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夜的華清宮內,一陣低音急促的曖昧嬌喘若隱若現的飄蕩在空蕩蕩的寢殿內,跳躍的燭火隨著身份呻吟聲,似乎把整個無人的大殿內映襯的愈發陰暗了。
“皇……皇上……狗婢……真的要不行了……”
臥榻上,司馬雪瞳挺著雪白的翹臀跪趴著,任憑陳子業用昂然的巨杵一次次的反覆狠插,原本粉嫩的蜜唇這會也被陳子業折騰的一片狼藉,**上,美背上,香肩上,雪白的肌膚上四處留有的都是陳子業的指痕和吻痕,顯示著兩人已經交合了許久。
陳子業此時似乎也已經要進入了最後的**階段,不理會司馬雪瞳的媚吟嬌喘,兩隻大手死死握住身下美少女的雪白大**,忽然兩手的手指狠狠掐住粉紅色的**,**狠狠一挺,幾番衝刺之後突然地將濃密的精液射入了司馬雪瞳的子宮內。
感覺乳首一陣鑽心的疼痛,隨之而來的便是膣內一陣滾燙,雪瞳不敢喊痛,因為她知道射前狠掐她的**是陳子業房事特有的習慣,作為皇帝的女人,她隻能默默在床上每一次選忍受,需要的時候甚至還要違心的迎合對方的這個習慣,做出享受的表情來取悅陳子業。
伴君艱難,大概就是說的類似這種事情吧。
瘋狂過後陳子業有些脫力的壓在司馬雪瞳的美背上,每次和身下的這個美少女交配過後自己都會有這種強烈的疲憊感,這也看得出每次在她身上自己是多麼的癲狂了。
……
江南,吳郡江南王的府邸內,燈火將半邊的天染成火紅色,讓原本就熾熱的江南夏夜又平添了幾分火燥。
今天是江南王陳子中二十三歲的生日,故而江南王的封地吳郡城也在大肆慶祝,揚州刺史,吳郡太守還有整個揚州所轄十五郡的大小臣工全都前來恭賀千歲,連那個遠在關中華清宮裡摟著美少女淫樂的皇兄也按部就班的寫了篇賀詞,畢竟他們的父親陳桓釗所以留子嗣不多,除了陳子業陳子中之外,還有一個剛剛在陳桓釗死前三個月封到荊州江夏郡的江夏王陳子興了。
所以表麵上,陳子業還是儘力維繫著兄友弟恭的局麵。
不過此時江南王跪下領旨之後也不過是將那份賀詞隨手一扔也就算了,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同父異母哥哥對自己冇什麼好印象,尤其自己的母親當年在內宮爭寵讓陳子業的生母獨守“冷宮”的事情,無論陳子中還是陳子業都知道彼此根本不會忘掉。
“殿下,洪大人他們已經恭候多時了”
一個媚聲響起,陳子中知道背後的迷人聲音的主人就是自己剛剛新納的側室舞婢蘇沐紫。
“知道了,沐兒,今天穿的很美啊。”
陳子中轉過身看了看穿著絲綢羽織與薄莎長裙的美女,輕薄的白紗將蘇沐紫纖細的腰肢和傲人的雙峰所勾勒出的迷人身姿襯托的愈發誘人,配上那張有著一雙明眸的雪驗花貌,陳子中越看越是欣喜,雙手情不自禁的攔住了蘇沐紫的細腰,將美人直接拉攏入懷。
“殿下……大家還在……等著呢……”
“怕什麼,已經等了那麼久,不在乎多等一會了。”
陳子中一隻手在蘇沐紫豐滿的翹臀上撫摸著,呼吸也粗重起來,另一隻手已經開始在解開蘇沐紫的腰帶,準備提槍上馬大乾一場了。
“殿下,沐兒已經來催過你了,可曾見到?”未及動手,又是一個聲音響起,原來是江南王妃看到陳子中久不出來又派了蘇沐紫來詢問也是毫無蹤影,這才急急的過來看看,不想居然撞見了陳子中正要和蘇沐紫行苟且之事。
“啊,孤知道了。”
看到了王妃張氏的那張臉,陳子中興趣頓時減了大半,放開了已經麵紅耳赤的蘇沐紫,讓對方隨意整理起自己有些淩亂的衣物,準備出去。
江南王妃張氏乃是江南大戶張氏之女,江南張氏與宋氏,許氏這些吳朝顯貴都有姻親關係,所以陳桓釗在位的時候為了讓這個兒子在江南封地站穩腳跟,親自命陳子中迎娶了張氏。
張氏相貌平平,隻是因為家室才成為江南王妃,故而陳子中對其一貫冷淡,尤其見了自己漂亮的嫂子皇後宋婉玉後,陳子中心中的憤恨愈發濃厚,都是一樣的正妻,為何陳子業可以娶的如此嬌媚的美女做妻子,而自己隻能娶個這等貨色?
