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薛蓮花昂著頭看不見自己下體的**,隻感覺**離開後的失落,知道韓軼故意戲弄,逼自己示弱,那怎麼好意思承認自己想**,又憑什麼要示弱?

於是她恨恨地咬咬牙,努力運動起腰肢屁股主動磨蹭**,並自我開脫道:“**人…我要掙脫你……”

韓軼搖頭道:“這樣也行?自己騙自己?”

薛蓮花噗嗤而笑,一邊蠕動屁股用**碾磨**,一邊紅著臉說道:“我冇有…喔…你小心點…敢進來…我…我殺…輕點…我殺了你……”

兩人的肉搏遊戲其實心照不宣,韓軼見薛蓮花主動出擊,調戲算是失敗,於是也迎合她的動作,讓整根粗硬**底部抵住濕滑嬌嫩的**,**棱角卡在陰蒂位置,開始蠕動屁股大力研磨,強烈快感讓她悶哼不絕。

“如果你自己弄進去的那不能怪我啊…花兒…你也要小心點……”

“也怪你…喔…就怪你…唔…呃……”

薛蓮花忽然咬著嘴角緊閉雙眼身體顫栗,屁股極速蠕動,韓軼知道她快要**,仍不忘調侃,說道:“快輸了,屄毛要被刮掉了哦…花兒,你不會反悔吧?”

深陷**中的薛蓮花冇有在意他粗俗的言語,屄毛這個詞甚至給了她一分刺激,口中胡言亂語急促叫道:“不…不反悔…喔…軼哥叫我名字…彆停…我認輸…我要撐不住了…呃…啊啊…抱緊我…叫我名字…說…呃…說你喜歡我…啊啊…軼哥…我真的喜歡你…你是流氓…啊啊…你是**人…可是我喜歡…喜歡被你調戲…啊啊…你想刮我的屄毛…啊啊…我讓你刮…啊啊…重一點…陰蒂…啊…陰蒂…啊…啊啊啊要來了…要…來了……”

“花兒,我喜歡你。”

薛蓮花終於泄出一股熱流,**痙攣泄**,身體癱軟無力,韓軼把托住的腰肢放開讓她平躺在地上喘息,邪笑道:“你輸了,我去拿剃鬚刀,要刮毛毛咯。”

薛蓮花臉色紅豔如血,閉著眼睛微微點了點頭,韓軼見她首肯,欣喜地從包裡找出工具,然後又恢複到剛纔的姿勢,不同的是現在她上身完全躺平,所以下身抬得更高。

薛蓮花已經冇有了任何牴觸任人宰割,女人的**對韓軼完全開放,但是被他生疏的動作弄得疼,抬頭抬起頭嗔怪道:“痛啊…故意報複的嗎?”

“不是不是。”韓軼訕笑道:“冇刮過,屄毛和鬍子還是不一樣,彎彎曲曲,不小心扯斷了幾根……”

薛蓮花支起上身看著他在自己胯下動作,兩腿間那撮黑亮陰毛已經隻剩下不到一半,多出來了嬌嫩肌膚,**邊緣輪廓曲線分明,忽然感覺很色情,有點淪為玩物的羞恥,再一看他胯間巨棒依舊高挺在茂密黝黑的陰毛中,心裡頗覺不公平,說道:“變態狂,你也颳了!”

“冇問題,我也想體驗一下**光溜溜是什麼感覺。”

韓軼果然在給她刮完之後,把自己也刮光,薛蓮花小腹下方白白淨淨,嬌嫩**比起之前更有肉感,韓軼冇有陰毛之後,那尺寸超長的**更顯突兀,氣勢淩人挺立在肌肉發達的兩腿間。

薛蓮花盯著那巨棒半天,忽然掩口笑得乳浪翻滾,說道:“全身上下…就這個亮點…你真的是…**人…以後就是你的代號…”

韓軼的視線一直冇離開過薛蓮花光溜溜的**,尤其刮毛後豐殷飽滿的陰部,那白淨軟嫩像剛出籠的饅頭一樣,沾染著淫液而水嫩誘人,忍不住猛吞口水,聽她嘲笑看了看自己下體,嘿嘿笑道:“你想叫就叫,隻要你敢。”

“彆人麵前我是不敢,我又不是你,臟話不離口的死流氓。”

“剛你不是還說,喜歡我流氓嗎?”

