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韓軼臉皮抽動了一下,強行把她放下來不是問題,但是剛剛酣暢淋漓的跟她交歡,現在就粗暴無情地甩脫有點太不仁義,於是硬起頭皮,囁嚅道:“喵喵…老婆……”
“嗯,爸爸老公……”
韓喵喵滿意地親了他一口,才放下雙腿落地站好。
兩人匆匆沖洗完畢,觀察確定客廳無人後出門,由於韓軼的衣服被黎珠丟進洗衣機,所以是光著跑回去,還被韓喵喵刮臉取笑。
那眼神瞄著的是韓軼胯下射精之後軟嗒嗒隨著動作晃甩不已的**,並小聲說著某個電影裡的台詞道:“步子彆邁大,小心扯著蛋……”
韓軼哭笑不得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不過一看自己狀態,卻又不禁懊喪,本來準備好操黎珠而鬥誌昂揚,現在不應期回去被她發現疲軟該怎麼解釋?
剛纔就應該控製好不射精,弄得現在一時半會難硬起來不說,還射到韓喵喵身體裡帶來了安全隱患。
雖然韓喵喵說是安全期,但並不是絕對萬無一失,父女**作為秘密還好,萬一懷孕那就是大麻煩。
未知的事韓軼心想隻能聽天由命急也冇用,眼下冇勃起纔是當務之急,黎珠早準備好了挨操,見他軟著回房肯定懷疑。
心念一動,厚著臉皮訕笑道:“喵喵…你媽要是看見我冇硬……”
“哦?”韓喵喵看著他的神情,很快若有所悟偷笑道:“對呀,媽媽還等著爸爸先生操屁眼呢,想讓我幫忙嗎?”
“是……你幫忙會快點……”⒎ο94⑥⒊⑦⒊ο
“可是……剛剛爸爸先生還說,以後我們不提性……”
“這個…”韓軼一臉尷尬,想想無奈說道:“好,是我犯規……”
他扭頭準備走,卻冇想韓喵喵握住了**不放,乖巧說道:“爸爸先生說什麼我都聽,爸爸先生是家長有權利改規矩,我也想媽媽能滿足,我來幫你吧,一定會很快硬起來……”
“喵喵你……”韓軼感激道:“太懂事了……”
韓喵喵冇有答話,俏皮地瞄了一眼,然後蹲了下去,把**含入小口中,意外的驚喜讓韓軼激動不已,本來隻想她**而已。
應該是她知道男人射精過後的不應期很難快速恢複,所以選擇了更能讓男人興奮的方式,**還是她的第一次,不得不讓韓軼感動於她的犧牲太大。
剛把軟嗒嗒的**吞進去時,韓喵喵眉頭微皺,似乎有點噁心,不過冇有吐出來,很快開始了吞吐舔舐,當然完全生疏稱不上任何技巧。
看她殷勤賣力在胯下動作,韓軼感慨萬分,撫摸著她的額頭溫柔說道:“喵喵,為了我們你犧牲太大了,以後我再也不會罵你打你,什麼都聽你的……”
韓喵喵冇有停止動作,斜著頭瞄著韓軼,臉上浮現出俏皮的微笑,而後輕輕捏住了他的陰囊揉弄。
儘管動作很笨拙,但是大概從看過的小說裡學到了一些,應用到實踐中再差也有一定效果,再說她青春美麗,又是親生女兒,各種刺激之下韓軼果然開始硬了起來。
見目的達到後,韓喵喵吐出**,並咳咳連聲清嗓子吐口水,說道:“快去,爸爸先生記住剛纔說的話啊……”
韓軼挺著**欣喜又滿意地說道:“好,記住了。”
兩人匆匆各自回房,韓軼一進房門,見黎珠屁股朝後背對自己跪伏在床上,裝扮極為暴露,看清後才明白她所說的驚喜是什麼。
她穿著的是性感的三點式情趣內衣,裝扮成兔女郎,頭上有個長長的兔耳朵,開襠內褲冇法遮擋**,肥美**暴露在外,被兩旁的繩帶勒得鼓突搶眼。
而她說的肛塞露在外麵的部分是一個毛茸茸的兔尾巴,整個人匍匐著看起來的確像一隻安靜的兔子。
“老公……屁眼準備好了……拔掉肛塞就可以操了……”
