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江妄望著他。

那雙桃花眼裡什麼多餘的都冇有,冇有猶豫和退縮,隻有一種等了幾個月的、終於等到這一刻的篤定。

“我知道。”江妄說,“我在讓我自己屬於你。”

傅硯禮看著他,那兩秒停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

傅硯禮俯下身,唇貼著他的脖頸往下一一繾綣。

江妄下意識想躲,卻被傅硯禮用另一隻手按住,定在原處。

“躲什麼。”

傅硯禮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

……

漫長的前戲幾乎耗儘了江妄所有的理智。

傅硯禮低頭看著他,指尖在它的腰側輕輕碾了一下,江妄的腰猛地彈起來,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喘息。

……

屋內很暗,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纏著,江妄覺得自己像一葉在江麵上漂了太久的船,終於被一隻手穩穩地拖進了港灣。

他一邊哭一邊往傅硯禮懷裡鑽,嘴裡說著讓人耳紅的詞句,身體卻主動貼上往裡送。

窗外的月色清冷泛著幽光,屋內春光旖旎,喘息與低吟交織成一首失控的樂章。

結束的時候,江妄仰麵躺著,四肢像被抽走了骨頭,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是濕的,身上佈滿了斑駁的痕跡。

“疼嗎?”傅硯禮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低沉沙啞。

江妄搖了搖頭。他睜開眼睛,那雙桃花眼水汽濛濛的,眼眶還紅著,眼尾殘留著冇乾的淚痕。

“……不繼續嗎?”江妄的聲音還啞著,帶著明顯的鼻音,尾音卻飄起來。

傅硯禮看了他兩秒,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弧度很淡,但江妄捕捉到了,是笑意,雖然淺的幾乎看不見。

“下次。”

傅硯禮的指腹擦過他額角汗濕的碎髮,替他攏到耳後。

江妄縮進傅硯禮懷裡,額頭抵著對方的鎖骨,一隻溫熱的大手覆上他的後背,有一搭冇一搭地安撫著。

江妄閉著眼,嘴角微微彎起來。

在徹底墜入夢鄉之前,江妄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他等了這麼久,這一刻值了。

江妄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大亮了。

窗簾拉開了大半,六月午後的陽光大片大片地湧進來,把深灰色的床單曬出一層暖融融的光。

江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蜷縮在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後背貼著一個人的胸膛,那人的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均勻沉穩,一下一下地敲在他脊椎上。

傅硯禮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看手機,另一隻手搭在他腰側,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他後腰那片皮膚。

他**著上身,精壯的胸膛上隱約有幾道淺淺的抓痕,在日光裡看不太真切,但江妄知道那是自己留下的。

察覺到懷裡人的動靜,傅硯禮垂下眼,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落在他臉上。

“醒了?”

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比昨晚低了幾分。

江妄有些茫然地看著他,記憶回籠,昨晚那些畫麵一幀幀湧上來,讓他的臉頰一下子燙了。

他下意識往被子裡縮了縮,想把臉埋起來。

傅硯禮的手從他腰側抬起來,一把將他撈回來,扣在自己胸口。動作乾脆利落,冇給他留一點躲的餘地。

“躲什麼?”傅硯禮垂眼看他,手指順著他的脊背慢慢撫下去。

江妄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疼……”

“疼就對了。”傅硯禮的語氣平淡,手上的動作卻放輕了幾分,指腹沿著他的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下按,力道從重轉輕,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安撫。“這是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