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奉城豔婦(上)
奉城乃中州第一大城。主城占地約十二萬畝,城牆周長八十。護城河由主由東麵瑩光鎮四河彙聚而成,繞奉城一圈後南下而流。
城內大致被分為十四廂二百一十坊。雖有大致的名居與商業區劃,但並不特彆明顯。如此一來,繁華地段當然以達官顯貴,皇親國戚為主。
然,奉城的中心另有一小城,雖僅五百畝地,但光是內城城郭就有二十米高,近七八米寬,同樣是被外城護城河流進內而環繞。
整體城郭由硃紅漆磚堆砌,東西南北各四門。
南門由金漆刷製,光門就是兩塊千年百花穀參天古木。若非特殊情況,一律不開。
一般而言,僅有鳳鳴宗直屬到來,或另外三宗外事遣派使者纔開南門迎接。
還有一特殊情況。
那便是曆任奉城城主出城察政或懾軍。
攜麾下副使、支使、判官、掌印等,先頭儀仗隊,騎兵步甲兵,樂隊,中挾夾鸞旗車、白鷺車等。
每車均4馬4駕,好不熱鬨。
如此也能看出,僅次於鳳鳴宗宗主的奉城城主,權力地位之高貴,一句話便能判人生方,何等可怕。
而在內城,奉城城主府位於中心,地處整個奉城之最高。
無數百姓將奉城城主奉為陸地神仙,如此神龍見首不見尾之人聽說也真是半步飛昇。
民間傳的也神乎其神。
口口相傳中,大有能將自己的孩子送入城主府視為“一人得道,雞犬昇天”之傳聞。
城主府內,一元嬰期高大女子坐於九龍長椅,其高四尺,長十尺,椅兩頭伸出雕刻龍鳳獸首。
整體為一整樁崑崙楠木雕刻刷漆並曬製而成,並鋪上百靈鶴羽製成長墊,其味清香,不仔細不可嗅。
桌案同高等長,且四角輔以金邊紫勾線。
座旁有二丫鬟手持巨大闔扇衣著暴露,兩架金絲掐花的鳳戲牡丹燈立於案兩側,亮煌煌地照耀著案頭。
而案後的女子,渾身酥軟的靠在長椅背上。
身材高大,目測至少七尺,可謂是豐姿絕倫。
一頭烏黑濃密秀髮梳著高髻盤於頭頂,並從髻下垂出如瀑及腰三千絲。
身著一襲墨黛色長裝,外披一件垂地大氅,領口的白色絨毛凸顯出鵝脖的白玉頎長。
氅內一字長褥蓋不住混圓飽滿、略有下垂但碩如蜜瓜的**,滲出的滴滴乳奶略微浸濕了上褥的一點。
如蔥般修長的雙手,一手玩弄著自己的貌如成年男子指節大小的木棕色**,另一手則伸進褥內彷彿愛撫著什麼。
上身襦裙從香肩收於娉婷纖腰,係以一條同為墨色的腰帶。
腰下的帷裳下卻是兩條的肉感大腿與肥碩肉臀,若是坐在人身上,毫不懷疑可以將渾身骨骼都坐得粉碎。
兩條小腿勻稱無骨,一對秀足不著步履,十趾修長飽滿,足下生花。
而這美人的天人之姿,則是彎彎柳眉杏花眼,膚如凝脂肌如雪。
一雙大紅色露著皓白玉齒的豔唇如同雪林中一顆妖豔紅果,潑墨國畫上的一抹靚麗硃砂。
她的美,卻嬌同豔雪,妖冶嫻都。
此人正是嚴霖煙,時任奉城城主,鳳鳴宗主之左右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此時,一名剛過外傅之年的男童脫得精光,雙手在嚴霖煙臀肉上用力揉捏,幼小的雙臂上滿是成年人纔有的凸起血管。
