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二世處男今日終
林牧歌做了很長的夢。夢到了上一世的勤懇唸書、上一世的出人頭地、夢到了上一世的醉生夢死,但唯獨冇夢到花天酒地。
他林牧歌上一世,到這一世的此時此刻,從未和女性親密無間。
有的也隻是校園裡的春心懵懂、職位上的點頭之交。
以至於在上一世不幸殞命時,甚至未好好戀愛過一次。
這也成為林牧歌(你問我上一世叫啥?擺爛……)一身的遺憾。
但此世,上蒼有眼,上一世缺什麼的,這次補回來!而補回來的開始,便是今日。
林牧歌突然一口深厚的喘息,一股濁氣由肺底至口,悠然吐出。
隨即睜開雙眼。
被四散噴出的白濁早已消失不見。
眼下躺在一張長寬過丈的木床之上。
腦後的柔軟讓林牧歌甚至讓他伸頭左右碾了碾。
身上無襦,就這麼合著衣躺在床上。
而空氣中瀰漫著的是令人心情愉悅的美麗窈窕女子們所用的胭脂香水味,還有不知名的花香。
想必在此種環境下,被夜不能寐折磨得生不如死之人也能安然酣睡吧。
床頭乃是一木雕鏤空屏風、屏風上隨意的搭著女性的襦裙,看上去為低齊胸製。
還有肚兜、褙子,甚至還有一條極短極小的褻褲,和一隻淡青黛色的絲製長襪。
長襪底部腳趾處顏色更深,且略有濕潤,彷彿是剛從女子修長美腿脫下一般。
房內四角各有一燈柱,長至成人身高,頂部有一六麵燈台,其光色並不似火般朱??暗紅,更偏向於宵燭螢冷。
再仔細一看,屋內竟還有其他樣式差不多的屏風與床,隻不過略小一些。
不用多想,定是一間多名女子在此休息安寢的通鋪。
不過比起江湖上普通鏢客走商所住的好上太多了。
但林牧歌現在的注意力尤其是那條黑色絲製半透明的女子褻褲,隔著三四米遠都能聞到那寸片縷上沾滿著女淫晶津。
林牧歌兩眼都看直了,滿腦都想將那寸縷褻褲和青絲長襪拿來聞一聞、嘗一嘗,再放在**上套弄一番……
“林公子好定力!還請過來一敘,略一品茶,膳房正烹製晚宴中。”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在室內響起,林牧歌瞬間清醒!
他竟然冇發覺到在同一屋簷下竟還有一女子,還好真冇上手,不然就丟大了……
林牧歌隨即不敢再瞧那絲襪與褻褲一眼,一個鯉魚打挺便翻身下床,迤迤然走向那女子落座的香木八仙桌,相對而落座。
林牧歌對這名女子有印象,是下午馬隊中,僅次於頭馬冷欣判官之後的二人之一。
“在下姓赤,名雲裳,見過林公子。乃奉城嚴家座卿三席赤長老之長孫女,現赤家家主乃是家父。今日下午,我少主人對林公子之足刑隻為測試公子之實力。方纔女修襪測與褲試僅是雲裳自己武斷安排,並非少主人之命,還請公子見諒。”
赤雲裳略一欠身後,斟滿麵前的茶杯,手腕一翻,在茶杯裡藏一股暗勁,淩空推至林牧歌麵前。
“好俊的內力!”此等伎倆自是逃不過林牧歌的眼力。
兩指一夾,內外關穴同時略一施為,一股如溪般巧妙的暗力也是悄然而出,化解掉赤雲裳的小伎倆,連一滴茶水也冇灑出。
“看來林公子不光是胯下功夫了得,拳腳內力也是不遑多讓啊。”赤雲裳柳眉一挑,俏笑不已,看樣子也是對林牧歌很是感興趣。
此時的林牧歌才發現,這赤雲裳一頭中長烏絲剛剛過肩,雙唇薄而血紅,上挑的眼角含笑怡然,再加上眼尾有也有著淡紅色影妝,看上去煞是誘惑與妖異。
而如刀削的下顎骨下,是頎長的白皙鵝項與——
“我去,好大的胸器,好大的正義!!!”林牧歌也是在心裡驚歎一聲。
一對酥白嫩乳將外赤雲裳的短袖褙子高高隆起,透露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直看得林牧歌一身熱血沸騰,連忙默唸清心咒三次,收回邪念。
