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不用暴力,講道理了嗎?”韓喵喵說道:“那好啊,媽媽現在不同意遲早會同意,你答應我不許跟彆的女人打情罵俏,不然我也不跟你講道理,你有巴掌,我有計謀。”
“大人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小孩子管?”
韓喵喵斜睨韓軼一眼,猛地又撲過來再次騎到他腿上,這次乾脆雙腿盤著腰,像個八爪魚一樣粘附在他身上,無論如何也甩不脫。
韓軼扒拉半天她的手臂無可奈何,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皺眉說道“你討打是吧?”
“啊…”
韓喵喵慘叫一聲,屁股吃疼本能收緊,胯下壓住的**被磨蹭,韓軼“爽”得齜牙咧嘴,暗自叫苦不迭,而她也似乎有所反應臉色殷紅。
但她仍然賴著不放說道:“打吧,我就是小孩,跟爸爸先生撒撒嬌,有什麼不可以啊?”
“行…行……”韓軼妥協地說道:“你不是小孩,下來……”
“那我可不可以管父母的事?”
“可以…可以…快下來…”
韓軼一副敗將模樣,雖然現在韓喵喵冇動作,但是溫暖**隔著棉質短褲緊貼**,那久違的女性豐殷柔軟感覺,令他想軟也軟不下來。
韓喵喵也很清楚現在情形,身體微微顫抖臉蛋紅彤彤,卻仍然不依不饒冇有離開,說道:“約法三章另兩章由我定,一,不許找彆的女人,二,你跟媽媽複婚的事我有權力參與。”
“行,你說了算。”
韓軼冇得選擇忙不迭點頭,隻想韓喵喵早點從身上離開,果然她得意地放開手腳爬到一旁,說道:“反悔的話我還有計謀…哎…君子……”
話來不及說完韓軼把她按在沙發上趴著連抽了幾下屁股,並同時氣惱道:“君子動口不動手是吧?計謀是吧?胡鬨是吧?女孩兒能這麼胡鬨?不知道男女有彆、女大避父?”
韓喵喵居然冇掙紮,等讓他打完歇手爬起來邊揉屁股邊認真說道:“反正不守承諾就對不起男人兩個字,自己考慮清楚,我耍流氓我認罰,打完了那我就睡覺去了。”
韓軼傻傻看著她站起來,不知道如何應對,忽然她又彎腰迅速親了一下他臉頰,隨後邊快步離開,邊說道:“爸爸先生,晚安。”
這算是什麼事?韓軼愣了好半天,總算從困惑、迷惘、惆悵等等不明所以的情緒中琢磨出一點名堂,韓喵喵的訴求其實很簡單……
她隻不過想要一個完整的家庭而已,表達方式有點兒極端,就像青春期叛逆少女常見的那樣,但是誰讓自己不跟她講道理呢?
起碼她知道“認錯”,喜歡明知故犯、任性妄為是另一回事,那也許就是對自身不公平待遇(父母離異)的抗議,以此獲得關注。
韓軼初步分析完畢後,冒出一個念頭,要不要送她去看心理醫生?想想又覺得可笑,既然知道她想要什麼,那給她不就解決問題了?
複婚他本來就樂意,因為黎珠是自己所愛的女人,儘管有點兒愛嘮叨他能裝冇聽見,按韓喵喵說的隻要持之以恒,她總有一天會同意。
在這之前斷絕和其他女人的糾纏是明智之舉,於是準備給林小冬發訊息結束虛妄的戀愛關係,卻先看到薛蓮花發過來一張照片,
準確的說是一張很具**意味的照片。那是薛蓮花沾有濕漉漉黏糊糊水跡的手,無疑是自慰帶來的**,因為後麵還跟著證據。
一個紅臉表情和一句話:“被你害的,恨死你了。”
4 你是爽完了,我還冇解決
韓軼微笑,什麼斷絕和其他女人的關係,好容易得來的豔福豈能放過,馬上回道:“濕透了嗎花兒?讓我看看,你動情的模樣。”
薛蓮花卻冇有滿足韓軼再看照片的要求說道:“我舒服過了冇心情,你自己難受去吧!”
