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火紅低暗的燭光微微跳動著,伴隨著微弱的光線,是女人嬌媚的低喘在豐華殿若隱若現的擴散開來。

“皇……皇上……好厲害……狗婢……狗婢要不行了……”

“嗬嗬……小**,不是已經封你為淑妃了麼,還自稱狗婢……嗯……”

秦若香裸著玉背,讓雪白的紗衣跌落在自己的跪坐的翹臀下,兩隻**彎曲,勉強撐著身子,兩隻藕臂反剪著,保持著這樣難受的姿勢嬌軀卻還在上下不停的起伏,讓胸前那對渾圓挺翹的**隨著下身吞吐**的動作晃動不已,迷得陳子業不住的一麵挺動**一麵將臉趴在上麵對著秦若香的紅嫩**又親又舔。

雖然一個月前剛剛登基的陳子業就冊封了秦若香為淑妃,但是她這一個月以來卻不怎麼高興,因為皇帝新納了司馬雪瞳,那個皮膚白暫,有著一雙精巧大眼睛的十七歲美少女,憑藉著纖細的柳腰和那對迷人的**,司馬雪瞳迷得陳子業幾乎夜夜臨幸,對待秦若香自己頗為冷落,這讓以往享受陳子業專寵的她怎不醋意大發?

“啊……香狗即便是……淑妃……也是皇上主人……胯下最淫蕩的狗隸……啊……所以……請陛下……好好地……用大**懲罰……香狗吧……”

估計加快了沉腰的頻率,今晚是久違的皇帝臨幸於自己,所以秦若香在床上表現的格外賣力,她要抓住這次機會,讓陳子業重新品嚐她的**,讓他再度迷上自己那緊湊的**的包夾快感。

當然在陳子業看來,雖然秦若香仍然是有著閉月羞花姿容的美少女,但是比起司馬雪瞳那終究還是少了份清純風采,若不是司馬雪瞳來了月經身體不適,恐怕今晚的專寵也會落在司馬雪瞳身上了。

不過被秦若香媚聲說出的淫語刺激的下身還是膨脹了不少,想著宮中地位高貴的淑妃娘孃親口承認也不過是自己的一介性狗,陳子業心裡的佔有慾和征服感在膨脹,放佛要膨脹為一隻饕餮怪獸,擠出他的心臟,將眼前雪顏裡透著嬌紅色的美少女儘情吃下一般。

**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放佛要插穿身上的玉白瓷般的美少女,秦若香吐著舌頭,也在享受著這過往能日日承蒙的雨露恩澤,兩人的交合處劈啪作響,大股的蜜液淌出,染濕了一大片金絲錦絮鋪成的床褥。

“陛……陛下……狗婢……狗婢……飛了……飛了……啊……”

忽然一陣哭泣的長吟,還未等長吟落下,陳子業便一口咬住秦若香的胸前的紅寶石,下身一陣猛挺,將精華進入傾瀉入這位嬌媚皇妃的蜜道內……這一夜兩人窮儘了各種體位享樂,秦若香似乎要把這一各月的獨居閨怨全部發泄出來,擺出各種魅惑誘人的姿勢引著陳子業蹂躪玩弄她的**,直到三更作響時分兩人才疲憊不堪的沉沉睡去。

臨近早膳的時候小黃門才堪堪將陳子業叫醒,腰部微微的痠痛,陳子業這才發覺昨晚鬨的實在有些過分了,冇想到秦若香這小妮子**如此強烈,要是後宮再多幾個這樣的女子,恐怕自己真的要鐵杵磨成針了。

無奈的笑了笑,在小黃門的侍候下用青鹽漱了口,再用溫熱水擦了幾下臉,而後使著番邦進貢的亞麻料的毛巾擦了擦,陳子業最喜歡的便是這亞麻料的織物,擦起來柔軟清爽,體感很舒服。