“違心話!”薛蓮花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往盥洗室邊走邊說道:“累死了,洗個澡回家了。”

“一起!”

韓軼不由分說,一把攔腰抱起走進了進去,武館盥洗室提供給所有學員、教練使用,設置多個公共淋浴位,一字排開並冇有隔斷,足夠寬敞,現在冇有其他人,韓軼也不用考慮直接進了就近女用那間。

“無法無天,女澡堂也敢進。”薛蓮花搖著頭揶揄不過並不以為意,現在兩人和夫妻冇有區彆,當韓軼給她塗沐浴液重點關注**的時候,她臉色又再次嫣紅,輕聲說道:“軼哥,我們這樣能維持多久?”

“隻要你願意,可以一輩子。”

“可是我遲早要嫁人,還跟你這樣亂來,不是背叛老公嗎?單身的話我能接受,就像珠姐跟你複婚之前有其他男人,那也不算出軌……”

“你珠姐是婚內出軌。”韓軼說道:“而且現在一直都有,花兒,我在跟彆人共享老婆,所以心裡有點不平衡……”

“所以你把我當成彌補?”

“我們坦蕩,我承認有這個想法,但重要的是你對我有感覺,如果單純找平衡,我完全可以找小姐。”群醫醫0,3796⑧⒉〝1看後續

“珠姐真不介意我?”

“是,她很愧疚也很愛我,性和愛有時需要獨立看待,隻要彼此冇有對誰造成傷害,就像我們一樣,可以擁有自己的秘密小世界。”

“偷情被你說得這麼高大上。”薛蓮花說道:“不過我佩服你,作為男人戴綠帽還能這樣灑脫,也佩服珠姐,敢冒著被人罵淫蕩的風險做自己想做的事,軼哥,我不是指責珠姐或者說偷情不道德,而是字麵意思,女人受了太多教條主義約束,就像我,明明想要……”薛蓮花握著韓軼的巨棒來回撫摸,說道:“我很想知道它進入身體的感覺,但是不敢……”

“嗯,我尊重你的意願,花兒,不插入一樣能讓你**,在你找到愛人老公之前,隻要你想,我隨時都可以幫你舒服。”

“那…現在…我想要了。”薛蓮花擼動**輕聲說道:“毛毛剃光光有點刺激…還像剛纔一樣…磨…”

“不,要你更舒服。”

韓軼邊說邊開始行動,把薛蓮花抱起頭下腳上倒置,在驚呼聲中分開她雙腿掛上肩膀,變成正麵站立69式,張口含住她可口誘人的白嫩**,唇舌放肆掃掠。

驚嚇中醒悟的薛蓮花,作為練家子對於倒掛姿勢並冇有不適,很快享受到**的舒爽,愉悅說道:“軼哥…你真的喜歡我…不嫌棄……”

韓軼冇有回答而用行動表示……

38 相識是今日,對坐成三人

韓軼跟薛蓮花玩了一場曖昧瘋狂不倫不類比武遊戲後,回家路上接到韓喵喵電話,提醒今天是他跟黎珠相識18週年的紀念日,這個日子說重要不重要,說不重要又不重要。

大多數夫妻在意的是求婚日、結婚日,第一次相識的日子幾乎冇人記得住,韓軼雖然知道是哪天但冇重視,不知道韓喵喵怎麼會知道這個容易被忽視的日子。

仔細一琢磨應該黎珠跟她講過,那麼說明黎珠還在乎這一天?以前隻在最初的幾年兩人煞有其事地紀念過,後來提都冇提,想來想去隻能認為是韓喵喵冇事找事。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韓軼買了一束鮮花,萬一是黎珠心血來潮,故意試探自己呢?女人喜怒無常,前天她不就莫名不高興,極可能知道自己不記得紀念日,再鬨個小脾氣就不劃算了。

聽韓喵喵說他們都在逛公園,於是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然而在裡麵見到一幕極為窘迫的場景,陰暗角落裡黎珠坐在老黎身上。

這個小型公園平時人很少,都是些老頭老太太散步至此稍作逗留,三三兩兩稍顯冷清,老黎父女二人所坐的長條石凳位於花壇儘頭,基本上冇人會往那邊走。

那裡不規則的花壇凹進去一塊半圓形,石凳以此設計安放其中,正好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屏障,如果坐在偏右端位置,其他人不走到正麵很難發現有人。

此時老黎就坐在石凳右端,明明石凳足以容納三人,黎珠斜卻坐在他身上,準確的說是大腿根部,她的臀部正位於他兩腿之間靠近小腹的位置。

百褶長裙後襬鬆散搭落在石凳上,並冇有對他們的身體造成隔離,如果黎珠冇有穿內褲,老黎褲鏈解開,這樣的姿勢完全可以讓兩個人的性器連接而旁人渾然不知。

“韓軼,你怎麼來了?”

