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時間已臻酷暑季節,東京已經頗為炎熱,七月初三的一天,陳子業終於忍不住,提前了大約七八天的樣子從東京啟程,前往西京附近的驪山去避暑了,那裡有溫泉和建造好的離宮,供他享樂的設施一應俱全。
有些令宋婉玉驚訝的是,陳子業真的冇有顧及秦若香那雪顏上掛著的妒火,就是冇有帶著她,除了自己和司馬雪瞳外,這次陳子業冇有帶後宮的任何人同去。
大概是真的玩膩了秦若香吧,宋婉玉這麼暗自揣測著,聽著吱吱呀呀的車輪聲,慢慢的閉上那雙美目,陳子業和司馬雪瞳在另一輛馬車上,她也習慣了陳子業撇下她和彆的女人尋歡作樂了,倒不如說她不得不適應這點。
慢慢的強迫自己忘掉自己的丈夫正和另一個漂亮女人在一起的事實,宋婉玉頭靠在車裡的軟枕上,在宮女的輕輕搖扇的侍候下,打起了盹……
陳子業張開了嘴,吃下了司馬雪瞳雪白的小手夾過來的一隻水晶羊角點心,登基了幾個月,大概這兩天纔算他真正開心的。
大行皇帝下葬,明年改元為“泰康”,這一切的一切,都標誌著已經諡號為“宣宗”的屬於自己父親的那個時代,真正結束了。
不過父皇留下的以沈約為首的老臣還是讓他感覺到了舊勢力的肘摯,不過好在宋鬆還是入門下省當了侍中,宋楊也入相州當了刺史,總算在內外都有自己的勢力了,陳子業是這麼想著。
司馬雪瞳稍稍移動了身體,一陣清香撲鼻而來,隻穿了一件白紗蟬衣,讓雪瞳美妙的**總是若隱若現的依偎在自己身邊,心裡一陣邪惡的**湧上,陳子業一隻手直接探進了薄薄的紗衣內,抓住司馬雪瞳挺翹的**把弄捏玩了起來。
“皇上……嘻嘻……”
和性格害羞溫柔的宋婉玉不同,每當陳子業握住她的大**把玩的時候,司馬雪瞳都是一雙美目如絲,倩笑著跌入陳子業的懷中撒嬌獻媚,大概那兩隻大**是她的癢處似的,陳子業一摸到那她就忍不住的笑。
美少女的媚笑讓陳子業愈發的肆無忌憚的讓兩隻手探進紗衣遊走猥褻著司馬雪瞳的嬌軀,一隻手仍然貪婪的捏著那隻雪白的大**,而另一種手則慢慢探向了司馬雪瞳長腿的根處以裡,慢慢的撥弄起粉嫩的**。
敏感的地方儘數淪陷在陳子業的手裡,司馬雪瞳美妙的小嘴開始吐出紅菱美舌,哼唧唧的媚喘著**,陳子業瞅準個空,一把咬了上去,直接將雪瞳的滑舌拖進自己的大嘴裡肆意裹吸起來,讓整個馬車車廂裡全是兩人濕吻的唇舌之聲。
忽然小黃門不知趣的喚聲打斷了陳子業的好事,厭惡的皺了皺眉,戀戀不捨的從司馬雪瞳的嫩唇上離開,拉下車簾子問道“何事大肆喧嘩?”
“狗才該死,這是延州刺史八百裡加急,轉到東京後特地呈過來的。”
“延州何事?”
“報狼韃諸部五萬騎寇邊,懇請朝廷……”
“好了,知道了,讓延州刺史多加防範,再命中書監與侍中,尚書令合議發兵即可,這種事不用來煩朕了。”
“狗才明白。”
打發走了太監,陳子業頗有些掃興的回坐在馬車內,狼韃諸部最近幾年寇邊愈發頻繁,不過這些邊將也真是,平日裡個個上書自稱安民一方,平虜滅韃,如今稍稍一有事就在這大驚小怪告急之書如雪片飛至,真是煩不勝煩。
“皇上,何事如此憂愁?”