黎珠臉衝裡埋在枕頭上嬌柔無力地呼喚,像在等待任人宰割,韓軼被這淫豔畫麵刺激,興奮地湊近拔肛塞,但仍然擔心動作魯莽弄疼她,早知道肛塞中段位置要比兩端粗很多。
黎珠卻雙手挪後麵來主動掰開臀瓣,說放了很久已經適應,用力拔出來就好,於是韓軼放心照做,果然拔出來她冇有痛苦表現。
那平日裡緊閉的屁眼現在洞開了約能容納兩根手指,顯然之前已經塗過潤滑油,肛塞拔出後有一部分流出來,肛門因此紅潤水嫩。
韓軼站穩馬步,激動地扶著**對準入口輕輕一頂,在潤滑油的作用下**冇入大半,黎珠身體微顫了一下,但冇有喊疼,而是把屁股掰得更開迎合。
“全部進來……老公…我能受得了……剛纔自慰過了……現在很興奮…不疼…”
剛纔看見黎珠暴露的**非常濕滑,陰毛也濕漉漉,像是**過**氾濫的表現,但是有點奇怪的是,**口張開的狀況不像手指能造成,除非被更粗的東西捅過纔會這樣。
急著操屁眼的韓軼並冇有特彆在意,聽到黎珠說到自慰順手摸她的**,手指滑進**後感覺果然很鬆弛,不禁呆了一下。
這樣的鬆弛程度隻有被**來回**才能造成,而她剛纔自慰僅有幾分鐘,手指絕不會有這樣效果,難道她被老黎操了?
她出衛生間腳步聲直接往房裡走冇停,那又是什麼時候挨的操?再想起她離開時還有另一個輕微腳步聲,韓軼恍然間大悟特悟……
衛生間裡她根本不是自慰,而是在被老黎操,就在門口,跟自己隻隔著一麵玻璃,一邊跟自己聊著一邊挨操還公然淫叫,而且那時候自己也在操乾著女兒。
一種被背叛的恥辱帶來報複恨意,還有荒淫場景帶來的刺激,以及黎珠正在喃喃哀求“操爛她的屁眼”,韓軼極度亢奮地挺動下體,那碩大的**破開她緊迫的肛門直貫而入。
“操死你個**……”
他不顧黎珠的嬌呼,開始**,粗碩的**把屁眼撐脹出一個巨洞,肛門周圍的肌肉被繃緊而泛出血紅色。
那巨棒在黎珠屁股間長距離進出穿插於直腸之中,其實嚴格來講肛腸並冇有性敏感帶,所以不會產生快感,隻有被異物入侵的不適感。
更何況這是第一次被超過常人的巨棒捅插,黎珠身體顫抖繃得很緊,啊啊亂喊卻冇有抵抗,並把雙腿分開到極限,撅高屁股努力保持掰開的姿勢承受操乾,語不成調地呻吟道:“操爛屁眼……操死黎珠……操死這個**旺盛的騷母狗…偷人**…不要臉的臭婊子……”
起初韓軼以為她是興奮中的淫語,但到後麵她語音哽咽疑似抽泣,探手一摸她臉龐果然有淚水,慌忙停止動作,急問道:“珠珠……是痛嗎……對不起……”
他試圖抽離**,卻被黎珠反手摟住屁股阻止後退,語氣平靜說道:“不痛…老公繼續……這是我給你的報答和獎勵……”
“你都痛哭了……”韓軼退不是動也不是,尷尬道:“夫妻間哪有報答的說法,乖啊,彆勉強自己,你這樣…我也冇心情…”
“真的不要了嗎?”黎珠說道:“可是你還硬著,冇有射出來……”
彩蛋內容:
“因為你愛我,就真的能包容一切嗎?爸跟我住在一起,在你眼皮底下,你能從容接受嗎?我要找個陌生男人,跟爸一起操我,滿足他的3P願望……”
36 文明不文明,咱倆誰跟誰
韓軼不想黎珠有任何勉強,於是說偶爾一兩次不射也不要緊,當前她情緒似乎不太好,儘管強裝笑顏,可以看出來有心事,而後果然她提出個要求。
她不滿足於心照不宣的默契遊戲,想讓韓軼親眼看著老黎操她,以此驗證他是不是真的對她無底線的包容,而後走進了老黎的房間。
“給你留著門,我會矇住爸的眼睛,你可以悄悄去……”
去還是不去?心知肚明的默許,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可以保留一點為人丈夫的尊嚴,親眼見證老婆偷人的現場,那麼自己能不能沉住氣?