秦若香這時也堪堪從床上爬起來,看到陳子業正在宮女的服侍下整束龍袍才知自己晚了,按照大吳的宮規,早朝前的早膳皇帝都會去皇後的寢宮月寧宮進膳,同時後妃也必須前往請安,與帝後一同進膳。

趕忙起身呼喚著宮女裝扮,陳子業看著秦若香秀氣嫵媚的臉上一陣焦慮暗自壞笑,這小妮子叫你昨晚纏著朕索要不止,這下倒叫你好看。

總算忙亂一陣之後,秦若香勉強趕上與陳子業一同前去了月寧宮,見到皇後宋婉玉,知道自己有些晚了,趕忙行了宮禮請罪道“臣妾來遲,還請娘娘恕罪。”

“嗬嗬,冇事的,妹妹昨夜侍候皇上想必也是勞苦”

宋婉玉一臉微笑與陳子業並坐在一起並不發怒,反倒讓一旁的陳子業有些不好意思,自從登基之後這一個多月自己極少與婉玉呆在一起,想著自己不知不覺如此冷落端莊清麗的妻子,一時間心裡滿是自責。

“臣妾謝過娘娘。”

秦若香猜不透宋婉玉的話是褒是貶,也隻能謝過之後坐在一旁,她的對麵是賢妃許雲紓,乃是當朝許太尉之女,右手邊是地位比她第一等的王昭儀,大吳的後妃,皇後為最尊,接下為貴,淑,德,賢四妃,再接下則為昭儀、昭容、昭媛、修儀、修容、修媛、充儀、充容、充媛九嬪,再下則為婕妤,婕妤、美人、才人各九,合二十七,是代世婦。

寶林、禦女、采女各二十七,合八十一,是代禦妻。

當然能與帝後用膳者除了四妃之外隻有九嬪纔可,陳子業剛剛登基,高等妃嬪冊封不多,所以一同用膳者除了上麵說的皇後宋婉玉,淑妃秦若香,賢妃許雲紓,昭儀王晴之外,就隻有新冊封為修儀的司馬雪瞳了,此時她也地位最低,自然也坐在席末。

“我聽說雪瞳妹妹最近來了月事,身體可還好?”

“回稟娘娘,已經冇事好多了,臣妾謝娘娘掛念。”

聽到皇後在關心自己,司馬雪瞳趕緊低眉回禮,大內宮規森嚴,曉得是脾氣溫順的宋婉玉,後宮的嬪妃們在皇帝麵前也不敢來的半分怠慢,這也是後宮行事的規矩。

“雪瞳你已經冇事了?”

聽到司馬雪瞳的話陳子業也是急忙追問了一句,暫彆不過一夜,陳子業便已經熬不住對那具迷人嬌軀的迷戀了。

“嗯……”

嬌滴滴的低聲迴應了一句,讓陳子業滿臉舒心的笑容,看著皇帝對著司馬雪瞳肆無忌憚的示愛,許賢妃王昭儀暫且不談,秦若香的大眼睛放佛要噴出火來,卻不便發作,即便是性格柔和的宋婉玉小嘴也不知不覺微微翹起,心中的醋罈子被打翻了一地。

還有早朝在等著,陳子業匆匆進膳之後便在小黃門的引導下了去了早朝的地方正華殿,和秦若香起床便晚了,早朝一晚那幾個老不休大概又要絮絮叨叨的旁敲側擊規勸自己,簡直煩死了。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三鞭過後,執禮太監一聲尖銳的叫聲宣佈早朝開始,陳子業最想的就是百官無事上奏早早退朝便好,不過他也知道,至少今天來說是癡心妄想。

“臣有本。”

沈約側身走出臣工之列雙手呈本,陳子業也隻能滿心厭惡的示意太監將奏摺呈上。

不出所料,奏摺上寫著的無非是兩件事,一是宋鬆無才,不能勝任侍中之職,二是懇請朝廷另選幽州刺史宋鬆的事情暫且不提,這幽州刺史乃是宋婉玉的二弟宋楊出任,不用說,沈約這次參半又是對著皇後外戚開火,這讓陳子業頗為惱火,這個沈約到底吃錯哪門子藥了,怎麼專和皇後家過不去?

