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皇帝反客為主咬皇叔大胸肌,皇叔害羞

李徽幼咬著牙十分憤恨,她覺得自己被皇叔羞辱了,可這是她的皇叔。

她仍然抱著皇叔,她恨得咬牙切齒,可皇叔一直對她很好,她又覺得自己不該恨,也不可以恨。

她紅著一張臉,委屈的眼淚瞬間蒙上一層淚花,李徽幼內心羞恥,李靖昭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似雪中梅花,帶著暖烘烘的潔淨的身體氣息,清新的,淡雅的,好聞的,讓人不由的陶醉沉迷。

隨後他下意識的親吻了一下李徽幼的唇角,隨後將她摟在懷裡,李靖昭看了一眼床榻,李徽幼心領神會,她皺著眉頭犧牲一般閉著眼睛躺在床上。

李靖昭脫了大氅和外衫,隻穿著鵝黃色的褻衣,李徽幼下身已經赤條條的,上身還穿著遮羞的藕荷色小衣,她依偎在男人懷裡,李靖昭則用側身環抱著李徽幼纖細的腰肢,很快,他的手便不安分的伸入李徽幼的小衣內,炙熱的手指先撫上對方嬌嫩的肌膚,很快掌心慢慢摸索來到李徽幼的束胸前,他急切的想要褪去這煩人的束縛,卻又不想要讓自己顯得十分色急。

李徽幼低下頭不看他,任由對方為所欲為,她心想:皇叔這是喜歡我?

她垂下眼眸,將腦袋縮在對方懷裡,她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潔淨的香氣,很乾淨,又很溫暖,像冬天午後暖陽的氣息,味道暖烘烘的,她忽然伸手摟住李靜昭的脖子,一隻腳搭在男人大腿上,她忽然想起皇叔對她的種種好:“皇叔,抱抱我。”

李靜昭停頓了一下,遊走的雙手竟也老老實實的退出,繼而有力的將對方環抱住。

李徽幼抬起眼眸,雙眸亮晶晶的,她嘴角勾著笑,帶著一絲小狗般的討好:“皇叔,你喜不喜歡我呀?”

李靜昭一愣,他將下巴搭在對方毛茸茸的腦袋上,聞著對方清新淡雅的梅香笑了笑:“很喜歡。”

“喜歡我哪裡?”

李靜昭親了親她的額角:“哪裡都很喜歡,從頭髮絲到腳趾頭……”隨後又補充道:“不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我都很喜歡?”

她在男人的懷中試探性的問:“最喜歡我?”

“隻喜歡你。”

聽到這李徽幼放心下來了,她不會死了,皇叔喜歡她,那當然捨不得殺她,更不會搶她的皇位,她發自內心的微笑起來,心裡生出了一股得意,她長久以來的心理負擔在此煙消雲散,隻要皇叔在,冇有人能動搖她的位置。

李徽幼冇忍住笑出聲,一邊笑一邊蹭了蹭男人,皇叔對她這樣好,那她是該報答皇叔。

李靜昭被她笑的莫名其妙,他先是茫然無措,隨後反應過來,李徽幼這是得意洋洋,他不滿的一把將對方壓在身下親了親對方的嘴角:“小騙子,知道我喜歡你就這樣得意!”

李徽幼還是笑,她伸手捧住對方的腦袋,抬起頭親吻了男人的嘴角。

“我笑是因為我也喜歡皇叔。”

李靜昭最終還是冇有占有李徽幼,對方**裸的告白反倒讓自己不太好意思,李徽幼卻是一定要李靜昭摟著自己睡覺。

“皇叔,你要侍寢,誰讓你喜歡我的。”

初春的夜晚天還是很冷,夜涼如水,用過晚膳,李徽幼脫了束胸舒服的躺在李靜昭的懷裡,柔軟的大奶蹭在男人的胸膛,李靜昭如今冷靜下來且知道李徽幼的秘密,如今又和對方心意相通彼此互相愛慕倒也顯得正人君子了許多,他輕輕地將手搭在對方的腰肢上,哪曾想李徽幼惡意的咬了咬他結實的胸膛,隨後嘻嘻的笑了笑。

不輕不重的啃咬像是**,李靜昭卻是紅了臉,他還是個處子,他平日裡不苟言笑,又冇個人替他瀉火,哪裡受過這種手段。

李徽幼越發得意,她覺得自己像是拿捏了皇叔,平心而論,她也知道和皇叔睡覺這件事傳出去不大好聽,可李徽幼急需知道對方的底線,她今日對皇叔動過殺心,如果皇叔非要戳破這件事,那她不介意毒死皇叔,可皇叔對她十分的好,他教自己讀書習字,也教自己為人處世,雖大權在握,不肯撒手,可這天下皇叔治理的也的確非常好,這皇位要是皇叔的,他必然是人人讚頌的仁君明主,李徽幼也樂得輕鬆自在。

可若是皇叔對這皇位起了覬覦之心那就不一樣。

幸而皇叔愚蠢,喜歡她,不喜歡皇位,隻不過是幾句示好罷了,自己就連身體的代價也不必付出。

想到這,李徽幼笑了笑,皇叔還是好好地活著吧,為這天下鞠躬儘瘁,為她死而後已。

更何況皇叔生的不錯,李徽幼遺憾的歎口氣,若是皇叔不是自己的親叔叔就好了,那她一定會生個皇叔的孩子,皇叔的孩子必然聰慧英俊,和他一樣一定能成為賢君聖主。

次日陰風陣陣,春寒地凍,李徽幼窩在李靜昭的懷裡,被窩裡熱乎乎的,她湊過去貼了貼李靜昭的臉,李靜昭還未醒,她像小狗一樣拱了拱對方,一會親親對方的額頭,一會親親對方的嘴角,最後惡劣的鑽進被窩裡咬了咬對方的胸膛,李靜昭無奈的睜開眼,臉上難得的浮現出幾絲笑意。

“陛下,彆鬨我。”

“我不,”李徽幼理直氣壯的躺回到男人身邊重新拱回到對方的身體裡:“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所以我要親親你。”

聞言,李靜昭笑了笑:“起來要上早朝了,上完朝再鬨我好不好?”

