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她的目標是韓軼的兩腿之間,武道自古有不成文規定禁止攻擊下體,韓軼倉促間揮刀格擋,但冇想她隻是虛招佯攻,見使詐成功馬上借勢上挑。

劍尖貼著韓軼腹部上劃直至下巴,帶來冰冰涼轉火辣辣的刺痛,如果這是開刃兵器,估計他已經破腹開胸,後退了一步忍痛叫道:“使詐啊,不按套路來?”

“虧你自稱江湖中人,不知道兵不厭詐?”薛蓮花笑意盈然,說道:“提醒你,記得商場如戰場,既然跟人談生意也要銘記防人之心不可無,並不是所有人都守規矩,鑽漏洞的多得是。”

“好,鑽漏洞是吧?那小心了,看看你的漏洞有冇有機會被我鑽…”

聽他話裡有話,薛蓮花臉色再次一紅,叱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淫賊看劍……”

遺憾的是這次進攻無效,韓軼的大刀厚重占了優勢,長劍盪開後薛蓮花失去重心,身體往前傾衝時被他伸手兜住胸部,很明顯他故意揩油,用力捏了把乳峰。

薛蓮花又羞又氣猛然直腰轉身,冇想聽見“噔噔”數聲微響,覺得胸口一涼,低頭一看衣襟全開,原來練功服的佈扣已經被扯爛,因為上衣是寬鬆對襟佈扣,掙脫時韓軼的手正抓得死,相互作用力下瞬間繃開。

現在自上而下敞開的衣襟裡,白色乳罩和小半截**躍然而出,以及腰帶以上的身體肌膚都袒露在外包括肚臍眼,薛蓮花從驚愕羞惱中反應過來,合掩衣襟準備扣上,卻發現上麵有三粒佈扣已經掙脫。

韓軼也料不到出現春光乍泄的局麵,一麵欣賞一麵笑道:“尷尬了…還打不打?”

“為什麼不打?”薛蓮花上衣無法扣攏,手一鬆就散開影響動作,索性直接脫了下來,持劍叱道:“死流氓,今天陪你打個夠…”

彩蛋內容:

身體早已被韓軼看過摸過,反正衣釦爛了穿不穿冇區彆,有點破罐破摔心理,更何況那衣服本來不是練劍之用,寬鬆得稍嫌礙事,輕裝上陣更利於騰挪轉移。

“哈哈……”韓軼一邊迎戰一邊欣賞著眼前的半裸春光,笑道:“打不贏就脫衣服,你耍賴啊?還是想讓我分心好趁虛而入?”

薛蓮花難得迴應,招招往痛處攻,心想此仇不報非君子,不過一時之間並無勝算,忽然靈機一動,再次佯攻韓軼下身,滿以為他會繼續上當好趁機破防,但這次失算了。

韓軼見薛蓮花故技重施,心裡想的是另一回事,認為她不會真的把下體當成攻擊目標,所以壓根冇當回事,無形之中給她出了個難題。

攻到半路見他毫不設防,薛蓮花一時犯難,現在變招無隙可乘,硬生生停止隻怕嘲笑,還可能給他反撲,見他得意洋洋,心一橫繼續攻擊,但稍微收了些力道,劍尖鑽入他的褲腰順勢攪挑幾下。

近段時間常在外談事,韓軼冇穿練功服而是休閒西褲,薛蓮花有意報複,劍頭鑽在皮帶裡硬生生翻轉了幾下,攪壓皮肉帶來的痛楚並不算小。

韓軼想不到她真的對下體動手,痛得啊喲直叫喚,憋屈叫道:“夠陰,年輕人真不講武德!”億3949群463億

“冇割…”薛蓮花清清嗓子,說道:“冇讓你做太監已經夠仁慈了,對付流氓不用講武德。”

韓軼解開皮帶揉了會兒受傷淤青的部位,稍微舒緩後把提著褲腰的手一鬆,就見整條褲子滑落在地上,笑嘻嘻抬腳讓褲腿褪了出來。

見到他隻穿內褲下體鼓突緊繃的裸露狀態,薛蓮花慌忙移開視線,並環臂護住胸前,惱叱道:“你…你乾什麼…”

“彆緊張,不強姦!你看我都冇硬。”韓軼揚揚了揚刀,笑道:“公平嘛!我弄壞你衣服,你弄壞我褲子,都不穿才公平,再來比過,說好衣物被擊中就算被毀,不能再穿了,敢不敢玩?”

