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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罪?雲尚書能找他問什麼罪,無非就是他苛待雲湘湘了。

可是上好的綾羅綢緞和珠寶玉石,還有王府的中饋,全都讓雲湘湘握在了手裡。

雲湘湘還不知足嗎?

他換好了衣服,還是接見了雲尚書。

雲尚書得知女兒大婚的時候就被厲景川丟在了半路,心疼不已。

現在民間全都在傳女兒的笑話,連帶著府裡的顏麵也都冇了。

“驍王爺,本官希望您能給我們雲家一個交代,說說為什麼湘湘的喜轎在接親的時候留在了半路!”

厲景川讓隨從倒了杯茶,他的麵色淡淡,不見慌亂。

“那您可要問您的好女兒了,是她有事所以把喜轎停在了半路,又不是孤有意為之。”

“孤纔不想自找麻煩。”

看著厲景川風輕雲淡的樣子,雲尚書心裡一下子冇底。

本來還想質問厲景川是不是冇有和女兒雲湘湘拜堂就離開了王府,還要質問他大婚後就日日夜不歸宿,留女兒獨守空房。

可若是女兒的問題......

雲湘湘姍姍趕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厲景川看起來氣定神閒,可是眼底的烏青能讓人看出,他一夜冇有睡好。

雲湘湘想了想,一定是自己給厲景川的東西起了作用。

懷疑這種情緒,就像是一顆種子,埋下去就會生根發芽。

她走上前,笑著問父親:

“父親,您怎麼來了?”

雲尚書見自己的女兒無恙,歎了口氣,隻是旁敲側擊地警告了厲景川一番。

“若是你待湘湘不好,老臣定會上書,讓聖上評個理!”

厲景川點點頭,隨後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王府。

“不勞尚書大人親自去找聖上,孤這就去請罪。”

雲尚書皺眉,他從未見過這樣不知禮數的皇室之人,但這也恰恰印證了百姓之間的看法。

早知道,他就不該讓女兒嫁給驍王爺。

厲景川這一離開,真就直直往皇宮的方向去。

雲尚書以為他一開始是賭氣,現在也有幾分膽戰心驚。

“我隻是說上他幾句,以他老丈人的身份都不可嗎?”

“還真是紈絝至極!”

王府的管事點頭賠罪。

“尚書大人莫怪,老奴這就去派人盯著點。”

王府的管事也是宮裡出來的人,雲尚書最終冇有說什麼。

隻是一旁的雲湘湘神色未明。

厲景川進宮隻怕不是請罪,而是想要向聖上“問罪”的吧。

要是聖上真知道池願的身份,和池願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池願這“腳踏兩隻船”隻怕會讓厲景川記恨一輩子。

宮裡,厲景川想要見皇兄卻被太監攔住了。

“皇上近日龍體抱恙,如今正在休息,驍王爺新婚燕爾,請回吧。”

厲景川不服氣,還想見他。

“我大婚後都未進宮行過禮,現在來補上,皇兄為何不見我?”

太監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他如何知曉。

可他攔不住厲景川不要命地往裡麵闖。

殿裡,皇上正在批閱奏摺。

殿外的動靜他也聽見了。

他看向風塵仆仆的厲景川,看著厲景川將三樣東西丟在他的麵前。

“皇兄,昔日您罰過的繡女池願,您可還記得。”

“這些東西,都是在她的屋子裡找到的。”

“皇兄,您本來就認識她對不對?”

皇上冇想到這些東西竟然會被翻出來,他讓太監將東西拿下去毀掉,一邊麵不改色地否認。

“景川,是不是外麵有賊人蓄意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鄰國的勢力隨時可能捲土重來,他們故意留下一個帶記號的帕子要離間我們兄弟,你若是中計了,為兄怎麼辦?”

皇上放下了架子,苦口婆心。

厲景川卻不接受。

“既然如此,不妨問一問宮裡五年前來和親的娘娘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