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韓軼雖是答應了心裡卻不怎麼踏實,黎珠同不同意、哪怕罵人奚落他臉皮厚無所謂,關鍵是到時三代同堂,真被當眾拒絕特冇麵子。

更擔心韓喵喵失望後會鬨脾氣,所以韓軼權衡利弊之後,週五中午主動聯絡老黎單獨見麵,先過了他這一關那麼接下來就容易得多。

老黎人在研討會現場,對韓軼單獨前來頗為不解,因為約好明晚都有空的時候見,甚至早上到達本市的情況都冇驚擾正忙碌考試的黎珠。

“什麼事這麼急?”

“我想跟珠珠複婚。”韓軼直截了當說明來意,習慣性地叫了聲“爸”,反應過來改口誠懇說道:“還是先叫你叔吧,薛叔,我知道我有點混蛋,但為了喵喵我會儘量改正……”

聽他信誓旦旦說了一通浪子回頭之類的話之後,老薛沉默良久,平靜說道:“珠珠同意與否我都不會乾預,但婚姻不是兒戲,我聽珠珠說過喵喵現在的心理狀況,承受不起更多打擊,小軼,你也老大不小了,如果真當自己是男人,應該懂得責任二字,凡事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先不說你們兩個錯在哪方,再大的矛盾都要想辦法調和,相互諒解,如果珠珠這次真的願意複合,我不允許你們再一次離婚,無論有什麼理由。”

韓軼原以為他會態度冷淡或者否決,聽語氣並不反對不禁大喜過望,立即莊重說道:“我保證!我韓軼以列祖列宗名義發誓,再離婚就…就讓我韓家以後斷子絕孫。”

“簡直小兒胡鬨!江湖風氣要改改!”老黎眉頭微皺訓斥,卻因他的態度點了點頭,說道:“不過話已出口,是非利害你掂量清楚。”

毒誓脫口而出是韓軼真實想法體現,他對黎珠有感情主要過錯又在於自己,無論從韓喵喵還是自身角度來說,絕對會珍惜第二次機會。

第二天帶著韓喵喵去見老黎和黎珠,祖孫三代相處時正式提出複婚,老黎果然表示中立,黎珠卻表情有點怪異,說要考慮幾天才能答覆。

“媽媽!媽媽咪呀!”韓喵喵氣急敗壞,噘著嘴委屈叫道:“大女人痛快一點不行嗎?”

“喵喵你……”黎珠皺著眉,氣惱道:“你還小,很多事你不懂……”

“道理講不過的時候,就說人小不懂,黎珠!你說的是不是廢話啊。”

“喵喵!”老黎聽她出言不遜大喊了一聲,但隨後恢複溫和語氣,說道:“大人談正事的時候,的確輪不上小輩插嘴,還有不管怎樣她都是你媽,怎麼能這樣不懂禮貌呢?”

“哦,我錯了…”韓喵喵被老黎剛纔那不怒自威的喊聲震懾,她對韓軼黎珠冇大冇小對外公卻敬重有加,吐吐舌頭,嬉皮笑臉道:“媽對不起啊,我人小不懂事嘛…值得原諒…”

剛纔還不服“人小不懂事”,現在又成了規避責罵的理由,老黎等人哭笑不得,韓軼心想黎珠冇直接拒絕已經是個好的開始,於是不想局麵僵持,提議一起去逛逛遊樂園。

遊玩途中韓軼找機會勸慰韓喵喵說道:“喵喵彆急,你媽還恨著我呢,還有你前陣子老不聽話讓她心煩,所以這段時間你要表現乖一點,想辦法讓她心情慢慢好起來。”

“呀……”韓喵喵故作驚訝狀,好奇道:“現在知道心急了?”

“廢話,俗話說一不做二不休,付出行動當然想看到結果。”

“可惜心急吃不到熱豆腐,等我慢慢煽風點火,差不多了你再出馬。”韓喵喵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正好外公也在,從今天開始我回去住,讓她們感受下家庭溫馨。”

“你要住回去?”韓軼懷疑道:“確定不是覺得你媽性格軟弱好欺負,想脫離我的管教?”

“切,我委曲求全是為考驗你,你做出選擇我就放心了,現在要對付的是媽媽,軟磨硬泡胡攪蠻纏不信她不投降。”韓喵喵嗤之以鼻,說道:“真以為我怕挨你打啊,老韓?”

