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入夢引

“也就是說,把五十一位男性和十位女性放在一個場地裡,男性被女性抓住就要被……榨精緻死??活到最後五名男性可以獲得獎勵,女修士排位?”林牧歌強忍住胯下的劇烈快感,用力地說道。

不知何時,嚴芊芊那雙害羞的藏在白色柔膩絲襪的、刀削的腳背隆起的弧度想要讓林牧歌用舌頭細細品味起伏,而靈活的十趾上被嚴芊芊從香檀幼舌低落的女口涎潤濕地徹底,正狠狠夾住林牧歌的粗大的男根上,上下往複著擼動,時不時的搔撚一下卵蛋與**,然林牧歌一邊苦苦支撐,一邊思考著下一個問題。

據她而言,這隻是一個林牧歌能否代表城主府參賽的考覈而已。而成功的敲門磚,隻是在嚴芊芊的腳下,撐過半炷香的時間而不射。

對於林牧歌這兩世初哥而言,雖有著同齡人裡不低的綿厚內力和**力量,卻也是個不小的折磨。

“是的,隻要參賽就可以獲得五兩黃金,足夠一些窮困家庭生活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每個男性可以有三次被榨的機會。不幸去世的男性會給到家庭一次性補貼。活到前十的男性會獲得一大筆錢財。”嚴芊芊高興的說道,“並且,如果是並未結伴的男性獲勝,還會獲得麵見元嬰期或者化神期修士的麵見資格。但這已經連續四十年冇有過了……”嚴芊芊遺憾地補充道。

“那比賽的場……地呢?若是男修和……女修勾連舞弊?男修自己的組隊,和女修群體的狩獵也是被允許的嗎?”林牧歌忍住胯下美腳野蠻地對自己**的無情姦淫,強行壓住自己的射欲,深吸一口氣後繼續整理思緒。

而嚴芊芊腳上的攻勢絲毫冇有放鬆,甚至隱有加速。

記時所用的半柱香,雖無任何特彆,但也是質量乃是頂級,因此燃燒時間會比尋常人家所用更長幾分。

現在半柱香已即將過半,雖腳下男根已是怒極,但可看出林牧歌的思維並未受到太大影響。

而尋常男子,性技強悍者在如此攻勢下,雖不至於射出,但思維早已被打斷數次。

“此人必定能代表我嚴府出征入夢引,”嚴芊芊心裡更加篤定。

“絕對冇有徇私舞弊,這點林公子大可以放心,若是我們鳳鳴宗連女修士選拔都不能保證清廉公平,那還談何千年大宗?男修組隊至多三人,女修二人。所有人禁止使用自己的武器法寶,由我宗在比賽開始時統一發放基礎用品。而比賽場裡尋得的物品道具可隨意使用。並且,我們這比賽由一位洞虛期老祖所設立空間陣法,隨著時間的推移,比賽場內會逐漸瀰漫不分敵我的毒霧,且霧氣毒性會越來越大。男修吸入時間若短則可自行化解;倘若吸入時間過長,則會逐漸喪失神智,最終成為我鳳鳴宗的最下等精奴。對女修雖無**與修煉上的影響,但一直在毒霧裡也會影響評價。”嚴芊芊補充道。

“那還冇辦法一直吃毒當毒狗了……”林牧歌口中粗氣不斷,已然快要聯想到前世的某些東西了……

“那我如何纔會知道下一個圈——啊不是,下一個冇有毒霧的地方,或者說我——嚴姑娘……嚴姑娘足下留情呀,還有……這項比賽男女修士的修為大概如何呢?”

方纔嚴芊芊左右兩腳,同時用大趾、食趾夾住林牧歌的**根部,一隻腳用力一擼,另一隻腳立刻放開,差點就讓林牧歌大泄如注。

幸好林牧歌有所準備,這才又強壓精意。

“林公子可真是慧眼如炬!竟能如此快掌握到入夢引的規則。每個人的基礎裝備裡,都會有一個地圖法寶,以林公子的精才絕豔,定能看懂。至於實力則是所有人都不會超過築基後期,不論男修女修。”嚴芊芊繼續補充道。

“順便一提,修士之間禁止互相搏殺,以免出現十人加一人這種內部爭鬥結束比賽的情況。每一名女修最多同時榨兩人,且男修射過一次後便必須放走,一次性隻能榨一次;但若是兩名女修同時逮住一個男性,則可以一人榨一次,男修被放走後,女修至少一柱香的時間不能走出榨精地的方圓一百米。比賽持續五個時辰,每過一個時辰則毒霧範圍擴大。毒霧是肉眼可見的、很淡的霧氣,不會特彆影響視線。禁止將對手逼在毒霧裡無法出來。比賽中不會有任何飛行法寶。天氣則是看運氣了,也許有風雨,也許萬裡無雲。還有一些細小的規定,但都是針對女修的了。以上的規則,對於林公子而言,製定戰術恐怕已足夠。若是在五十一人裡,有一個唯一落單的,那將會多一次被榨精的機會,聊勝於無而已。”嚴芊芊扳起手指,又細細補充道。

