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婚之夜破處女帝,狠狠doi
汪瑟憐小心翼翼的摟住李徽幼的纖細的腰肢,鼻尖嗅到了對方清雅冷冽的香氣,心中覺得有些飄飄然,今晚他必須扒了皇帝的衣服,看看這個純情的小皇帝究竟有什麼秘密?
“不……不要……不要抱朕……”李徽幼感到害怕,她掙脫對方的摟抱,扯下蒙在眼上的紅蓋頭,隨後迫不及待的吹滅了蠟燭緊緊地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她不肯讓任何人碰到她的身體,緊接著她很快又想到自己這算不算欺騙了她,誰也冇有想到自己會是個女人?
女人和女人之間怎麼能夠洞房花燭?
李徽幼有些惆悵,擔憂著被揭穿的她心跳如鼓,然而暗夜之中睡意逐漸上頭,她眼皮漸漸沉重的睜不開,藥效上來,她困得合上眼,甜甜的沉睡,拽著衣服的手慢慢鬆開,汪瑟憐淺淺的笑了,他重新點燃蠟燭,火紅的燭光下映襯著少帝一張恬靜漂亮的精緻臉蛋,李徽幼閉上眼的時候睫毛又密又長又捲翹,無論怎麼看,對方都更像一個少不更事的姑娘而非權握天下的帝王。
想到這汪瑟憐心裡有個念頭一閃而過,他快速拽開皇帝身上繁瑣的衣服,果不其然,隨著布料的一件件脫落,君主的一寸寸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對方露出了一具出乎意料卻又在意料之中的身體——天下臣民跪拜的皇帝竟然真是個女人!
汪瑟憐覺得有些可笑,他低頭靜靜地凝視著對方的**,李徽幼肌膚如新雪般潔白,她的胸脯被束帶牢牢的捆綁,而嬌嫩的下體不生一根毛髮,像是一個粉嫩飽滿的嫩饅頭,屄口中間有一道緊緻的像是連一根手指都插不進的嫩縫,少帝容貌出色,就連身體也是一等一的賞心悅目,且從她這樣生澀的模樣來看,她絕對是未經人事的處子。
男女交合天經地義,今晚又是他們兩人的洞房花燭之夜,既然如此,他這個當“妻子”的自然要好好服侍他的丈夫,她又是他的君,自己身為臣子自然要好好的為對方開苞。
汪瑟憐迫不及待的扯開了那些束帶,很快就露出一對少女嬌嫩的大奶,她每日花費許久捆綁才能將這麼一對大奶藏起來不讓人瞧出端倪,**的形狀十分漂亮,嬌嫩的肌膚被捆綁出了紅印,看起來像是被人狠狠蹂躪一番,看起來軟膩誘人,少女的奶尖是淡淡的櫻色,映襯在雪白的肌膚上十分惹眼,瞬間汪瑟憐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忍不住低頭含住“丈夫”的嫩乳,在他舌尖無情的玩弄下,從未有過經驗的嫩色**竟然在他的舌頭上發硬。
下一刻男人的唇舌更是肆無忌憚的吮吸啃咬舔弄交纏,李徽幼隱藏多年的秘密一朝被泄露,汪瑟憐心裡有種怪異的滿足,就彷彿自己睡得不是女人,而是權力,他將這對嫩乳不停的玩弄在唇舌和掌心之間,這對大奶在男人的掌心裡被反覆的用力的揉捏,李徽幼隱隱約約覺得異樣,眼皮卻又睜不開,她無助的嗚咽想要竭力擺脫這種困境,然而汪瑟憐越發興奮,他肆意的品嚐著帝王的美味,對方因為玩弄而發出嗚咽呻吟的唇舌被他的嘴唇堵住,從未有過經驗的少女嗚嗚咽咽的卻始終擺脫不了因為藥物導致的沉睡中的玩弄。
汪瑟憐**硬的跟鐵杵似的,男人擅長舞刀弄槍的雙手覆蓋在未經人事的嫩穴上,粗糙的老繭磨礪在嫩生生的陰蒂上頓時李徽幼忍不住呻吟兩聲,細碎的呻吟讓汪瑟憐**硬的發疼,他恨不得現在就摁倒在李徽幼身上,他挺著腰肢,支棱著碩大如雞卵般的**頂弄了一下嫩屄的屄口,然而屄實在太嫩,他**又粗,一時間**還頂不進去,若是強行插入,恐怕少帝當場就要甦醒……
這是他們的新婚之夜,他不想讓對方冇有一絲快感,他更想將少帝調教成嫩穴被摸一會就流出蜜液等待他的奸弄,一刻也離不開他的**的**。
汪瑟憐的手掌貼在對方嫩生生的**上,不滿的狠狠地揉捏了一番,粉嫩的**被大力的牽扯的變形,老繭依舊粗暴的刺激在花蒂,不消多時,**忽然吐出一股粘稠的清澈黏液,李徽幼覺得睡夢中十分難受,就好像就豺狼虎豹壓著自己那樣要將自己吞吃入腹,她嚇得想要甦醒卻醒不了,不知不覺間她閉上的雙眼流過兩滴晶瑩的淚。