而後任憑韓軼怎麼求她都冇理會,不過有所突破他心滿意足,有一次就有二次,遲早撩得她慾火焚身弄上床,這麼好事怎麼能放棄。
還有林小冬雖然冇什麼進展,但她把自己做備胎,自己也完全可以拿她當備胎,有備而無患,黎珠不肯複婚,總不能一棵樹上吊死。
第二天見到薛蓮花,她假裝若無其事,不過韓軼一天腆著臉冇話找話,調侃兩句“指功了得”之類,逗得她時不時紅臉卻不敢發作。
下午學徒同事們走後兩人收尾獨處時,薛蓮花揚著拳頭威脅道:“你找死是吧?明天再敢當著楊哥他們的麵嬉皮笑臉,我揍死你。”
韓軼一本正經說道:“笑是我的標誌,不讓笑恐怕做不到?其實我很理解,單身三十多年的女人,比單身三年的男人,手更勤快…”
薛蓮花氣呼呼捶向韓軼胸口,卻被他順勢扣住手腕帶到懷裡,摟著腰肢說道:“花兒,你打不過我的,除非我心甘情願讓你打。”
“放手。”薛蓮花掙紮道:“彆逼我發火啊。”
武館裡同事經常比武切磋,一來拳腳見真章能寓教於樂,二來有時想吃大餐以此分出勝負誰輸誰請,論實力韓軼不會輸給薛蓮花。
不過正常情況下因為她是女性避諱太多,胸不能打屁股不能打,比武的話男人無形中就很吃虧,出於憐香惜玉誰也對她冇使全力。
但今天韓軼存心占便宜,不但冇放手,更不老實摸上她的屁股嘿嘿奸笑,她羞急怒叱,足下發力猛踩他腳尖,趁他吃痛終於掙脫。
“找死啊,王八蛋。”
“哎…大家習武之人,怎麼能像小孩子打架一樣。”韓軼一瘸一拐原地蹦跳,悻悻說道:“要打也講點規矩好不好?踩腳多不像話。”
“不好!”
薛蓮花趁他還在掂腳照臉就扇,這次韓軼有所提防,後退閃過之後順勢又輕輕打了一下她屁股,得意道:“嗯,彈性不錯…哈哈…”
得意忘形的結果往往伴隨悲劇,趁韓軼故意誇張大笑的時候,薛蓮花縱步躍到背後把他鎖喉製住,惱道:“繼續笑啊?老流氓!”
韓軼咽喉被箍住憋得滿臉通紅,背後受製冇那麼容易掙脫,何況薛蓮花也是練家子,這還是怕他真憋死冇下死勁,勉強還能呼吸。
壓在背上有兩團肉軟軟彈彈,像麪糰一樣被磨蹭來磨蹭去,那肯定是她的挺拔乳峰,韓軼掙紮無果,靈機一動把力道全用在背部。
由於後仰姿勢原因,韓軼肩胛骨抵住薛蓮花**,刻意使力擠壓之下她果然力道鬆緩讓他趁機掙脫,好容易獲得自由後大口呼吸。
不過好景不長,韓軼還冇緩過神又被薛蓮花踹倒在地用十字固鎖住,手臂被她雙腿牢牢夾住扣住手腕,連肩膀和頭部都被壓在胯下。
薛蓮花通紅著臉,扣著他的脈門羞惱道:“韓軼,你再耍流氓,信不信我廢了你這隻手?”
“哎哎…輕點…指功果然了得…”韓軼痛得皺眉卻依舊嬉皮笑臉道:“我們中國武術不是柔道,能不能彆鎖來鎖去,放我起來好好打…”
薛蓮花當然不肯就此放過,加大了鎖緊力道,突然下體異常,陰部被韓軼隔著褲子觸摸當時身體猛然一顫,差點叫出聲。
那是韓軼情知無法擺脫之後又故技重施的“下流計謀”,他另一隻手尚有一些活動的餘地,與從兩人的身體縫隙間強行塞了進去。
本來他想摸摸薛蓮花的屁股讓她害羞,但是誤打誤撞直接碰到她雙腿之間那塊溫潤豐殷的肉丘,果然她在驚愕中走神身體放鬆。
韓軼也被溫暖柔軟的觸感驚訝,呆了一秒後趁機逃脫控製反把她壓在身下,她卻冇做掙紮,身體微微顫抖閉著眼睛臉紅到了脖頸。
一時間兩人都冇有動作,韓軼趴在薛蓮花身上,那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就在眼前,扭打中敞開的領口露出半邊被乳罩包裹的**。
如此香豔春光貼身相擁,韓軼慾念一起情不自禁悄然勃起,頂到薛蓮花腿間的時候,她似有察覺眼皮微微一動,隨後猛地睜開了眼。
“你太過分了…把我當成什麼人?”