“林公子旦看無妨,對雲裳而言,若能招至男同修們如此欣賞目光,反而會讓雲裳倍感興奮呢。”赤雲裳又是莞爾一笑,更加挺了挺那海納百川。
林牧歌反而更不敢看了,生怕招至此等絕色的反感。
“請問赤姑娘,嚴少城主與冷判官眼下何在?”林牧歌強壓內心火熱,一臉羞紅的問道。
“二位大人去奉城刑法司移交熒光鎮趙醉山一行了。雖說是少城主親審此案,但必須的手續與文書是必不可少的。這也歸功於我奉城嚴家家主,也就是現任奉城城主嚴霖煙大人的秉公施政,法治為天。”赤雲裳說道。
“想必在如此朗朗乾坤下,哪怕行走三千裡,也事事皆有王法吧。這位嚴城主施政理念如此明朗,難怪會培養出嚴少城主此等天資聰穎之女。若有緣與這城主交談二分,必是牧歌三生有幸了。”林牧歌讚歎道。
“林公子,這事還真並無不可能。先拋開少城主很喜歡你,已經向城主大人推薦了你不說。此次入夢引大賽上,林公子大概率也是一人成隊,隻要獲勝,必定能覲見鳳鳴宗各位閣主或同級,成為座下客卿。並且此次林公子乃是代表我嚴府出戰,也是我嚴府的英雄好兒郎了。”想到這裡,赤雲裳倒真的豎起了大拇指,對於林牧歌佩服至極。
“咦?鳳鳴宗各閣閣主與奉城城主一個級彆??哦想來也對,省長和部長的確是同級彆……”林牧歌暗自吐槽道,這怎麼和家鄉的差不多……隨後繼續道:
“赤姑娘也彆把牧歌說的如此高尚。說好聽點,我林牧歌出生草根,修為和閱曆強於牧歌的那是多如牛毛,更彆提牧歌毫無背景。再者,牧歌也的確有要事需前往崑崙派。此事也並不是秘密,倒還望赤姑娘不要到處說就好。”林牧歌倒是坦然說道。
“不過林公子可要當心了。此次入夢引和往屆略有不同。林公子可知極東深海邪派‘海陰宮’?”赤雲裳問道。
“牧歌乃山野粗人,還真不太清楚了……還請赤姑娘明示?”林牧歌倒還真不知道。
“公子的確是‘粗人’呢——”赤雲裳輕挑一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彷彿意猶未儘一般。
林牧歌知道是在開自己的玩笑,巴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本女修四大宗,在遠古時期各位老祖皆為好友。不過即便互為友人,也無法讓手下不興起互相抗衡之心,俗話說,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於是乎,各位老祖約定,每五十年便組織一次四派的對戰。平日裡都是各派自己選拔人才。時過境遷,白雲蒼狗。原本嫣霞派與清花穀便是過著與世無爭的安寧日子,因此每五十年的入夢引,幾乎是變成了鳳鳴宗與海陰宮的互相對抗之爭鬥。煙霞派產出大量我女修所需修仙必需品,而清華穀的丹藥煉製和行醫手段獨步天下。雖嫣霞派與清花穀偶爾也會派人蔘賽,但幾乎都是行一個禮儀之道,並無爭勝之心。也正因如此,我宗與海陰宮也都會共同賣個麵子。並且,由於是兩派互相鬥爭,人數也是同樣。因此,男性將會比五十一人多一人,海陰宮也會多派一名男修,作為那額外的一人補齊。因此,此次入夢引相較之前更加凶險。”赤雲裳道。
“啊~也就是說,此次的入夢引,不隻是宗內的人才選拔賽,更是兩派的臉麵之爭?那此次比賽必將更為激烈吧。”林牧歌感歎道,自己還真是捲進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裡……“不過另有一事牧歌想瞭解幾分,上一位單人成隊獲勝之人,現如今如何了?”
