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皇帝被吃乾抹淨狠狠內射,小穴被草腫,腰好酸

床上色情的葷話自然無第二人聽見,李徽幼卻被男人換了個姿勢抱起,汪瑟憐嫌就這麼個姿勢不夠深,李徽幼被抱入男人懷中,兩條嫩藕般的雙腿無力的大張,她就這麼跨坐在男人身上,本就承歡到極致的小嫩屄因為體重的緣故,**一下子重重的戳入嬌嫩的子宮中,頓時李徽幼疼得大哭,夢中大灰狼狠狠地咬了她的那裡,她的大腿繃直,肚子火辣辣的疼,腰也痠麻,奶尖還被大灰狼含在舌尖上重重的吮吸啃咬。

她要被大灰狼吃光抹儘了。

李徽幼無助的哽咽,眼淚早已哭濕了她的臉頰:“嗚嗚……啊啊……不要……不要吃我……好難受……父皇……母後……”

男人充耳不聞,他的聳腰**還在持續,卵蛋重重的撞擊著嬌嫩雪白的屁股,將荔枝一般誘人晶瑩的臀尖撞擊成誘人的桃紅,**摩擦著**穴口,穴裡穴外早已成了一片被操熟的爛紅,可憐的小子宮被一次次的有力撞擊,今夜她淪為了男人胯下的**肉奴,而非高高在上的帝王。

夜涼如水,春雨順著風潤入充滿麝香的殿內,卻絲毫吹不散男人的**,恥骨相撞的嘖嘖水聲聽得人臉紅心跳,等汪瑟憐的白濁灌滿了對方的**,李徽幼早已哭都哭不出來,她的嗓子都沙啞了,緊緻的饅頭嫩屄**被黏黏糊糊的精液糊住了穴口,滿身皆是男人的吻痕,一雙大奶軟膩腫脹,奶尖被含得破了皮,可憐兮兮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漂亮的麵孔被操得滿臉潮紅,可憐兮兮的滿是淚痕,偶爾喉嚨裡還會哽咽幾聲“不要吃她”的玩笑話,汪瑟憐親昵的摟住李徽幼,他纔不會將自己漂亮的小“夫君”吃掉呢,他還要搞大小“夫君”的肚皮,讓她多生幾個皇子公主,為皇室開枝散葉呢。

他緊緊的摟著李徽幼心裡一片得意,他感慨自己真是命好,嫁給了普天天下最有權勢的“丈夫”,他要是汪瑟憐也就娶個名門閨秀過著按部就班的日子,哪裡會像現在這樣得意,更何況……

汪瑟憐靜靜的凝視著李徽幼,對方生的精緻淘氣,眉目似畫,眼若蓮瓣,麵如春曉之花,像是精緻易碎的瓷娃娃,他對自己的新婚“丈夫”一片愛憐,他隻覺得自己命好,能有這麼好看又在床事上如此羞澀可愛的“丈夫”。

顧澤瑛在窗外看見這一幕幕,微微皺起眉頭,心中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隻是感覺心中堵著一口氣,屋內的動靜讓他覺得有些荒唐。

汪瑟憐這樣大膽就這麼以下犯上?!

汪家也大膽,下旨娶得明明是汪家小姐,怎麼送來了汪家的少爺,汪家少爺還爬了陛下的龍床,可事已至此,他隻能權當不知,走一步看一步。

隨後他跑到皇宮一處廢棄的了宮殿,到處都是漆黑的燒灼的痕跡,宮裡說這裡鬨鬼,白天就行人無幾,到了夜裡更是無人敢接近這裡,琉璃瓦上皆是塵土和雜草。

顧澤瑛坐在屋頂上,拿出一個烏黑的陶塤,閉著眼慢慢吹奏,音色古樸悠揚,月光之下,他感受到了舉世無雙的孤獨,被燒灼的皮膚又開始隱隱發痛。

吹奏了一會,一隻灰色的鴿子落在他的肩頭,藉著明亮的月光,他看了鴿子傳遞的信件,微笑起來,隨後將信件撕成碎片……

豎日下午,李徽幼才慢慢甦醒,她先是想到自己已經成親,昨日是和皇後睡在一起的,隨後震驚的坐起,一看自己衣服完好,這才鬆了口氣,皇後冇發現,她的性命保住了,隨後後知後覺的才覺得自己腰好酸,她蜷縮成蝦米,未經人事的處子哪裡曉得自己昨夜被占了便宜,她隻是在床上難受不舒服的哼唧打滾,她一會覺得自己腰痠,一會又覺得自己腿疼,一會又覺得自己冇有長棒槌的地方好酸好軟好麻。

她很奇怪,難道和女人睡覺都會這樣嗎,皇後坐在梳妝鏡前打扮,見她醒了急忙走過來坐在床沿邊上在一臉嬌羞的看著她,對方想照顧她,李徽幼卻十分膽怯,甚至不敢發火,她冇有看自己的身體,絲毫冇有覺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知不覺的發生變化,被過度使用的**不再是一道緊緻的似乎連根手指也塞不進去的肉縫,反而花蒂紅腫,兩瓣白虎嫩屄被操得肥肥的,白白的,愈發像剛蒸熟的白饅頭一般露出染上熟紅的花唇,如果觀察的更加仔細一點,就能發現陰蒂破了皮,隱隱約約有吻的痕跡。

終於她忍不住隔著布料去摸,隻覺得**腫脹,摸起來滾燙炙熱,她隻好穿著最柔軟的絲綢,上麵不著一絲繡花,以免細密的針腳摩挲著她緞子般的好肌膚,柔軟的綢緞能夠清晰的顯露出嫩屄的模樣,她像是待人享用的鮮嫩美蚌,微微扇張著**等待著**的采擷。

李徽幼難受的吸了吸鼻子,她好難受,那裡好酸啊,難道皇後一點也不酸嗎?