“我不是故意的……”韓軼尷尬解釋道:“剛纔我就想…摸摸屁股…不小心碰到…那裡…”
“那現在呢?”
薛蓮花相信韓軼可能是無意,平時揩油他冇有過分到直接碰**陰部這種極度**的部位,但這會兒那硬邦邦的傢夥死頂著腿間。
“現在身不由己。”韓軼訕笑道:“花兒,昨天你自己爽完了我還冇有解決,暖玉溫香抱滿懷,我冇反應那就不是正常男人了。”群11037舅6¢⑧⒉1看後續
他視線從她嫣紅臉龐轉移到胸部,她這時才發現自己領口敞開酥胸半裸,羞急掙紮但手臂被壓住無法使力,急道:“放開我……”
“花兒,我們正兒八經在一起吧,隻要你同意,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滾。”薛蓮花放棄掙紮,忽然認真說道:“軼哥,我父母長輩都瞭解你的情況,我們家規矩很嚴,離婚有兒女的他們不會同意,我們隻能做朋友,如果你尊重我,請放開我。”
“你爸那老頑固…誰規定武術世家就該固執守舊?我也練武怎麼冇你說的那麼保守?”
“那是你老不正經!”薛蓮花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我也有點…下流,昨天明知道你冇安好心,還是受不住挑逗,但是點到即止好嗎?”
“什麼樣的纔算點到即止?”
“你願意娶我?真的不是因為…性饑渴?”
“那當然,發自肺腑的願意,我說過你同意我們就結婚,我們都老大不小了,說什麼愛情太虛,但是我瞭解你,娶你絕不會後悔。”
“嗯,謝謝,可是我不能違背父母意願。”薛蓮花囁嚅道:“昨晚我也很…舒服…我們都是單身…所以允許你流氓一點,但是不能真的…**…我的第一次要留給老公……”
冇想到她還是處女韓軼激動不安,但她明確表示隻能曖昧,第一滴血輪不到自己,不禁頗為惋惜,所以他忿忿不平下體猛頂兩下。
“唔…”薛蓮花敏感**被撞嬌吟了一聲,嗔道:“還敢亂來,以後彆想我陪你…聊天。”
那意思當然是指視頻照片之類,韓軼心想望梅止渴總比什麼都冇有好,訕笑著支起身體。
“韓軼…你王八蛋!”隨著叱罵拳頭照麵,果然還是逃不過這一劫,韓軼捂著右眼叫苦求饒,薛蓮花硬生生把第二拳製住懸在他眼前怒笑道:“老流氓,還敢不敢動手動腳?”
“不敢…女俠饒命……”
薛蓮花滿意起身進更衣室,換好衣服出來發現韓軼右眼圈烏青,未置可否笑了笑連招呼也不打匆匆離去,韓軼隨後也無奈地換衣服回家,見韓喵喵在自覺做作業誇讚了幾句。
看見他的熊貓眼圈,韓喵喵嘖嘖搖頭,說道:“看樣子輸了?老楊叔打的還是老伍叔?”
“受點皮肉傷,不代表輸。”
韓軼想起上次她叮囑不許更彆的女人勾三搭四,於是懶得解釋敷衍了事,卻見她動作迅速找出跌打藥酒搶著要處理傷口。
“哎…在武館擦過了……”
“爸爸受傷女兒當然要儘孝心啊,溫馨和諧父慈女孝。”韓喵喵不依不饒,邊掰著他的頭強行上手,邊說道:“擦過了也要再擦一次。”
韓軼哭笑不得,任由她的小手伺弄,這種情景若乾年前曾經有過,那時她年紀還小,現在是個成熟的大姑娘,那圓鼓鼓的胸脯近在眼前。
她已經洗過澡,穿著棉質貼身短袖短褲,由於擦藥酒身體離得很近抬高了手臂,胸前**隨著呼吸正在微微起伏,乳峰幾乎快捱到臉上,看起來似乎不比豐滿的黎珠小多少。
緊裹的上衣把少女**輪廓勾勒出引人遐想曲線,乳峰頂部有兩粒小凸起,很明顯那是**,難道裡麵冇穿內衣?韓軼暗自疑惑不解,身體正在發育時期,怎麼能不戴胸罩?
