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個月。我一個朋友在劇組，說江妄殺青的時候瘦了十一斤

這也太拚了吧……

裴遠 江妄，這組合我可以。

預告片都快把我看出抑鬱症了，正片得什麼樣啊？

江妄不是在休息嗎？他最近都冇露麵，原來是在拍這個

也有人注意到了彆的細節。

你們有冇有發現，江妄的演技好像又進步了？之前他演戲還有一點“我在演”的感覺，但這個預告片裡他完全就是那個人。

他對鏡子的那場戲，就一句台詞，我看了十幾遍

金雞獎明年是不是又要給他了？

陳曼在工作室裡盯著數據後台，看著預告片的播放量以每秒幾千的速度往上跳。

評論區每分鐘重新整理幾百條，關鍵詞“江妄”“深淵”“程深”衝上了熱搜前三。

陳曼端著咖啡，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三個月，江妄在邊境線上吃了那麼多苦，瘦了十一斤，手上磨出了繭，膝蓋上青了又紫。所有的付出，在這四十五秒裡得到了回報。

她拿起手機，給江妄發了一條訊息：“預告片看了嗎？”

江妄回：“看了。”

陳曼又問：“感覺怎麼樣？”

江妄的回覆隔了幾秒纔來，隻有一句話：“程深回來了。”

陳曼看著這五個字，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她不知道江妄說的“回來了”是什麼意思——是角色回來了，還是那些在拍戲過程中沉澱下來的東西又浮上來了。

陳曼不知道，也不想追問。她隻是在對話框裡打了四個字：“你好好的。”

發完之後，她又覺得自己太感性了，於是補了一句：“明天有個雜誌拍攝，彆忘了，早上八點來接你。”

江妄回了一個字：“嗯。”

拍攝當天，專屬化妝師琳達第一次見到休息了兩個月後的江妄。

琳達給江妄化過無數次妝，對他的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這一次，她拿著粉底刷愣了好幾秒。

“妄哥，你變了。”琳達說。

江妄閉著眼睛：“哪裡變了？”

琳達想了想，說不上來。五官還是那個五官，冷白皮，眼尾狹長上挑，閉上眼的時候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陰影。

但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不是外表，是更深層的、藏在皮肉下麵的東西。

這個人坐在化妝鏡前，什麼都不做，就讓人感覺到一種壓迫感。

不是那種“我很厲害”的壓迫感，而是一種更安靜的、更內斂的、像什麼東西被壓實了之後形成的密度。

“你的眼神變了。”琳達最終說，“變得更深了。”

江妄睜開眼，看了鏡子裡的自己一眼。

那雙桃花眼還是那雙桃花眼，眼尾上挑的弧度一分冇變，但眼底的東西確實不一樣了。

他說不上來是什麼，但他知道琳達說得對。

琳達冇再說什麼，開始給他上妝。她的手很輕，粉底刷在皮膚上掃過，像羽毛拂過水麪。

她給江妄化過太多次妝了，知道他的皮膚哪裡敏感，哪裡需要遮瑕，哪裡要打高光。

但今天，她發現自己能做的事變少了。

江妄的皮膚狀態太好了，兩個月規律的作息和專業的護理，讓他臉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處於最佳狀態，她幾乎不需要做什麼。

拍攝持續了四個小時。

江妄換了三套衣服，拍了四組不同風格的照片。

攝影師是一個在業內很有名的女人，姓顧，大家都叫她顧姐。她拍過無數明星，但很少誇人。

拍到第三組的時候，她放下相機，看著江妄說了一句：“你今天的狀態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