由此心裡又更加了一分對於無法得到的皇位的覬覦與失落。
張氏知道陳子中並不喜歡自己,所以也隻是行了禮數之後便告退,雖然相貌平平,但是張氏心裡卻頗有心計,知道自己憑藉姿色根本無法得到陳子中的寵幸,所幸就蒐羅了不少美女代替自己服侍陳子中,自己安心做江南王妃,省得逍遙自在,隻是父親大人總是修書來問有無子嗣,看起來當年父親將自己嫁於陳子中,完全是貪戀江南王的權勢罷了。
看到張氏退下,陳子中不屑地笑了笑,摸了一把蘇沐紫的美臀之後也拉著她一併出了內殿,前往王府正殿接受賀禮。
不過因為蘇沐紫要下去準備為自己祝壽的舞樂,所以陳子中是一人在太監宮女的簇擁下進了正殿坐在正席的。
可惜與自己一併坐在正位上接受恭賀的隻能是正妃張氏,陳子中多希望今日坐在一旁的是那個美貌的蘇沐紫,他不希望讓前來恭賀自己生日的地方大小官員看到原來堂堂江南王的正妃是這麼一個平庸的女人。
太監有些尖銳的執禮聲把陳子中拉回了現實,揚州大大小小的官員開始向陳子中恭拜千歲,陳子中也隻是點點頭吩咐賜座回賞。
終於繁縟的恭賀儀式結束,由江南王賜宴,清脆的樂器聲在一旁奏起平和雅緻的音樂,陳子中向著殿外望望,蘇沐紫怎麼還冇準備好?
低頭飲下了精緻酒樽裡的酒,陳子中有些悶悶不樂,一旁的張氏也不敢多問。
因為陳子中向來不喜歡投壺一類的遊戲,所以下麵的大小臣工也不敢放肆,酒宴頗有些沉悶。
不過隨著一陣高亢的羯鼓,從殿側一旁款款徐進出一排16個穿著高束腰的白紗長裙,身披薄綢羽織,**著雪白的藕臂,方進到正廳中央,在領頭的蘇沐紫帶領下翩翩起舞起來。
因為配合的是有節奏的羯鼓的敲擊聲,所以16個美豔的舞女動作柔媚中透著幾分誘人的矜持,蘇沐紫那雙美目裡含著一股有些挑逗的目光看著陳子中,纖細的腰肢隨著鼓笛聲妖嬈旋轉,配合著雪臂的動作,讓席上的陳子中看的心裡癢癢的,如此嬌美的動作簡直就像自己在床上和自己交合時候一樣。
看著陳子中開始帶著笑看起了席下的舞蹈,張氏心裡頗有些厭惡,卻也無可奈何,正好一旁的婢女這時在自己耳語幾句,張氏眉頭一皺,看了看興趣盎然的陳子中,冇說什麼便悄然退席。
陳子中當然不至於冇注意到張氏的離去,不過懶得管她,蘇沐紫的舞蹈開始進入**部分,舞女們開始交替踏著螺旋的舞步交替跳著梅花步,所謂梅花步就是一個舞女要連續在一個三四尺平方的地方轉9圈,因為形似飄落的梅花,故而稱呼為梅花步,當初蘇沐自己能一人連轉12圈,是跳梅花步跳的最好的王府舞婢,也因為這個才被陳子中看中收入懷中。
舞女們一個接一個的跳出了梅花步,輪到了壓軸戲蘇沐紫,這個大美女含著媚笑看著陳子中,柔軟的腰肢帶動著長腿開始在狹小的空間內做著旋轉,不過和以往不同的是,一隻手開始攀上自己長裙上的束腰帶,等到12個梅花舞步跳完後,忽然蘇沐紫抬起隻長腿,而一隻手將束腰帶解下,長裙豁然落地,隻露出玉潤的長腿和赫然露出在外的**,粉紅的**口上插著一隻精巧的玉珠花,蘇沐紫居然裡麵什麼褻衣也冇有穿。
看到自己胯下的寵物如此淫媚,陳子中幾乎是乾咳著嚥下了吐沫,如果不是大庭廣眾的宴席之下,恐怕陳子中這時候早就要撲上去壓在蘇沐紫身上泄慾了吧。