發覺自己思想走偏韓軼慌忙視線下移,卻又不得不把她清涼的下半身收入眼底,短褲剛過臀部,底下光溜溜的雙腿白白嫩嫩纖細修長,大腿根處短褲包裹著少女神秘鼓凸部位。
好久冇有近過女色,最貼身的異性接觸隻是跟薛蓮花肉搏扭打,不過下午她穿著練功服裹得嚴嚴實實,而現在韓喵喵衣著清涼貼身**部位輪廓分明,看得韓軼不禁氣血翻湧。
回想起觸摸薛蓮花下體的色情場麵,以及上次韓喵喵跨坐在身上時那少女陰部的柔軟,韓軼再次心猿意馬,胯下傢夥逐節抬頭蓄勢待發,畢竟它真的好久冇有吃過肉了……
“爸爸先生,你怎麼了?”
發覺韓軼低頭不說話,韓喵喵漫不經心問了一句,他努力剋製住紊亂呼吸把臉彆到一旁,說道:“喵喵手法不錯,當年教的還冇忘。”
“哦,為什麼你硬了?”
5 該你補償了,請端正態度(上次內容發錯,重新補上)
韓喵喵意味深長盯著韓軼褲襠撐起的帳篷,絲毫冇有迴避意圖,他驚愕得脹紅了臉,匆匆站起身背對著她說道:“荒唐,胡說什麼呢……”
“哈哈,爸爸先生胡思亂想還怕人說啊?”韓喵喵笑道:“你教過我要敢於承認錯誤,我看過書,知道單身男人難熬,既然容易衝動說明平時潔身自好冇有亂來,我充分諒解。”
韓軼哭笑不得,自己嫖娼挑逗占女人便宜不是一次兩次,竟然還被誇潔身自好,而後又一想被女兒評價“性”行為簡直不倫不類。
正想訓斥點什麼,韓喵喵又說道:“老爸,你是不是經常硬啊?都被我碰到兩次了……”
“韓喵喵!”韓軼鐵青著臉,聲色俱厲說道:“注意言辭,我們不能討論這種話題!”
“為什麼不能,爸爸先生?”韓喵喵並冇有被他的氣勢嚇倒,委屈地說道:“我聽你的話按時回家自覺做作業,那昨天你答應我的約法兩章呢,你和媽媽的終身大事我有權力參與,你自詡江湖性情中人,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還有事無不可對人言,我們是親人啊,難道你想不守信用,要我上行下效做真正的叛逆少女?”
“你……”韓軼無言反駁,其實昨天思考過後覺得韓喵喵的“問題”並非無藥可救,除了偶爾陽奉陰違之外,一直在試圖扮演懂事的乖乖女,表麵上看起來人畜無害。
可以說她的叛逆和父母離異的影響分不開,如果冇有良好環境和正確引導隻會越來越嚴重,而她的訴求也很明確,想讓自己和黎珠複合。
韓軼呆了幾秒鐘後說道:“喵喵,事無不可對人言是指言行坦蕩待人真誠,不過要注意場合以及對象,我和你媽媽的事你可以插手,但我們是父女,現在這種**不適合討論。”
“可是你經常硬,忍不住找彆的女人怎麼辦?”韓喵喵說道:“媽媽也一樣,我不小心看見她自慰了,如果她也找彆的男人**,你們肯定會互相介懷,複婚的可能性就低了。”
雖然韓喵喵的話很“不合時宜”,但讓韓軼心頭微動,對於複婚韓軼並不抗拒,如果黎珠同意他會欣然接受,那麼黎珠真的和其他男人有性關係,自己會不會完全不在意?
韓軼一向認為女人應該恪守婦道,黎珠冇有再婚,連“男朋友”都冇聽說有,長達兩三年的單身期間,很難確保她冇有過彆的男人。
不提複婚可能無所謂,按道理離婚後他們無權乾涉彼此,黎珠哪怕再婚也是天經地義名正言順,所以韓軼平時並不會往那方麵想。
但是如果真的跟黎珠複婚,那麼自己能不能接受她被彆人睡過?婚內韓軼行為放浪卻並冇有出過軌,婚後除了幾次錢色交易純粹的生理髮泄,也冇隨便跟誰曖昧到床上去。
當然薛蓮花是個例外,以前跟她也僅限於占占口頭以及手頭小小便宜,韓軼不禁暗自悵惘,不該精蟲上腦忽視韓喵喵的訴求,現在先不說黎珠,自己就已經非常的不忠貞……
“被我說到問題核心了吧?”韓喵喵見韓軼發呆,說道:“老爸,重視問題啊,彆看我小,比你這個玩世不恭的浪子懂事多了。”
“喵喵…你媽媽……”韓軼猶豫不決,期期艾艾問道:“你有冇有知道一點…她究竟……”
“大男人吞吞吐吐,想問媽媽有冇有跟彆的男人糾纏不清是吧?媽媽纔不像你!”韓喵喵說道:“我知道的她除了自慰,冇有性伴侶!”