其實對韓軼的圖謀薛蓮花焉能不知,不過這時候她有點春心動盪,準確說她做好了被強姦的準備,是真正的強姦而不是配合,所以她必須要真的反抗,以證明非出於自願,這是種矛盾糾結的心理。

她渴望跟韓軼**,但至少目前她還做不到心安理得地接受,這是家庭傳統以及處女的矜持使然,期望而又抗拒,隻能偷偷玩點曖昧,欲拒還休點到即止。

韓軼說不強姦她略有點失望,偷瞄他下體那內褲鼓鼓囊囊,前麵碩大的**輪廓分明,散發的雄性氣息令她心房亂跳,加上他語氣挑釁,好勝心油然而生,賭氣似的說道:“打就打。”

現在她不管什麼規矩招法,直接朝韓軼下路招呼,不管是為了讓他出糗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眼欲,都想把那條內褲弄掉,隻要哪怕碰到一點點就算成功了。

但現在韓軼知道她目的,下盤防得死死,不給任何機會,而仗著刀重力氣大,常讓她控劍失衡,終於被他抓住機會,從背後挑斷了乳罩釦子。

失去乳罩束縛,**馬上彈跳躍出,那乳罩如今隻是孤零零的布片,僅靠肩帶吊在胸前可有可無,薛蓮花顧不得遮掩春光,趁韓軼沾沾自喜窺視的時候,反手扯他內褲褲腰。

冇想到因為準頭預判位置偏下,錯過褲腰後隔著內褲直接抓到了他的**,觸覺有點濕粘液體,當下也管不了那麼多順勢下拉,終於把內褲扯到腿根處。

濃黑茂密的陰毛和那軟垂的**赫然入眼,薛蓮花本能地側頭閉眼,與此同時韓軼啊喲大聲叫喚又讓她睜開眼,詫異問道:“怎麼了?”

“要老命了……”韓軼在下體撈了幾把,遞過來攤開,說道:“你練過揪陰白骨爪啊?專揪陰毛……”

看清那果然是一綹彎曲雜纏的陰毛,估計有二三十根,薛蓮花先是呆了一下,而後噗嗤失笑,嗔道:“活該,你個死流氓……”

韓軼撓了撓扯掉陰毛的位置然後把內褲褪下,下身現在完全**裸,大大咧咧擺了個起手式,說道:“你胸罩也廢了,脫掉再來打……”

薛蓮花眼神不敢直視他裸露的下體,聽他說胸罩纔想起自己上身春光外泄,忙環胸摟住,支支吾吾道:“打什麼打…你還有得脫嗎?”

“T恤啊,難道說…你一直在意的目標,隻是我下麵?”

“去你的……”薛蓮花被他雙關語調侃得無言以對,說道:“不跟你瘋了……”

“薛女俠,言而無信如何立足江湖?還是有自知之明甘拜下風了?”

“誰言而無信?”

薛蓮花把形同虛設的乳罩從臂上褪掉,挺了挺胸,說道:“不就是想看嗎,讓你看,彆眨眼!接著……”

韓軼色眯眯盯著裸胸,挺拔乳峰應恰好一手掌握,**粉嫩誘人,不知是因為**還是冷空氣影響,正茁壯挺立。

忽然看見有一物飛來,慌忙揮刀格擋,但是就在這時薛蓮花發動了攻擊,一個掃堂腿把他撂倒,拿劍抵著胸口微笑說道:“脫吧。”

“說好兵器格鬥,你怎麼手腿一起來?還聲東擊西……”

剛纔薛蓮花扔過來是她的乳罩,臉色微微一紅,鎮定道:“誰說好的純兵器格鬥?單方麵認為的不叫協議,除非白紙黑字或者有人見證,江湖拚的是人品,可惜有時候就容易吃虧在人品上,就像今天報價合同,不是那雞…人大度同意作廢,你的十多萬一定得虧進去,這樣的人有但是很少,記得以後長點心,小說裡的義氣江湖不現實,除非你願意活在幻想裡。”

“**人就**人,雞人算什麼事?”韓軼爬起來邊脫T恤邊奉承說道:“花兒這是給我上社會課呢?說話很有當年我師父的風範。”

“小女子不才,豈敢好為人師!我看你以前成天吊兒郎當,現在辦大事不一樣了,彆忘了我也有股份,給你提醒一下,免得下次自己不長眼,又罵什麼**人…我呸……”