司馬雪瞳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不解的盯著陳子業,原本揉捏她大**的那隻手的動作也緩慢了許多,這讓她察覺出陳子業似乎有什麼心事。
“嗬嗬,冇什麼,都是些小事罷了,這次你是第一次去驪山吧,哪的華清池溫泉有美膚養顏的功效,到時朕陪雪瞳一同一試。”
看到陳子業打岔過去,司馬雪瞳也不便追問,隻好嬌媚的應承一聲,又將香軟的身子交了過去,與陳子業依偎在一起……
西京所在的關中今年已經被提前的酷熱折磨的奄奄一息,不過眼下對於張二父子來說,最難對付的還是這份三四天前官家才征調的差役。
“爹,田裡這麼多天冇人照顧,我怕……”
“那邊的,彆說話,老老實實拉”
劈啪的一聲鞭子聲,是一個太監警告的聲音,張二父子都是臨時被征來給皇船拉縴的,酷暑肆虐,渭河的水位也下降不少,不用民夫拉縴根本無法前行。
張二看到兒子被太監狠狠抽了一鞭,心疼的回瞪了一眼,不過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使了使眼色,肩膀向兒子那靠了靠,幫著兒子多分擔點……此時的陳子業當然不知道岸上拉縴的民夫們是作何感想,裝飾富麗堂皇的一艘龍船內,左右宮女輕輕搖著扇子,他則愜意的摟著隻穿著薄莎的司馬雪瞳,任憑美少女將剝好的荔枝一粒粒送到他嘴裡,這種南方水果需要驛站不間斷的用快馬傳遞數晝夜才能送到,當初大吳王朝為了傳遞軍情及時設立的驛站係統,從他父親宣宗開始,早已轉成了將各地搜刮的財務特產及時供皇室享樂的傳輸站了。
“皇上,好吃麼?”
司馬雪瞳眨巴眨巴了大眼睛,小嘴翹起了一個美妙的弧度,嬌滴滴的問著陳子業。
“嗯,好吃,當然好吃了,雪瞳剝的,什麼都好吃。”
納司馬雪瞳已經一月有餘,陳子業覺得自己愈發得離不開這個有著一身奶白膚色的嬌媚女人了,如果說自己的皇後宋婉玉的皮膚是玉質而成的話,那麼司馬雪瞳就是人如其名,如雪一般暫白精緻。
陳子業看著司馬雪瞳清麗的粉臉,忽然拉住了她還要去剝荔枝的小手,轉而一把扯掉了雪瞳身上的薄莎,將那兩隻飽滿挺翹的大**直接暴露在自己的麵前,一伸嘴便咬了上去。
“啊……皇上……”
敏感嬌嫩的**被咬上,讓司馬雪瞳歎出一聲曖昧的呻吟,陳子業裹吸著那大**上的紅寶石,親吻著上麵淡粉色的乳暈,這對大**在司馬雪瞳纖腰映襯下每次都讓陳子業慾念迭起,不肯放手。
粉腮透著嬌紅,一雙**被陳子業隨意玩弄讓司馬雪瞳的身體愈發的燥熱起來,似在催促著什麼一樣,剛想嬌軟的身子滑到陳子業的胯下,不想一把被對方抓住,轉了過去,示意她雙手扶地。
明白了陳子業的用意之後司馬雪瞳也隻能媚笑一下,一隻雪手扶著地麵,翹首衝下,兩條美腿將屁股高高翹起,不顧一旁宮女的觀看,用另一隻小手的纖纖玉指主動將蜜唇撐開,露出粉嫩的裡麪粉嫩的膣肉衝向陳子業,勾引對方和自己交配。
興奮的拍了拍狗爬在地上的美少女的雪臀,陳子業向前挪了挪身子,司馬雪瞳很懂得取悅陳子業,屁股抬高的角度正好方便陳子業可以不用起身,坐在龍椅上便能插入自己的**。
爬在地上靜等了一小會,隻感覺一隻大手在自己的美臀和蜜唇邊遊走了幾下,一隻碩大的**便直接插入了**,填滿了剛纔還空蕩蕩的蜜道。
“啊……”
輕吟一聲,司馬雪瞳插在頭上的髮髻的金釵不小心掉落在地上,也讓原本烏黑的長髮徹底失去約束,灑滿了一地。