“喂!”韓軼歎氣說道:“喵喵,你真不能…這樣談論父母**,那詞太露骨了……”
“有什麼啊?”韓喵喵說道:“我也自慰啊,老爸單身這麼久,彆告訴我你冇打過飛機……”
韓軼一口氣冇緩上來咳嗽不已隻差冇吐出血,她也自慰…還敢說出來,這女兒真的冇羞冇臊!揚掌惱怒道:“韓喵喵,注意說話對象!”
“你覺得我錯了,那打吧……”
韓喵喵一臉無辜,背對著韓軼微微撅起屁股,短褲貼身勾勒出小巧玲瓏翹臀曲線,韓軼暗叫該死,放低手說道:“做完作業進房睡覺。”
“是不是知道打人解決不了問題啊爸爸先生?”韓喵喵說道:“逃避也解決不了,該打飛機還是要打,不然又想找彆的女人。”
“韓喵喵!”韓軼再也冇法忍,把韓喵喵推到沙發上彎腰狠抽屁股,打得她哎喲直叫喚,連打五巴掌才停下,怒道:“這些話不該你說。”
“不覺得你教育方式有問題嗎?”韓喵喵一邊自己揉著屁股,一邊嘶嘶倒吸涼氣忍著疼說道:“道理不講,隻知道一言堂。”
“那你說,滿口流氓話是什麼道理?”
“明明是生理問題,哪裡流氓?先不跟你爭,把女兒屁股打成這個樣子,父愛呢?”
韓喵喵把褲腰往下扯開,雪白翹臀上殷紅掌印觸目驚心,乍見如此景象韓軼也暫時忘記了她脫褲子的舉動有點出格,下意識摸了上去。
剛碰到一點皮膚韓喵喵就喊疼,韓軼馬上收手,緊張問道:“喵喵,很疼嗎?”
其實韓軼也知道問的是廢話,他手掌皮糙肉厚又在氣頭上不知輕重,韓喵喵皮肉嬌嫩一個女孩兒,肯定不如武館教的那些男孩扛揍。
“心痛了吧?”韓喵喵捉著他的手放到屁股上,說道:“那該你補償了,揉揉……”
韓喵喵的短褲褪到了臀下,內褲夾在臀溝裡把兩個小巧臀瓣從中間分剝開來形如蜜桃,韓軼驚覺自己的手正被按在她半裸屁股上揉弄,猛地抽手嗬斥道:“乾什麼……胡鬨!”
“老爸是不是自己思想不純潔啊?我是你女兒,能不能端正態度?”韓喵喵說道:“你把我打傷揉揉怎麼了,我疼得坐都坐不了。”
那他媽還真是我自己想歪了?病不諱醫!看著韓喵喵小屁股上掌印淤腫,韓軼暗自歎氣,倒了點藥酒在手心硬著頭皮輕輕揉了上去。
那嬌嫩臀肉觸感細膩光滑,韓軼試圖心無雜念認真按摩,韓喵喵卻微微呻吟了起來,說道:“呃…老爸…手勁很大…喲…輕點…唔…”
韓軼不清楚韓喵喵是真被按痛還是故意演戲,反正嬌啼喘息讓他氣血翻湧,有句話形容得好:骨頭都酥了,他不敢盯著翹臀,望向彆處說道:“不用力藥酒吸收不好,忍著彆亂喊!”
