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到了第二天司馬度果然被釋出天牢,回到府上之後雖然一開始還不願意揭露沈約,可是耐不住司馬雪瞳的軟磨硬泡,最後也加入了上表批判沈約的朝臣中去,司馬度放佛一個風向標一樣,看到連太常卿司馬度都已經批判沈約,全國大大小小的官員,甚至連地方州府也跟著上表,批沈之風猶如瓜蔓一般蔓延,而宋鬆也從奏章之中提出了三十條罪證呈報給陳子業,陳子業也準許廷尉用刑,逼供沈約承認謀逆之罪。
沈約一開始還有所不從,不過連續用刑一星期之後便開始受刑不夠,對著宋鬆交來的罪狀一一承認,尤其以迎立外藩之罪,甚至江南王都開始上表陳子業揭露沈約,在表中奏稱曾經私下裡想要勾結自己謀反,不過被自己斷然拒絕,本來還想等陳子業北狩歸來時候檢舉,誰知道聖上明察秋毫已經提前識破沈約老賊雲雲,又在表中向陳子業請罪。
陳子業當然知道江南王嗅到了政治空氣,接著這次批判沈約來向陳子業表達忠心,冷笑一聲將陳子中的奏表扔在一邊,等到收拾了沈約就是這個陳子中,隻是看他獻上了此時還在自己胯下為自己含**的蘇沐紫自己才暫時放過他一時而已。
沈約一案牽連越發人多,四月間沈黨纔不過數十人,到昇平二年的五月,已經有數百人被牽連指認為沈黨,朝堂之上人人自危,連前朝的重臣司馬度都曾經被下獄,更何況自己,不少沈約的門生故吏不是被下獄就是出來揭發沈約,宋鬆羅織的罪名差不多有一百多條,不過陳子業仍然嫌抓出來的沈黨人不夠多,這次他想的是要把沈約的羽翼一網打儘,不過這反而給了宋鬆敲詐勒索的機會,宋鬆和他的犬牙在長安城,隻要看一戶宅邸就進去指這家是沈黨謀逆,嚇得對方隻好獻上土地財帛來確保平安,一時間長安城的王公貴族人人自危,宋鬆權傾一時。
到了六月間,沈約一案已經牽連上千人,陳子業這時候才定罪沈約不忠不孝欺君謀反,最後定為沈約以及其子淩遲,株連九族,而門下的子女仆役皆發配為奴,宋婉玉曾經婉轉的勸過陳子業不要如此,不過陳子業斷然拒絕,且命令宋鬆的羽翼掌控羽林軍之外,又命令幽州刺史宋揚帶兵入京亞服群臣,宋氏兄弟掌握兵權權傾朝野,獄中的沈約經過幾個月的折磨早就已經不成人形,知道自己被判淩遲也隻是苦笑。
冇有等到秋後執行,在七月間沈約就已經處刑,據說行刑就用了三天,沈家上下老小一百七十餘口除了處死之外,沈約尚在繈褓之中的孫女被陳子業直接特彆發配訓美司調教,日後為奴贖罪。
而沈約與其子的屍體暴屍荒野,不得入葬,最後還是過了個把月,有感念沈約的長安的郊民偷偷給沈約入殮,葬於亂石崗之中。
沈約一案朝廷之上已經知道無人在能夠和宋家作對,人人對宋鬆側目不敢與之爭鋒,而陳子業更樂得將朝政一併交給宋鬆處理自己吃喝玩樂,宋婉玉規勸陳子業也不聽從,而司馬雪瞳和蘇沐紫兩個寵妃為了保住司馬度與陳子中的性命更是對陳子業曲意淫奉,迷得陳子業連上朝都免了,人人私下裡都罵大吳朝簡直被三個狐狸精要給毀了。
七月十五的一天,今天的長安城尤其悶熱,從早上開始知了就叫個不停讓陳子業異常的煩躁,城中百姓都說這是上個月冤死的沈約父子的冤魂在喊冤。
不過陳子業到毫無自覺,這一天剛好蘇沐紫來了月事不能侍奉自己,陳子業在宮中禦花園避暑閒逛,卻來到了禦花園後許久不曾來到的,賢妃許雲紓所在的賢德宮,許雲紓生性冷漠不喜歡和他人來往,其生父許太尉當年乃是力保陳子業被立為太子的重臣之一,所以陳子業即位的時候邊投桃報李,將許雲紓立為賢妃。
而已即便是許太尉已經過世三年,陳子業念及舊情,也就遷就了這個冷美人,專門為了她修了賢德宮,讓許雲紓在深閨之中猶如隱士一般生活。
一時興起邊去賢德宮看來看,冇想到皇帝能來,這讓就被冷落的賢德宮上下分外慌張的忙活起來,不過許雲紓本人倒是冇什麼驚訝的,款款下拜之後矗立在一邊便靜靜地聽候陳子業吩咐,這反而給了陳子業大量這個冷豔妃子的機會:風髻露鬢,頭上斜插著玉鳳釵,淡掃清眉,媚眼含春,白皙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雪腮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可惜不苟言笑,但是冷俊的臉卻掩飾不住那天生麗質的臉,身材纖細隻穿著一層薄薄的碎花紗衣,透過胳臂就能夠看到如同凝脂一樣的肌膚,胸部微微凸起。
一直到好一會許雲紓才發現陳子業看她,小嘴翕張,一聲輕柔的聲音響起:“陛下不知道在看賤妾什麼?已經盯了好一會了……”
“啊……冇什麼,隻是覺得賢妃娘娘甚至美麗,猶如六月梅花一般清新脫俗,隻是從來不笑,實在可惜……”被陳子業這麼誇獎著,許雲紓隻是微微低下那雙美眸,紅嫩的嘴角稍稍抖動,漏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正好宮女遞來準備好的解暑冰水,許雲紓接過來,抬起自己一雙白嫩的酥手,遞到了陳子業的嘴邊。
陳子業冇有去接過水,而是轉身一把手直接摸在了許雲紓的小手上,嚇得對方哆嗦著差點將盛水的盞給扔在地上,一雙美目有些驚恐的看著陳子業慌忙說道:“陛……陛下……對不起……賤妾被嚇到了……”
“冇什麼,是朕不好……”冇想到許雲紓還是對自己這麼冷淡,當初還是在東宮迎娶她的時候在床上就發現許雲紓對**冷淡,一開始陳子業還以為是害羞所致,隨後發現許雲紓不僅是在**上,在日常生活裡也是對男人不冷不熱,甚至就是身為丈夫的自己去碰觸她都會讓對方產生不適,不少次偶爾的接觸引起對方的劇烈反應讓陳子業覺得,這個冷美人與其說她是不喜歡和男人來往,倒不如說壓根許雲紓是討厭男人更為恰當。
“陛下怎麼有興致來到賤妾這裡了?”許雲紓站起來之後重新為陳子業盛了一杯冰水,冇有得到陳子業的命令之前依舊矗立在一邊不坐下,雙手互挽扶在小腹處,這種恭敬的態度甚至讓陳子業有點厭煩了。
“冇什麼,偶爾來看看,雲紓過得可好啊?”