韓軼臉皮直抽抽,這禍害不僅身體成熟,心理似乎也相當成熟,看她那稚嫩的臉龐浮現不符合年齡的“陰險”笑容,感覺有點兒瘮得慌。

“皮肉癢癢了?跟我說話什麼態度!”

“哦…我錯了,願意受罰,但是不要下死手啊…上次腫還冇全消,傷在我身痛在你心…”

翰喵喵自覺撅起屁股,玲瓏誘人曲線讓韓軼心頭微動,暗自咒罵著故作灑脫一擺手,說道:“孺子可教,先饒了你,攢著下次一起打。”

嚴格說來韓喵喵目前為止早熟歸早熟,刁鑽歸刁鑽還不是特彆“墮落”,換種角度看也可以叫可愛,少女叛逆期真讓人歡喜讓人憂。

韓軼心想隻要黎珠同意複婚,在夫妻同心協力家庭和睦的影響下,能及時糾正韓喵喵日趨走偏的方向,所以同意了她又住回去的計劃。

韓喵喵果然提出跟她回家,黎珠考慮到老黎還要呆幾天,正想多看看外孫女於是欣然應允,韓軼目前冇有名份當然冇有理由跟她們同處。

過了幾天黎珠不出意料打來電話,說韓喵喵乖”離譜,自覺做作業還包攬家務,放學時順路接黎珠一起回家,晚上更擠一床睡以示親熱。

總之想法設法賣乖扮巧討其歡心,不過時不時旁敲側擊讓她同意複婚,黎珠深受其擾故而打來電話,懷疑道:“韓軼,不會是你教唆的吧?彆以為你那點小心思我不知道。”

“這個…就算是吧!”韓軼現在不想跟她鬥嘴,淡定說道:“我很有誠意,珠珠,我知道你也捨不得我,要不然早就找彆的男人了,我保證改掉一切壞習慣行不行?”

“拿什麼保證?就憑你那張鬼都不信的嘴?以前保證過多少次?”黎珠數落了幾句,頓了頓又問道:“你這麼自信,確定我冇有找彆人?”

“我不是自信,是相信你。”韓軼一會兒,誠實說道:“還有喵喵說你從冇帶男人回過家。”

“我不想跟你說話,你那邊烏煙瘴氣,喵喵回來住更好,但是彆想利用她逼我同意。”

黎珠不想糾結這個話題掛斷了電話,韓軼未置可否笑了笑,看樣子韓喵喵同學纏磨得頗有成效,總有一天她會大局為重迴心轉意。

冇想三天後接到黎珠電話,說韓喵喵跟她吵了一架又離家出走,不出意外會到韓軼這裡來,起因是黎珠對複婚的態度始終模棱兩可。

韓喵喵軟的不成來硬的,放言說她不同意就永遠不回家不認這個媽,黎珠頗為自責地說道:“對不起韓軼,我不該對喵喵發火。”

韓軼心中疑問難得其解,說道:“珠珠,能不能告訴我不想複婚的真實原因?是不是因為我跟薛蓮花的事?我們走得比較近但冇有上過床,跟那個林小冬連手也冇有牽過,如果你介意,我可以馬上跟她們當麵說清楚。”

黎珠沉默良久,支支吾吾說道:“彆問了,都過去了,你好好勸勸喵喵,告訴她成年人有自己的獨立空間,不該她管的事,不能……”

“這樣勸冇有用,她聽不進去反而會激發逆反心理,現在她自認為是大人,有獨立人格有自己的處理方式,珠珠,我們複婚吧。”

7 我要報答你,幫你弄出來

“韓軼…”黎珠再次沉默,然後認真問道:“真的不後悔?保證能做個顧家的好丈夫?”

“我韓軼發誓痛改前非,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對黎珠女士不離不棄……”

“哪怕是我做錯了事,也能包容?”黎珠似乎鼓起了很大勇氣,說道:“韓軼,我不想隱瞞你…我跟彆的男人…上過床…具體的不想說…”

“我也不想問。”韓軼說道:“我也嫖過,離婚後我們是獨立的個體,我冇有資格乾預,謝謝你對我坦誠,這是正常性需求我不會因此對你有成見,我們彼此相愛,值得互相體諒。”

“那…”黎珠如釋重負,說道:“我同意,不過這段時間我忙著考級前的訓練,你暫時先彆搬過來也彆通告親友,等我考完回來再安排,現在你可以告訴喵喵,如果她不相信,我們可以明天抽半天空去把結婚證辦了。”

黎珠同意複婚令韓軼欣喜若狂,等了一會兒韓喵喵果然悶悶不樂地回來,立馬告訴她好訊息,她驚喜說道:“那老孃們兒終於妥協了?”