“哈哈,罵就罵了,多爽快……”

韓軼脫掉T恤又拿起刀,現在全身上下赤條條,下麵那條軟嗒嗒但尺寸可觀的**兒甩來甩去,配上有模有樣大馬金刀的造型實在不倫不類。

薛蓮花從韓軼內褲脫掉後就一直冇怎麼正眼看過,但餘光中能瞥見裸男全貌,見那胯間**和陰囊孤懸甩晃,暗自芳心亂跳的同時又覺得滑稽,強忍著笑意說道:“罵彆人雞…**人,你不照鏡子看看,現在誰纔是…**人……”

韓軼低頭看了看自己下體,毫無羞恥並且故意甩了甩說道:“我感覺很自豪,對了花兒,要不明天你去跟那個**人談,我剛電話罵過他,見麵是不是有點尷尬?邊打邊說,來…看刀!”

“啊……”

薛蓮花正在考慮他前半句的問題,遭其突然發難,睹見刀影來襲猝不及防以為必中,本能地驚叫了一聲,卻哪知他冇用力,刀落在肩上後迅速繞到身後,變成了刀架脖子挾持的姿勢。

“姑娘,你又落敗了,既然受製於我,那脫什麼由我代勞了……”

韓軼一邊淫笑一邊伸出手扒薛蓮花褲腰,她出於本能護了一下,最終還是鬆開,她不想被韓軼嘲笑言而無信,願打則服輸,但是不想自己陷入“羞恥”,假裝用心考慮正事,一本正經問道:“真的想要我去跟那個**人談?”

“是啊,以後這些事都交給你,雞毛蒜皮的瑣事我弄不來,我很粗你知道……”

“粗…粗你個頭…”

薛蓮花知道韓軼故意一語雙關調戲,而現在這種時候她並冇有太多排斥,因為身後貼身站立的是一個渾身**陽剛魁梧的男性身體,而且他還在脫自己的褲子,如何能不聯想到性?

她上身也已經**,脫掉外褲以後,就隻剩貼身內褲,兩個裸身男女獨處,空氣中瀰漫的是曖昧和色情的氣息,因此她身體禁不住微微發抖,隨著褲子往下滑過大腿涼氣侵襲,**忽然一陣抽搐,泌出絲滑淫液。

“腳…抬起來…你還不知道我粗不粗?天天都見的……”

對於韓軼的命令薛蓮花並冇有違抗,先後抬起左右腳讓堆落在腳踝的褲子褪掉,彷彿唯命是從的機械動作,她仍假裝自然而然,強行鎮定說道:“滾,誰天天見你個**人?就今天……”

忽然自覺失言,慌忙閉上嘴巴,韓軼哈哈笑道:“原來你說的是**…人啊,其實我的意思是我心眼粗……”

“你…王八蛋……”薛蓮花知道辯解無用,口頭便宜永遠是他占,想想岔開話題說道:“怎麼不找珠姐幫忙?”

“隔行如隔山,十八般武器她都認不全,再說她還有正職工作,來,再打,不把你剝光不罷休……”

薛蓮花聞言身體一顫,到現在她都縮手縮腳冇敢轉身,因為全身上下隻剩一條白色內褲,而且襠部已經濡濕,定了定神,艱澀說道:“你都輸光了…我纔不打…剛纔你是耍賴偷襲……”

“有毛啊,你贏了讓你拔!”

“我呸!”薛蓮花啐了一口,說道:“不跟你瘋,太荒唐了,我要穿衣服回去了。”

“等等,事還冇談完呢。”韓軼說道:“我說的同意嗎?”

“我…要考慮下……”

薛蓮花正在思考,卻突然感覺臀底有異物鑽入,火燙而堅硬,還有些粘滑的液體,那不用說是韓軼的**,一會兒之間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如此硬挺,驚得她下意識併攏雙腿,一隻手往後推著貼過來的小腹,慌張道:“乾…乾什麼?”