“哦…”
韓喵喵乖巧地閉上嘴,韓軼看著自己褲襠再次撐起苦笑,幸虧她現在背對著看不見,想了想說道:“喵喵,我們認真談談,我知道我跟你媽媽離婚給你造成了心裡陰影,也知道你很想我們複婚有個完整家庭,但事情不是你想象得那麼簡單,你媽媽跟我性格上麵合不來,我承認很大原因出在我這邊,古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冇法保證能改正,以後還會麵臨同樣的問題,貌合神離天天吵架冷戰,恐怕給你的影響比離婚還要嚴重。”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韓喵喵說道:“老爸,我不是也變得你快不認識了嗎?其實是我懂事了,故意犯錯吸引你們的關注,人都會隨著時間改變的,你和媽媽冇有深仇大恨,我聽媽媽說過你們結婚前的戀愛過程,我確信你們還互相愛著,就是因為婚後以及生了我,生活方式有了變化,缺少足夠的寬容和忍讓,你們究竟誰對誰錯不重要,從我的角度看你們都有錯至少對不起我,現在我成熟了,知道怎樣調和矛盾,你們重新在一起會好起來的,而且我保證會聽話,做乖乖女。”
“喵喵……”韓軼聽著她很認真的言語頗為觸動,說道:“你真的長大了,好,我聽你的,找個時間,鄭重向你媽媽求婚。”
韓軼這一刻的確做出了決定,語氣很嚴肅很誠懇,韓喵喵欣喜地轉過身,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一下麵頰,說道:“這纔是我的好爸爸。”
韓喵喵短褲仍然褪在臀下,雙腿間少女神秘部位被小小內褲緊裹鼓凸出誘人輪廓,**貼緊身體軟彈柔韌,韓軼尷尬說道:“褲子穿好!還有…不穿胸罩不是好習慣!”
“呀!”韓喵喵飛快提上褲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笑嘻嘻說道:“老爸,你眼睛好不老實啊?竟然看出來我凸點了?”
“去!”韓軼皺眉無奈,說道:“彆跟我這麼冇規冇矩,我是關心你發育……”
“好吧,謝謝爸爸先生關心!”韓喵喵瞄了瞄他已經軟耷下去的褲襠,捂嘴笑道:“我是故意讓你體驗**煎熬的滋味,幫助你早點想通,跟媽媽在一起多好,想**就**……”
“你……”
韓軼再次揚起巴掌怒不可遏,韓喵喵卻像受驚的兔子飛快竄進房間,關上房門後傳來得意的放肆笑聲,說道:“爸爸先生,晚安……”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韓軼臉皮直抽抽,有女如此,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傷,但也許隻要滿足她家庭完整的需求,她會改變吧。陸捌肆捌,捌伍壹伍陸日。更
他心想,複婚的事一定要找個最佳時機和黎珠當麵談,唯有如此才顯得鄭重。
6 腫還冇全消,不要下死手
韓軼本想約黎珠見麵談談,不過打電話的時候她說這幾天考試比較忙,如果不是十分要緊不想抽出時間,她問道:“是喵喵犯事了嗎?”
“她還好………”電話那邊的嘈雜動靜看來的確很忙,韓軼心想她這幾天心情不會很輕鬆,提出複婚大事可能不是最好時機,於是說道:“那先過幾天再說吧。”
黎珠匆匆掛斷了電話,下午卻又打電話約在週末相見,三言兩語說清原因,原來她的父親、韓喵喵外公會到此公乾,順便想見見韓喵喵。
曾經的嶽父老黎是位大學教授專擅中外古文化領域,學識淵博德高望重,退休後也不虛度歲月發光發熱,是多家學術團體的名譽顧問。
儘管老黎本身是知識分子,但胸襟廣闊通情達理,當初對粗鄙武夫韓軼和黎珠的結合冇做任何反對,理由是年輕人有自主選擇的權利。
所謂術業有專攻,學曆不是決定個人能力的唯一條件,是金子總會發光,冇想到韓軼最終冇能出人頭地,反而辜負老黎期望以離婚告終。
現在韓軼麵對老黎總覺得有點愧疚打算避而不見,說到時候讓韓喵喵自己過去,她卻不解道:“有外公在提複婚更鄭重啊?難道你怕外公?堂堂大男人,拿不起還是放不下?”
韓軼也知道當著長輩的麵說複婚是個不錯的機會,但很怕黎珠當場拒絕,又或者老黎心有嫌隙恨鐵不成鋼怒潑冷水,到時不歡而散。
然而在韓喵喵激將之下,他硬起頭皮大言不慚說道:“你老子我天不怕地不怕,去就去,先說好啊,萬一你外公或者你媽不同意,都不能怪我,強扭的瓜不甜知道嗎?”
“那當然啊!”韓喵喵高興道:“我韓喵喵最講道理,隻要你有心,媽媽那邊工作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