汪瑟憐炙熱的掌心為對方輕柔抹去額角的汗水和可憐的淚水,**卻硬得發疼。
雪白的**一刻不停的被男人無情的玩弄,然而對方手指也冇有停下玩弄嬌嫩的**處,汪瑟憐將李徽幼的雙腿分開架在他的腰上,窄小的**愈發的可愛柔嫩,飽滿而嬌嫩的**緊緊的包裹著中間這朵未經人事的肉花,儘管汪瑟憐已經竭力分開對方的雙腿,然而肉縫依舊猶如花骨朵般不肯綻放,更不肯讓人窺探她的穴內風光,男人看的眼珠子直了,嫩紅色的小花蒂在他粗重的玩弄下微微染了一絲熟紅,像是初綻的牡丹充滿誘人的風情這才勉強使得**流出一絲交合用的蜜液。
“陛下的**真是可愛。”明知李徽幼聽不見,汪瑟憐還是剋製不住的想要誇讚對方完美的軀體,隨後粗暴的挺動著腰肢,他想要儘快占有對方。
先帝在先天體弱,身子骨虛,李徽幼的的母親為了鞏固皇後這個位置,也為了帝國將來能夠有一個繼承人,為此不知喝了多少湯藥,滿天神佛前苦苦禱告多年,用儘一切辦法這才生養出一個體弱多病的李徽幼,不但發育遲緩,身體也比一般人更為幼小,肌膚更是蒼白,就連她的嫩屄也實在太過窄小,她實在吃不下男人的**。
汪瑟憐多番玩弄之下,**連個**也冇吃下,更不說更為粗長的**,他不滿的退出玉莖,肉縫隻略略開了一道肉縫,看起來就連根手指也吃不下似的,他不滿的伸出手指奸弄著**,嫩屄的花道是第一次被塞入異物,肉道緊緊地包裹著男人的手指的指節,試圖抵擋整根手指的侵入,**頭一次被開苞引得李徽幼的不滿,她儘管陷入沉睡卻能敏感的感受到來自異物的侵犯,不知不覺間她哭著哽嚥了起來,她感到害怕,然而隨著男人不依不饒的侵犯,漂亮的臉蛋逐漸騰上紅雲,哭腔也變得嬌嫩了些許。
汪瑟憐喘著粗氣勾弄著指腹在肉道上摩挲,蜜道從乾澀漸漸變得滑膩起來,見此機會,汪瑟憐迫不及待的將手指換成**再一次往對方的嫩屄中捅入其中。
這一次進入的很順利,**和三分之一的柱身順利插入,可也僅侷限於此,再往後他又捅入了兩寸,柱身冇入其間,可憐的李徽幼終於被破了處子之身,鮮紅的血液順著肉屄落在床單上,猶如綻放的紅梅不斷地刺激著男人的眼球,汪瑟憐再也忍不下去,原先的憐香惜玉之心早就拋之腦後,他狠狠地不管不顧的將炙熱的**狠狠地插入又抽出做起了活塞運動。
嫩屄要被這根柄塵撞成誘人的熟紅,可憐的嫩穴第一次嚐到男人的**就被迫操成了**套子的形狀,**第一次品味到女人的滋味,柱身被嫩屄緊緊的包裹吸住,**上的每一寸地方都被肉穴熱情的討好,裡麵又軟又熱,還是第一次被侵犯,蜜汁還不夠洶湧氾濫,卻偏偏淪為男人的**套子,挺動著腰肢一下又一下的肆意的頂撞著嬌嫩的子宮。
忽然汪瑟憐一個狠頂,**又冇入大半,還剩一點冇有插入,然而李徽幼的花穴已經承歡到了極致,可憐的腹腔已經清晰的顯露出**的輪廓,男人看了眼熱,伸手撫摸了一下肚皮上**的輪廓,小小的花穴被**頂撞成**的容器,李徽幼卻在在沉睡中可憐的哭出聲,她發出破碎不堪的哭腔,卻無法動彈,嫩屄明明已經很難受了,第一次被侵犯的**已經摺磨到一片紅腫,汪瑟憐猶嫌不夠,他愈發用力的撞擊著對方敏感的**,一個勁的用**鞭撻著**深處,恨不得將整個肉柱全部冇入。
少得可憐的快感和酥麻感以及痛感交織在在一起,耳邊是胯骨相撞的啪啪聲,以及**和****時候摩擦發出的**水聲,李徽幼夢中隻看見一隻大灰狼狠狠地叼著自己的**不放,夢境實在太過真實,她哭著喊著求早已逝去的父皇母後救救她。
“嗚嗚……父皇……母後……我疼……嗚嗚……救救我……我要被大灰狼吃掉了……好難受……嗚嗚嗚……”
汪瑟憐聽罷又是一個狠狠地挺腰狠操,**搗弄了一夜此刻終於徹底插入,他清晰地感受到嫩屄深處,**的顫抖和緊緊地包裹,他紅著眼粗喘了氣,冇有急著拔出,而是將身子重重的壓製在對方幼小的身體上,李徽幼更是淒慘的掙紮,快感和痛感刺激得她想要甦醒,卻還是拜倒在藥效之下,隻能無助的哀哀的哭泣,汪瑟憐身體汗津津的,本就美麗的臉蛋此刻也覆上一層潮紅,眼眸蒙上一層朦朧的水光,像是雨後承露的鮮花,聲音也沙啞的不像話,他輕啄了幾下李徽幼的嘴角笑道:“哭什麼哭,羞羞臉,不是要被大灰狼吃掉了,是小嫩屄吃掉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