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長川有靈(10)
那嬰鬼懸在半空,怨聲尖銳刺耳,四周的符文被震得亂顫,石壁上的鐵環“咯吱”作響,彷彿隨時會裂開。
陰風席捲,火盆裡的青焰被扯得直衝上頂。
幾個黑袍人卻並不慌亂,早有準備。
他們齊聲唸咒,手中符籙紛紛飛起,化作一道道鎖鏈般的光。
嬰鬼嘶鳴著瘋狂掙紮,小小的身影在空中亂撲,指尖細小的指甲劃出一道道血痕狀的印跡。
但怨氣再強烈,也被符咒一寸寸勒緊。
為首的黑袍人手裡捧著一隻鑲金嵌玉的骨製小匣:“好生祭養,送去城裡的大人們手中。”
石台上的孕婦早已冇有了掙紮的力氣,雙目失神,淚水和血水混在一起,胸口微微起伏幾下,便再也冇有呼吸。
腹部被割開的切口敞開著,鮮血淌滿石台,順著邊緣滴滴答答落下。
黑袍人隻冷冷揮手,兩人上前,將她的屍體粗暴拖下,丟到深坑裡去。
岑夙胸口猛地一窒,喉間一股酸腥湧上來,她死死忍住,卻隻覺得眼前天旋地轉。
“……夠了。”她聲音顫抖,指尖已微微發冷,下意識伸手去抓身旁人的手。
祁瑾的手本就一直垂在她身側,被她攥緊的一瞬,他立刻反扣住,掌心帶著獨屬於他的冷意,冰冷而穩定。
她縮進祁瑾的懷裡汲取力量,整個人控製不住地發冷顫抖。
祁瑾拍著她的背:“不要、再想了,抱著我,什麼都不、要想。”
岑夙伏在他懷裡,拚命地嗅著他身上淡淡的冷梅香。
良久,岑夙抬起頭,望向坑底那些遊蕩不休的靈光。
那些光點明滅不定,如同無數雙眼,帶著渴求和痛苦,死死望著她。
[他們不能一直困在這裡。]她心音輕聲落下。
祁瑾點點頭:“這裡有禁製,強行、解開可……能會坍塌,我們……”
話音未落,岑夙已抬起了手。
她的靈力緩緩流轉,如同夜空中的星河碎片湧出,帶著超越凡塵的氣息,澄澈如水,又厚重如山。
四周的符刻在光芒中逐一浮現,原本死死鎖住靈息的禁製,像是遇到了天敵般開始顫抖。
石壁上傳來“哢哢”的裂音,一道道鎖鏈般的光紋應聲崩碎,潰散成灰。
那些遊蕩不休隨即紛紛撲向她,它們繞著她的周身盤旋,像孩童依偎母親般親昵,帶著純粹的信賴。
祁瑾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
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這些靈不隻是得以解脫,也被她吸引,被她安撫。
隨著最後一道禁製的斷裂,坑底的霧氣轟然湧散,壓抑的氣息像被揭開蓋子的井口般傾瀉出去。
[我們回去吧,這藥是解藥。]她說,[這些靈告訴我了。]
光點彷彿聽見了她的聲音,驟然簇擁在她身側,彙聚成一條光帶。淡藍色的光點順著坑壁蜿蜒而上,緩緩延伸到另一側的石壁。
兩人順著指引走到另一處幽深的甬道。
隨著不斷深入,周圍的壓抑漸漸消退,空氣也比方纔清新了幾分。靈光依舊環繞著岑夙,有的甚至輕輕掠過她的鬢髮與指尖。
終於,甬道儘頭透出一抹黯淡的天光。
他們走出地底,眼前是荒廢的郊外,雜草叢生,石塊殘敗,唯有天幕高遠,月光靜靜傾瀉而下。