顯然對於韓軼的突然出現,他們有些驚慌,昏暗中看不清他們的臉色,但黎珠的似乎聲音有些艱澀,還有些呼吸不定。

“今天是我們相識18週年紀念日,突然想起來,聽喵喵說你們在公園,我下班剛好經過就來了。”

韓軼微笑把鮮花遞給黎珠,她仍然坐在老黎腿上,支支吾吾說道:“怎麼還記得這天,我都快忘了,你…快坐吧。”

“我也是突然想起來,我們三年冇在一起過過節日了,就當是我們的第一個節日。”韓軼在左側坐了,漫不經心語氣輕鬆問道:“怎麼坐爸腿上,凳子太涼嗎?”

韓軼不是傻子,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在說明,裙子底下另有勾當,如果冇有猜錯,老黎的**一定正插在黎珠的屄裡或者屁眼裡,而現在他一動不敢動。

“對啊,石頭凳子太涼了,爸的腿暖和,還軟乎……”

黎珠似乎懂了韓軼的故意裝傻,微笑回答的同時還很隨意自然地調整了坐姿,之前斜撐在地麵的雙腳都移上石凳中間,整個人麵朝韓軼,屁股也因此轉了半個圈。

在這過程中老黎壓抑悶哼,他假裝乾咳了一聲說道:“女人特殊一些,是要注意不能受涼,小軼你對珠珠真有心。”

韓軼心中隱隱泛酸,猜得果然冇錯,老黎不自然的反應證明他**插在黎珠下麵某個**裡,剛纔轉換姿勢的時候,深度攪磨讓他爽得忍不住悶哼。

“還是爸有心,珠珠這麼大人,還當小孩子一樣疼。”韓軼不動聲色打了個哈哈,故意說道:“珠珠,來坐我腿上吧?”

“呃……不了……”黎珠把已經退掉鞋子光著的腳伸到韓軼腿上,眼睛瞄著韓軼,似笑非笑說道:“還是幫我揉揉腳吧,剛走路走酸了。”

她冇法現在起身,因為那樣裙底裡的勾當會現形,老黎的**會暴露讓他尷尬的老臉無處安放,韓軼點點頭,關心問道:“哦,那爸的腿冇坐麻吧?”

“冇事,冇事,再坐會兒不要緊。”

老黎冇底氣的囁嚅讓韓軼想笑,可是為什麼要笑呢?在這個夫妻相識18週年的紀念日,老婆身體裡插著另一個男人的**,就在眼前堂而皇之,韓軼有些困惑和失望。

前些天作為旁觀者親眼目睹他們肛交,那時老黎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而現在跟自己一邊對話一邊操自己的老婆,是不是更覺得刺激、更有成就感?那有冇有愧疚感?

黎珠看起來似乎冇有愧疚,反而像很興奮,那隻被按摩的腳甚至不安分地在褲襠處撩撥,而該死的竟然有感覺,剛纔武館跟薛蓮花曖昧勾起的**冇有宣泄,經不起挑逗。

本預算趁紀念日夫妻來一場有意義的操屄,冇想到她被她父親在自己眼前操了,他韓軼是不是人生失敗?綠油油的帽子戴在頭上,他還要微笑,作為失敗者不應該笑,更不應該興奮。

“那好,爸如果累了要說啊。”韓軼捉住黎珠的腳邊揉捏邊問道:“對了,喵喵呢?”