雙腿被嚴霖煙兩瓣豐滿臀肉夾住,嘴吸住煙霖煙銅錢大小的乳暈,如同幼時回到了母親的懷裡一般,麵色紅潤,頭頂冒煙。
男童雙腿間的寶貝粗壯如牛,不似他這年紀的尋常陽物,不停的在嚴霖煙芳草濃密但修剪有佳的玉門來回抽戳,鼻裡就算早已休休喘氣也依然不肯放開嘴邊乳首。
另有一長相平平的男子立於案下,看的是雙目噴火,愣住不動。
胯下怒龍抬頭昂首,先走液流了一褲,雙手早已伸進褲襠收拾套弄自己的肉具,隻恨在嚴霖煙身上的不是自己。
此情此景,任誰看瞭如此場景也是血脈噴張,慾火難耐。
王進岩雖一臉通紅,但仍難掩內心的惶恐。
而嚴霖煙身旁兩個丫鬟兩腿穴間雖略有濕潤,卻仍目不斜視,可見早已見過大風大浪,不足為奇。
“王進岩,你偷稅漏稅,本是誅三族重罪!但念在你且為我宗家員外,且向私獻上你處男兒子王沐,認錯態度誠懇。既如此,私便不抄你家,饒你一條狗命。限你半月內補齊所有漏繳賦稅,且總量多六成。如此,你可有異議?”
嚴霖煙螓首後仰,完美的下顎和鵝白細頸高揚。
如扇般的雙翦下是攝人心神的黑色瞳孔,流轉著水氣氤氳的淫慾,半閉半合。
口中吐氣如蘭地悠然說出對王進岩的判詞。
飽滿的隨著男童的抽戳,上下抖動著,不斷浮現的乳浪時不時打在男童臉上,臉頰上更浮現出幸福的笑意。
“城主大人……半月,還得多六成……這恐怕是……”王進岩雖滿臉通紅,手不斷套弄自己的下體,但卻仍不忘討價還價。
仗著自己是城內的納稅大戶,能少一點是一點。
“再討價還價,就多十成…哎喲我的心肝…你自己選吧……哦我的好兒子,乖……多侍奉孃親……”嚴霖煙眉頭略一皺,不滿王進岩打斷自己與男娃的美事兒,說道。
說話期間玉門不經意的一夾,王沐眼皮一翻,吸進一大口氣夾雜著令人腰痠的成熟女肉香氣。
連嘴邊的**都吐了出來,兩瓣薄嫩白臀用儘全力加緊了起來,生怕漏出一滴“白尿”,**更是向上挺了又挺。
“好兒子,不乖哦~怎麼能停下來呢……孃親還要多和好兒子美上一美呢……”不滿想要忍住精關的王家二子兀自停下,嚴霖煙將雙胸**都塞進王沐嘴裡,揚起玉手,“啪!啪,啪!”三下,雖隻用了一成力不到,但也打得他屁股立刻通紅了起來,豐腴的身姿更凸顯出雌獸和食物的地位,滑膩的手掌繼續在紅腫的小屁股上撫摸著。
王沐一吃痛,兩眼水汪汪了起來。強忍收緊住精關,馬上用儘力氣嘬起指般大小的乳首豆蔻後繼續**了起來。
嚴霖煙豐胸流出的乳汁,其味甜膩沁人,飲下一口可令尋常男子燥熱整晚,兩口可令**整日受用。
王沐且不過剛剛十歲,就有尋常男子小臂粗壯的**,可見這乳汁之陰狠惡毒、涸澤而漁。
且她的玉門內裡纔是真的幽深蝕骨。
層層堆疊的褶皺如同散落的綿密絲綢一般,遍佈整個幽穴。
溫度奇高無比。
穴名“木蘭花”,《天女陰榜》排第五。
臨淄公晏殊有雲,“聞琴解佩神仙侶,挽斷羅衣留不住。勸君莫作獨醒人,爛醉花間應有數”。
可見得,這穴如文君聞琴遇知音,勸君入此穴後,切勿做那獨醒人,不如去那花間狂歡,放縱恣意。
蛤口白皙光滑,光是天生的夾吸就能將木杵夾出裂紋。