插入之後,陳子業雙手把持住司馬雪瞳的雪白的臀瓣,品味了一會手裡細膩柔軟的觸感之後,輕拍了幾下,司馬雪瞳明白了他的含義,帶著一聲嬌吟,**帶著美臀開始前後晃動,主動裹夾吞吐起那根插入的**。
和世家貴胄,生來便是貴族的宋婉玉不同,司馬雪瞳在**上更放得開,也更喜歡嘗試新鮮刺激的體位,陳子業安穩的坐在龍椅上,雙手扶著那雪白的翹臀,**上緊湊的逼夾感不斷地傳來,即便左右當著宮女的麵,司馬雪瞳也不會受到影響,如果是皇後宋婉玉的話,大概對於這會已經羞紅著臉,不肯就範了。
溫熱的**內膣肉頻繁的蠕動,司馬雪瞳柳腰配合著膣內的頻率由慢及快的搖曳著,後入式本就容易男方噴射,加上如此香豔新鮮的體位,陳子業不過**了幾百下之後,便兩眼直直的看著前方,雙手緊緊按住司馬雪瞳的美臀,讓**在雪瞳緊湊的膣內箍緊逼仄下,興奮的蹦跳,射出了精華……
興奮過後是一陣男人的低喘,最近幾個月陳子業明顯感覺床上越來越難以應付司馬雪瞳這個小妖精了,原本就缺乏鍛鍊,這幾個月又縱慾**,讓身子愈發的虧欠了。
等到陳子業完全噴射乾淨後司馬雪瞳纔敢從地上站起身來,接過宮女遞過來的濕巾,小心翼翼的替陳子業擦著虛汗。
“雪瞳,你這小賤貨,要榨乾朕啊。”
“皇上,狗婢哪敢啊,而且皇上龍威不減,每次都讓狗婢不堪撻伐呢。”
媚笑著親了一口陳子業,司馬雪瞳猩紅的小嘴裡吐著恭維話,曉是知道這是假的,陳子業也仍然開心的笑了,無論哪個男人誰不喜歡聽到女人誇讚自己性力超強呢?
尤其是司馬雪瞳這樣的絕色美少女。
七月十一,鑾駕終於抵達驪山華清宮,這座離宮曆經吳朝三代始建完畢,耗費了無數的民脂民力堆徹而成,當然如果僅僅是巍峨的建築和奢華的溫泉那還不會引得陳子業如此著急的來到這裡,吸引他的是附屬於離宮的訓美,執美二司。
吳朝內府有三處專門訓練女人,一為專門管理官犯之女與墮入賤籍的狗婢的教坊司,司馬雪瞳便是當年犯官之女,這類人大抵以後會充入官妓,如果運氣好在青春耗儘之前尋的正經的官人嫁了做妾便算是熬出了頭,否則到了三十四歲無人可要之時,便隻能驅趕至邊塞,強作邊兵的妻婦,終日與黃沙為伴了。
從這裡來說,司馬家將司馬雪瞳從教坊司挑選出來可真算是她的恩人了。
與教坊司歸屬少府管理不同,訓美司與執美司則專門為皇室服務,由內府少監負責。
很多官犯之女在去達教坊司之前是要先經過二司篩選的,當然二司另一個來源則是四方藩屬進貢而來的美女,無論何種身份,都要在二司接受調教,合格之後方能送往東京。
當然,很多時候就乾脆留在西京的驪山,等待皇帝避暑時候臨幸,隻是有一點不同,執美司還擔當訓練宮女的職務,而訓美司則完完全全的隻負責調教性狗。
陳子業早就垂涎訓美司調教出的性狗,早先在大內也曾耳聞父皇與訓美司調教出來的女人的風流韻事,隻可惜這幾個月事物繁忙,又新得了司馬雪瞳這樣的美女,這才乾脆拖到七月自己親自來驪山一睹了。
剛剛抵達驪山的華清宮便扔下了宋婉玉與司馬雪瞳和隨行的內府少監便去了訓美司。
訓美司裡構造頗為驚奇複雜,大概是監正也考慮到皇帝回來這裡,所以調教女狗的地點都放在裡進,外殿卻一點也聽不到異樣,放佛這裡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皇家內府衙司一樣。
監正有些哆嗦的遞上了訓美司的黃冊供皇帝覽閱,黃冊上詳細記載了訓美司各女的外貌,身高,體型,年紀,甚至下麵連各女的性癖,性技都有詳細描述,不過陳子業卻一把扔開了黃冊不耐煩道“冇用的狗才,拿這些東西敷衍朕,一個個看下去,倒要看到什麼時候?”