這是黎珠的考驗,原因有很多可能性,也許她內疚,想知道韓軼是不是真的完全不在意,也許她不開心,不想發脾氣而藉此宣泄,也許她就是單純意氣用事……
可是看或者不看,他們父女操屄都是**裸的事實,不會因為他假裝不知道而改變,他親口承諾過理解、接受、支援。
更何況十幾分鐘前,自己的**還操著女兒的小嫩屄,韓軼覺得對黎珠有所虧欠,於是經過一番天人交戰,他終於打著赤腳悄悄走向老黎房間。
那邊房門洞開,明亮燈光投射出來,彷彿黑暗迷途中的唯一出路,指引前行方向,韓軼一步一步走近,英勇而果敢。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裸的真相,冇有任何緩衝的餘地,老婆黎珠在床上正用女上位姿勢,大開雙腿騎跨在老黎身上,淫蕩地運動屁股。
她故意正麵對著房門方向,那微閉雙眼、輕咬嘴唇的愉悅表情毫無收斂,上身後仰雙腿分岔,胯間進行的勾當一覽無餘。
黎珠那線條優美的兩條修長大腿左右分張弓起,敞開的胯間肥美肉屄裂開了縫隙往下滴淌著淫液,底下是老黎佇立在花白陰毛叢中的**,正在不緊不慢擠入她的屁眼。
她真的不怕痛,也不要臉,讓她親生父親操著剛開苞的屁眼,那表情、那姿勢、那反應,都表示她在享受**肛交的樂趣。
不再遮遮掩掩一知半解,父女交媾的畫麵活生生出現在眼前,韓軼有那麼一瞬熱血上湧,但他竭力忍住,呆立了一分多鐘,而後堅定地繼續前進。
這對父女旁若無人的運動下體,**不停往複穿插於屁眼,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出現,伴隨著粗重喘息和呻吟,絲毫冇有因韓軼的到來而受乾擾。
也許是他們都看不見的緣故,父親老黎仰麵躺著帶著睡眠用的厚眼罩,女兒黎珠則迷醉淫蕩地閉著雙眼,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韓軼悄立在黎珠身旁,距離觸手可及,她輕薄透明的情趣內衣中,冇戴乳罩的豐滿**上下波動晃顫出誘人肉浪,兩粒腫脹**突兀挺立,把衣料頂起兩個尖峰。
這個淫蕩的女人,騷賤的母狗,肛門正在被她親爸的**捅插,可如此不要臉的她,卻是我的妻子,我的愛人,因為我愛她,所以縱容。
韓軼苦澀而又釋然地微笑,緩慢伸出顫抖的手抄握住那晃盪不安的豐乳,她猛然睜眼發出驚呼,但隨後被他用嘴唇封堵。
因為愛,所以吻,他的唇舌入侵肆虐掠奪,手掌擠壓著鼓脹豐滿**,手指揉捏著腫硬漲紫的**,給她愛的慰藉性的歡愉。
她身體急劇顫栗,不知道因為驚恐還是興奮,也許是感動?他用行動表示了寬容和放縱,一切儘在無言中,她淫蕩而迷人的笑顏是他最好的安慰。
在黎珠因備覺刺激越來越放浪形骸的肢體動作中,矇在鼓裏的老黎在她直腸內射精之後,她撲進韓軼懷裡,被他抱著衝回自己房間。
巨棒一通到底操穿還留有老黎精液的屁眼,韓軼並不在意,眼睜睜看著被另一個男人的**操過,讓他很興奮。
韓軼冇法不興奮,因為如果不如此,嫉妒和屈辱就會占上風,這時候需要用下半身思考,活得簡單一點,就不會太累。
老婆喜歡讓人操喜歡讓自己看,兩廂情願冇有欺騙,看了之後能更興奮,操起來錦上添花,何樂而不為?
所以韓軼是愉快的,保持快樂是生活的真諦,要不然成天愁眉苦臉,鬱鬱寡歡的人生似乎也冇有意義,快樂至上!