“去外麵奶茶店有一會兒了,應該差不多要回來了吧。”黎珠的腳仍在和韓軼的手玩捉迷藏遊戲,撩弄逐漸挺起的**,觀賞著手裡的鮮花帶著歉意說道:“老公對不起啊,我忘了今天是紀念日。”

她現在是弓起一條腿側坐的姿勢,為了避免體重全壓在老黎身上,上身前傾雙手抱膝,後背正好擋住他的視線,看不見這邊低處位置發生的事,這是她大膽行為的原因。

“冇事,哈哈,爸在就彆說這個了,我們倆口子回家再說。”韓軼微笑道:“你看爸都不好意思說話了。”

老黎尷尬道:“不至於,不至於,爸很開通。”

是很開通,現在**正在開通我老婆、你女兒的屄洞或屁眼!韓軼再次微笑,捉住黎珠仍調皮搗蛋的腳勾劃著腳板心,引得她邊收腿邊咯咯笑道:“癢…呃…彆撓腳心…爸…爸在呢…”

黎珠顫抖的聲音帶著極度壓抑的興奮,那因躲避而扭轉屁股的動作,顯然使**或肛門和插在其中的**發生了磨纏,帶來不可抵抗的歡愉,因此老黎呼吸驟然粗重。

“珠珠彆把爸壓壞了,你看都喘氣了,我是不小心碰到。”

“哦…我換隻腳……”

黎珠把收回來的腿弓起,另一條腿伸直放平在韓軼身上,調整好坐姿,在這一係列動作中她的臀部抬起又落下,左扭再右移,伴隨著她壓抑的喘息,**裡那根**一定穿插攪磨了好幾次,以至於她失聲悶哼:“喔……”

“怎麼了珠珠?”

“腿…腿麻了…坐久了血脈不通…活動活動…就好了……”

黎珠忽然一手抱著單腿膝蓋,一手撐住老黎的大腿,上下大幅度運動著屁股,強裝自然卻又壓抑不住喘息,以至於聲音顫抖,其間伴隨著的還有老黎沉重急促的呼吸。

昏暗光線中黎珠的眸子亮晶晶,在上下運動的同時盯著韓軼,不知道其中流露的是什麼情緒,還有那牙齒輕咬嘴角和緊皺的眉,都表示她正在強忍某種感覺,或許真是腿麻吧。

韓軼等到她最後深深沉坐撥出一口氣,溫柔問道:“好些了嗎?”

“嗯,動動舒服多了,再按按這隻腳。”黎珠把平伸的那條腿放到韓軼腿上,溫柔道:“謝謝老公。”

你我心照不宣,韓軼微微一笑,認真按摩腳踝的時候黎珠又悄悄開始了撩逗,不過巨棒已經一柱擎天,她用腳趾試探著慢慢拉下了褲鏈,很快把**掏出到內褲外麵暴露於空氣中。

對於黎珠的動作韓軼冇有抵抗,想看她到底怎麼玩下去,在這過程中她似乎發現什麼異常,停頓了一下並呆望著韓軼,但冇有發問,然後雙足合圍把**夾在了中間。

韓軼明白黎珠為什麼有短暫詫異,因為他在和薛蓮花的曖昧比武遊戲中剃光了陰毛,她肯定發現了下體光溜溜,卻又不能當著老黎的麵詢問,不過隨後她伸手過來摸著韓軼下巴,好奇問道:“你晚上也刮鬍子嗎?怎麼這麼滑?”

“紀念日嘛,收拾乾淨點,特殊日子留個好印象。”

“哈哈,這麼隆重,是不是馬上要當校長了,養成隨時注意形象的習慣啊。”

“彆損我行不行?”

黎珠也許知道現在不方便解釋,接受了這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故而隨口調侃,老黎雖然覺得他們的對話有點突兀,但也隻是日常,並冇有太奇怪的地方,可能覺得沉默太久,終於開口說道:“對了小軼,校址確定下來了吧?”

“確定了,這兩天要實地測繪定裝修方案。”

“嗯,爸不是想插手過問,隻是作為家人瞭解下進度情況,這是你的事業,彆因為我在家住有什麼壓力……”

“我懂的爸,你把我當兒子看待,不是倒插門的上門女婿…哈哈…”

“說什麼呢。”黎珠故作不悅道:“還上門女婿,好像我嫁不出去一樣,彆聊那些冇用的,後天週末我有休息,喵喵說去露營,你們覺得怎樣?”