“不要,就說我身體不適好了。”

以往李靜昭自然不同意,然而他剛和李徽幼心意相通,對方又這樣依戀他,他竟難得讓步:“好吧,隻限今日。”

他留戀的伸手摸了摸李徽幼的臉蛋:“我今日還要去會見食月國的二王子,晚點再來看你好不好。”

李徽幼想了想,同意了:“好吧,那你要保證早點來,我……你不在的時候我總是很想你的。”

“好,我保證。”

李靜昭離去後,李徽幼心情大好,恰好昨日宮外的八必居送來了新鮮的醬菜,桌上擺了十來碟小菜,有醬黃瓜、醬茄子、甜醬黑菜、甜醬八寶菜、甜醬甘露、酸豇豆、甜白蒜、醬肉絲等,另一邊是十來道膳食,白花花的燕窩粥,黃燦燦的小米粥,香噴噴的果子粥,金黃的燴豆腐,竹節卷小饅頭、白煮肉,羊肉片,掛爐鴨子,水晶肥雞等,滿滿噹噹擺了一整桌,就這李徽幼已經算是被稱頌節儉的仁君,她有意的減少膳食規格,並且一件衣服漿洗穿了三次,又曾經為病重的太後和太皇太後親自煎藥喂藥,不過作秀一般做了兩次,就被史官記載是個仁慈節儉孝順的明君。

李徽幼在白龍寺修行的時候,廟裡的比丘尼們一件衣服何止穿三次,大冬天的河水都結冰了,小尼姑還要捧著一大盆衣服去河邊洗衣,還要先用木棍將河麵的冰砸碎再洗衣服,洗的雙手通紅腫脹長了凍瘡,還要說這是修行。

顧澤瑛手裡拿了一大束紅梅進來的時候,李徽幼正坐在鏡子前梳妝打扮,幾個宮娥圍著她沉默的替她梳洗,她嘴裡哼著不成曲的小調,她在鏡中看著顧澤瑛朝她走來,她扭過頭笑了笑:“哪摘的梅花,這花長的真俊。”

顧澤瑛一邊說一邊將梅花插入一個白瓷瓶中:“我一大清早從白龍寺的師太那討要的,我記得陛下每年都要去白龍寺賞梅,去年病了冇去,我就要了這一束讓陛下欣賞。”

“你倒有心了,願意替朕要梅花。”

李徽幼想了想:“你對朕這樣好,朕要想一想賞你什麼纔好。”

“陛下就賞我替你梳頭吧。”

李徽幼笑了笑,她使了個眼色,宮娥們便靜悄悄的退出,顧澤瑛走上前來拿起檀木梳柔和的為李徽幼梳頭,李徽幼的頭髮又黑又亮又輕,像是蓬鬆的黑河一般茂密纖長,他看著鏡中李徽幼這張出眾的臉蛋,不自覺的笑了。

忽然,李徽幼說:“你年紀也大了,我要不要替你尋一門體麵的親事,讓你早日成婚?”

顧澤瑛手頓了一下,他立刻跪地:“陛下,是臣做錯了什麼?”

李徽幼困惑的望著他:“這是恩賜呀,怎麼會是懲罰?”

顧澤瑛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難不成你要一輩子在宮裡陪著我嗎?”

“這有何不可?”

“可朕不能這麼自私呀,澤瑛,你是朕的人,朕不能讓你一輩子都孤單的在這宮裡,民間常說老婆孩子熱炕頭乃是一件樂事,朕想讓你快樂。”

顧澤瑛搖了搖頭:“陛下,我十三歲就進宮陪伴你了,我是為陛下而生的,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陛下,陛下讓我享受家庭和樂,可這對我是一種嚴厲的處罰。”

李徽幼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她覺得這話很天真,清香的氣息灑在顧澤瑛的臉上,她用手捧住顧澤瑛的臉,她靜靜的注視著他:“我知道,你是我的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你,好啊,真是太好了,這天底下不是什麼都是皇叔的,至少這皇位和你屬於我,你今日拒絕了我的恩賜,來日想改變主意我可不會放了你,將來我駕崩了,我定會下旨讓你殉葬,不管生還是死,你永遠隻能屬於我,從今往後,我要讓這史書上記載著你和我的名字,作為我的鷹犬,為我排憂解難。”

顧澤瑛聽了,他抬起眼,四目相對,竭力的忍耐抑製住親吻對方的衝動,他嗅著對方淡淡的清香,心裡覺得這再好不過。

真好啊!

真是太好了,自己是完完全全屬於李徽幼的,這四四方方的宮牆是他的牢籠又是他永遠的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