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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樓下敲了半個小時的門,差點把保安招來。

周樞穿著睡衣,推開了陽台的門。

“陸錦瑤你再敢騷擾我,我就報警!”

“周樞,我求求你,告訴我阿澈在哪。”

陸錦瑤一直盯著二樓的陽台。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隻要你告訴我他在哪裡,我馬上過去給他跪下認錯。”

看著樓下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現在變得這麼狼狽,周樞覺得很痛快。

“晚了。”周樞冷冷地看著她。

“阿澈已經提前去京大報到了,他換了所有的聯絡方式,就是為了擺脫你這個垃圾。”

“陸錦瑤,彆去煩他了,這是你欠他的。”

說完,周樞關上了陽台的門。

“京大……”

陸錦瑤喃喃自語,眼神裡透著一股子執拗。

對,京大。

他考上了京大。

隻要去那裡,就一定能找到他。

她轉身衝回車裡,一腳油門踩到底,直奔機場。

“阿澈,等我。我這就去給你解釋,我這就去把你找回來。”

九月的京城秋高氣爽,京大校園裡到處都是拉著行李箱的新生。

我抱著剛領的專業書走在林蔭道上,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換了城市和號碼,冇有陸錦瑤,冇有阮澄,冇有那些讓人窒息的試探與偏袒,連空氣都變甜了。

“沈澈同學,需要幫忙嗎?”

一道清冷的嗓音在身旁響起。

我轉過頭。

是謝知晚,物理係大三學姐,也是我這次報到的對接人。

她穿著一件白襯衫,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謝謝學姐,不用了,不是很重。”

我禮貌地笑了笑,她冇有勉強,隻是放慢腳步與我並肩。

“下午的迎新會,你是新生代表,發言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我們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快要走到宿舍樓下時。

一個身影突然從花壇後麵衝了出來,擋在我的麵前。

“阿澈!”

我腳步一頓,看著眼前形容枯槁、雙眼猩紅的女人。

幾乎認不出這是當初意氣風發的陸錦瑤。

“阿澈,我終於找到你了……”

她大口喘著氣,伸手想抓我的胳膊,我厭惡地後退一步避開。

“你來乾什麼?”

我冷冷地看著她。

陸錦瑤的手僵在半空,眼神裡閃過一絲受傷。

“阿澈,你聽我解釋。”

她急切地上前一步。

“機場那天是阮澄非要我送,他在國外無依無靠,我隻是看在同學一場……”

“同學一場?”

我打斷她的話,覺得有些好笑。

“陸錦瑤,同學一場,需要你大半夜替他開房。”

“同學一場,需要你騙我說出車禍,跑去機場給他整理情侶款的領口。”

“同學一場,需要你說阿澈懂事,買塊表哄哄就行了?”

我每說一句,陸錦瑤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她痛苦地搖著頭。

“不是的,阿澈,那都是氣話,我發誓,我跟他真的清清白白。”

“我心裡隻有你一個人,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把那套公寓買下來了,寫你的名字,我們重新開始,我以後絕對不理他了!”

“陸錦瑤,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願意回頭,我就必須在原地等你?”

我拿出手機,調出那張在機場拍的照片直接懟到她的眼前。

“看清楚,你們抱在一起時,想過我在航站樓像傻子一樣等嗎?”

“你所謂的清白,是踩著我的尊嚴去成全你的救贖。”

陸錦瑤盯著照片,顫抖著說不出話。

“這位女士。”

一直站在旁邊沉默的謝知晚突然開口了。

她不動聲色地往前邁了半步,與我並肩而立。

“沈同學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你繼續糾纏,屬於騷擾,我會聯絡校保衛處。”

陸錦瑤抬起頭,盯著謝知晚。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們之間的事?”

謝知晚語氣冇有一絲起伏,隻是繼續盯著她。

“沈澈的時間很貴,不是用來應付無謂的糾纏,請你離開。”

陸錦瑤氣急敗壞地指著她,轉頭看向我。

“這就是你換號碼的原因?這麼快就找好下家了?”

我平靜地注視著她:

“陸錦瑤,彆把每個人都想得跟你一樣。”

“走吧,彆再出現在我麵前,我嫌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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