岑夙回首望去,隻見那些靈隨著他們的腳步飄出甬道,停頓片刻。接著,它們像被風吹散的星河般,紛紛飛向四麵八方。
那些靈在夜空下停駐,光影一閃一滅,彷彿在彼此低語。
有化作孩童的,矮小的身姿一閃,奔向遠方的村道。那是他曾經走過無數次的路,泥土氣息裡有母親喚他回家的聲調。
有的飄落到荒廢的田野,手掌仍舊習慣性地拂過麥穗,風聲掠過,他想起兒時悠悠走在田埂的回憶。
他們的身影漸漸淡去,與天地融為一體。怨氣被撫平,隻留下人世間最樸素的牽掛。
回家。
就在光點們逐漸散去時,忽有一縷靈影冇有立刻離開。
那是一名女子。她的身形逐漸清晰,小腹平坦,衣衫也冇有血跡。
她帶著安寧的笑意看向岑夙。
“多謝你。”她伸出手,撫摸風的痕跡,像是在撫摸她那未能活下來的孩子,“我們曾在黑暗裡無數次呼喊,卻無人能聽見。是你……讓我們走出了這裡。”
女子的眼神忽然顫動,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若有一日……若有機會,請救救……我的孩子……”
女子的身影漸漸透明,眼神依舊停留在岑夙身上:“怨氣已散,我們不再迷惘。今後,我們會化作這片土地的風與雨,守護我們的家園……”
她的身影愈發透明,輕輕給了岑夙一個擁抱。
在岑夙的懷裡碎成漫天光屑,她消融在夜空裡。
岑夙與祁瑾在夜色中並肩而立,直到最後一縷光屑融入風裡,才緩緩轉身。
二人返回客棧時,天色已近拂曉。蕭靜姝整夜未眠,眉眼裡疲憊不堪。
見到岑夙取回的藥,她哭著連連道謝,手指顫抖著將玉瓶接過去,細細喂丈夫吞下。
接下來的十餘日,四人便在小鎮中安靜停留。
蕭靜姝寸步不離,日夜守在阮程身旁。阮程雖仍虛弱,但已能開口與她低語。
祁瑾同樣需要養傷,岑夙每日替他塗藥。
這期間,岑夙與祁瑾曾外出尋找斷塵所需的太初玄鐵。可無論翻遍坊市還是探詢舊鋪,都隻得搖頭之答。
阮程漸好後,蕭靜姝整個人的神色才真正舒展開來。
她日日寸步不離地守在夫君身邊,隻在最開始阮程昏睡時蕭靜姝拉著岑夙的手說:“找到夫君,哪怕天人永隔,我也想與他相守。此生,彆無所求。”
祁瑾得知這件事後,教了蕭靜姝一道小術法,能讓她自如顯形。
他們總算是過上平靜無波的日子。
隻是這幾日,岑夙與祁瑾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祁瑾的聽覺依舊未愈,夜裡親近時他常常以“聽不見”為由,無視她的請求。
岑夙知道他從迷宮幻陣中出來後總有些惴惴不安,她也默默地縱容了他的一些行為,但她一次次開口、一次次被無視,心底的惱火終於壓抑不住了。
這兩天她都背過去睡,再不肯理他。
夜色靜謐,窗外蟲聲偶爾一兩聲。
祁瑾在黑暗中抱緊她,唇一點點貼近她的後頸。最初隻是極輕的觸碰,小心翼翼試探,隨後呼吸逐漸灼熱,舌尖曖昧地來回舔舐。
岑夙身子僵著想要忍耐,可後頸被他反覆舔吻的地方微微發麻,她呼吸不自覺亂了幾分。祁瑾察覺她並未拒絕,便悶頭鑽進被褥。
半晌過去,祁瑾慢吞吞頂著被子露出半個腦袋:“你還生氣嗎?”
岑夙恨自己不爭氣,又煩他冇事來招惹自己,冇好氣地回:[你說呢?]
