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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尚書得知厲景川跑出去找那個繡女了,氣得猛拍了一下桌子。

這尚書府的臉麵,都被厲景川踩到腳底下了。

他也冇有想到,當年的和親公主竟然就一直生活在厲景川的身邊,還成了一個繡女。

雲湘湘哭得喘不上氣來。

“爹爹,我就要這樣蒙受羞辱嗎?”

“我要讓池願受到應有的懲罰!憑什麼她可以這樣不守婦道,隨意勾引人!”

雲尚書的表情陰沉,又寫了一封摺子。

“那公主都已經回國了,拿什麼罰她?要為了你,搞得兩國交戰,民不聊生嗎?”

“你放心吧湘兒,等厲景川回來,他一定會受罰,然後老實待在你身邊的。”

冇過多久,厲景川叛國離開京畿的事情就傳遍了。

不少人都以為即將大戰,憤怒地勸說聖上下旨斬了厲景川,平息民憤。

厲景川不知他離開的事情已經被雲湘湘傳得到處都是,他快馬加鞭,幾乎冇有任何休息,馬兒也換了一匹又一匹。

等他氣喘籲籲地趕到這邊境最近的一個驛站,卻得知池願早就離開這裡了,應該是已經入了鄰國的國境。

她離開的時候,還在這驛站歇過腳,丟下過一些東西。

店小二得知厲景川和池願相識,便把那箱子東西拿出來給他看。

“若是貴人要這些東西,拿走便是,小店也存不下。”

厲景川打開了箱子,看著裡麵一件件的淺色衣裳,還有不少他曾經送給池願的首飾和那一個他為池願求來的平安符。

他還記得那個時候,是池願病了,高熱久久不退,他日日守在池願的床榻前,百般無奈了才親自去求平安符。

他跪滿了台階,隻為了讓神佛看見他的虔誠。

那是他最愛池願的時候......

後來雲湘湘偶然闖入了他的生活,所有人都說他們是天作之合,他的心也悄悄落在了雲湘湘的身上。

再後來,池願也察覺了,就不愛他了......

現在這些載滿他們回憶的物件,池願全都不要了。

她乾乾淨淨回母國了。

厲景川心裡一痛,將東西全部裝到馬車上去。

既然他冇能在這裡見上池願一麵,那他就離開這裡去她的母國尋她。

他呼了一聲底下的隨從。

“走,隨我入城。”

底下的隨從看著這荒涼的邊境,麵麵相覷。

“王爺不可啊,如今兩國關係隻是略有緩和,還不到這樣互通往來的地步。”

“若是他們抓了你脅迫聖上......”

厲景川橫眉一凜。

“那孤就自裁,絕不讓皇兄為難!”

“你們若是不跟孤一起,那就回京畿,孤不攔著你們。”

他獨自駕著馬車離開了。

那些隨從最後兵分兩路,一路是隨他離開,一路是回京畿傳遞訊息。

厲景川一路喬裝成遊商,進入了鄰國皇城的邊緣小鎮。

這個鎮子裡住著不少真正的商人,訊息靈通。

他們都在傳五年前出去和親的公主回來了。

“你說當年一心求娶公主的赫蘭翊,還會娶她嗎?”

“隻怕未必,和親公主是回來了,可是這身子恐怕也早就是彆人的了。”

厲景川聽著這樣的汙言穢語,心像是被刀子紮過了一樣。

就連池願的國民都會這樣想她,隻怕她回國了日子也不會好過。

厲景川更加堅定了要帶池願回去的想法。

什麼雲湘湘,都不重要了。大不了,他與雲湘湘和離。

他費了好大的工夫,才哄得一商戶讓他坐入貨車之中混進皇城。

可厲景川冇想到,進入皇城的第一眼,他就瞧見了池願。

池願坐在精緻的鳳攆上,薄紗掩映,裡麵還坐著另外一個男人。

街邊不少人都在說池願歸國後就徹底不受拘束,這幾天來上她鳳攆與她敘話的男人數不勝數。

厲景川的眼眶紅了,他忍不住攔在了鳳攆前。

清風將薄紗吹起,池願的手被另一個男人握在手裡,視如珍寶地落下一吻。

厲景川全都看在了眼裡。

“池願——”

他忍不住喊出了聲音。

池願驚訝地看向聲音的方向,一瞬間以為又是自己的噩夢。

“厲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