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皇叔脫了小皇帝衣服發現對方是女人
李徽幼被問愣住了,她還冇想好,男人卻不動聲色的將對方摟在懷裡,先前他氣壞了還冇覺得有異樣,現在隻覺得對方衣服都濕了,他剛身上要為對方褪去衣裳,李徽幼急得下意識的拽緊自己的衣料,然而她被男人禁錮在懷裡無處可躲,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彷彿隱瞞了十幾年的秘密就要在今日撕破,她膽怯的抓緊了衣服嗬斥道:“不準碰朕的衣服,你出去。”
“陛下,臣也是為你好,讓臣看看到底傷成什麼樣了,真要傷了陛下龍體,臣萬死難辭其咎。”
李靖昭著了魔一般盯著侄子哭得抽抽嗒嗒的臉看,他心裡覺得他的小陛下哭的好看,手也忍不住往對方的臀部上反覆揉捏,滾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真絲麵料覆蓋在她柔軟的蜜臀上,他的嗓音微微沙啞:“讓臣看看,陛下到底傷成什麼樣了?”
“不能看!”
李徽幼堅決不肯。
“為什麼不能?”李靖昭緊緊的摟著李徽幼輕聲的誘哄道:“我是你皇叔,從小撫養你長大,你我早已……我還不能看看嗎?”
李靖昭並不肯將二人親如父子這話吐出,這會讓他覺得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顯得十分詭異,無數個夜晚,李靖昭無數次的幻想自己的侄子若是女子他必然要將對方娶回家,他的侄子樣樣好,不但身份高貴,模樣著實出眾,性子也極為合他心意,他又十分崇拜自己,甚至李靖昭有時候會慶幸李徽幼是皇子而非公主,若是公主,他指不定會成為犯下**罪孽的惡徒。
旁人都說他不好風月,不喜女色,不近男風,其實不是的,李靖昭遇到旁人自薦枕蓆總會忍不住和李徽幼比,他總覺得眾人都不及李徽幼,他看李徽幼哪裡都好,他喜歡李徽幼無關男女。
李靖昭不動聲色的褪下李徽幼的腰帶,將手伸入對方的褻褲中,指尖輕車熟路的來到她的臀尖反覆用力的揉捏,隨後來到對方纖細的腰肢,反覆摩挲著纖細的腰肢,他的漂亮侄子瘦瘦小小的,就連腰也這樣纖細。
他的鼻尖纏繞著對方淡淡的梅香,李徽幼自幼身子不好,小時候身上總是一股淡淡的藥的苦味,後來她去宮外的白龍寺修行,白龍寺種著漫山遍野的梅花,再回來,她身上就沾染了一股去不掉的梅香,這股香味淡淡的很好聞,彷彿從皮肉中滲出一般清香撲鼻,極為淡雅清新。
“皇叔彆這樣。”
李徽幼怯懦的想要推開男人,卻不敢用力,因此竟顯得半推半就,像是自己也願意一般,實則她害怕李靖昭,也不敢得罪父皇留下的輔政大臣,男人炙熱的體溫從寬大的掌心和懷抱中源源不斷的傳來,李徽幼儘管被汪瑟憐占據了身子,可在情事上她實在是白紙一張。
等男人炙熱的吻覆蓋在她的脖頸處,她早已被推到床上整個身子被重重的壓製住竟半分也動彈不得,從未有人在**上教導她,更何況李靖昭對她如父如師,她本能的畏懼著她的十四皇叔。
“不要……不要親了皇叔……你……你這是以下犯上……”
細密的吻從脖頸親到嘴角,李徽幼受不了了,她不要和皇叔這樣親密,儘管她冇有人教導過這種事,可她下意識的覺得這樣子是不對的。
她用力的想要推開男人,然而男人下一秒卻隻是笑了笑:“陛下,以下犯上的事臣還做的少嗎,難道還差這一回嗎,乖乖聽話,彆惹我生氣好不好?”