“沈卿,宋鬆任侍中乃是朕深思熟慮的結果,況且任職已定,豈可朝令夕改,北麵狼韃諸部先帝在時已不甚安穩,故選乾吏全權負責幽州,此乃是先帝灼見,朕不過蕭規曹隨罷了。”

“陛下,幽州以為大州,有兵十數萬,若所托非人,外重內輕,朝廷豈不危矣?”

“沈約,宋楊乃是當今皇後親弟,亦為國舅,何為所托非人?”

看著陳子業雙眼噴火,沈約卻毫不避讓,抖抖脖子慷慨陳詞道“宋鬆,宋楊,本為無德小人,仰仗帝後寬厚纔在朝野之中猥獲官職,本已屬天恩浩然,寵愛有加,但二人卻仍癡心妄想,不知進退,兩人在進國子監之時早已聲名狼藉,不堪入耳,先公宋世賢亦常痛斥二人不學無術,可惜宋公早逝未能嚴加管教,此等宵小,怎能出任內外要職,任將為相?”

州刺史雖名義屬於文官,但吳朝一向以武將領州刺史,尤其北疆尤甚,故州刺史在一般人嘴裡也等同武將,而侍中掌管門下省,擁有諫議職權,又可參與決策機密,與尚書省的尚書令,中書省的中書監並稱為“三相”,沈約剛纔並未直言宋鬆,可是結尾一段又將宋鬆一併罵了,可真是讓陳子業有些惱了。

“宋鬆宋楊二人為人機敏,辦事牢靠,憲台為何對二人屢有偏見,難道是為私心?朕聞沈卿愛子如今仍是秘書省的秘書郎,難道是因此懷恨在心,這才陰反他二人?”

憲台即是禦史中丞掌管的禦史台的彆稱,也是對禦史中丞的尊稱,陳子業這裡用這個稱呼,倒不如說是暗諷沈約不知天高地厚了。

而秘書省為掌管國家圖籍的地方,秘書郎不過是裡麵區區一個正七品下的從官,沈約之子沈崇之才名一向廣播,但是今年近而立仍未得升遷,其實不過是陳子業看不慣沈約,一壓再壓罷了,不過現在明示眾人,對於沈約不須於一種侮辱了。

“陛下……”

果然沈約漲紅著臉,怒視陳子業,嘴裡顫抖著唸叨些什麼,卻又無從開口,隻能氣呼呼地站在那裡。

“陛下,沈大人之言也是老城某國之算,未可輕駁。”

一旁就不開口的許太尉倒是忽然幫腔,這倒讓陳子業頗為意外。

“你……”

“不過兩位國舅為人聰敏,辦事周全老夫卻已有耳聞,故而老夫覺得,幽州為北方大州,隻是宋楊年若,莫若改封內地州縣,現行試煉也不遲。”

“那宋鬆……”

“任命詔書以下,朝令不可夕改,侍中四人,宋鬆即任其一倒也無妨。”

沈約冇想到老奸巨猾的許太尉首鼠兩端,表麵誰也冇有得罪,實際上宋鬆宋楊二人仍獲要職,不過是暗中幫腔的手段罷了,細細想來,頗有些惱怒的瞪向了許太尉。

宋鬆宋楊二人雖在臣工之列卻並未一直開口,二人知道皇帝一向不喜沈約,現與其爭執,莫若讓沈約與陳子業直麵衝突,故而不論是已任侍中的宋鬆,還是朝散大夫這樣現職的宋楊,都未開口,安靜的站在一旁。

“那好吧,就以許卿所言,退朝。”

沈約還想說什麼,不想陳子業大手一揮,理也不理他便徑直走了,隻留下氣的直跺腳的沈約望著陳子業的背後,恨恨的不知心裡罵些什麼難聽的。

回到月寧宮。

“哼,沈約老賊,專門和朕對著乾,朕早晚要活剮了他。”

氣沖沖的衝進皇後的寢宮,幾把卸開龍袍扔向一邊,六月的天,早晨還不覺得,天一到響午便燥熱難耐,陳子業穿著龍紋兗袍就更熱了,所以還未等宮女和小黃門上來伺候,自己便幾下脫下了那玩意,隻留著內衣便褲,大大咧咧的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

“皇上,何事如此惱怒?”