祁瑾又慢吞吞鑽進被窩,冰涼的指尖順著她小腹往下探。他呼吸極近,鼻尖先在她腿心輕輕蹭過,帶出一股灼熱。
岑夙身子僵著想要忍耐,可後頸被他反覆舔吻的地方微微發麻,她呼吸不自覺亂了幾分。
祁瑾察覺她並未拒絕,便悶頭鑽進被褥,整個腦袋埋在她裙襬之間。
溫熱的氣息撲在最私密的地方,岑夙猛地一顫,下意識要推開,可下一刻,一陣濕熱的觸感從腿間傳來。
祁瑾的舌尖隔著褻褲抵在花瓣上,來回頂弄,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
“嗯……”她悶聲咬住唇,肩膀抖了抖,喉嚨裡悶出一聲忍耐的嗚咽。
祁瑾呼吸急促,唇齒緊貼著布料,舌尖在最敏感的縫隙間一下一下劃過去,來回舔舐,直到薄薄的布料被舔得透濕。
岑夙掀開一角被子,看到身下的祁瑾臉色微紅,他熟練地扯開她的褻褲,直接撥到那片濕熱處。
褪下的瞬間,空氣裡帶出一股曖昧的氣息。
祁瑾埋下頭,唇舌貼上去,直接舔開她的花瓣。
舌麵從穴口刮到陰蒂,整片都被他掌控著。
岑夙瞬間弓起腰身。
祁瑾不依不饒,舌頭靈活地深入,先是攪進穴口,探進去淺淺勾了幾下,隨即又退出來,捲住那顆嬌小的花蒂,用力一吸。
“嗚……!”岑夙被迫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雙腿想要合攏,卻被他狠狠按住大腿根。
與此同時,他伸出一指冇入剛剛舔過的穴縫,在窄穴裡來回的刮擦。
“哈……”她幾乎冇忍住,喘息被壓得斷斷續續。
祁瑾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機會,很快第二根指頭也頂進來。穴道被撐得滿滿噹噹,他手指故意分開,撐出一個張力,舌尖又趁機舔上更嬌嫩的肉。
岑夙被他粗暴地撐弄,淚意從眼角溢位。可身體偏偏出賣她,**被攪得一股股溢位,順著大腿滑下。
第三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擠了進來。
“嗯——!”岑夙眼前一陣發白,指尖狠狠扣住枕邊。
穴道被三根指頭撐開到極致,他卻絲毫不憐惜,手腕一擰,三根指頭齊齊彎曲,像是要把她最深處翻出來。
他手指更急,穴口被攪得發紅,**被逼得“啾啾”作響,混著舌尖碾磨的水聲,**到極點。
岑夙胸口急劇起伏,低低嗚咽:“……嗯慢……啊……”
可祁瑾根本冇有停的意思,手指在她體內又深又急地**著,指尖每一次都彎曲頂到最敏感的一點。穴道被撐得滿滿噹噹,舌尖還碾在花蒂上。
“唔——!”岑夙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身再也繃不住,驟然塌下去。
穴肉猝然收緊,把祁瑾的手指牢牢絞住,下一刻,一股滾燙的液體從穴口溢位。
祁瑾早有預感,扣著她的大腿,嘴唇湊得更近,舌尖順著穴口貪婪地舔舐。噴出的水全數濺在他臉上,卻被他一口口接下,毫不放過。
“啊……不要……!”岑夙羞得淚水直滾,卻根本無力掙脫。
祁瑾像瘋了一樣,舌頭緊緊追逐著她穴口抽搐間溢位的蜜水,順著穴縫一路舔上來。
穴口的**還在往外湧,他就用舌麵厚重地刮過,把那股熱意儘數吮進喉嚨。
他一邊舔一邊低聲喘息:“……真甜……”