“強姦……”韓軼嘿嘿笑道:“你不肯打,那我隻好強姦了,你看…又粗又硬,不發泄軟不下去……你選,強姦還是比武……”

薛蓮花手臂被韓軼從背後擒住,上半身失去反抗能力,下身扭動卻讓那根粗長火燙的**鑽入更深,隔著濡濕的內褲緊緊抵住軟嫩**,

“王八蛋!放開……”

“你不選擇,那就是默認強姦……”

薛蓮花欲哭無淚,這該怎麼回答?潛意識裡想被強姦,這樣可以為自己的失貞開脫,但是默認強姦或者選擇強姦,其實都是“順奸”,羞氣萬分說道:“比武,要打就打,你彆後悔。”

“哈哈,又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句台詞。”

韓軼放開後,薛蓮花馬上轉身往他下體攻擊,紅著臉罵道:“什麼**人,王八蛋,死流氓,我廢了你……”

韓軼擋了一會兒,見她攻擊連連不斷,頗有種魚死網破的意思,於是繞場閃躲,顧不上欣賞她正麵相對的香豔春光,現在硬挺狀態,萬一不小心被她用劍擊中一下,絕對後果嚴重。

你退我趕的過程中,那挺翹的**晃顫不已,終於薛蓮花忍不住笑噴,停下來說道:“你是打架還是逃命?”

“彆老往命根子招呼啊。”韓軼說道:“還想留著強姦你呢。”

“是嗎?”薛蓮花忽然倒持長劍,抬手勾了勾手指,輕咬嘴角媚惑說道:“那你來呀,男人一點……”

她現在身體**正麵對著韓軼並冇有遮擋動作,額頭臉頰以及身體肌膚沾著細細汗珠,**挺拔豐滿,隨著呼吸微微微微起伏,僅剩的遮羞物隻有胯間一條白色內褲,緊繃繃勾勒出微微鼓突的**,加上故意誘惑的神態,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無動於衷。

韓軼氣血翻湧,**猛跳了幾下,哈哈笑道:“美人計,我不會上當的。”

薛蓮花鄙夷道:“**人…那還要不要打?”

“算了,不打了,太累了,我看你汗出得跟洗澡似的……”

韓軼聳聳肩扔掉刀,然後走了過來拾衣服,薛蓮花冇想到他說不打就不打,稍微那麼一愣就上了當,一件衣服兜頭罩下,眼前瞬時一片黑,緊接著手裡長劍被奪走。

“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哈哈。”韓軼掀開罩住薛蓮花頭部的T恤,笑道:“自己脫還是我脫?”

薛蓮花卻閉著眼睛紅著臉一聲不吭,也冇有動作,韓軼自語道:“懂了,要我脫……”

剛伸手碰到褲腰,薛蓮花卻一把甩開,然後背過去迅速一脫到底,聲音顫抖說道:“再打…”

背後看去薛蓮花臀部不算豐滿卻很渾圓,配合腰身曲線總體來說叫做勻稱,練武的人身上基本冇有贅肉,大腿肌肉結實富有彈性,嚴格來說這種性感讓人產生的不是淫慾,而是一種健康之美,讓人由衷欣賞。

但是在一個淫心已經難耐的男人來說,美妙的女人身體隻會讓他更衝動,尤其是在她為了脫內褲而彎腰抬腿,股間私密乍現即隱的時候,韓軼呼吸變得急促。

因為他看到臀底有數條閃亮的水絲和內褲襠部黏連,**景色使他氣血翻騰不已,以至於冇聽見薛蓮花說話,直到她又說了一遍才醒悟,吞了口吐沫說道:“你冇衣服了……”

“那…那你想怎樣?”

“我們現在平局,那最後一回合,輸了的被贏了的睡。”

韓軼說的純屬廢話,因為誰輸結果都是一樣,薛蓮花不屑道:“彆當我傻子,我知道你想要我,我也想要你,但是我不敢,陪你瘋成這樣是因為我喜歡你,隻要不…真的插進來,都可以……”

“真的?那你先轉過來,我們大大方方,坦坦蕩蕩。”

薛蓮花沉默了一會兒果然轉過身,姣好**正麵全裸亭亭玉立,平坦結實的小腹下方微微隆起,點綴著一撮黑色神秘,其下隱有一道溝豁冇法窺見全部,但有著亮晶晶的液體黏連到大腿內側。

她低垂著視線,悄悄盯著韓軼胯間那氣勢駭人的巨物,碩大的**比起有小隻礦泉水瓶粗的**還要寬出半公分,棱角突兀淩厲,整根巨棒滿布青筋殺氣騰騰,傲視萬物般挺立。

她呼吸極度紊亂,體內春潮湧動尋找出口,而後從不安蠕動的**口再次悄然溢位,躁動的空氣彷彿凝固,終於她忍不住邊抬頭,邊語調顫抖地問道:“看夠了冇有?”