穿著清涼的刺繡薄紗的宋婉玉看到陳子業氣哼哼的進來,料想近日早朝又和哪個重臣起了衝突,玉手接過宮女的小團扇,站在一旁,輕輕地向著陳子業扇起來。

鼻子裡鑽進裹著皇後體香的清風,陳子業一把拉過宋婉玉讓挺翹的美臀直接坐在自己大腿上,將香軟的嬌軀摟入懷中,由於動作突然,倒嚇了宋婉玉一跳,反應過來的時候雪顏微紅,嬌羞的嗔怪道“皇上,這還有許多人看著呢,怎能白晝如此不成體統。”

“嗬嗬,我和婉玉親熱又和可避他人的?”

不過雖然陳子業話是這麼說,一旁伺候的小黃門和宮女還是知趣的悄悄退到了月寧宮德外殿,不敢多看一眼。

察覺到四周已經無人,陳子業一隻手握著婉玉的小手,另一隻手則撥開皇後的衣紗,直接探向了胸前的那對美乳。

“皇……皇上……”

大手直接攀上了那對溫涼軟膩的**,讓宋婉玉的媚臉紅的愈發的可愛了,雖然這對**不如司馬雪瞳的那麼大,但是形狀渾圓飽滿,一向也是陳子業喜歡把玩的禁臠玩具了。

“婉玉的這對**,可真是雪白剔透,美不勝收啊……”

“皇上……不要再……啊……”

宋婉玉的嬌嗔還未等落下,陳子業已經將紗衣徹底從她的香肩剝下,將兩隻**全部都裸在外麵,雪白的奶球上兩隻紅嫩小巧的**隨著宋婉玉的呼吸一顫顫的,誘人之極。

陳子業看的歡喜,直接大嘴一張,咬住一顆紅嫩的櫻桃便裹吸起來,嗞嗞的允吸聲配上宋婉玉的媚吟,催的陳子業胯下的**又長了幾分,幾乎已經要頂破褲子了。

啃咬了一會,陳子業褪下了褲子,直接扯下了宋婉玉的褻衣內褲,低聲說道“婉玉,你真美,我們做一次吧。”

宋婉玉性格溫順,即便吃醋都也隻是在心裡暗暗發酵,從不表現出來,而對於陳子業的一貫荒唐的要求自己從來又不會反駁推脫,也許正是這種溫良柔和的個性加上端莊清媚的姿容才讓放浪嗜色的陳子業一直也未曾疏遠她,反而將她視為最愛的女人的緣故吧。

略略苦笑一聲,皇後也隻好慢慢褪下紗衣,將滿身玉白的肌膚儘情裸在陳子業的眼前,轉而掏出他的**後,**外分,直接站到椅子的扶手上,兩隻手摟住陳子業的脖頸,纖腰下沉,美腿彎折,擺出了一幅隻有下賤女狗纔會的體位迎接陳子業的臨幸。

蜜唇已經抵住**,陳子業的呼吸開始興奮粗重,他一向最喜歡的就是端莊的宋婉玉打碎清純不知廉恥的服侍他的時候,這種一貫和她端莊形象不符的行為更能刺激他的**。

兩隻手把住宋婉玉的纖腰,**稍稍試試便直接向下一按,讓**直接刺穿了柔嫩的**口,直接挺入了那個溫暖緊湊的蜜道裡。

“啊……皇上……”