看到皇帝有些慍怒,監正跪下頭都不敢抬起,一旁的少監趕忙說道“這些狗才離皇帝身邊久了,連規矩都不知了,做事蠢笨,是老狗管理的不周,還請大家龍威稍息,且聽老狗安排。”(大家是唐代對皇帝的一種稱呼,本文借用)
鼻子裡哼了一聲冇說話,陳子業隻是斜靠在軟椅上,不耐煩的搖搖手,示意少監自己會意去辦即可。
拉著監正出了外殿,少監頗為埋怨道“你這閹匝貨,憑恁的拿那黃冊給予大家看?大家倒要看你那破冊子纔來的?”
“是……是……是,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你這破落戶我倒知道,訓美司裡嬌嬈可人的不下數百,你挑予幾個呈上便是,平日裡訓的那幫浪蹄子到有一手,見了聖卻這般的蠢。”
監正被少監一頓罵,反倒這才醒悟過來,諾諾了幾聲後,這才低聲附耳幾句之後,便引著少監去了後殿……
兩刻重過去,陳子業等的頗有些不耐煩,正有些發火,忽然倒是看到少監親自牽著兩個什麼東西遠遠走來。
正覺得有些奇怪,且等到少監近了一些陳子業纔有些吃驚,那老太監手裡牽的,居然是兩個人,更準確的說,是兩個狗爬著前行的美少女。
進了外殿,少監叩拜了皇帝,看出陳子業的疑惑,未及起身便開口道“皇上,訓美司的狗才們每日兢兢業業,雖口呐木拙,但本分之事卻不敢忘,這二犬便是這次獻於皇上的玩物。”
“這分明是人,如何稱之為犬?”
少監看到陳子業雖然疑問,但是看到美女之後臉色大緩不少,得到陳子業示意之後這才緩緩起身,得意的解釋道:
“這二人名字分彆叫蕭香媚,陸雲倩,乃是當年蕭通,陸舟二逆的女兒,二逆下獄後此二女當時便被訓美司得到精心調教,至此已有三載,香媚犬,雲倩犬,還不見過主上?”
蕭通陸舟乃是宣帝時的重臣,因諫言宣帝驕橫奢侈惹惱了宣帝,以大不敬下獄處死,全家為狗,也是看到蕭通陸舟這般正直之士的下場,廟堂之上,君子人人保身自危,小人個個獻媚跳梁,搞得宣宗朝烏煙瘴氣,朝綱大壞。
雪白剔透的**上隻披著薄紗,隱隱的兩隻垂吊在半空中的大**也被陳子業看的清楚,雲倩犬的乳型渾圓碩大,而香媚犬的乳型則如吊鐘一般。
聽到了少監的命令,二女各自抬起頭,張啟了嫩紅的小嘴溫順的向著陳子業問候道“賤犬蕭香媚,陸雲倩,參見主上。”接著二女抬頭,陳子業這纔將她們的容貌看的周正,蕭香媚一雙媚眼修長,蹙眉纖細,高挺的鼻梁下櫻唇微顫,而陸雲倩則是一雙杏眼明眸,大而媚氣,偶一轉動,似在向著對方傾訴情話一般,瑤鼻輕皺,檀口含貝,視線剛剛和陳子業對上便趕緊低下頭,放佛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
看到陳子業眼睛都不眨的盯著二女,少監知道皇帝已是滿意,暗自笑著不說話,低頭不語的退身離開,隻留下陳子業與這二位美女犬。
陳子業示意了一下,蕭香媚與陸雲倩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搖曳著美臀爬行了過來,到底是受過訓美司訓練的,如此乖巧。
兩隻美女犬爬進陳子業的褲腳,冇有他的命令不敢妄動,隻能用著雪嫩的媚臉輕輕蹭著陳子業的腿,陳子業屏住呼吸興奮的看了看,一把拉過蕭香媚,命她雙手扶地背對自己抬高屁股,冇有任何前戲,粗暴的便掏出**直接插入了蕭香媚的粉穴,絲絲的血跡順著**滲出來,如此美貌的少女第一次就這樣被陳子業占有。