“此事乃鳳鳴宗各閣主纔有權知曉之秘辛,隻知道該精彩絕豔之人與公子同姓,投身與我宗某一閣主下便不知所終……欸?少城主和冷判官回來了!”
林牧歌來不及細想,推門而入的便是嚴芊芊這嗜血蘿莉,以及跟在後麵的冷欣判官和另外六名絕色魚貫而入,手持各式鼎盂甑觴。
“林公子久等了,所有的菜色皆是我奉城第三酒家‘奎日閣’主廚所做,但願和林公子口味”嚴芊芊笑著說。
“這小籠包不錯啊!這道剁椒魚頭也是!還有這酒,甘甜入喉,毫無掛嗓之辣,但烈度同樣不低!此等佳肴,牧歌該如何償還……”
在女子們將手上的各式佳肴擺好後,肉菜三樣、素菜兩樣、涼菜一樣,酒一壺,大米飯。
各色菜式那是色香味俱全。
林牧歌是真的“吃著碗裡的,想著盤裡的”,也難怪。
從小生活在山上,哪兒吃過如此豪華饗宴。
“林公子,此餐尋常是用於我嚴府宴請貴客。我們不在奎日閣包廂倒也罷了。若是在閣裡,這一餐得大概一百兩左右哦——”赤雲裳隨意的夾起一個小籠包,貝齒一咬,汁水爆出。
“啊??這……嚴姑娘實在是破費了……這樣下來,牧歌可是不得不肝腦塗地了啊——”林牧歌笑道。
他知道自己是付不起這高昂宴席的,權當謝禮了。
要說林牧歌也確實是累了一天,下午還經受媚香足刑,可謂餓極。
三下五除二便把晚膳用儘。
不油不膩,口味上乘,更彆說還是和九名角色女子共同用餐,光想想也是天上人間啊!
“既然林公子也已用膳完畢,那我就作為奉城嚴家為代表,與林公子聊聊正事吧。”嚴芊芊看眾人基本已用餐完畢,隨手拿起桌上絲綢手絹擦了擦嘴說道。
“嚴姑娘請講。”林牧歌趕緊喝完觴中美酒,正襟危坐。
“既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林公子不必再拘束。從今以後,我便稱呼林公子為牧哥哥,林公子稱我芊芊就好。赤姐姐應該在剛剛也跟牧哥哥說了,此次入夢引不光是我鳳鳴宗內部選拔,更是對外抗衡邪派海陰宮。今日芊芊已向城主大人,也就是芊芊孃親示上。之後一切關於牧哥哥的事情,都由我一手操持。現距入夢引比賽時日尚有七日。考慮到牧哥哥養精蓄銳,最後一天需儘可能的休息。因此,牧哥哥的練習時間為六日。而對手則是現在桌上的九人。”嚴芊芊說道。
“訓……訓練?芊妹子,這訓練是……?”叫一個剛認識一天的漂亮雌蘿妹子,倒也是樂事一樁,既如此便承了這情罷,林牧歌心想,倒是也冇再扭捏。
“當然是為了讓牧哥哥活下來,取得勝利的特訓呀~~”嚴芊芊邪邪一笑,在林牧歌眼裡再次變得毛骨悚然起來……
桌上其餘幾位絕色對視一眼,臉上同樣浮出一抹施虐的淺笑,便開始起身將所有餐具與未用儘的佳肴一股腦兒收走。
隨後嚴芊芊站上桌子,在林牧歌麵前蹲了下來,撈起黑色旗袍前擺,平坦的幼雌小腹與噬血的飽滿駝恥頓時一覽無餘。
林牧歌全身血液瞬間衝上臉頰,肉眼可見的通紅了起來。
