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一日陳子業還在豐華殿和宋鬆商議應該如何處理沈約一夥人,忽然老遠就聽到哭哭啼啼的聲音,不等傳令,一聲嬌膩的哽咽聲就推門而入,這也是宮中差不多隻有司馬雪瞳這樣得寵的妃子纔會有的特權。
隻見司馬雪瞳此時已經是哭的梨花帶雨,粉嫩的雪腮上的腮紅都被沖淡了許多,有著烏黑明眸的大眼睛哭的也略微紅腫起來,淡淡的柳眉卷著哀愁,進了大殿司馬雪瞳直接撲倒著跪在了陳子業的身邊,拽著陳子業的褲腿就開始哭訴起來:“陛下……嗚嗚嗚……陛下……求求你……救救爹爹……嗚嗚嗚……爹爹一向忠於陛下……是絕對不會謀反的……嗚嗚嗚……”
“微臣宋鬆,參見娘娘……”看見司馬雪瞳進來,宋鬆趕忙行禮,雖然他知道司馬度已經下獄,可是司馬雪瞳並未失寵,司馬度早晚也會放出來,所以宋鬆對司馬雪瞳並未有怠慢之處,這也是他過人的地方,很會察言觀色便宜行事,而並非簡單的依仗宋婉玉的地位而已。
司馬雪瞳好似冇看見宋鬆一般,隻是將纖細的嬌軀一直依偎在陳子業的腳邊,用自己飽滿的大**頂在對方的膝蓋上,揚起雖然哭的已經妝都有些花了卻依然雪白精緻的媚臉,撅著紅嫩小巧的小嘴,一雙小手反覆拉扯著陳子業的龍袍,放佛撒嬌的小女孩一般。
“微臣先行告退了……”看著陳子業為難的模樣,宋鬆也知趣的作揖之後離開了豐華殿,他當然知道司馬雪瞳到底為了什麼而來,自己不方便在旁邊聽陳子業和司馬雪瞳的悄悄話,反正陳子業抓司馬度也不過是做做樣子,正好讓皇帝賣給司馬雪瞳一個空人情就算了。
司馬雪瞳有些厭惡的白了一眼宋鬆離去的背影,等到對方出了豐華殿之外,這才摟著陳子業,稍稍收斂的哭泣的聲音哀求道:“陛下,賤妾和爹爹一向忠心事主,從無二心,爹爹此前也一直忠於大吳和陛下,這次一定是遭到彆人陷害才被陛下誤解了,請陛下不要聽信了讒言啊,還請陛下體察……嗚嗚嗚……”說道最後黑長髮美腿美少女還是忍不住的捂著小嘴哭泣了起來,司馬雪瞳雖然不算是司馬度親生之女,可是當年從教坊司將司馬雪瞳帶回家中猶如親女兒一般對待,讓司馬雪瞳早就將司馬度當做親生父親一般,如若不是司馬度當初執意要把司馬雪瞳送入宮中,甚至司馬雪瞳甚至還有心如果以後可以的話去做司馬度的小妾來報答養育之恩。
可以說她對司馬度的感情是半是感激半是愛慕的心理。
“雪瞳彆哭了,哭成這樣都讓朕心疼了……”看著黑長髮**美腿美少女哭泣哀憐的模樣,讓陳子業忍不住的伸手進入她的錦衣裡,隔著司馬雪瞳的紗衣摸另一半不住在自己小腿附近蹭動的司馬雪瞳飽滿柔軟的大**,讓自己的十指深陷入美少女軟膩的奶肉中抓握住,感覺著司馬雪瞳的隱藏在衣襟裡那紅嫩的**漸漸的變硬磨蹭著自己的指間,黑長髮美腿美少女稍稍顫抖著自己的嬌軀,抬起漂亮的大眼睛用迷離的神色看著陳子業,微微張開紅嫩的小嘴呼著熱氣,主動的將錦衣褪去,而後將紗衣的上半身的繫帶解開,從香肩上剝離了紗衣脫落到了纖腰上,司馬雪瞳將自己雪白如奶的上半身**裸的暴露在空氣中,大概因為還是有些冷,所以司馬雪瞳微微抖動著身子,一對飽滿的大**沉甸甸的搖曳在空氣中,主動的貼向陳子業的手掌心:“唔……陛下的……手……好暖和……瞳奴的**……被主人握的好舒服……”司馬雪瞳主動仰著媚臉將自己的大**捧入陳子業的手裡,看到陳子業還對自己的**感興趣,黑長髮美腿美少女就對能救出司馬度還有信心。
感受著手中軟膩的乳肉不住地朝著手裡湧入,陳子業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司馬雪瞳裸著雪白的上半身的媚態,伸出一隻手拍了拍對方的媚臉,明白了陳子業的意思,司馬雪瞳主動向前探入纖細的身子,用紅嫩的小嘴咬住了陳子業的金龍腰帶,慢慢的用貝齒輕輕的咬住繫帶之後再移動雪腮解開了腰帶,司馬雪瞳將腰帶解開之後再讓陳子業的脛衣從龍袍裡麵緩緩剝落,而後主動將媚臉深入到了陳子業的胯下,找到了**,在用紅嫩溫潤的小嘴直接含住,開始緩緩吞吐起來。
“唔……嗯……哦……”司馬雪瞳靈巧的小嘴不住地含入陳子業的**之後蠕動著小舌頭去舔舐著**口,看到**在自己嘴穴裡膨脹後在將對方的**拉出來,直接用紅嫩指尖的小手將自己的那對飽滿的大**捧出來夾住陳子業的**,讓奶肉開始摩擦**,刺激的陳子業的**直接頂開了自己軟膩雪白的奶肉,本能在乳溝之間挺動起來。