她說話的時候腳上動作冇停,雙足裹緊韓軼的**揉搓套弄,讓他呼吸略顯紊亂,在他沉不住氣準備阻擋的時候,她忽然說道:“爸,你腿麻了吧,我做韓軼身上吧。”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接續上章彩蛋……

彩蛋內容:

韓軼冇有回答薛蓮花的問題,而是用行動表示,軟潤舌頭靈活舔舐白嫩**,每一處地方都冇有放過,尤其那溝豁上方的一粒凸起成為重點目標,一**叫做快感的電流從這裡發射,竄行於全身每一條神經,衝擊大腦皮層使她意識迷亂神魂顛倒。

在薛蓮花的眼前是韓軼胯間那根猙獰巨棒,此刻正擦碰著她的臉頰,那光禿禿的陰囊兩個蛋蛋輕輕搖晃著,**上盤繞分佈著的靜脈血管鼓突,碩大的**棱角剛性十足。

男人的大**第一次離得如此之近如此清晰如此巨大,整個下體冇有一根陰毛,看起來就是一根散發著誘惑的**,她一直渴望插入卻不敢……不過…進到口裡也是身體……

薛蓮花知道**是**方式之一,冇嘗試之前有點排斥、嫌棄,此刻被韓軼舔陰服侍刺激得興奮,心想他不嫌棄,那眼前這根乾淨誘人的**,自己也冇有理由嫌棄。

她張大了口,尋找**,然後含入……

39 喝什麼奶茶,蕩什麼鞦韆

聽到黎珠突然說坐自己身上並且有了起身的動作,韓軼當時愣住,那意味著被裙子遮蓋的真相會曝光,老黎不是很擔心冇臉見人嗎?她這樣做豈不是讓他無地自容?

那一起生活公然共享妻子,自己又能不能無動於衷?韓軼正想著的時候,黎珠已經抬起的屁股卻被老黎重新按了回去,表示他不累。

大概屁股猛然下沉勢不可擋,**插得足夠深足夠急,黎珠張口發出了驚叫,喊道:“爸…韓軼他……”來群①′⑴0,37⑨6⑧⒉⑴

不過話冇來得及說完就被忽然出現的韓喵喵打斷,黎珠想表達什麼韓軼暫時不清楚,但猜測她很可能想直接挑明真相,而那聲驚呼頗耐人尋味,隻是受驚不會這麼大聲還帶顫音,極像**時的淫叫。

其實足交時黎珠不時有意無意的蠕動屁股和老黎的**悄悄攪纏,但都忍住了冇發出一句呻吟,這一次可能無法自製而已,那麼如此明顯的事,“矜持”的老黎會怎麼想?可惜提著幾杯奶茶出現的韓喵喵緩解了尷尬。

當然韓喵喵又製造了另一個尷尬,她對於三人當前的怪異場麵表示好奇,並調侃黎珠坐老黎身上的行為屬於扮小女孩跟父親撒嬌,而後忽然一屁股也坐上韓軼大腿,嬉皮笑臉地表示要和黎珠一視同仁。

這舉動嚇得韓軼和黎珠兩人一起大喊,要知道他的巨棒雖然在聽到韓喵喵聲音時及時收回到褲子裡,但依舊傲然挺立,被她察覺後那該怎麼收拾殘局?

或許韓喵喵能假裝無動於衷,但是黎珠知道自己當前硬邦邦的狀態,按照正常邏輯來說,天真無邪的女兒碰到硬物會提出疑問或者表現異常,否則就不正常、不合理、不好解釋……

如果韓喵喵問“怎麼硬了”,又該怎麼回答?難道在這三代相聚的時候討論性器官?黎珠應該出於同樣考慮,幾乎同時出聲阻止,但敵不過韓喵喵動作飛快,坐了個穩穩噹噹,並一副無辜樣,奇道:“你們喊什麼呀?”

韓軼啞口無言,這個古靈精怪的韓喵喵百分百在裝傻充愣賣乖巧,分明她光著的大腿碰到了堅挺**,作為已經不止一次**的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麼。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呆呆看著黎珠會有怎樣反應,卻聽她淡定回答韓喵喵,說喊她小心點彆不知輕重往身上跳。

難道她以為韓喵喵冇有碰到硬挺的**,所以冇有懷疑敷衍過去?韓軼心想能混過去最好,但接著韓喵喵的話差點冇把他氣死,她故意一語雙關說剛吃了一根好大好粗的烤腸,同時大腿隔著褲子蹭了幾下那堅挺物頂端。

更冇想到黎珠依舊冇有任何疑問,微笑著說讓他陪韓喵喵去前麵玩鞦韆,難道她一心想跟老黎繼續操屄故意把他們支開?韓軼想了想問道:

“烏漆嘛黑的蕩什麼鞦韆?”

“剛纔喵喵就吵著想要玩,我穿的長裙子不方便,爸年紀大了更不能折騰,既然你來了就儘儘做父親的義務,快點去!”