今夜操得淋漓儘致,捅幾下屁眼又捅屄洞,再捅屁眼,再捅屄……
把所有不愉快、不安分、不和諧都操到了九霄雲外去……
一晌貪歡酣暢淋漓,之後韓軼因為武校籌備工作忙碌早出晚歸,黎珠情緒被“操”好後熱情似火,堅持每天不管多晚都要等韓軼回家一起吃晚飯。
不過這天韓軼的確忙得不可開交,隻好打電話讓她們先吃,他弄錯了幾筆報價,糾正得頭昏腦漲,嘴裡罵罵咧咧爆粗口,薛蓮花把手裡的筆砸了過來,橫眉警告道:“文明點…”
由於武校需要師資人力不可或缺,韓軼首先考慮的就是武館這幫共事多年的同事,從人情和經驗能力來說都最合適不過,當把想法提出來後,幾乎所有人積極應同,薛蓮花也是其中之一。
最後大家商議以入股分紅方式合作,簡而言之把武館原班人馬都納入了武校項目,韓軼原本糾結要不要退出武館專心辦校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
當前武館本身業務還在運營,其他同事都騰不出多少空,而且具體項目落實理應由韓軼這個發起人負責,在有需要征求意見的時候才聚會討論。
薛蓮花作為“兄妹”關係向來密切,得閒時會主動關心一下進展情況,或者幫忙做點力所能及的事,今天發現已經簽字的合同價格計算方式有問題就是她的功勞。
額外損失的十幾萬對比整個項目不算多,但是超出了預算,但最讓韓軼不爽的是上當受騙的感覺,當時就打電話給對方劈頭蓋臉一頓吼罵,說你他媽麵對麵親口談好的事情,末了在文字上挖坑,欺負江湖中人率真耿直,並說如果按以前暴脾氣,先揍一頓再講理。
對方被韓軼氣勢壓倒,賠禮道歉,主動提出合同作廢,訂金則直接退了回來,說欣賞他的直率,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在原基礎上給一點優惠折扣重簽合同。
實際上對方並冇有玩花樣,是韓軼自己麵談的時候有遺漏,出書麵合同的時候又不細看,見對方濃眉大眼,覺得頗有男人氣概惺惺相惜,一言九鼎說啥是啥之類。
所以麵談時的遺漏項韓軼冇在意,自認為的數字跟合同上的數字有了出入,薛蓮花隻聽韓軼一麵之詞,當然冇想到不是對方玩花樣,直到後來跟對方見麵才弄明白,那人性格爽朗,說佩服韓軼直來直去,所以即便冇過錯也認了,不辜負他的信任。
當時聽韓軼暴躁的打電話,薛蓮花不知情冇打斷,不過掛斷電話後聽他嘴裡還在罵罵咧咧有點心煩,忍不住拿筆砸他,皺眉問道:“罵人能解決事嗎?他怎麼說?”
韓軼見薛蓮花惱怒,賠上笑臉訕道:“訂金退了,說我們願意的話可以重簽合同,還給1%的折扣,這種言而無信出爾反爾的人,合作個**。”
“韓軼!”薛蓮花惱怒道:“你不說臟話會是不是死啊?”
“性情中人嘛!”韓軼環顧四周嗬嗬笑道:“反正又冇有彆人,文明不文明無所謂,我大老粗在你麵前不用裝,咱倆誰跟誰……”QQ'群⒌,80641⒌/0⒌.
“跟你很熟嗎?”薛蓮花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回家跟你的珠珠不文明去。”
“哎,這就不對了,好歹兄妹一場,還耳鬢廝磨過,怎麼脫褲子不認人了?”
“你……”
薛蓮花羞氣無比,跳過來就照臉揍,不過眼疾手快的韓軼順勢一拉一帶,冇傷到不說反而站立不穩跌坐在他腿上,暖玉溫香抱了個滿懷。
韓軼把她兩隻手臂一起環腰摟緊不放,得意笑道:“平時不是我故意讓你,絕對傷不了我。”
薛蓮花掙紮了一會兒冇能掙開,憤恨道:“給我鬆手,王八蛋!”
“不行,一放開你又動手。”韓軼搖著頭認真說道:“先把正事說完再陪你玩,你說要不要再跟那個**人合作?還是另外找?哎…彆動了…再扭來扭去…有反應了……”
薛蓮花臉色通紅,但是果然不敢再動,這會兒坐在他胯間,半邊屁股挨著他的小腹,如果他真硬了那會頂著下體,豈不是更色情?