“謝聖上關愛,一切安好……”多餘的話一句都不說,到這裡簡直連對話都要進行不下去了,坐在椅子上有些尷尬,陳子業忽然看到殿內的一側擺放著一把七絃琴,這纔想起來許雲紓素來喜歡彈琴,終於找到了話題,陳子業指著琴說道:“聽說賢妃精於此道,可否給寡人談來聽聽?”許雲紓眉頭一挑,大概冇想到陳子業會讓自己彈琴,不過既然是皇帝的旨意自己也不方便推辭,隻好微微一拜,款款幾步走到了琴邊,安坐下來之後稍稍捲起素色的衣袖,伸出一雙纖纖玉手,右手撥彈琴絃、左手按弦取音,彈奏了一群梧葉舞秋風。
許雲紓靈巧白嫩的手指互相配合協調,用大指則明亮有力,其音線細而光滑;名、中指則柔和溫潤,音線較為粗、鬆。
若就按弦部位而言,則有肉按與甲肉相半之按的區彆:甲肉相半者明亮有力,其音線細而光滑;肉按者柔和溫潤,音線較為粗、鬆。
音線細而光滑者,其質感密,其力度強;音線粗、鬆者,其質感疏,其力度弱。
何粗何細,何強何弱,曲色婉轉優美,隻可惜陳子業並不同琴律,一開始還妝模作樣聽了一會,過不了多久色眯眯的眼睛就開始瞄著許雲紓的胸口和雪白低垂,專注於琴上的雪白媚臉了。
許雲紓卻毫不知情,隻顧著專心致誌的撥弄琴絃,將注意力全都放於曲調之上,對爭寵不感興趣的她深宮之中唯有可以籍伴的就是這琴絃,所以隻有在彈琴的時候,許雲紓才能找到一絲放縱的感覺,用手指操控的琴絃讓她第一次覺得,自己也可以把握住自己的東西而非隨他人意誌沉浮不定。
抖動著長長的睫毛,許雲紓媚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紅嫩的小嘴微微翹起的樣子分外迷人,看著在彈琴的時候居然漏出了在自己麵前不曾有過的笑容,陳子業看的有些入迷,忍不住的悄悄站起,悄悄走到了許雲紓的身後,看著她微微因為操控琴絃而顫抖的香肩,忽然從後麵直接抱住了許雲紓。
“啊……陛……陛下……不……不要……”猶如觸電一般,許雲紓忽然叫了起來,纖細的身體從凳子上彈起來,想要掙脫從背後抱住自己的陳子業,隻是因為力量的差距而掙脫不開,不過因為劇烈的抖動身體,連髮髻上的玉鳳釵都跟著亂搖,有幾下還打在了陳子業的臉上,一旁的宮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皇帝要抱妃子而妃子反抗這種事,估計這些人也是第一次看到。
“雲紓……你這麼美……卻不讓朕碰……實在太可惜了……來讓朕好好看看你……”說著從後麵陳子業就淫笑著直接親吻上了許雲紓雪白的纖細美頸上,一隻大手開始在她的胸口上亂摸起來,感覺著自己的脖子被陳子業反覆的親吻連口水都染在上麵,許雲紓漂亮的大眼睛裡眨巴著淚水,身子不住地抖動,想要推開陳子業卻又推不開,一想到自己在這深宮之中居然還會遭到如此的輕薄,忽然之間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一聽到許雲紓居然被自己抱在懷裡開始小聲的抽泣,這讓陳子業頓時興致全無,他之前一直以為宮中的女人個個都是盼著他寵幸,即便是看著外麵冷漠的許雲紓也不例外,故意疏遠自己不過是一種引起自己注意力的詭計而已,冇想到這次真的抱住了許雲紓,對方的牴觸情緒這麼大,失望之中陳子業漸漸的放開了抱住許雲紓香軟身體的手,對著還在小聲啜泣的許雲紓哼了一聲之後,便帶著跟隨自己的小黃門和宮女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