“芊芊妹子,你這是……”
“牧哥哥,你初入仙道。可知道,這修道一途,本就是陰盛陽衰。若是不能從女性身體開始熟悉,從何談獲勝一說?還請牧哥哥抬起頭來,將芊芊的小褲脫下吧。”嚴芊芊幼嫩小巧的臉上,浮現出了狎玩奴隸慣有的愉悅。
林牧歌顫抖的伸出了雙手,小心翼翼的撫上嚴芊芊雖年幼但飽滿的盆骨外側,顫顫巍巍的按上她的褻衣細繩子,隨後慢慢往下一拉——
兩腿間無一根幼毛,但卻有肉眼幾乎不可見的著一絲一絲的淡淡熱氣,從縫間緩緩滲出。
一顆挺立的小紅豆在空氣中恣意盛開,同時一道略粉的水線也從下體拉到褻褲,不用觸摸也知道必是粘稠萬分。
在座的其餘女修都知道,此狀態名為“玄牝人境”。
此境可遇不可求,一般花徑甬道動情快到極致的表現,在此種狀態下,花穴較平常更為泥濘濕滑,而且淫津極其粘稠,溫度奇高無比,壁肉肥厚且力大無窮,甚至連褶皺和顆粒都會憑空多上許多。
可以說是一種非常玄妙的狀態。
很多女修窮極一身也不曾有此種體驗。
原因無他,一來遇不到如林牧歌之流的良人佳偶,二來與女修天生體質也有關係。
且在此境中,采補男修所提升之功法,甚至能頂過同樣的數十人!
再加上嚴芊芊本身就身懷名器“減字木蘭花”,此一搭配,乃是隻有元嬰期或者結丹大圓滿修為的女修纔有可能開啟。
倘若一旦開啟,甚至有可能直接跳過大劫,從而越階晉級。
而同樣的,進入此兩種狀態女陰的陽根,在修仙史上,也僅有那麼一兩個天縱奇才能活下來,其餘男修無一例外,當場便會被吸成皮包骨頭,連魂魄都得留在女修子宮裡淫劫永伴,不得超生。
至於“玄牝天境”,傳說中隻有那女修始祖聖凰仙子在渡劫期機緣巧閤中開啟過。
據傳,此境一入,天地霎時為止變色,方圓百裡內三百萬男兒陽氣與魂魄瞬間被強行抽離,眨眼之間化為乾屍朽木,嘴角含笑,極樂登天。
而聖凰仙子,直接飛昇,位列仙班!
因此嚴芊芊此刻知道自己狀態玄妙,卻也強忍了下來,蹲在林牧歌用過的酒觴之上,一對肉瓣略微舒展,逼出一道純陰內力,化為了陰津和女溺注入酒中。
“快,牧小哥快喝下去!若是不喝,你今晚定會死於少城主花陰之下!喝了,保你不死,且大有裨益!”冷欣趕忙說道。
林牧歌知道,此事耽誤不得,若是此道精純陰氣被尋常空氣侵染,恐怕今次真得被這小妮子活活吸死……
“為了師父交待的任務,拚了!!”林牧歌毫不猶豫的端起酒杯,美酒的醇香、陰津的淫香和女溺的腥甜瀰漫氤氳,一口飲儘!
隨即,杯中的甘甜勁力從胃中無功自動,化為滴滴養分,一滴一滴的進入林牧歌氣海和每一條經絡。
下體怒龍瞬間抬頭,“嘶啦!”一聲,一拃長的**將頗有韌性的布褲頂得老高,輪廓凸顯。
**大入鴿蛋,鮮紅充血,血管密佈棒身。
冷欣和赤雲裳立刻攜嚴芊芊飛身上床,獨留林牧歌一人站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