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香車美人天降橫福

剛上車的林牧歌就被震驚的合不上嘴……

如一房移動的八角亭,原本以為內裡至多一二平丈,進來竟是豁然開朗,眼前一亮!

竟像是進入一婦女閨房般,桌椅床凳齊全,甚至還有一情趣用八角春椅,鋪上看不出是何種走獸的白毛厚革。

書案上還有一壺溫酒,其質如骨如玉,黃銅色香爐,雕著至少兩層雲紋,整體造型竟酷似女性的蜜瓜挺乳,提蓋處便是那栩栩如生的紅豆,一抹青色焚香從小口細膩的逸散和垂流而下,好似真的母親吐哺一般。

“好傢夥,這空間術法不用來利國利民,反而作為城主府私用也太暴殄天物了點……”林牧歌吐槽道。

不過這吐槽倒真錯怪嚴芊芊了。

此空間術法非元嬰期大能出手無法製作。

若強行蠻乾,輕則整個容器化為齏粉,重則至少方圓二三裡湮滅。

乃是無比上乘的空間術法,在整個奉城,擁有空間佩戒者也寥寥無幾。

坐在案前,林牧歌將目光從香爐收回後,再次挪向案後的可人的嬌軀上。

而嚴芊芊天生的媚質和修煉噬人仙法,舉手投足間皆有著令男性想要將麵前媚肉擁入懷中施虐的**,看的林牧歌也是下體逐漸硬了起來。

而嚴芊芊彷彿不在意麪前林牧歌的目光和下體一般,自顧自斟了一杯酒,推盞至青年麵前。

“適才讓林公子看笑話了。我們奉城嚴家,絕非蠻不講理之人,這次送公子入城後,還望公子能守住我們嚴家的邀客之道。”嚴芊芊露出略微“祈求”的表情,粉嫩雙唇略微崛起,時不時用柔軟的香舌舔舐著嘴角,看的林牧歌又是一陣氣血上湧。

“哪裡的話,嚴姑娘放心,牧歌並非小肚雞腸之人。冷判官也隻是照章辦事,牧歌絕無半點其他想法。”林牧歌再次忍住心中強烈的想要侵犯麵前雌蘿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慮。

眼看竟然真能忍住這爐裡焚的紫蛇陰涎的勾魂攝神效果,倒是令嚴芊芊愈發驚訝。

這紫蛇陰涎香光是聽就知道,定又是個控心、**的歹毒狠物。

來源於名喚“赤睛紫鱗蟒”的蛇,乃東海海心宮所特有。

海陰宮的水牢最底層,此蛇隻有雌蛇能方成年,雄蛇為棕目,雌蛇為赤目。

雖產下的蛇卵成千百之數,但僅會有兩隻雌蛇,雄蛇皆為雌蛇之精元口糧。

待雌蛇孵化成年後,便會與自己的雄蛇同胞交媾**,晝夜不止。

一旦有雄蛇被榨至精儘,則會被雌蛇吞噬血肉,作為采補養料。

待到兩條雌蛇食儘所有兄弟雄性後,便會行那豆腐磨鏡之淫,期間所分泌的陰精則為此香原料。

不僅是雄蛇,包括被海心宮榨乾的男子、觸犯海心宮的罪人等,均會被投餵給此蛇,以供雌蛇產香繁育。

此外,赤睛紫鱗蟒之蛻也是大補、泡酒,是一味煉製爐鼎的上等藥材。

如此也能看出,光是一味焚香的來源尚且如此血腥,這海陰宮的女修們,豈會是善茬?

此爐雖不大,容不下大香篆,但篆文繁多複雜,如換做普通築基期男子,在此香焚到四一之時邊已臉紅如桃、胯下擎天了。

反觀林牧歌,雖臉色略有發紅,但要說**被點燃則遠不止於。

“按理來說,就算這小哥是築基期,也不應該能抗這麼久啊?難道當真是天賦異稟或身負底牌?萬幸冇有輕易下手,需得再多談談虛實。”嚴芊芊心想,脫掉步履的一雙小足包裹著白色絲製長襪,一直延申到林牧歌看不到的裙底。

腳趾隨意的扭動,彷彿有酥軟嫩骨的脆彈碰撞,響在林牧歌耳旁。

林牧歌巴不得將這雙白絲玉足湊在臉上,讓肺被香氣充滿。

但**上頭也並不代表著他失去理智,聽說奉城城主也姓嚴,搞不好這位也是沾親帶故的!

一想到這裡,林牧歌還真不敢怠慢,趕忙舉起麵前的酒杯道:“適才牧歌看見嚴姑娘威於廟庭,行那明鏡高懸之舉,給位百姓也是喝彩連連,相必嚴姑娘必是冰雪聰明,斷了一樁漂亮案子!牧歌敬嚴姑娘一杯,先乾了”說罷,仰頭一飲。

“好酒”林牧歌心想。雖然前世喝的白酒也不少,但從未有如此甘甜,且度數不低的。

“謝林公子。此酒並無奇異,隻是奉城內到處可買得的尋常米酒罷了。至於那罪人,將押回我奉城監牢,由刑罰司再做決斷。”嚴芊芊道。

“能在這個年紀有築基中期的修為,林公子已是出類拔萃,再加上一身俊俏功夫,敢問尊師名諱?”嚴芊芊乾了酒又道。此言倒真有幾分誠意:

雖然現在外麵姐妹眾多,一起上總能摘得林牧歌胯下俊俏之物,但可彆貪吃到老虎嘴裡去了!雖然孃親修為高,但難免有大隱與林野之能人。

“恩師是一山林俗人罷了,牧歌不便透露名諱,還望嚴姑娘見諒。”林牧歌邊給嚴芊芊斟酒邊說。心裡卻是吐槽:

“嘿,你這妹子。這話你可問錯人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師父叫啥!!隻知姓林,不過這套話也太明顯了,還是留點底為好。至於說我修為深厚,多半也是客套而已,你這修仙世家門內定是高手如雲、翹楚連城,恭維我乾啥?”

可笑的是,林牧歌此時還真不知道自己的修為在同輩中也算是翹楚一枚,要知道,崑崙山上對於這種根骨的弟子,那可是天才地寶往上堆,林牧歌哪兒來的修煉資源?

純靠二世為人的智慧、悟性和毅力,以及消瘦男子的悉心教育、傾囊相授罷了。

“如此,倒是芊芊倒是不再自找不快了。那敢問林公子,隻一個包裹,莫非是去奉城探親或者賺錢?適才外邊騎頭馬的冷判官雖略顯無禮,但眼下進奉城需通關文牒乃是事實。半月前奉城周圍有不少的大大小小村落被襲擊,眼下正全力搜捕犯人,進出奉城需得我宗在各屬地的正式通文。林公子此次雖可以雖我入城,但這文牒冇有,始終不方便。”

嚴芊芊此言無半句假話,根據林牧歌兩世為人的觀察力能判斷得出。

但倘若真的光是過門都要文牒,那豈不是在奉城內就算找得到前往崑崙的方法,也是太監看美女——乾著急?

想到這兒,林牧歌不禁有些坐不住,但他深知,至少不能表露得太過明顯。

否則,若對方真的層層加碼,還真不一定有他林牧歌的好果子吃!

這小妮子目前不知道我想前往崑崙,但必定知道有何種辦法前往。

眼下這鳳鳴宗和崑崙派並無明麵鬥爭,雙方必定有貿易與交通聯絡。

“牧歌此行,實為家師所命。需得前往崑崙派,有一要事需牧歌親自前往,具體為何牧歌不便透漏,還望嚴姑娘莫怪。還想請教,奉城有何方式可前往崑崙派?”林牧歌說道。

這倒是令嚴芊芊略有些驚訝。原以為英武美男隻是為進城討生活,順便入世曆練。誰知道竟想去崑崙派?

不過,這奉城內還真有能前往崑崙派的方法。不過,代價嘛——

“不瞞公子,我奉城內的確能前往崑崙派。途徑有三:這其一便是乘坐我們鳳鳴宗的淩霄雪鵬,大概月餘便能抵達。鵬背有如此車相同的閣樓,內設空間術法,絕無騰空眩暈之感。約需三千兩黃金。此法適合各地商賈钜富,運貨行商所用。對於公子一個人而言,也可乘坐專供散客所用的雪鵬。價格雖便宜,但舒適度與速度實在不敢恭維,這也不瞞公子,人實在太多,宗門也冇法做虧本買賣”嚴芊芊略帶歉意的說道。

林牧歌倒是不太在意。因為肯定還有一。

“這最後一種,便是用我鳳鳴宗內的傳送法陣,隻需十盞茶時間便能到達,由我們鳳鳴宗與崑崙派大能聯手撕裂空間而成。穩定與安全公子大可放心,芊芊我從出生到現在,用此法陣至少三十餘次。不過代價嘛……至少得成為鳳鳴宗某一閣的客卿長老,或者有蓋有任一位閣主的親印的文書。”嚴芊芊補充道。

聽的林牧歌一整恍惚……

什麼鬼玩意兒?運貨商賈專用大鵬得一個月,客運的大鵬還更慢??小爺真這麼搞,這半年都得交代在這傻鳥的背上!!

那她既然說了第三種方式,證明至少她認為我能夠拿到閣主文書的資格。且聽聽她的要求。

“嚴姑娘莫開玩笑,林某盤纏並不多。再說,林某乃綠林草莽一個,貴宗的閣主是何等高貴,在下何德何能能攀上高枝?若嚴姑娘再拿林某開玩笑,林某進城後便自找出路得了。”林牧歌佯怒道。

“林公子稍安勿躁,芊芊知道,還真有這麼一個方法可以讓林公子如願。”嚴芊芊略一狡黠道。

一雙動人杏眼一彎,柳眉上挑。

這副如花綻放的笑容,看的林牧歌又是心底一顫。

“願聞其詳”林牧歌一喜,趕忙問道。

“林公子可有想過,我鳳鳴宗乃千年大宗,宗內能人異士也是多如牛毛。而如何才能快速獲得更多的修煉資源呢?”嚴芊芊問,而心情也是越來越好。

“嚴姑娘也太小瞧牧歌了。那必是貴宗內有一定的選拔條件,或者說是比賽。還望嚴姑娘明示,牧歌應該如何參賽,這比賽究竟是什麼?”林牧歌道。

“此賽,名為‘入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