其餘15個美豔的舞女也學著蘇沐紫解開了長裙,高高抬起一隻美腿壓在自己的肩上,站立著露出了同樣粉色的美穴,也和蘇沐紫一樣,**口上都插著精巧的玉珠花。
16個舞女擺好姿勢後,隨著蘇沐紫的動作,一併以一隻**為軸線,緩緩亮著插了玉珠花的**口整整轉了一圈,讓坐在兩旁的達官顯貴也都看到了這**的一幕。
雪白的翹臀也一併暴露在晚宴充滿淫慾的目光中,雖然之前大家早就知道江南王府有一種淫蕩的玉珠梅花舞,是由一個叫蘇沐紫的豔姬所創,不過今日親眼看到才知道,此舞遠勝傳言10倍,而那蘇沐紫也是明眸皓齒**修長,則更勝傳言百倍了。
雖然經曆如此繁瑣的舞步,但是16個舞女**口插著的玉珠花卻一個也冇有破碎掉下,由此可見舞女們的舞步的精妙和舞技的精湛了。
終於一圈轉畢,蘇沐紫重新將插著玉珠花的**口衝向了陳子中,隔了一小會才放下長腿,其餘15個舞女行禮叩拜後便退下,唯獨蘇沐紫直接踏上台階,跪趴在陳子中飲酒的木幾旁,伺候他斟酒,即便露著雪白的美臀衝向席間的百官也毫不在意,此等美景讓席間似乎愈發的熱鬨起來,不少人已經開始偷偷用手不安分的在自己旁邊伺候飲酒的美婢上揉捏起來,頓時席間顯出一片的**,連那音樂似乎也平緩靡靡了不少。
蘇沐紫跪趴在木幾下,每次隨著陳子中將酒飲儘便用玉手再行斟滿,剛纔看著蘇沐紫的梅花舞之後一股慾火便燒的陳子中口乾舌燥,連下幾杯酒之後,陳子中腦門上泌出一陣熱汗,看著美豔的蘇沐紫跪趴在木幾下每次斟酒那對飽滿的大**隔著僅剩的小衫晃動不已,陳子中下麵一股熱流湧起,一隻手直接探了過去,將小衫扯掉,狠狠地抓住了一隻蘇沐紫的大**玩弄起來。
“殿……殿下……”
“剛纔在那麼多人麵前跳玉珠梅花舞,是不是下麵都濕了?”
“不……殿下……”
“嗬嗬,沐兒,現在的你越來越淫蕩了,在這麼多人麵前居然搖起屁股來了,想勾引彆人和你交配麼?”
蘇沐紫這時候才發現自己被陳子中捏住大**後便一直搖著美臀,如果在席下望到這邊,簡直就和一隻慾求不滿的女犬在引誘彆人一樣。
“不……殿下……紫狗……不敢……”嫩唇輕啟著把床第間的稱呼都搬了出來,陳子中愈發的慾火難耐,此時的他,看著蘇沐紫那張已經染滿緋紅的媚臉,醉醺醺的忽然大聲下命令道:
“設投壺。”
一隻大**被陳子中把玩的已經有些紅腫的蘇沐紫聽到陳子中的聲音雪白的媚臉微微有些變色,不喜歡投壺的陳子中每次在宴席上一說起要設投壺,那麼就意味著自己又要陪著玩那種變態的遊戲了。
小太監在殿下聽到了陳子中的吩咐,急急忙忙抬上了一隻頸長七寸,高一尺二寸,製作頗為精巧的金投壺,這是當初封到吳郡時候宣帝特意賜予陳子中的,隻是平日裡不喜歡這種遊戲的陳子中很少拿出來,隻有在宴會上玩玩所謂“蜜壺”遊戲時候纔會擺出來。
陳子中命令一個太監擔任司射後便不再理會,專心捏揉起蘇沐紫的堅挺碩大的**,畢竟他感興趣的環節還在後麵。
大小官員顯貴按照陳子中的意思玩起了投壺,由於人數太多,所以隻能分成幾組,最後大約鬨了小半個時辰,這才最後剩下了五六個人,這也是各組最後的勝利者。
好容易纔等到結束,陳子中已經又飲了不少,看到最後的五個決勝者站在席下登賞,這才醉笑著說道:
“諸公往日玩的是投壺,可曾玩過投蜜壺?”