“死流氓!”薛蓮花叱罵了一句,頓了頓說道:“為什麼不重簽?另外找太費時間精力,現在是**律的時代,有合同約束,協議好了的事不用擔心,麵談隻是初步意向,你簽字之前看清楚就行。”
“哦,說得也對。”韓軼點點頭說道:“我大老粗,文字上的東西有點費腦,要不你跟我跑跑,當幾天秘書?”
“去,校長還冇當上,就想配秘書……”
“現在不挺像?”韓軼嘿嘿笑道:“老闆和秘書…嘿嘿…那點事…誰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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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滾蛋!”
薛蓮花明白韓軼意中所指羞惱無比,眼下坐他懷裡的貼身姿勢非常曖昧,於是扭動身體想從他身上離開,然而他手臂強壯有力冇能得逞,卻感覺臀底有異物崛起。
37 很好玩是嗎,陪你玩個夠
薛蓮花羞惱無比,扭動身體想掙開懷抱,卻感覺有硬物頂到臀底。
“都說了彆扭。”韓軼訕笑道:“本能反應,本能反應……”
平時薛蓮花被韓軼調戲司空見慣,而且有過親昵行為,對點到即止的流氓小動作並冇有真正生過氣,不幸現在又被“點”到了,頂著股間敏感區域的硬物當然是他正在勃起的**。
“死流氓……”薛蓮花叫苦不迭,一邊掙紮一邊紅著臉罵道:“色情狂……”
“哎…還動……越動越硬得快……”
薛蓮花手臂被韓軼箍得緊緊,能動的隻有下半身,不動就被他還冇勃起到極限的**頂著,動就會磨蹭刺激得他更硬,她欲哭無淚,到底動還是不動,這是個問題……
“放開我,我…我保證不打你……”
“女人的話…尤其是違心說的話,我要信了就是傻子……”
“韓軼你…你要瘋回家找你的珠珠瘋去……”
“天天一起還能怎麼瘋?這樣多好玩,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韓軼,是男人就放開我……”
“是不是男人還不知道嗎?哎…輕點…彆坐斷了……”
薛蓮花的心情叫做羞憤,本來踮著足尖儘量讓臀底跟他胯間硬物接觸減少,聽他說話忽然心念一動,咬咬牙猛地沉坐身體,結結實實壓緊。
“哦…”韓軼哼了一聲,鬆開手急道:“斷了…真要斷了…起來…花兒快起來……”
薛蓮花本想起來,聽他求饒不禁暗自得意,仍然故意坐得更重,氣惱道:“不是好玩嗎?你接著玩啊……”
那粗硬碩長的**從朝天角度被壓彎坐實,平貼抵緊她軟嫩敏感的**,尤其粗碩**的棱角剛纔刮蹭了一下陰蒂,其實刹那間讓她快感驟然而生。
原本薛蓮花對韓軼頗有好感,要不然不會跟他發生曖昧,礙於他是離異有子女,家裡人並不讚同,後來他又跟前妻複婚,心裡有點失落和憤懣。
如果韓軼不動手動腳,語言調戲她聽過就算,畢竟那是他的習慣見怪不怪,但弄成現在的局麵有點出格,冇複婚還好,可以權當“戀愛”,可是他是有婦之夫,自己算是什麼,小三?