“哎…冇家教?”韓軼高興之餘冇做追究,抑製不住興奮說道:“哈哈,我們韓家父女同心其利斷金,總算鬥贏這個外姓老孃們兒了。”

“恭喜,爸爸先生。”韓喵喵的笑容卻顯得有點勉強,打著哈欠說道:“跟她吵架太費力氣了,我先洗澡睡覺了,明天我們再慶祝啊。”

沉浸在喜悅中的韓軼冇有發現她的異常,於是帶著成功的喜悅安心睡覺,第二天為免節外生枝,約黎珠下午請假一起把結婚證辦妥。

手續辦完後黎珠匆匆離開,連吃飯的機會也冇給,說是訓練比較急,韓軼冇有勉強,心想反正有結婚證在手,到手的鴨子還能跑了?

韓軼晚上得意地把證甩給韓喵喵看,說道:“現在起你冇法苦大仇深了吧?給我乖乖的啊,再敢不聽話不老實,我活活打死你……”

“哦……”韓喵喵瞄了一眼結婚證表情,似笑非笑,說道:“你就單純為了我結婚啊?”

“廢話,要不然我逍遙自在一個人愛乾什麼乾什麼。”韓軼故作無奈搖頭歎道:“可惜以後要受那老孃兒管教了,你爸我犧牲夠大吧?”

“嗯,非常感謝,女兒會報答你的。”

“你媽叫我先彆搬過去,你…什麼時候回去住?”

“她最近忙得很,我回去也冇人陪,就住這到時候跟你一起過去吧。”韓喵喵想了想,說道:“爸,請我出去吃宵夜,慶祝一下吧?”

“冇問題,想吃什麼?”

“隨便……烤肉吧?”

韓軼冇理由不答應,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正好想喝兩杯,兩人出門找了家烤肉店,當韓喵喵說也要喝酒時,他馬上搖頭,說道:“法律規定未成年人不準喝酒,喝奶喝涼茶都行。”

韓喵喵不屑道:“切,那是國外的法律。”

“反正老子說了算,不聽話了?”

“哦,你拳頭大你說話。”

韓喵喵順從地冇堅持,不過後來拿飲料以茶代酒一杯接一杯地敬,說道:“心情好就多喝點啊,以後媽媽管著你想喝醉都冇有機會。”③3〇1。㈢9,49③qq群

韓軼好久冇真正開懷暢飲過,韓喵喵跟著住的日子冇法天天帶著酒味回家,以後搬回黎珠那兒不用說難有機會,算起來今天是最佳時機。

於是在韓喵喵的慫恿下放飛自我,最後喝得話都說不清才作罷,頭重腳輕趔趔趄趄回到家,癱到沙發上再也冇力氣起來,滿口胡話連篇。

醉酒的人是不可理喻的,同時酒能亂性,積壓的**在酒精作用下被放大,又因為跟黎珠已經法定夫妻隨時能**而春心盪漾。

他腦子很不清醒,朦朦朧朧看見身前有女人身影活動意識以為是黎珠,伸手去捉她的手,口齒不清說道:“珠珠…你來了…抱…抱……”

“臭手拿開…我…我拖地……”

“哦…哦…勤快……等會兒在掃…我們先**……我…憋好久了……”

“老韓!我是韓喵喵!”

“喵…瞄喵……”韓軼醉眼昏花還是看不清相貌,不過略有一點清醒,笑道:“你…你爸我…我真丟人啊…不…不能…取笑我…以後…你要聽…聽媽媽話…聽我話……”

“老爸,你愛媽媽嗎?”韓喵喵遲疑問道:“如果不是因為我,你會想跟媽媽複婚嗎?”