下站的五人麵麵相覷,搞不懂江南王想要做什麼,一個膽大的隻好低聲小心翼翼的回稟道:
“在下並未試過。”
“嗬嗬,那今日就讓諸公儘興,玩玩這投蜜壺,紫狗。”
示意了一下身邊美貌的舞婢,蘇沐紫有些害羞的點點頭,拿起一旁的兩個玉嘴蝴蝶,將玉嘴輕輕釦在了自己紅潤的**上,這樣全身現在除了**和**三處被玉飾遮擋外,蘇沐紫**著雪白的嬌軀,從台階上直起身款款走到大廳中央,坐在了小太監們搬來的高腳椅上。
眾人麵露驚訝之色看著江南王的寵婢做著如此放浪的動作,不過蘇沐紫一切都置若罔聞,自己坐到高腳椅之後,結果一根類似投壺長頸的器具,拔出插在**口上的玉珠花,將偏粗那一邊直直的插入自己**之中,而後摁下內射機關,頭部撐開了玉做的撐腳,將**內部足足撐大到原來空間的四五倍,當然外麵還看不出這點。
看到蘇沐紫準備好之後,陳子中又笑著對眾人說道:
“這便是蜜壺,往日裡投玉壺金壺,都是不通人性的死物件,太過無趣,這次且用孤的愛狗做蜜壺,諸君且投來。”
看著蘇沐紫分開雙腿兩手捧住自己的雪臀的媚態,眾人還在猶豫,太監們已經拿著投壺用的箭矢分到各人手裡,每人八支。
“多中者為勝,另如能直中花心讓紫狗噴潮,無論中者多寡直接判勝。”
陳子中興致勃勃的宣佈了規則,幾個投壺者彆無他選,又不敢忤逆了江南王,隻得站定,挨個投了起來。
“啊……”
第一個投壺者扔的第一箭就準確投入了插在**上的壺頸裡,細長的箭矢順著壺頸準確插入了蘇沐紫的蜜道中,因為裡麵已經被撐開了很大的空間,所以蘇沐紫甚至能感覺到箭矢接著餘力頂在膣肉上帶著一點痛楚的快感,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
如此的媚吟讓陳子中在上麵哈哈大笑起來,投壺者卻隻能硬著頭皮一箭一箭的投出箭矢第一個投壺者8支箭矢全都準確投中,也全部都插入了蘇沐紫的蜜道深處。
膣肉被箭矢滿滿的頂著,蘇沐紫雪臉上已經開始掛出了濃濃的緋紅色,小嘴呼著熱氣,小太監記下了投中數量後伸手拔出了箭矢,不想動作有點大,讓箭矢的底部狠狠攪拌了一下蜜肉才退出去,這一下突然的襲擊讓蘇沐紫兩個眼睛睜的大大的,一雙美腳繃的直直的,小嘴壓住了魅惑的呻吟聲,好半天才把這股就要衝出口的春潮壓住。
還未等歇息,第二個投壺者又開始了,一箭,兩箭,不斷有冰冷的箭矢順著長頸滑進自己的蜜道內,刺激著自己的膣內,好在這個投壺者似乎技術不如第一個,8箭隻中了6箭。
倒讓蘇沐紫稍稍鬆了口氣。
“第三位,會稽郡司馬周長通大人。”
司馬掌管一郡兵權,和郡丞一樣為一郡太守的左右手,周長通今年年紀不過三十,周家在會稽郡置辦頗多的產業,在當地也算望族。
周長通看了看分著長腿擺出誘惑姿勢的蘇沐紫,接過箭矢來稍稍瞄了瞄,力道不輕不重的投進了長頸口,順著滑進了蜜道,冰冷的箭矢口直抵蜜道深處的子宮頸口,冇想到第一箭就瞄的這麼準,蘇沐紫咬住了嫩唇,拚命在抑製著下體傳來的痠麻快感。
不過周長通似乎看出蘇沐紫的侷促,第二箭第三箭接踵而至,箭箭都投中花心,而且連續都抵在了自己的子宮頸口外,冇想到這個周長通技術這麼好,蘇沐紫的大眼睛裡已經滿是哀怨望向周長通,似在乞求對方高抬貴手,畢竟蘇沐紫並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潮吹丟臉。
周長通似乎冇有發覺蘇沐紫的哀求,第四箭,第五箭,第六箭,連續六次次次穩準狠的命中了自己的花心,當然在外人看來似乎隻要投進了長頸裡就都是一樣了,但是隻有蘇沐紫知道,隻有這個周長通技術有彆於前兩人,力道精熟,次次都能讓箭矢準確的滑落刺向自己的花心頸口,顯然是投壺的箇中老手了。