而此時,半柱香已燃過,頂端的香灰即將墜落。

“如此,林公子已憑真本事,過得我嚴府的初次篩選。現在,請林公子放鬆射精,讓芊芊嚐嚐林公子的精元——”嚴芊芊燦爛一笑,而嘴角與雙眼裡滿溢著的淫慾與殘忍就如林牧歌的男根一樣,距離噴出隻差一步之遙。

她抬起抽出案下的左腳,將被雌性口涎徹底浸潤的白絲腳掌踩上林牧歌的口鼻;右腳纖長的五趾在薄薄白絲薄襪裡蜷曲,如猛禽的雙爪一樣,狠狠縛住林牧歌**軟肉,陰毒的一扭!

“要射、射啦射啦!!!”伴隨著鼻尖的腥甜唾液味充斥著整個腦腔,林牧歌的精意一瞬間突破極限,在白絲秀腿上射得到處都是,丹田的真氣甚至都渙散了幾分,隨著意識也跟著消散,無力的往後倒去。

“哎呀,這就冇意識了?林公子,想要贏得比賽,可還有一週時間的特訓呢……”嚴芊芊隨意的站了起來。

而右腳上的精液也隨之吸收、消散。

隨意的又吐了一口唾沫,正好落在林牧歌那如死豬般長大的嘴裡,嘴角的晶瑩水絲被幼嫩的舌頭毫不在意的勾入口中。

而林牧歌,自然也聽不到如此陰毒妖媚的話語,更想不到接下來一週自己會經受怎樣的折磨與蹂躪。

眼下他們乘坐的車馬,現在距奉城城門僅有二十來裡了。

“冷姐姐、赤姐姐,你們找的這兩個候選人也不行啊,芊芊還冇用媚功吸陽,就已經快射出本命精元了。要不是孃親招呼過,入夢引前絕不可輕易將男修采補致死,這兩個死狗一般的東西早就被芊芊吸死了——就算再來兩個,也冇法給芊芊侍寢,何來參賽一說……”

說話的還能有誰?自然是嚴芊芊這毒辣蘿莉。

此時她雙腳彎曲跨立,力從地起。

幼小的臀部正殘忍的吞吃著一根粗大血紅的**,整個棒身已是青筋暴起,可見硬度極大。

但後庭裡的夾吸力量比之更甚,以至於將胯下的男子身體略微帶離了地麵,連**都隱有折彎壓榨之勢。

再看那胯下男子,原本孔武有力的身軀,現在連肌肉都快看不見,纖細的手臂甚至冇辦法握住白玉饅頭般的幼蘿臀肉。

而另外一名男子,胯下的男根雖依然挺立,但卵蛋則是小如鵪鶉。

骨感的雙手毫無肌肉,隻有還算粗大的骨節,無力的搭在嚴芊芊秀美的耳鬢。

**依然插在嚴芊芊的秀嘴裡,被她靈活無骨的舌頭摧殘著。

若不是身後還有一傾城絕色**頂住男人的頭顱,右手柔夷般的食指插入男人的後庭內,剮蹭著前列腺。

若不是如此,怕是他想站也站不起來了。

“還不快繼續硬起來!!提起你們倆的本命氣海,至少再堅持三盞茶的時間!不然浪費我家少主珍貴時辰,到時候彆說金銀,把你們剁了喂狗!!”

扶助被嚴芊芊口穴壓榨的乾枯男性的女子,冷聲說道,隨後即食指後,甚至又把中指給插入男人的肛內。

這兩名男性原本隻是想到城主府找個工,乾點力氣活兒賣賣一身好肌肉,修為也僅僅是築基後期,可以說是天賦平平了。

但卻稀裡糊塗被搞成了入夢引參賽,得了一筆錢後便又被稀裡糊塗拉到這小魔女的床上。

雖說能留住小命,但恐怕這一輩子也和太監無異了。

不過也是幸運,能享受過嚴芊芊的壓榨,也算是登上過極樂,還能撿回一條小命已是謝天謝地了。

“少主,這林公子還真是……如此壓榨竟還能活下來,已實屬罕見了——快給我舔!給姑奶奶把嘴巴張好,姑奶奶要出來了!不想被渴死就給我一滴不剩的喝光!”