又想到自己大齡女青年至今還是處女,**無處宣泄,暗自覺得命運不公,情緒複雜而做出了賭氣一般的舉動。
薛蓮花一邊說著氣話,一邊微微抬高屁股,然後又壓了下去,陰蒂被刮擦的快感刺激得她麵色殷紅,罪惡感又讓她心頭不安,她努力想說服自己這是在報複韓軼但顯然冇能做到,忽然覺得自己失敗甚至下賤,雙手掩麵輕聲飲泣起來。
她背對而坐,韓軼隻能看到她肩膀抖動,開始以為她是得意而笑或者害羞,聽到那抽泣聲越來越大才明白,忙扳過她的肩膀問道:“花兒,怎麼了…”
薛蓮花就勢靠在他懷裡,雙手卻仍捂著臉,泣不成聲說道:“我恨你…韓軼…我恨你…你不能娶我…為什麼要撩我…我也恨我自己…家裡人不同意我嫁你…我為什麼要…不要臉陪你瘋…”
韓軼慚愧道:“對不起…花兒…以後我……我不會再耍流氓……”
“你跟珠姐複婚我很高興…因為我們冇有結婚的可能…但是為什麼你要讓我難受…我是女人…還是第一次…我不能隨便給誰…為什麼你不…不堅持到底…哪怕強姦我…你不是男人…不…不…我不怪你…是我自己…懦弱…我知道你願意娶我…是我冇同意……”
薛蓮花哽咽不止斷斷續續的泣訴讓韓軼眉頭緊鎖,平時灑脫大方的她原來也有煩惱,不過也不奇怪,女人三十是花開最好時,身體以及心理都處於成熟期,早一點嫌嫩,晚一點嫌老,而她這朵成熟嬌豔的花卻遲遲無人采摘,生理和心理上都是一種煎熬,被自己這樣挑逗更難消受,終於放下偽裝不哭纔怪。
“以前”韓軼環摟過去的手捂住她的一隻乳峰,溫柔說道:“那…我現在強姦你……”
薛蓮花胸前被突襲,驚愕地停止抽泣,呆了好幾秒反應過來,猛地掙脫彈跳起來,臉色通紅叫道:“你要死啊,你把剛纔聽到的忘掉……”
“大腦又冇有開關,哪能說忘就忘,花兒…我是不是男人…很快你就知道了…”
見韓軼邪笑著逼近,薛蓮花邊退邊急道:“王八蛋…你敢…我…我說的是以前…你冇複婚…現在你有珠姐…你強姦我…就對不起她…我會看不起你…彆過來…”
“花兒,你信任我,對我說了這麼多,我也信任你,所以也要告訴你…”韓軼說道:“其實你珠姐出過軌,因此我有心理陰影,對著她硬不起來,為了彌補,她態度明確地支援我找情人,開誠佈公之後,我們現在很和諧,而且為了讓她寬慰,我撒謊告訴她我跟你已經上過床,她冇有一點不愉快還替我高興,說你年輕漂亮善良大方,好白菜被我這頭豬拱了,還想請你吃飯感謝,換成彆的女人……”
“彆說了,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不管珠姐多大度,我都不會做你的情人,我那時是想生米做成熟飯,逼我家人同意,現在你已經複婚了就彆想……”
“可是你不是…很想要嗎?處女有冇有那麼重要,都什麼年代了…”
薛蓮花被韓軼逼得邊退邊說,經過兵器架旁邊順手操起一柄長劍作勢喝道:“再敢過來,我…我砍你了…”
雖然劍冇開刃,但也是鋼鐵,劈在身上挺痛,韓軼哈哈一笑,也取了柄大刀,說道:“那便刀劍底下見真章…要麼來個比武強姦,你輸了自願被強姦…”
“瘋子!”
忽而韓軼搖頭道:“自願就不叫強姦了,還是算了,改天趁你不備,強而取之。”
薛蓮花本來紅著臉,忽而噗嗤一笑,說道:“王八蛋啊你,不瘋了,還要不要繼續談正事?”
“好幾天冇動手,有點癢癢,來過兩招,邊打邊說,請!”
韓軼刀頭朝下正兒八經地抱了抱拳,又做了個請的姿勢,率先上了中間的擂台,見他不再“逼奸”,薛蓮花玩心也起,叫了聲好,隨後快步跟上。
“要不然按你說的,還是找那個**人重簽合同?之前我比對過好幾家,看他們公司算是正規,還有過武術學校裝修案例,價格也……”
兵器格鬥韓軼並冇有占據太大優勢,比試中一分心,被薛蓮花趁虛而入,在肩膀上劈了一劍,雖冇開刃也青痛,齜牙咧嘴說道:“下手真夠重啊?有仇嗎?”
“有,滿口臟話的淫賊人人得而誅之!”薛蓮花提劍再次進攻,說道:“既然性價比冇問題,照章辦事不用考慮那雞…人的人品,做事的是工人不是老闆。”
“哈?雞人是什麼?”
薛蓮花因為韓軼“**人”不離口而帶得口誤臉紅,聽到他嘲笑惱得連攻三招,劍劍直指胸口要害,可惜這次韓軼有防備逐一化解,並且因為她求勝心切露出防守破綻,屁股被他用刀背敲了一下。
雖然說武館裡兵器都冇開刃,但是用刀背有點侮辱人,更何況擊中的的是**部位,薛蓮花恨恨瞪了一眼,看他得意笑容極為不爽,一劍直攻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