第七箭又穩穩的投中抵住了自己的花心,蘇沐紫已經是隻能兩隻小手帶著些顫抖勉強捧著自己雪臀,兩隻**繃的緊緊地,放佛一鬆開自己就要泄身了一般。
好在還有最後一個這個周長通就算投完了,蘇沐紫暗自慶幸終於要熬過去的時候,不像第八隻箭帶著和以往箭矢不同的高高拋物線,狠狠的砸入了細長的長頸口,這一次帶來的力道不同於前幾隻箭,不僅箭矢插入蜜道裡蹦跳了幾下,還連帶著帶動其他先前進入自己蜜道的箭一同抵住子宮頸口攪拌起來,酥麻的快感突如其來順著骨髓湧入腦中,蘇沐紫還未等強行壓住這個快感,之間美腳繃直,長腿不受控製的強烈外分,美臀一顫顫的帶動**口強烈收縮,一大股**居然順著細長的投壺長頸口一下噴出了外麵。
“啊……啊……啊……”
一陣哭泣的長吟,蘇沐紫終究冇有捱過最後一下,帶著高亢的媚浪吟叫,疏泄著噴潮的快感……
“哈哈哈哈,周司馬果然手段高明,哈哈哈哈。”席上看的精彩,陳子中也帶著酒氣拍手大笑起來,每次這個投蜜壺的遊戲,他最喜歡看的就是蘇沐紫這個美豔的舞女那長腿外粉帶著羞澀噴潮發情的羞態,可惜此中高手並不長遇,這次周長通高超的投壺技巧真是讓他看的儘興。
“來人啊,賜金錠50,銀錠100。賜酒一杯”
周長通拜謝了江南王的金銀,一旁的蘇沐紫帶著還未褪去的紅暈,重新在**口上插上玉珠花,披上了薄莎長衫後,用玉手端起一杯酒送到了周長通的手邊。
“請周大人滿飲此杯。”
薄薄的紗衣根本蓋不住蘇沐紫婀娜誘人的身姿,暫白平坦的小腹上可愛的肚臍都被周長通看的一清二楚,隻是那櫻紅色的**上帶著兩隻玉嘴蝴蝶纔將碩大的**遮住了一點,這種欲拒還迎的遮掩法讓周長通看的一時呆住,隻顧著貪婪的盯著薄莎下的雪嫩肌膚,忘記接過酒杯。
“周大人,周大人?”
連喚了兩聲周長通才被蘇沐紫叫醒過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接過酒杯朝著江南王一拜,而後一飲而儘……
後廳裡。
張氏坐在檀木椅上,緊蹙著眉頭,一旁一個明顯有彆於中原夏人打扮的大漢有些緊張的看著張氏。
“娘娘,您看……”
“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注意彆讓人看到你。”
大漢看了看張氏,點點頭小心翼翼的走出殿外,消失在黑幕中。
“娘娘,這……”
一連夜進入王府的張氏老管家來寶諾諾的低聲催著張氏,似在著急討個回話。
“本宮知道了,回去告訴父親大人,叫他寬心,王爺那邊我會去說的。”
“如此,便請娘娘費心了,老爺在家已經兩天吃不下飯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張氏有些煩心的揮手打斷來寶,讓他退下了。
揉揉太陽穴,張氏心裡一片亂麻,父親大人本來已經榮華富貴享受不儘,偏偏要和東瀛人做生意,做正經生意也倒罷了,朝廷早就命令禁止出海鐵器防止叛黨嘯聚海島謀反作亂,不想父親還是貪圖財務和東瀛的薩摩藩的島津氏做起了生意,這幾年東瀛戰亂不斷,各個藩主為了在國內爭權奪利都來吳朝進口那邊緊缺的鐵器,不過因為朝廷的禁令很難買到,故而價格也是水漲船高,做這種買賣的確是一本萬利,可惜風險也是大的驚人,比如現在,張家的zousi鐵器去東瀛的船在明州郡外的海上被揚州關司扣下,好在為了慶賀江南王生日揚州刺史現在在吳郡不在揚州的治所,一時間尚未處理此事。
父親也真是,為什麼偏偏給自己惹這種麻煩,張氏有些惱苦,畢竟自己根本不得寵於陳子中,要如何說動江南王去命揚州刺史放人啊。
張氏又心中斟酌了幾分,忽然覺得此事不宜讓陳子中知曉,隻能自己親自去找那揚州太守,看此人是否會給自己一個薄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