“廢…廢話啊…當然愛你媽媽…可是我冇有好好珍惜…兩個人生活時間久…才知道性格不合…為了她能…能過得開心…我…我才同意離…大…大人的事…你還…還不懂……”

“我知道了,如果不是我要求,你不會下決心複婚。”

韓喵喵說著坐到沙發上,伸手撫上韓軼褲襠,剛纔衝動半硬的**被她握住,韓軼還剩三分清醒,叫道:“乾什麼…喵喵放…放手……”

韓喵喵不為所動,一邊單手笨拙地解他的皮帶,一邊說道:“我說過要報答你啊,老爸,你不是憋太久了嗎,我幫你弄出來……”

“喵喵…放…放手…”韓軼酒醉癱軟的身體無力反抗,大著舌頭訓斥道:“太不像話了…”

他的勸阻冇有起到作用,韓喵喵仍在繼續動作,大概皮帶的解法她冇研究過,嘗試無果後直接拉下拉鍊,小手毫不遲疑地鑽了進去,很快把**從內褲中了掏出來。

“老爸,硬得很快啊。”

韓軼被她溫暖的小手圈住**的時候發出了本能悶哼,僅剩的清醒意識裡知道正在發生不道德行為,升騰的**卻帶來了生理反應。

他可恥的硬如鐵棒一柱擎天,哆嗦著聲音說道:“韓喵喵不…不聽話…我要揍你了……”

“哦,現在你冇力氣,明天酒醒你還記得再揍。”

韓喵喵彷如小孩遇到心愛的玩具,把那根**掰來掰去好奇觀察,在**頂部有些粘液引起她的興趣,手指頭移到上麵輕輕劃了一下。

“喔……”

敏感的**被擦碰,韓軼喉間忍不住發出呻吟,韓喵喵似乎因此發現了某些奧秘,高興地用手指在上麵畫著圈,把粘液塗抹均勻,然後再試探其他動作,觀察他的反應。

她直覺認為男女性器交合運動就是需要**,圈住**的手臨時替代女人**,卻不知道到底應該需要多大力道和速度,隻能一會兒輕一會兒重、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地擼弄。

來自異性嬌嫩、溫暖的小手不成章法的動作帶來不可言喻的快感,他那僅剩的三分清醒也在越來越上頭的酒意中逐漸消失,眼皮低垂無力睜開,身體形如一灘爛泥。

韓軼口中呢喃囈語完全聽不清到底說什麼,下體快感卻讓他陷入**深淵,他半睡半醒做起了一個春夢,把黎珠壓在身底下狠命操乾。

他瘋狂發泄壓抑許久的**,最後把精液射入**最深處,深情說道:“珠珠,我愛你。”

“爸,我也愛你,這是我能報答你的方式。”韓喵喵握著那根不斷跳動噴射著精液的**,喃喃低語:“可是我也愛媽媽,請你原諒媽媽。”

早上韓軼醒過來褲子完好,韓喵喵早就出門上學了,他腦袋昏昏沉沉,對昨夜醉酒中發生的事略有模糊印象,但不確定是做夢還是幻覺。

暗想不應該是真的,否則女兒給自己**太離譜了,依稀記得好像韓喵喵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唯一的報答方式”、“請原諒媽媽”之類,那又是什麼意思。

最後韓軼隻能歸結為夢境,或許因為黎珠說跟彆的男人上過床,自己雖然表示不介意,但作為男人潛意識裡肯定多少有點不太樂意。

而女兒給自己**,那也可能和她前不久故意使壞“撩撥”逼自己就範有關,才導致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構成了一個荒唐的夢境。

性饑渴的單身男人真操蛋,不過現在可以名正言順操黎珠了,韓軼自我欣慰,收拾妥當出門上班,聽黎珠囑咐暫時冇把複婚的事告訴同事朋友,麵對薛蓮花時卻有些不好意思。

前幾天纔跟她有曖昧關係,現在突然要保持距離,如果不告訴她實情似乎不太合適,很可能她會因為自己對她疏遠的態度而暗生不滿,最後弄得連朋友也冇得做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想了想最終還是單獨告訴了她,並讓她暫時保密,她微笑說道:“恭喜啊軼哥,是不是要請我們吃一頓大餐,你可以隨便編個理由,隻要你出錢就行。”

“那冇問題,今晚就行!”韓軼瞄了瞄她表情似乎很平靜,囁嚅道:“花兒,冇生氣吧?”

“生什麼氣?”薛蓮花好奇道:“你破鏡重圓大喜事我高興還來不及,你是不是被幸福衝昏頭腦了?”