小嘴微微張開歎息了一聲,這差不多是陳子業登基一個多月以來第一次臨幸宋婉玉,久違了的充實感讓宋婉玉的媚臉不滿嬌羞,髮髻早已散亂,烏黑的長髮直泄腰部,不過宋婉玉早已無暇管理這些了,兩隻小手摟住陳子業的脖子,雙腿外分踩在扶手上支撐玉體,腰部開始大膽的扭動起伏,貪婪的吞吐著那根插入體內的**,全力向著陳子業索取著。

看著兩隻秀美的長腿帶動身體上下起伏的包夾自己的**,陳子業忽然心裡生出一絲愧疚,和宋婉玉大婚數年,兩人還未有子嗣,自己又常常留戀彆的女人自己對於愛妻是否太過薄情了?

不過下體的快感馬上就衝散了這個想法,哼哼呀呀的媚吟聲和宋婉玉幽幽的體香一併刺激的陳子業的感官,看著胸前那對玉白色的**上下跳動和**傳來的膣肉逼仄,陳子業兩隻手牢牢鎖住宋婉玉的纖腰,**開始狠狠的向著宋婉玉的子宮頸口頂去。

劈啪劈啪的交合聲越發的肆無忌憚的在兩人交合處響起,宋婉玉滿身泌出的香汗將似乎將整個月寧宮都染滿了她獨特的體香,那對雪白的**早就被陳子業吊住**不住的啃咬,紅嫩的小舌也伸出來,貪婪的釋放愛慾的興奮。

柔嫩的子宮頸口不住的裹吸著不時碰觸到這裡的**口,陳子業的挺動頻率已經近乎於瘋狂般的白熱化,兩人的喘息聲和**聲愈發的激烈,陳子業似乎覺得整個**都會被婉玉的膣內夾斷一般,而宋婉玉則覺得自己也會融化在陳子業那根粗大的**之上。

**開始在婉玉的**裡興奮的蹦跳,品味著四麵八方逼仄而來的膣肉的緊夾快感,陳子業急速的挺動了十幾下,忽然一聲低吼,幾乎同時與宋婉玉一併交出了各自的精華,共同登入了**的極樂世界……

兩人**之後,陳子業又將宋婉玉扶在懷裡坐好,這纔將今日朝堂之事儘數講給她聽。

“皇上,臣妾的兩個不肖弟冇想到……”

“婉玉,你不必說了,沈約老賊不過是嫉妒罷了,宋鬆任侍中已是聖諭,不會更改,宋楊我改日遷他任相州刺史,這樣離東京也近些……”

“皇上,可是……”

“婉玉你不必說了,朕意已決”

陳子業知道宋婉玉的父母早死後,這個姐姐幾乎將兩個弟弟視為己處疼愛,故而為了取悅愛妻陳子業才執意要加封二人,宋婉玉愈發溫柔侍左,陳子業就愈發的執拗於此,性格溫順的宋婉玉看到陳子業語氣堅定,也隻好低歎口氣,躲在陳子業話裡嬌滴滴的謝恩了事。

“現在東京的天氣越來越熱了,下個月大概就要去西京的驪山避暑了罷,這次人不必太多,隻帶上你與司馬修儀即可。”

“那若香妹妹……”

“那小妮子太愛吃醋,當我真看不出用早膳時候她對著雪瞳醋罈子一地的表情麼,帶她去隻會多生事端。”

想著前不久還專寵的秦若香冇想到這麼快就失寵,宋婉玉也隻能暗歎陳子業的性子轉的太快了,不過即是皇帝的意思,宋婉玉也不好多說什麼,反正陳子業的性格想起什麼是什麼,也許過幾天床上被秦若香服侍的高興了,再帶她去也未可知。

“如此,便憑陛下做主了。”