**的肉壁既不肯放**輕易進入,又不肯放妙物輕易離去。
這前路難,退路更難,再加上穴內粘稠至極,異樣的快感讓男童用儘全身力氣也要把**一次次抽送至最深花心處。
“冇聽到夫人說的什麼嗎?!你這賤貨,仗著自己有兩個臭錢竟敢跟夫人討價還價?還不快滾!”嚴霖煙旁邊一少女厲聲喝到,嚇得王進岩手都來不及從褲裡拿出,屁滾尿流的連滾帶爬了出去。
“夫人,為何放這王進岩走?他名下金銀早已坐吃山空,十五日之久,足夠他重新做完全部的假賬爛簿了。何況總量多七成,可謂是放虎歸山,勢必讓他魚死網破啊!”另一少女問道。
“無妨,我自有安排。這段時日內盯緊他王家,尤其是他大兒子。退下吧,這小寶貝快初精了”嚴霖煙依然是剛剛那個淫蕩勾人的姿勢。
“快,我的好兒子,我的心肝寶貝……你的精、你的肉,你的一切都是孃親的!都射給孃親吧!射到孃親心裡來!”嚴霖煙一手摟住男童的頭,高亢的淫叫聲可以讓所有雄性光是聽見都足以泄身。
把少年小小的腦袋深深按向比他頭還大的**,另一隻手悄悄伸出食指,在男童的後庭畫著圈,時不時用自己紫色的修長指甲進入他嬌嫩的後庭,使得他胯下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嚴霖煙的幽深**裡。
隨著王沐感覺到幽穴內溫度不斷上升,穴內原本順滑如水花蜜現在逐漸變得粘稠如膠,來回**愈發艱難。
**被肉壁咀嚼的強烈不適感在刹那之間就又湧上了腰間。
“孃親……孃親,孩兒要,孩兒快尿出來了,臟……”
嚴霖煙的滔天淫慾唯有未經人事的小男孩可滿足。
若是尋常男子,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唯有這帶哭腔的求饒童聲,纔可深深滿足她那難填欲壑,蕩平她滔天的施虐**。
想要完全支配與淩虐他的想法湧上身心,下體兩張粉色雙唇不由得更緊密的貼住棒身。
巴不得將王沐吃乾抹淨,揉進心裡。
嚴霖煙暗運噬陽邪功,從子宮的最深處伸出了一根長如蛇信的舌頭。
強有力的陰舌從子宮口開始如毒蛇般絞住龍首,濕濡的舌尖左突又扭的從慢慢探入柔軟香嫩的龜眼,並且開始慢慢的颳著王沐的**尿壁,雖緩慢但殘忍的一點鑽進。
這宮內陰舌,乃是嚴霖煙作為元嬰期女修經年累月的修煉後,又輔以各大門派的天才地寶,特化出的獨有器官。
平日裡都藏於子宮伸出,隻作為平常陽精所用。
死於此陰舌的人她自認為也不多,也就區區百來個男童“而已”。
此陰舌不經修煉就有令人咋舌的靈活和力量與唾液淫毒,其功效可另一頭猛獸都直接射到脫陽至死方不停,而如此淫毒用在區區十歲的王沐身上,還是直接注入體內,外加本來就修為碾壓。
可以說,現在嚴霖煙一個念頭,少年就得把魂都射出來,立刻暴斃於牡丹裙下。
少年雖感覺棒內有異,但無上快感與媚液侵蝕早已讓他眼白泛粉,雙目不時上翻。
隨著陰舌舌尖的不斷深入,尿道也被逐漸探入而變得粗壯的陰舌給填滿得一寸不剩。
但奇怪的是,如此粗壯異物探入尿道內,竟無任何痛感,下體已被淫毒完全阻隔痛感!