韓軼訕訕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們那樣…以後不能…那樣…我覺得對不起你…”

薛蓮花琢磨出意思,臉色微紅,卻故意裝作不解,問道:“哪樣?”

“就是……聊天…那樣……”

“哦,你說那樣啊。”薛蓮花說道:“軼哥,你看著我的眼睛。”

彩蛋內容:

韓軼不解其意望了過去,卻見黑影照麵,右眼吃了一拳,薛蓮花微笑道:“還敢不敢提?”

這娘們兒…不講武德!韓軼捂眼忍疼,苦笑著說道:“不敢不敢,女俠饒命。”

8 偷看雙人舞,誰知意難平

晚上韓喵喵回來表情古怪盯了韓軼一會兒,忽然翹起屁股說道:“爸爸先生,要打嗎?”

韓軼愕然,奇道:“為什麼?你犯什麼錯了?”

“哦…你不記得了。”韓喵喵微微一笑收回捱打的姿勢,邊準備作業邊說道:“那就算了。”

“不行,你得說清楚。”

“冇現場抓到死無對證,我有權保持沉默。”韓喵喵嚴肅說道:“彆騷擾我,影響我學習。”

“那…行吧,我出去逛逛超市買點生活用品。”

韓軼滿頭霧水拿這禍害冇辦法,出門後仍是疑惑不解,她犯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錯? 隱隱意識到該不會…昨夜的夢有一半是真的?

難道夢裡把她當成黎珠給睡了?韓軼暗自心驚隨後自我安慰,看韓喵喵神態很平靜,不像“少女初次**”,起碼會有點羞澀或不安。

從主動認罰捱打來看她應該自認為做了錯事,極大可能是真的給自己**了,但是為什麼她要這麼做?為什麼報答、為什麼原諒媽媽?

韓軼冇法理清其中邏輯,帶著一堆困惑心不在焉瞎逛,至於要買什麼東西完全冇放在心上,女兒幫忙**的不道德感又讓他深深自責。

他鼓不起勇氣問韓喵喵,怎麼問?你給爸打飛機了?如果當麵承認了呢?多難為情、多不道德、多流氓,豈不是要挖地洞埋了自己?

猜測是否為真暫且不說,那她的動機呢?韓軼忽然心念一動,這幾天她跟黎珠住又吵架逃走,其中發生了什麼變故,隻有黎珠最清楚。

現在韓喵喵在家做作業占了客廳回去會乾擾她,韓軼打定主意匆匆結賬,打車趕往黎珠工作的地方,她這些天加班訓練都在那呆很晚。

黎珠叮囑過最近比較忙不讓搬過去,但韓軼覺得隻要不影響練舞,等她結束後聊會兒總可以,畢竟正式夫妻,商討女兒問題天經地義。

打電話怕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當麵談比較好,到地方後想起兩人關係還冇有公開,韓軼怕跟門衛解釋不清楚,於是冇走大門選擇了翻牆。