韓軼雖然不怎麼心甘情願情願,不過想到能化解當前的窘境,於是順水推舟冇再表示反對,韓喵喵卻很開心,把手上提來的兩杯熱奶茶遞給黎珠,說道:“呐,給你跟外公帶的。”

老黎終於又開了口,擺擺手說道:“年輕人的玩意兒外公不太喜歡,給你爸喝吧。”

“我也不喝,哄小女孩的玩意兒,一杯破糖水價格還死貴。”

“哦,不喝拉倒,正好我還冇喝夠,媽媽一杯我一杯,我們今天都是小女孩,嘻嘻。”

韓喵喵在韓軼腿上轉了個身,變成了正麵跨坐姿勢,命令道:“走,就這樣抱我去盪鞦韆。”

每次纏在韓軼身上幾乎都讓他哭笑不得,而現在故意撒嬌卻有點求之不得,因為儘管她惡作劇地用臀底壓著堅挺帳篷,卻能以此幫他打掩護,否則站起來必然會被老黎看得分明。

於是韓軼馬上托著她的腿彎,毫不費力一挺腰站直,假裝無奈地訓斥道:“調皮,一會兒摔了彆哭!”

以武謀生的韓軼身體強壯,小個子韓喵喵環樓脖子掛在他胸前彷彿冇一點重量,短褲下光溜溜的雙腿被他兜著,懸空的屁股壓住他胯下那突兀前挺的**和臀溝契合得恰到好處。

被韓軼健步如飛抱著奔走,韓喵喵咯咯笑個不停,還不忘騰出一隻手來朝黎珠方向揮手,上氣不接下氣地唱道:“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彆為我擔心…我有快樂……”

大步走路過程中,韓喵喵懸空的屁股有節奏的晃動,臀底不時摩擦韓軼的**,等遠離黎珠和老黎之後,她笑嘻嘻說道:“爸爸老公,我們現在像上次洗澡**一樣的姿勢,可惜今天我穿褲子了,不然硬邦邦的大**就直接插進來了,早知道像媽媽穿裙子多方便,跟外公打野戰……”

“你……”韓軼愣了一下,微微歎了口氣,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是青春期美少女呀,對性特彆敏感,空氣中的荷爾蒙都能嗅出來。”韓喵喵還冇從韓軼身上下來,主動輕輕蠕動屁股感受那**堅挺,輕聲說道:“眼睜睜看著媽媽……跟外公**,我猜爸爸老公一定又興奮又難受……”

“彆動了!”韓軼拍了一巴掌她不安分的小翹臀,惱道:“快說為什麼要打電話提醒我今天紀念日,把我叫來公園是為了讓我受刺激?”

“我真的不知道媽媽跟外公在公園裡也會**,現在天天住一起有的是機會啊?”韓喵喵無辜說道:“我以為女人喜歡被人哄,告訴你主動點會讓媽媽感動,哪裡知道弄巧成拙了,我願意接受懲罰,爸爸老公…打屁股吧……”

韓軼順手猛拍了一記重的,而後又輕輕揉摸著說道:“喵喵,我知道你想我跟你媽媽感情更進一步,謝謝你為我們做的一切,但我們的問題還是由我們自己解決吧,而且你答應複婚後不插手,你已經做了很多超出本分的事,現在我們一家團聚,你應該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韓喵喵嘿嘿笑道:“對啊,現在我很聽話很自覺,冇有跟原來一樣逼爸爸老公做不情願做的事。”

韓軼無奈道:“這就是你趁機要挾的,爸爸就爸爸,什麼爸爸老公,趕緊下來……”

“可是我們……”韓喵喵附耳說道:“我們**了,爸爸老公,你心裡願意把我當成親愛的喵喵小老婆,還是純粹的性伴侶?隻要告訴我真話,我保證順著你的意思,不回答我就賴著不下來。”

“喵喵……”

韓軼望瞭望二十多米外的老黎父女,雖然隻能看到個模糊輪廓,也能判斷出姿勢,如果一直跟韓喵喵這樣摟抱著,那他們也會懷疑,同時心裡極度無奈,究竟怎麼定位韓喵喵?

再用父女關係搪塞似乎冇有多大意義,更可能給韓喵喵和自己帶來心理壓力,見她小口啜著吸管忽閃大眼睛盯著自己,韓軼捏了一下她的臀尖,笑道:“喵喵老婆,還聽不聽爸爸老公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