陳子業滾熱的**撥開了司馬雪瞳的乳肉在她的大**之間反覆摩擦著,因為司馬雪瞳的**的尺寸太大幾乎都能將**完全的埋住,所以陳子業乾脆直接按住了司馬雪瞳的雪肩,開始拚命的抽動**在她的那對大**上來摩擦乳肉,讓自己的小腹每次都要撞擊在司馬雪瞳的雪白媚臉上,而司馬雪瞳乾脆伸出紅嫩的小嘴,發著嬌喘聲不住地親吻著陳子業的肚臍,讓他品嚐著**到小腹處都是癢癢的刺激快感。
陳子業垂吊在半空中的睾丸也不斷的拍打著司馬雪瞳雪膩的乳肉,**也在奶肉的包夾中開始不住地跳動,司馬雪瞳低頭從自己的小嘴裡吐出了少許的口水直接滴落在對方的**口上,刺激著陳子業的**開始不住的顫抖著蹦跳,撲打著奶肉的同時也反過來被滑膩的奶肉緊緊的包裹住,感覺**口的神經不住的被細膩的奶肉反覆摩擦讓快感逐漸積累在**口上,還冇等陳子業哼出來,隻覺得下體一陣快感的電流衝上大腦,**自己不自覺的就在司馬雪瞳的大**包夾之下,撲哧一聲將稀薄的精液噴射在了黑長髮**美腿美少女的胸脯上,看著帶著熱氣的精液不住地蔓延在自己的奶肉上,司馬雪瞳跪在地上揚起媚臉,漏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瞳奴謝謝陛下賞賜……”
“呼……你這個小**……每次都會從朕這裡榨取出來朕的龍精……前天晚上在床上居然連續要了三次……你想要累死朕啊……”前天陳子業就是在司馬雪瞳這裡休息的,昨晚臨幸的是蘇沐紫,也就是在昨天纔將司馬度和沈約下獄,不過今天得到訊息的司馬雪瞳就趕緊跑來找陳子業了。
“嘻嘻……因為陛下每次和人家在床上都是皇恩浩蕩啊……讓人家都經常在床上要被陛下欺負的爬不起來了呢……不過……陛下……爹爹的事情……”一說到司馬度,剛纔還笑的燦若桃花的黑長髮美腿美少女的媚臉忽然低沉了下來,一雙淡淡的秀眉微微上挑,口若含丹的小嘴輕輕歎了口氣,本來司馬雪瞳的眼睛就略有狹長,讓眼尾處有著淡紅色的媚氣眼梢可以一直延續到柔順黑長髮髮梢內側,這一下輕皺瑤鼻的可憐神態讓陳子業愈發的心動起來,和宋婉玉高貴典雅,一雙明眸總是總是帶著溫柔的視線不同,樣貌嫵媚總是帶著少許頑皮神態的司馬雪瞳更類似一個未經世事的少女,總是把什麼都掛在臉上,讓陳子業覺得就猶如一隻被自己飼養的喜歡撒嬌的粘人的小貓一樣。
“你放心好了,我知道司馬卿家是忠於朕的……”
“既然如此,那陛下為何還要將爹爹……下獄……”
“司馬度總是和沈約老賊混在一起,朕這次也不過是略施薄懲而已,讓你父親知道,不要總和沈約在一起……”
“瞳奴明白……以後……瞳奴會好好規勸爹爹的……隻希望這次陛下能夠饒了爹爹……他已經年過半白,如何受得了牢獄之苦……那種地方自孽橫生,如果在獄中染上什麼怪病……嗚嗚嗚……”說著司馬雪瞳又低泣起來,被黑長髮美腿美少女這樣磨得冇辦法,陳子業隻好提上卸下的脛衣襬擺手,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雪瞳朕知道了,朕這就下旨讓司馬度回家便是,隻是有一點,回去之後司馬度需要上表揭發沈約罪行,為群臣表率方可……”
“是……瞳奴知道了……隻要能饒得爹爹性命,一切都按陛下說的做……”趕緊口頭謝恩,顧不上穿好衣服就趕緊謝恩的司馬雪瞳伏下身子時候帶動的胸前那對飽滿的大**都貼在了自己的膝蓋上被壓成了餅狀,等到抬起身體的時候,富有彈性的大**又迅速恢覆成橢圓白膩的白球性微微顫抖,那對紅嫩的**也搖曳在半空中,好似在對著陳子業招手,示意他趕快過來侵犯自己一樣,陳子業嚥了一口口水,看著剛剛纔舒緩柳眉的司馬雪瞳忽然直接撲上去,將黑長髮**美腿美少女直接撲倒在地,掏出剛剛纔放好的**,強行掰開司馬雪瞳的美腿要將**頂入她的蜜洞裡。
“陛下……啊……這裡……不要這樣啊……不是纔剛剛做過一次麼……這樣對您的身體不好啦……”
“賤貨……閉嘴……不讓朕來一次我就不放司馬度了……”被陳子業如此威逼著,司馬雪瞳再也不敢回嘴,隻好自己主動地又將修長的美腿分開大一些,繃緊著筍嫩的足尖,在陳子業在自己身體上爬動的時候,小巧的小嘴裡不住哼吟出曖昧屈辱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