看著皇後常常的睫毛低下蓋住美麗的大眼睛,陳子業又是一陣心動,用手抬起宋婉玉俏麗的下巴,遞過嘴唇,與嫵媚的皇後儘情的濕吻起來。

附幾位出場人物年紀。

皇帝:陳子業:二十七歲。

皇後:宋婉玉:二十三歲。前尚書令宋世賢之長女,十六歲與陳子業大婚。

淑妃,秦若香,十九歲,三年前江南王所獻。

賢妃,許雲紓,二十四歲,許太尉之幼女王昭儀,二十六歲,為陳子業第一個臨幸的女人。

修儀,司馬雪瞳,十七歲,為太常卿司馬度新近所獻。

許太尉:六十一歲。三朝元老。

禦史中丞沈約:四十九歲。

太常卿司馬度,五十二歲。

侍中宋鬆,二十二歲。

相州刺史宋楊,二十一歲。

另外大吳王朝的官職仿中國南朝與唐朝的混合體,狼韃的傳說其實取自突厥。

為了便於理解文中官職,以南朝梁為例說明(當然,裡麵還有一些官職和職務是作者為了劇情自創或者綜合了唐代一部分官職,故而不完全與南朝重合)

梁武受命之初,官班多采宋、齊之舊,有丞相、太宰、太傅、太保、大將軍、大司馬、太尉、司徒、司空、開府儀同三司等官。

至天監七年(公元508年),定十八班之製,以班多為貴;同班者,以居下為劣。

天監年間,又重定九品與祿秩之製,規定一品之秩為萬石;二、三品為中二千石;五、六品為二千石。

兩種製度同時並行。

其中樞機構主要官員有:

尚書省置尚書令1人(十六班);左、右仆射各1人(十五班);又置吏部、祠部、度支,左戶、都官、五官六尚書各1人(十四——十一班);左、右丞各1人(九——八班),又有吏部、刪定、三公、比部、祠部、儀曹、虞曹、主客、度支、殿中、金部、倉部、左戶、駕部、起部、屯田、都官、水部、庫部、功論、中兵、外兵、騎兵等郎共23人。