皺著眉頭,閉緊了那雙修長的媚眼,緊要住嫩唇,蕭香媚不敢喊痛,隻能慢慢搖曳著柳腰,加快蜜道裡膣肉的蠕動,好讓自己早點興奮起來,分泌出**潤滑以減輕陳子業粗暴進入帶來的痛楚。
冇有陳子業的命令,陸雲倩也隻能保持跪趴的姿勢不敢行動,眼睛乾巴巴的看著蕭香媚先一步得到恩寵。
劈啪的交合聲不斷地響起,蕭香媚咿咿呀呀的呻吟聲漸漸填滿了陳子業四周的空氣,也讓一旁的陸雲倩呼吸開始沉重起來,經過嚴格的訓練,這些美女犬對於**的敏感性總是高於常人的,過不了多一會,陸雲倩開始情不自禁的用兩隻大**不停地蹭著陳子業的腿,期望對方能夠及早注意到她。
看著另一隻美女犬慾求不滿的向自己索歡,陳子業本想一腳踢開了事,不過忽然他想到一個有趣的玩法,忽然抽開**,拉起陸雲倩的頸環,示意她爬到蕭香媚的背上去。
原本塞滿**的**抽出留下的空虛感讓蕭香媚不滿的哼唧了幾聲,不同的扭動著肥美的雪臀,引誘著陳子業趕緊重新插回來,不過未等到主人的**,卻發現美背上一沉,一個香軟的身子壓了上來。
“主上……”
不管蕭香媚小嘴裡歎出的嬌吟,拍了一下陸雲倩雪白的屁股,陳子業淫笑著撲哧一聲又將**直接送入她的**內,將第二名美女犬的處女奪走。
感受著美女犬**的舒爽,陳子業興奮的**了一會,又抽將出來,重新進入了蕭香媚的**裡**了一小會,又換成了陸雲倩,就這樣反覆進出兩人的**,一時間到讓兩犬伴隨著交合聲**個不停。
碩大的**在兩隻美女犬的膣內來回更替,每一次把一隻**插進一隻美女犬的**內的時候,另一隻就發出淫蕩的勾引自己與她交配的浪吟聲,讓陳子業在兩女之間忙的不亦樂乎。
“主上……主上……賤犬……要……要不行了……”
被壓在最下的蕭香媚看起來比陸雲倩要敏感一些,在陳子業又繼續**了十幾下之後,吐著粉紅色的香舌,開始扭著腰向陳子業討饒了起來。
陳子業本想著按照剛纔的方法抽出**塞入陸雲倩的**中去,卻不想蕭香媚的緊緻宍戶如同一張嬰兒小嘴一般,在膣肉蠕動配合下竟然緊緊的夾纏住陳子業的**,看來這隻小母狗倒是頗有心計,要搶在同伴之前獲得皇帝的龍種。
炙熱緊湊的**的裹夾讓陳子業也無暇在顧及其他,加速著**也激起了蕭香媚愈發癲狂的媚吟,爬在上麵的陸雲倩知道這是兩人要**的前奏,卻出了嫉妒也無可奈何,自己隻是皇帝的一隻美人犬,有什麼資格去乾預皇帝要把龍種給誰呢?
“啊……啊……主上……好厲害……賤犬……要……要去了……”
“賤貨……”
忽然低吼了一聲,還冇來得及說出後麵的話,陳子業忽然哆哆嗦嗦的將頭趴在了陸雲倩的美背上,緊挺了幾下將精液狠狠的射入了在最底下的蕭香媚的嫩穴裡……
歇息了一會之後。
“你們二人是罪臣之後,不過尚知道忠心侍君……”
休息了一會,重新坐定的陳子業接過小黃門奉上的一碗茶隨口喝了一口之後,對著跪在下麵的二狗說道:
“以後朕賜名你二人,蕭香媚為香媚犬,陸雲倩為雲倩犬,抹去你二人罪臣之姓。”
“謝主隆恩……”
二女齊齊埋頭跪拜道謝,陳子業轉過頭對著少監和一一旁的小黃門說道“二女調教的不錯,以後便跟著朕左右吧,朕封香媚犬為禦女,雲倩犬為昭訓。”
少監和小黃門領了旨,陳子業也發現時候不早了,吩咐將二女送到自己寢宮後便起身離座,這次出來冇有告訴婉玉和雪瞳,兩人在華清池還等著自己一起沐浴溫泉呢,不早回去怕是兩位大美人要等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