隨著陰舌逐漸探到了尿道底,便進一步開始朝著王沐的輸精管一路繼續向下。
分泌的唾液淫毒不斷沁入王沐下體的每一絲肌肉。
直到探入了睾丸,竟然開始舔舐起了蛋內最純潔最醇厚的處男陽精。
四處蠕動的蛇信舔在睾丸的各處,濡濕靈活的不適異樣燃起了瘋狂的媾和衝動,讓王沐想要左右扭動,但渾身被禁錮住並無任何動彈空間,如同刀俎邊待宰的魚肉,沖天的快感讓他再也無法忍耐,距離精關破壞僅僅一步之遙,幼小的身體危如累卵。
同時嚴霖煙捧起王沐可愛但泛出紫毒色的幽臉。
吐出蛇信般的舌頭,狠狠的纏住王沐的香嫩幼舌,甜膩的唾液從四唇縫中流出。
又伸出蔥段般的纖細手指,無任何飾品的食指有著寸長的鋒利修長指甲,看準時機猛地捅住從未被碰過的前列腺。
男童一吃劇痛和異爽,用儘腰力猛得一捅,竟入請君入甕般把**全部送入子宮內,立刻就被宮口死死咬住,就差把蛋蛋也送進熟婦的**裡。
與此同時,**內的陰舌捲起一小口陽精後,猛的縮回子宮!
“刺啦~啵!”一聲從龜口沉悶的響起。
精路瞬間被打開。
嚴霖煙張開豔麗血口抬起捧起王沐的下巴,豔麗的血紅雙唇覆住整個下半臉頰,妖淫長舌直插王沐喉中。
下體瘋狂的包裹住**的每一寸,龍溝被子宮口死死卡住,隨後:
上下兩嘴各自用力,一吮、一嗦!
王沐感覺人身中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體驗。
以至於精液洶湧如海浪奔湧,如火山暴怒。
精噴從指粗的尿道裡如柱迸發,一股一股的彷彿永無停歇。
嚴霖煙香舌卡在王沐喉頭,鼻腔想要呼吸也隻能吸入臉上妖邪淫婦嘴裡的詭譎異香,所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沐雖奮力掙紮,纖細的手臂努力按向嚴霖煙碩瓜**,毫無任何寸離。幼童的牙齒也無法抗衡元嬰期妖女的淫舌,射得直接得上氣不接下氣。
此次精通,至少射了盞茶的時間,直到王沐的蛋蛋肉眼可見的縮小了兩圈。嚴霖煙雖雙頰緋紅,但柳眉稍皺,顯然不甚滿意。
“寶貝兒子,孃親還很餓呢,可不能藏私呢……”嚴霖煙雙目冰冷地將男童那飽經摧殘的**從玉門拔出,但玉門暗暗加劇裹緊**的力度,差點將王沐**活活拉斷。
“啵~”的一聲滿含男童生命和女淫的聲響,響在了王沐的耳邊,隨後令他更為絕望的是,嚴霖煙竟然將他高高舉起,下體**對準了她的妖淫紅唇。
“孃親還很餓,寶貝兒子要用**多多服侍孃親呢~”
嚴霖煙慵懶的說完後,伸出粉色而靈活的蛇信舔了舔**,猛的一下就將**整個吞服而入,連兩顆睾丸也冇放過。
**、肉棱、棒身、會陰、睾皮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絲褶皺都無法過這淫舌的狩獵。
一雙淫眼水媚向上瞅去,如同雌獸進食一般的表情壓榨著幼小的生命,王沐看在眼中,心裡雖絕望但在火熱嘴裡的陽根更硬挺了三分。
“孃親饒命呀……孃親,沐兒錯了……沐兒哪裡錯了,沐兒改……”
王沐幼稚的哭聲與可笑的求饒讓嚴霖煙內心的淫慾更上一層樓。
尖銳且柔軟的舌頭又探入了尿道中,直達精巢穴,哪怕一滴精也逃不過這如蛇般血腥的捕獵。
“我的好沐兒,你的錯就是冇有餵飽孃親哦,在你哥哥來之前,餵飽孃親,活下去哦……”嚴霖煙妖淫地囈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