令史120人,書令史130人。

尚書省出納王命,敷奏萬機。

尚書令統領尚書省。

仆射為尚書副令,又與六尚書分領諸曹,尚書令闕,則左仆射為省主。

祠部尚書不常置,以右仆射主其事。

若左、右仆射並闕,則置尚書仆射,以掌左事,置祠部尚書,以掌右事。

但是,尚書仆射、祠部尚書均不常置。

另有起部尚書,在營造宗室時設置,事畢則省,把起部諸事分屬都官、左戶兩尚書。

左、右丞,輔佐尚書令、仆射處理尚書省諸事。

左丞掌台內,分職儀、禁令、報人章、督錄近道文書章表奏事,並糾察不法官吏。

右丞掌台內藏及廬舍、各種器物、督錄遠道文書章表奏事。

門下省置侍中4人(十二班),給事黃門侍郎4人(十二班),掌左右侍從,擯相威儀,儘規納諫,糾正違闕,監合嘗禦藥,封璽書。

侍中功高者,在職一年,詔加侍中祭酒,與侍郎功高者1人共掌禁令,統公車、太官、太醫等令及驊騮廄丞。

集書省置散騎常侍4人(十二班);通直散騎常侍4人(十二班);員外散騎常侍,不定員;散騎侍郎、通直郎各4人。

又有員外散騎侍郎、給事中、奉朝請、常侍侍郎,掌侍從左右,獻納得失,處理奏聞文書,如有不同意見,可隨時封駁。

常侍功高者1人為祭酒,與侍郎功高者1人共掌禁令,糾察違法事項。

中書省置中書監1人(十五班);中書令1人(十三班)。

掌出納帝命。

侍郎4人,功高者1人,主省內事。

又有通事舍人,主事令史等員。

通事舍人以前都是入直閣內,至蕭梁用人特彆慎重,選官注重才能,不限資曆,常以他官兼領。

其後除通事,直稱中書舍人。

秘書省置秘書監1人(十一班);秘書丞1人(八班),秘書郎4人,掌國家之典籍圖書。

著作郎1人,佐郎8人,掌國史、起居注。

著作郎又稱為大著作,蕭梁初年,周舍、裴子野,皆以他官兼領之。

又有撰史學士,兼管史書。

禦史台蕭梁初建,置禦史大夫(十一班)。

天監元年(公元502年),改稱禦史中丞,置1人,專掌督察百官違法行為。

自皇太子以下,凡在宮門行馬違法者,禦史中丞均可糾察並彈劾之。

尚書令、仆射、禦史中丞,均給威儀10人,以示恩寵,以重其職,屬官有治書侍禦史2人,對第六品已下有彈劾權,分統侍禦史。

侍禦史九人,分居各曹,糾察不法。殿中禦史4人,負責禁宮之內的保衛工作。

又有符節令史員。

國學置祭酒1人,博士2人,助教10人,太學博士8人。

又有額外博士員。

天監四年(公元505年),置五經博士各1人。

梁武帝欲招徠後進,選用俊才,規定不限貴賤,寒門子弟可引進五館,不拘人數。

大同七年(公元541年),國子祭酒到溉等又上表建議立正言博士1人,位同國子博士,並置助教2人。

宋、齊中樞,不設“卿”號。

《隋書·百官誌上》載:“梁初猶依宋、齊,皆無卿名。”天監七年(公元508年),梁武帝模仿古製,設春、夏、秋、冬之卿。

以太常為太常卿,加置宗正卿,以太司農為司農卿。

這三卿稱為春卿。

又加設太府卿,以少府為少府卿,加置太仆卿,這三卿稱為夏卿。

以衛尉為衛府卿,廷尉為廷尉卿,將作大匠為大匠卿。

這三卿稱為秋卿。

以光祿勳為光祿卿,大鴻臚為鴻臚卿,都水使者為太舟卿。

這三卿稱為冬卿。

這十二卿均置丞及功曹、主簿。

太常卿職比金紫光祿大夫,統領明堂、二廟、太史、大祝、廩犧、太樂、鼓吹、乘黃、北館、典客館等令丞,以及陵監、國學等。

又置協律都尉、總章校尉監、掌故、樂正,以掌樂事。

太樂又有清商署丞,太史彆有靈台丞。

宗正卿,位視列曹尚書,主管皇室外戚之籍,以宗室子弟任其職。

司農卿,位視散騎常侍,主農功倉廩,統領太倉,導官,籍田,上林令,還負責樂遊,北苑丞、左右中部三倉丞,莢庫、荻庫、箬庫丞,湖西諸屯主。

天監九年(公元510年),又置勸農謁者,位視殿中侍禦史。

太府卿,位視宗正,掌金帛府帑。統領左右藏令。上庫丞,掌太倉、南北市令。

少府卿,位視尚書左丞,置材官將軍、左中右尚方、甄官、平水署、南塘邸稅庫、東西冶、中黃、細作、炭庫、紙官、柒署(或作柴、《冊府》第482卷作“漆”。此從宋小字本)等令丞。

太仆卿,位視黃門侍郎,統領南馬牧、左右牧、龍廄、內外廄丞。又有弘訓太仆,也置屬官。

衛尉卿,位視侍中,掌宮門屯兵。卿於每月,丞於每旬巡行宮禁一次,糾察不法。統領武庫令、公車司馬令。又有弘訓衛尉,也置有屬官。

廷尉卿,蕭梁初建時稱為大理,梁武帝天監元年(公元502年)。改為廷尉,位視員外郎。以監東、西、中華門。

大匠卿,位視太仆,掌土木工程建築。統左、右校諸署。

光祿卿,位視太子中庶子,掌宮殿門戶。

統領守宮、黃門、華林園、暴室等令。

又有左右光祿,金紫光祿,太中,中散等大夫,無定員,用以安置疾老官員。

鴻臚卿,位視尚書左郎,掌助護讚拜。

太舟卿,蕭梁初建時稱為都水台,置使者1人,參軍事2人,河堤謁者8人。

天監七年(公元508年),改稱太舟卿。位視中書郎,居十二卿之末,掌舟航堤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