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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空無一人,行李架毫無動過的痕跡。

她皺皺眉以為他去沙灘散步了,於是撥打了他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電話被拉黑了。

她心裡湧起一絲煩躁,覺得這脾氣鬨得也太久了吧。

於是她換了閨蜜的號碼,重新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很久終於被接起。

“喂。”我的聲音從聽筒裡麵傳了過來,十分平靜。

“我都來海島了,你又鬨什麼?”

她壓著火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顯得溫和一些。

“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然後傳來了我輕緩的聲音。

“陸錦瑤。你的朋友圈說,風雨停歇了。”

“那就祝你,晴空萬裡。”

她心裡猛地一沉,一種恐慌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

“你什麼意思?阿澈,你彆嚇我……”

“我們,真的結束了。”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她再次打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陸錦瑤瘋狂衝出酒店,訂了最近的一班飛機飛回本市。

到了淩晨三點,她喘著粗氣,用指紋解開了公寓的門鎖。

“阿澈!”

她衝進玄關,感應燈亮了起來,她的視線死死地盯在了鞋櫃上。

那裡整齊地放著一把鑰匙和兩枚對戒,旁邊是那份攻略的封皮,每一頁行程上麵都打著紅叉。

“祝你的風雨永遠停歇,陸錦瑤,你自由了。”

她顫抖著手推開了臥室的門,衣櫃空了一半,書架空了一半。

冰箱上的合照也被摘走了,隻留下一個孤零零的磁鐵。

所有屬於他的痕跡,全部都被抹除了。

她站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央,手裡死死地捏著那兩枚戒指。

雙腿一軟,絕望地滑坐在了地板上。

“阿澈……”

空蕩的房間裡麵,現在隻有她沙啞的迴音了。

再也冇有人,會在她回來的時候,笑著去對她說那一句。

“你回來啦。”

淩晨四點的公寓,安靜出奇。

陸錦瑤坐在地板上,大腦一片空白。

她覺得我隻是在鬨脾氣,以為我隻是和以前一樣,躲在哪個酒店裡等她過去哄。

可是看著空了一半的衣櫃,看著鞋櫃上那兩枚戒指,她意識到這次真的不一樣了。

我是真的走了,走的時候乾脆利落,連一件衣服都冇留給她。

“不可能,他不可能就這麼走了。”

陸錦瑤從地上站起來,她腿有些發麻,晃了一下,差點撞在門框上。

她掏出手機,撥打周樞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頭傳來周樞的罵聲。

“陸錦瑤你是不是有病!淩晨四點你號喪啊!”

“周樞,阿澈呢?”陸錦瑤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阿澈在哪?他是不是在你那裡?你讓他接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周樞的聲音冷了下來。

“陸錦瑤,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對阿澈說過的那些話,你說永遠不會讓他找不到你。”

“就在你撒謊說出車禍的時候,阿澈就站在航站樓的玻璃外,看著你給阮澄整理領口。”

“他冇哭也冇鬨,隻是讓我幫他叫搬家公司,他連你送的東西都冇帶走。”

陸錦瑤愣在原地,她感覺手腳冰涼。

“你,你怎麼知道我去機場了?”

“你那句阿澈懂事,買塊表哄哄就行了,我們聽得一清二楚。”

周樞的聲音裡滿是嘲諷。

“彆在這兒叫喚了,陸錦瑤,你配不上他的回頭。”

電話直接掛斷了。

陸錦瑤握著手機,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全都知道了。

他去過機場。

他看到了她給阮澄整理領口,也聽到了她說的那些話。

所以他纔在電話裡說祝你晴空萬裡,所以他才走得這麼決絕,連一句質問都冇留。

陸錦瑤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嘴角滲出了血。

她衝出公寓,開車直接去了周樞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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