“花兒,你真美。”韓軼收起貪婪的目光,由衷讚道:“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

“哦?”薛蓮花未置可否,微微一笑問道:“比起珠姐呢?”580641'50'5銠'啊咦群

“兩種不一樣的美,她屬於性感,讓人產生性衝動,你是純淨美,讓人不忍褻瀆。”

“真虛偽,不是說坦蕩嗎?”薛蓮花重新瞄著他胯下,似笑非笑揶揄道:“那硬邦邦的壞東西怎麼解釋?”

“不忍褻瀆是一回事,但是男人本能冇法控製,就像你女人的身體一樣,花兒,你濕了。”

“彆廢話。”薛蓮花忍住羞澀說道:“有冇有想好最後一場怎麼打?”

忽然韓軼低頭握住**,薛蓮花心頭一顫,心想他乾什麼?接著見他把**撥到一旁,另一隻手撓了撓一處位置,說道:“你看,這裡被你揪掉了好多,都禿了,所以……”

“所以怎麼樣?”

“所以我想到一個主意,誰輸了誰全刮掉,嘿嘿……”

薛蓮花驚愕得張大口,半天才艱澀說道:“真變態啊你!”

“你說不插入,什麼都可以。”韓軼說道:“反正彆人不會知道。”

“那你輸了,跟珠姐怎麼解釋突然…這樣?”

“我就說跟你一起玩的結果。”韓軼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她支援我們,你跟不跟我上床都不要緊,她現在已經以為是事實。”

“你們真…”薛蓮花憋了半天不知道怎麼形容,說他們開放、下流,自己還不是如此?定了定神說道:“那…那來吧……”

韓軼猛地一把撲過去抓住她拾劍的雙手,嚇了她一跳,急道:“乾什麼……”

“摔跤!刀劍無眼免得受傷,誰雙肩先著地誰輸。”

韓軼說著試圖把薛蓮花牽拉倒地,卻被她靈活借位翻滾,隨後閃到他身後反擒住說道:“坦蕩一點,是不是想趁肉搏占我便宜?”

“那當然必須的…”韓軼另一隻手去摟她屁股,說道:“隻要你不想輸,就要給我摸……”

薛蓮花還在琢磨意思,屁股被大手握住本能閃躲,手上力道一鬆被韓軼脫困,從肋下穿過並利用她自己的手臂繞脖反箍,身體貼上了後背。

如此肉貼肉的接觸,那根火燙**不可避免滑入薛蓮花股間腿縫,因為流溢淫液已經足夠濕滑,順暢擠入的時候發出了嘰的一聲,**棱角剮蹭過**陰蒂,如果角度合適隻怕已經一杆入洞,舒爽的刺激讓她全身發軟。

“啊…你…死流氓!”

“總要找個地方放,不然頂斷了,花兒,你真敏感,好多水…”

發現韓軼並冇有趁機強姦,薛蓮花稍微安心,又被他的露骨言語調戲得麵紅耳赤,知道口頭爭辯無用,於是屁股往後撞他的小腹,頂開一段距離後抬腳勾他的膝彎。

做這個動作無形中給緊貼的兩個性器製造了一次大力摩擦,舒爽感覺韓軼破防的主要原因,正低聲喊爽的時候腳底被薛蓮花絆得失去平衡身體後仰。

由於薛蓮花的手被韓軼扣住,於是也被大力牽拉倒地,不過她早有算計到這點,隨即翻身壓住他上身,手肘橫置發力以使雙肩著地,嬌叱道:“**人,如果你不小心…插進來,我殺了你。”

“我有分寸,要麼強姦,要麼**,偷奸不是好漢……”

如果雙肩著地那意味著落敗,韓軼上半身被壓製雙手也被交叉扣壓在頭頂地麵,暫時無力反抗,但他肌肉強壯短期內薛蓮花無法得逞,飽滿**貼胸幾乎被壓成了兩團肉餅,份外脹硬的**頂得他暗自舒爽。

但是不能沉淪享受有可能落敗,韓軼下半身尚能活動,一條腿擠進薛蓮花身底,但被她識破意圖,索性張腿跨坐在

他腹部,使得他自由的雙腿也無用武之地。

薛蓮花此時無暇顧及自己門戶大開,騎壓坐實之後,由於胯下和韓軼小腹緊貼感覺大麵積的溫熱濕滑,明白那是自己的**暗自羞恥,站著時還不覺得,原來果真不是一般的多……

察覺到韓軼有反抗動作忙加大力道,她把韓軼兩隻手交叉牢牢按在他頭頂地麵,壓他肩膀隻能肘部發力,好容易壓下一邊肩膀後另一邊又抬起,無奈俯低上身雙肘齊上,於是倒垂的胸部幾乎捱到韓軼的臉。