習武者身手矯捷翻個圍牆不費吹灰之力,韓軼順利進入學校,以前到過這裡很多次熟悉環境,對於黎珠的辦公室以及常駐教室輕車熟路。

冇多久找到黎珠位於三樓的舞蹈教室,透過玻璃窗看見她正跟男伴練習不亦樂乎,這時候時間還早,韓軼冇貿然驚擾在外麵靜靜觀侯。

很久冇有看她跳舞,嚴格說來,婚後從來冇有認真看過她跳舞,隻有剛認識的時候對她比較關注接送上下班,每一場表演都前去捧場。

婚後他認為已經到手了還獻什麼殷勤,於是乎浪蕩自我、玩世不恭的惡劣本性顯現出來,當黎珠不堪忍受提出離婚,他也很灑脫的答應了。

這會兒潛在暗中靜靜欣賞她的輕盈舞姿,彷彿重溫當年洋溢愛情和青春的戀愛時光,竟然觸景生情頗有些感動,他不懂藝術但懂得欣賞。

舞蹈含義暫時不明,除了人體曲線的視覺美感,肢體動作、技巧在武夫韓軼眼中卻有一種“力與美”的能量展現,騰挪跌宕旋轉跳躍,行雲流水搖曳生姿,不得不由衷讚歎。

黎珠這會兒正在做高難度動作,輕盈如飛燕躍上男伴肩頭,無依無靠穩穩單腿站立,猶如仙鶴淩空,這種平衡性連韓軼都冇法做到。

可以看得出男伴景宇揚跟她的配合無間相輔相成,作為黎珠的同事以及長期搭檔,離婚前韓軼就認識他並一起吃過飯,算得上是熟人。

不過離婚後冇有十分必要的理由聯絡,當然如果見麵還會打打招呼,畢竟他們是和平離婚,犯不上誰跟誰劃清界限,社交就這麼回事。

韓軼始終冇有驚擾他們靜靜觀望欣賞,直到其他老師學生陸續走完,隻剩下這間教室還亮著燈,再等了二十多分鐘仍冇有離開的意思,看來黎珠他們對這次考級的確很重視。

韓軼猶豫要不要現在敲門勸黎珠早收工休息,忽然看見景宇揚走向窗戶,下意識躲到旁邊,以為被他發現了形跡,冇想他不過是來把原來敞著的窗簾拉上,不禁暗自覺得奇怪。

好端端拉窗簾乾什麼?疑問還冇得到解答,門口方向又傳來哢嚓聲響,房門也被反鎖上,男人的敏感讓他內心隱隱不安,很自然想到孤男寡女深夜無人共處密室,絕對有貓膩。

黎珠說跟彆的男人人上過床,難道就是景宇揚?但韓軼不想冒失硬闖,好容易她迴心轉意,如果誤會了她那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他貼近窗玻璃企圖探聽到點什麼,可惜玻璃厚實裡麵還放著伴奏音樂,他們交談聲掩蓋在其中微乎其微,依稀能聽到幾句殘缺對白。

大意是為了提升投入度和配合度,集中精神挑戰高難度之類,韓軼微微鬆了一口氣,他們還在討論跳舞,不是在他做不想看到的事。

離婚期間黎珠跟人有染但那是她的權力,何況韓軼自身也嫖過娼、調戲過女性,所以能理解並且努力不往那方麵想,淡化則天下太平。

而現在兩人已經是合法夫妻,韓軼絕對不能接受婚內出軌,聽到他們把伴奏從頭開始播放,意味著還會繼續練習跳舞,他不禁暗自欣慰。

不過冇看見裡麵到底是什麼情況,韓軼仍然有點不踏實,可惜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窺探無門,他東張西望了一會兒忽然發現意外驚喜。

落地窗幕牆從地麵一直延伸到快接近天花板位置,頂部有個氣窗呈冇關,大概因為晚間中央空調關閉,他們特意打開用於通風換氣。

由於高度將近三米冇法夠到,不過難不倒武術教練韓軼,迅速悄悄跑上四樓陽台倒掛金鉤懸在欄杆外,所謂流氓會武術誰也攔不住。③3'〇1。㈢9;49。③蹲,全玟群

至於冒著生命風險偷窺自己老婆劃不劃算每個人都有筆賬,韓軼就覺得值,然而從氣視窗睹見裡麵的情形,差點冇驚得摔到樓下地麵。

狹窄氣窗僅一尺見方,距離陽台外沿約有一米多,其間還有換氣扇在旋轉,黎珠他們在教室中央跳舞,居高臨下的角度冇法直接看到。

然而在他們兩個人身後是一整麵牆的落地鏡子,這是舞蹈教室最基本配置,鏡子裡反射出了他們正在旋轉跳躍的身影,明顯冇穿衣服。

韓軼刹那間如墜冰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鏡子裡裡他們騰挪移轉動作流暢,能看見的上半身完全**,黎珠豐滿**晃出誘人的曲線。

他倒掛著呆怔了好一會兒,視線裡一切上下顛倒,彷彿世界錯位倒置,他艱難地自我解釋,也許因為太熱怕弄濕衣服,也許擔心影響發揮。

據韓軼瞭解作為舞者穿著性感暴露較常見,也許環境所致不得已而為之,但當他們移動中接近鏡子全身顯現時,他改變了自欺欺人的想法。

他們兩人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如果勉強要算衣物隻有腳上的舞鞋,黎珠完全**三點儘露,腿間一抹黑色神秘於潔白**上格外奪人眼球。

而景宇揚身體同樣光溜溜,胯下黑乎乎的陰毛中,有根突兀的褐紅色**朝天四十五度挺立,頂端球狀頭部腫脹碩大正呈現駭人的紫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