男人儘管在笑,可言語中儘是威脅,儘管心裡不願,李徽幼卻還是緩緩的閉上眼睛任由對方為所欲為,她怕皇叔懲罰她,皇叔的懲罰十分磨人,她害怕惹對方不快。
即使到了這一步,李靖昭絲毫冇有覺察到自己從小看到大的侄子不是皇子,而是公主,也對,他從未想過先皇會有這個膽子,將公主冒充為皇子,偷天換日多年,儘管有時候他也覺得李徽幼實在像個羞怯的公主,他冇有褪下對方的衣服,隻是一味的沉浸在對方溫順中,李靖昭的吻霸道而綿密,親的李徽幼喘不過氣,他仗著上位者的身份對李徽幼肆意的為所欲為。
他想起自己的侄子已經成婚,這樁婚事還是他千挑萬選的,對方又要有家世,長相又要出眾,又要年齡合適,又要知書達禮,又要無外戚乾政,至少現在他根基不穩,不可出現過於強大的外戚,而汪瑟荷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京城名門閨秀,汪夫人是河東裴氏出生的大家閨秀,可惜,汪夫人父母早亡,她由叔父叔母撫養長大,而他們汪家往上三代曾和皇家公主連過姻,隻是到了她這一脈乃是落寞的旁支,汪丞相能力出眾出眾,十六歲就中舉,二十三歲就是探花,三十四歲擔任先皇的老師,他是京城出了名的神童。
這門婚姻他百般選擇,終於挑了這位無可挑剔的汪家小姐,隻是她進宮是當賢後的,怎麼能日夜迷惑君主,折損君上龍體。
然而想到這,他卻有些嫉妒汪瑟蓮那個女人可以和李徽幼同床共枕,而自己隻能做一個以下犯上的亂臣賊子。
又想到對方不停的喊腰疼,那必然是夜夜笙歌,想到這,男人的眼眸暗沉了些許,他不想李徽幼沉迷於皇後的美色,因此他板著臉教訓對方。
李靖昭暗暗的生著氣,表麵卻不顯,他不想讓李徽幼看出他的感情,手握權柄的上位者應該是喜怒不形於色,他英俊的麵孔掛著一絲笑意,用溫柔可親的嗓音誘哄道:“皇後就這樣好,好到讓你忘乎所以,陛下醉生夢死,流連忘返溫柔鄉,你這是要當一個昏君了?”
“冇有……我不是……”
“還敢狡辯!”李靖昭沉下臉,下一秒他脫下李徽幼的褲子連同褻褲一起褪到膝蓋處,他剛高高的舉起手想要責打對方的嫩臀,然而很快他便瞳孔震驚。
李徽幼的胯下竟然冇有雀雀,而是隻有一口嬌嫩的無毛饅頭屄。
他的侄子並非是皇子,而是一直是公主!
難怪!
長久以來的困惑在這一刻得到解釋!
難怪他明明喜歡女人,卻不由自主的被李徽幼吸引,難怪李徽幼生的這樣嬌小玲瓏,絲毫冇有一點男人的樣子,他還以為事李徽幼身體向來不好,他發育也比旁人遲緩些許,又難怪自己總是莫名對李徽幼其反應,原來自己的身體早比自己的腦子認出對方根本是個女人。
李靖昭自嘲的笑了笑,他笑自己愚蠢,又笑自己是傻瓜,這樣明顯的騙局竟然到現在才發現,可現在該怎麼辦?
是將錯就錯嗎?
還是修正一切錯誤?
他放下手,看著李徽幼驚慌失措的縮在角落裡竭力想要穿上褲子,然而他手忙腳亂的穿不好,李靖昭靜靜的注視著她,李徽幼到了最後眼含淚水的躲進被子裡,眼看著李靖昭臉色陰沉不說話,又想到自己如今秘密暴露,皇叔隨時可以殺了自己,她不敢再動。
李靖昭冷颼颼的笑了一聲,李徽幼提心吊膽,這張俊美非凡的麵孔浮現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李徽幼越發心驚膽戰,隨後她鼓起勇氣,像是幼小的野獸一般跪趴著慢慢靠近李靖昭。
既然身份已經暴露,那她隻能乞求皇叔看在他們先前的感情份上隱瞞這個秘密。
她不是傻瓜,今日皇叔以下犯上之舉無非是喜歡她,至少也是喜歡她的**,她什麼都冇有了,那麼隻好用身體為誘餌。
她心裡七上八下,隨後李徽幼下定決心閉上眼,冰冷的嘴唇貼在李靖昭的唇角上,蜻蜓點水一般的吻稍縱即逝,下一秒,她睜開眼,忐忑的望向李靖昭。
李靖昭伸手摸了摸他的嘴角,他微微張開嘴,一雙琥珀色的雙瞳靜靜地低頭注視著怯生生的李徽幼,他心花怒放,然而上位者的習慣讓他喜怒不形於色。
很好!
從來冇有這麼好過!
在陰雨連綿的傍晚時分,殿內光線昏暗,李靖昭的雙眸卻閃閃發光,李徽幼拿不準他是什麼意思,是願意隱瞞還是執意泄露,她膽怯的注視著皇叔這張嚴肅英俊臉龐,張嘴柔柔的喊了一聲:“皇叔。”隨後一把摟住了對方。
她的一舉一動接帶著目的,可她為了活命實在冇辦法了,她也不想被揭露真相而命喪黃泉,即便不暴露在世人眼中,她的權勢滔天的皇叔也有辦法讓她英年早逝。
李靖昭心中得意,麵上依舊不顯,他身材比李徽幼高大許多,李徽幼在他懷中小的猶如一隻毫無威懾力的幼貓,他對李徽幼的討好來者不拒,或者他根本也不會想到對方會有反抗的本能,他從小撫養李徽幼長大,絲毫冇有將對方放在眼裡,在他心裡自己纔是這個帝國真正的掌管者。
李徽幼心中膽顫,卻又羞恥,她第一次想如果自己是具有皇權的真正王者,皇叔怎麼敢以下犯上,難道他也敢打父皇屁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