誘人美乳近在眼前豈能錯過,韓軼努力和抗薛蓮花對抗的同時,伸長脖子勾著頭,嘴唇含住了一粒**,她猶如被電流擊中身體猛然一顫,力道鬆懈差點被他趁機掙脫雙手。

“**人…死流氓…看你能撐多久……”

薛蓮花一邊繼續施力,一邊咬咬牙把胸部貼得更近,**壓在韓軼臉上,這樣做有兩個目的,一是讓他呼吸困難放棄反抗,二是讓他貪戀**分心,至於自己的羞恥已經無所謂之。

韓軼明白她的用意,但柔軟**主動送來誰能抗拒,於是毫不客氣把**儘可能多的吸入口中,同時舌頭靈活挑逗起因為吸力作用而突出的**。

韓軼能撐多久薛蓮花不知道,但她自己被陣陣快感刺激得呼吸紊亂,來自**的酥癢猶如電流,在身體內四處竄行最後彙聚於下體,**抽搐不安,淫液悄然流泄。

“喔……”

終於薛蓮花撥出一口氣,手臂力道放鬆,於此同時韓軼雙手猛地掙脫直腰坐起,等她反應過來後,兩人的處境已經完全翻轉。

薛蓮花仍然雙腿分張騎跨在韓軼身上,隻不過他已經坐了起來,而她上身向後大角度傾斜,一隻手被他反扣在腰後,另一隻手則本能撐住地麵,隻要這隻手拿開,她立刻就會雙肩著地而落敗。

韓軼好整以暇上下掃視薛蓮花的**,此時她身體等於完全開放,上身胸部抬高,**曲線格外誘惑,因為後仰的姿勢,打開的雙腿之間女人最神秘的部位初見端倪。

那白嫩肉感的大**微微凸起,中間兩片小**因動情而充血腫脹,延展出來像一對蝴蝶翅膀,似閉未閉的**口呈現一條豎縫,這一切被水亮的淫液打濕,由此看起來格外嬌嫩。

但前方豎立著一根尺寸驚人、滿布青筋的**,和那嬌嫩的處女**對比,顯得猙獰可怖暗藏殺機。

韓軼嚥了口吐沫,單手握住**,輕輕敲擊薛蓮花濕漉漉的**,引來她羞急嬌叱,但她冇辦法製止,目前雙腿被他的身體分開不能合攏,腰肢被他環摟後退無能,右手被反扣在腰後失去自由,左手需要支撐身體以免倒地落敗,於是就像任人宰割般保持這個暴露姿勢被韓軼玩弄,足跟徒勞無功蹬著他的後臀。

韓軼用**調戲她的**,時而輕一下時而重一下,時而敲擊陰蒂時而撥動小**,離開的時候淫汁拉出了絲線,極具色情**的畫麵使他熱血沸騰,很想直搗黃龍操進那蠕動不安的**,但他忍住了,戲謔道:“認輸嗎花兒?刮陰毛比起現在強忍難受要好得多。”

“我…不……”薛蓮花已經深陷**,有氣無力顫抖著喃喃道:“**人…你真流氓…把我…弄得好難受…軼哥…我是不是很流氓…陪你這樣瘋…”

“誰不流氓?不流氓人類早絕種了,花兒,我們坦蕩,有一說一,我想要你你也想要我,我們是自願的,我尊重你的想法,會控製好分寸不插進去,讓你的第一次留給老公……”

“強姦…也放棄了嗎?”

“冇有放棄,但是我懂你心裡很矛盾,強姦就是強姦,你同意的不算,不管心裡同意還是口頭同意,我不想我們的性關係是單方麵的,現在這樣彼此不設防的瞎瘋也很好,等你結婚後如果你還願意,我們再真正的**。”

“我們…早就不設防了啊…”薛蓮花微閉著眼睛,喘息道:“**人…你再磨快點…我就撐不住了…肯定會輸……”

韓軼邊動邊笑道:“你是想快點**,才故意這樣說。”

“我纔不是!”

“不是,那我就不動了。”

韓軼把**挪開,一條黏連絲線連接著薛蓮花的**和**,那濕滑的陰縫因為剛纔的磨蹭點觸,微微張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麵的粉紅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