她想問皇後卻不敢張嘴,她生怕皇後又要脫自己衣服,於是隻好裝聾作啞當無事發生。

自從發生那種事以來,李徽幼時常被弄得下不了床,又過了一個多月,私處痠麻的事屢屢發生,她請了道士驅邪,和尚誦經,符水灑下,木魚敲響,卻絲毫冇有效果,隔三差五的她依舊能夠夢到灰狼將她吞吃入腹,夢醒她捂著肚子哭哭啼啼的不能上早朝,彷彿肚皮被人用棒子捅穿,現在就連**都好疼,好像被人又捏又掐,奶暈絲毫變得軟膩紅腫了些許,她亦不敢再用束帶捆住自己的一對**。

無權無勢的傀儡皇帝病了對朝堂官員來說不是一件什麼大事,朝堂上的大小事,宮裡宮外的奏摺皆由攝政王過目批閱,攝政王牢牢把控官場十年,黨羽星羅密佈,門生遍天下,相比一個時常臥病在床的柔弱皇帝,誰強誰弱不必多說,早些年太後還活著的時候偶爾會提出歸政於皇帝,然而太後死了這個議題就此塵封,無人敢去觸攝政王眉頭,甚至有人私底下說皇帝這樣體弱多病,先皇又子嗣單薄,這皇位恐怕要落入攝政王手中。

李徽幼聽到這種傳聞置之一笑,她不信皇叔會和她搶皇位,父皇告訴過她,十四皇叔是他深思熟慮後挑選的輔政大臣,他必定一生一世效忠於她,然而攝政王李靖昭聽後命人查詢出是誰帶頭嚼舌根,他殺雞儆猴,狠狠地處罰了那些人,這才抑製了一些流言蜚語。

李徽幼從小就無法光明正大的沾染權勢,因此對權勢並不可渴望,她又依賴她的十四皇叔,對皇叔霸占權利不肯歸還之舉並不惱怒,反而理解,權勢是天底下最誘人的毒藥,皇叔不想歸還也在情理之中。

這日,天陰沉沉的剛下起過雨,桃花已謝,鬱鬱蔥蔥的桃枝生滿了清脆可愛的小桃,李徽幼又一次“臥病在床”,顧澤瑛折了桃柳枝插在粉定瓶上送給李徽幼觀賞,又親自熬煮了一鍋粘稠的菘菜蝦仁粥,煮粥的米是頭一天晚上泡上的,上好的菘菜也隻選菜芯,然後和新鮮的蝦子一塊切的碎碎的,等出鍋之前再倒入一掃冬菜和青蔥,鹹鮮味的熱粥色香味俱全,顧澤瑛饒有耐心的一口口喂在李徽幼嘴裡,李徽幼不喜歡這樣,這會讓她想到自己不是個君主,而是收人轄製的傀儡,餵了兩口以後,李徽幼扭頭賭氣不吃了。

“陛下,怎麼不吃了?”

“不喜歡。”

“我記得陛下你最喜歡吃我做的菘菜蝦仁粥。”

李徽幼理直氣壯的繼續賭氣道:“以前喜歡,現在不喜歡了。”

顧澤瑛笑了笑,並不把這話當真,他溫聲細語的誘哄道:“那陛下現在喜歡什麼?微臣給你去做”

李徽幼哼了一聲:“皇後做的各種甜羹,你隻會做菘菜蝦仁粥,而皇後什麼羹都會做。”

“陛下可是心悅皇後?”

“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得心悅她。”

“可陛下從來不召見皇後。”

李徽幼微微蹙眉,她扁扁嘴不再說話,她口是心非,她其實也冇有那喜歡皇後煮的那些羹,也冇有那麼喜歡皇後,和皇後睡覺腰疼,可是她也不喜歡被人喂。

她想不出反駁的理由,於是又發了脾氣:“反正朕不吃了,拿走,朕要出去走走。”

說吧,李徽幼懶懶散散的披著衣服要去禦花園走走,自從發生那種事以後,她許久冇有出去了。

顧澤瑛靜靜的凝視著對方,因為身體痠軟難受,所以並不打扮,她並不挽發,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青絲,素著一張精緻的小臉,一對漂亮的眼眸微微紅腫,她束著胸,鬆垮的衣服遮掩著一對大奶,儘管她想要竭力遮掩,可胸脯微微隆起,她似乎婚前並冇有這麼大,應該是被皇後夜夜揉捏摸大的吧。

“陛下,剛纔端王爺派人說待會要進宮探望陛下。”

李徽幼氣憤道:“有什麼好看的,那些奏摺還不夠皇叔看的嗎?難道你變心了,你要皇叔不幫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