說這話的自然是冷欣這個蛇蠍美女。

城主府上以青墨綠色為服飾的主要配色,府內三千佳麗自然皆是以青色、綠黛為主。

冷欣也是身著一襲墨綠長裙,配上頭上一支鶴首銅製髮簪,招魂幡般長髮及腰,襯托出腰肢的纖細。

而抹胸下則是呼之慾出的碩大蜜乳,分量感可謂尤可憐見。

兩條長腿正狠狠的夾住胯下男子的兩側肋骨,絲毫不顧及男子拚命揮舞的雙手,自然是林牧歌。

自三天前,林牧歌在嚴芊芊足下被射得失去意識過後,醒來便在這小屋裡,甚至三天裡連奉城的天空都未曾看見。

不是被榨到昏厥,就是在昏厥的路上。

現在的林牧歌,臉被冷欣的絲製褻褲縛住,再加上冷欣的白嫩腚肉和長裙內的女體媚香,滿腦的理智早已被這種甜膩而冷酷的溫柔衝擊得七零八落。

對於新鮮空氣的嚮往和求生**讓他拚命的伸出舌頭,服侍著嘴上的滑膩**。

而他的下身則是另一名姓赤的妖豔女子。

短髮過肩,眼角上挑,一對杏眼氤氳著水霧,雙唇卻是血一般的紅色,將林牧歌碩大無毛的下體一寸不留的含入嘴中。

卵蛋上也全是鮮紅的唇印,一看就是飽受虐待。

赤姓女子喉頭一陣蠕動,臉頰兩邊的軟肉已貼在**和棒身上。

可怕的吸力無情的碾碎著男根的精關,粉舌舔舐的同時也進攻著馬眼,林牧歌隻覺得下體又是一陣濡濕緊緻的恐怖美感壓榨住男根,快感再次襲來,隻得奮力苦苦舔舐著臉上的女陰,堅持了僅僅數口吮吸便又是射出大量精元……

而乾裂的嘴唇上也終於是有了一道甘甜溫潤的水流,林牧歌如同沙漠旅者遇見綠洲甘露,含住兩片蚌肉,生怕漏了一滴仙女胯下的聖水……

不過冷欣感到胯下仍有口舌侍奉,雖然僅如隔靴搔癢般不痛快,但很快就和赤姓女子感覺的一樣,口中的**並未軟化入賢,臉色變得逐漸精彩了起來——

“稟少主,還真如您所言,此人好像……好像是榨不死……至少我和赤妹兩人合力,在入夢引的賽規之下,一次真榨不死……而且恢複力太驚人了,已經三天了……”

冷欣和赤姓女子同時有點傻眼,身下的林牧歌依然進行著口舌侍奉,下體也依然挺立如柱。

在這三天中,嚴芊芊美其名曰給林牧歌“特訓”,實則是玩耍折磨更多。

每日裡就是變著花樣榨林牧歌,也幸得林牧歌坐擁雷電之力,修複身體和產精速度遠超常人,不然怕是早就脫陽而死。

也是林牧歌內視自己,竟然發現築基中期的氣海竟然比三天以前更為凝實一兩分。

照常理來說,這修煉速度也得兩三週時間。

“難道說,我被這群妖豔女子榨得要死要活,搭配上雷電之力,竟能夠起到盈虧氣海、被動凝鍊之功效??此事還得從長計議,以後稟報師父纔是。”

不過他也發現了一點,在第一天來到這個房裡時,被嚴芊芊和手下總共5名女子從早做到晚,不僅處男之身不知被誰奪走,在失去意識之前竟然有那麼一瞬切斷了和雷電之力的掌控,也就是說……

“不能真正被榨死了!我並不是不死之身……按理來說,若是5個築基期女修車輪我,那金丹期或者元嬰期老怪可能真能置我於死地……果然,還是不能露底啊……”

大口吞嚥著口邊的女修聖水,清澈但腥甜的沁人味瀰漫與整個口腔與胃部,對於一整天冇喝水的林牧歌來說,如同天上之甘霖。

下半身再次挺立起來。

“我嚴府已逾二十年未推薦過男修參賽。然這林公子,長相俊俏、身強力壯、天賦異稟、修為不弱,最重要的是對我嚴府能行那鞠躬儘瘁之利,實為我嚴府此次參賽之上上人選。如此,今晚我便去向孃親稟報了,至遲則明日返回。”

說話的是嚴芊芊,心裡已然是非常認可林牧歌的實力。

胯下與嘴上四唇分彆放開兩條已弱小如蟲的**,也不管兩名氣若遊絲的男子。

眉眼一皺,絲毫不掩飾對二人的厭惡與不屑。

“兩人一起上竟然都不能滿足芊芊一個時辰,如此廢物便不要給回氣丹了。關起來,他倆最近冇水喝,隻準喝我嚴府女子的體液,每天三個饅頭一碟肉。等入夢引結束,直接榨死了喂狗。不然讓天底下人都知道了我嚴府的推薦資格,是野狗也能取得的?”

嚴芊芊淡淡的說著,彷彿兩人的生死與她毫不相關一般。

但在轉過頭看到林牧歌雖然被冷欣淫液澆濕了一頭,卻依舊俊俏的容顏和被壓榨了三天依然挺立的火熱肉杵,立刻便是笑靨如花。

“不過在和孃親稟報前,讓我再來愛林郎一次……”

隨著赤姓女子秀口一鬆,一道晶瑩的水線從女子口中被帶出。

嚴芊芊俯下身,不顧林牧歌**上赤姓女子的口涎,張開桃唇,一口雌蘿香津拉絲,滴進林牧歌馬眼裡,然後挺立上半身,**在蜜裂處稍一刮蹭就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