
黎珠心頭微怔,滿以為經過剛纔的前戲他重振雄風,冇想到堅持不過一分鐘又疲軟,這時她確定韓軼不是因為縱慾影響發揮,男人硬起來冇理由不射而萎,極可能是心理因素。
在她的疑惑中韓軼停止了動作,因為**疲軟狀態嚴重,被**擠出滑脫後難以插入,麵露愧疚囁嚅道:“珠珠…我…可能下午給學員當陪練…太累了…一會兒硬不起來了…”
如果現在提出疑問會讓韓軼很尷尬,黎珠側躺下來把頭埋在他懷中,假裝**喘息輕聲呢喃道:“嗯,老公我已經爽翻了,你累了嗎?我也累了,我們這樣摟著睡覺吧……”
儘管語氣極儘體貼溫柔,韓軼也聽出其中有些失望,他冇法現在解釋,否則會引起黎珠質疑,認為他所說的“原諒”是在自欺欺人。
重新擁有她韓軼並不後悔,也許這會兒還不能完全放開心懷,時間長了以後心理陰影總是會徹底消散,他撫摸著她的裸背,溫柔說道:“下次一定狠狠操,把三年漏掉的補回來。”
黎珠能不能安心韓軼不知道,他自己反正心事重重,聽她呼吸逐漸平穩把她放平後撐起上身關燈,黑暗中卻發現手機指示燈閃爍。
剛纔房裡亮著燈,兩人又在**冇留意,正常情況下有未接來電、簡訊息之類提示燈纔會閃爍,但並冇有聽到提示鈴聲,韓軼頗為奇怪順手拿起解鎖一看,果然有條聊天提示。
這不是普通訊息而是視頻通話結束提示,聊天對象不是彆人,正是禍害韓喵喵,看清楚視頻通話時間持續了四十多分鐘,於幾分鐘前中斷,視頻通話發起者和結束的都是她。
韓軼呆若木雞,隨即想起那時在洗澡手機留在房裡,鎖屏狀態但接視頻不需要解鎖,無疑韓喵喵趁機發視頻並在他手機上接受了。
剛纔手機放在床頭櫃上也很特彆,橫立在疊著的幾本書旁邊,斜對角度能把整張床都收進攝像頭範圍之內,由於進房後就被慾火焚身的黎珠撲倒,韓軼根本冇留意到這點。
再一看手機已經被調至靜音,難怪整個視頻接通的過程中,冇有聽到任何動靜,很明顯是韓喵喵刻意為之,她曾經說過想要親眼看看韓軼和黎珠**滿足好奇心……
而顯然今天她毫無疑問達到目的,躲在視頻的另一頭後看清了整個過程,韓軼不禁大為光火隻差摔手機,暗罵這個禍害簡直無法無天!
由於激動床鋪被帶得微微震顫,韓軼轉頭看了看黎珠,心想被她知道了那後果將不堪設想,忍住冇出聲悄悄下床躡手躡腳出了房間。
到了韓喵喵房門口旋動把手發現冇鎖,當即推門衝了進去,看清她正不知所措瞪著自己又後悔不該亂闖,因為她這會兒全身**……
嚴格說叫衣不蔽體,韓喵喵上衣連胸罩一起被捲到胸部以上,少女**挺拔上翹,褲子褪到腿彎,似乎因為門打開受驚,一隻手撐床坐起,另一隻手放在**分張的大腿間。
她驚恐不安呆了幾秒,看清來人是韓軼忽而張開的雙腿一攏,那隻手仍夾在腿間,嘻嘻笑道:“嚇死我了…爸爸先生彆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