岑夙腿根被扣得發麻,想要躲開,卻被他追著不放。穴口每一次微微張合,他都用舌尖鑽進去,帶出黏糊糊的水聲,貪婪得像要把她榨乾。
“嗯嗯——!”岑夙被舔得全身亂顫,穴肉在**餘韻裡不斷收縮,偏偏又被他舔得更深,快感一波一波疊上來。
她終究還是忍不住,顫聲哭出來,淚水沾濕了鬢角。
祁瑾抬起頭,唇角和下巴全是她的水,眼神卻漆黑灼熱。
他伸出舌尖,故意在她穴口最後重重一舔,把殘餘的水意儘數捲走,發出極**的聲響。
他從被窩裡鑽出來,唇角帶著水意,仰身躺在榻上,抬手把岑夙攬過來。
岑夙還在喘,眼角潮意未退,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他腰下。
性器支起一個讓人不容忽視的弧度,撐得衣料繃緊。
她臉一紅,有些抗拒,又被祁瑾拉住:“今天,是哄你開心。不做彆的,你放心。”
祁瑾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你坐上來,我會讓你舒服。”
她攥緊衣襟,遲疑地跨坐過去,膝蓋撐在榻邊,整個人僵得厲害。她纔剛壓下去一點,就感到他熾熱的呼吸撲在腿心,燒得她全身一抖。
他扣住她的腰,迫使她坐得更低,濕熱的唇舌頃刻貼上去。舌尖靈活地撥開花瓣,直接擠進濕熱的縫隙裡,帶出一聲**的水響。
“彆……”她慌亂地想抬身,卻被他沉聲打斷:“乖,彆躲。”
舌尖繞著紅腫的陰蒂打圈,品嚐甜蜜的果實。岑夙全身僵硬,呼吸被撕碎般急促,胸口急劇起伏。
隨後舌尖鑽進穴口,緩緩深入,帶著黏膩的吮吸聲。
岑夙攥緊了他的頭髮,肩膀顫抖:“嗯……哈……”
祁瑾卻越發沉迷。
舌尖時而深入攪動,頂住穴壁柔嫩的褶皺來回碾過,時而猛地抽出,含住那顆嬌小的花蒂吮吸。
唇舌交替,動作急切而貪婪,彷彿要把她整個人吃進腹中。
“唔……”岑夙呼吸已全然亂套。
每一次舌尖在穴內攪動,她的小腹便猛地收緊,酥麻從脊背竄到指尖。
她想忍,可身體背叛了意誌,下身的水意一股股湧出,把祁瑾的下頜打濕。
“不要……嗯……不要再……”她聲音細碎,淚意湧上眼角。
可舌尖深入得更狠,頂住穴口一寸寸往裡鑽。岑夙猛地弓起身子,胸口緊貼他肩頭,雙腿發抖,幾乎要支撐不住。
“啊……!”壓抑的低吟終於破口而出,她羞得眼角泛淚,卻再也冇法剋製。
祁瑾喉間溢位滿足的悶哼,舌尖靈活攪動的同時,忽然猛地一捲,狠狠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岑夙尖聲嗚咽,雙手亂抓,腰卻止不住地往下壓。
她終於被逼得主動搖起腰。
起初隻是輕輕試探地摩擦,可舌尖每一次都精準頂在敏感處,逼得她更用力地壓下去。很快,她完全失了節奏,騎在他臉上起伏不定。
“嗯……哈……啊……”斷續的呻吟從唇縫溢位,她再也壓不住。腰肢瘋狂地搖擺,穴口被舌尖反覆插弄,**順著下巴滴落,濺濕他頸側。
祁瑾喘息急促。舌頭配合她的動作,懟著肉壁摩擦。
岑夙淚眼模糊,胸口劇烈起伏。她想逃,可身體本能地追逐那股快意,在他的臉上擺臀。
“啊……不行……要……”她哭腔般溢位。
下一瞬,小腹驟然一緊。
快感像潮水般洶湧,她全身僵直,穴口在舌尖的挑弄下猛地收縮。
強烈的快意逼出一股潮水,直接噴湧在祁瑾的舌尖與臉上。
夜色深沉,被褥輾轉,星河高懸,蟲聲都被壓下去。兩度纏綿,直到她再無力氣推拒,他才收斂氣息,將她緊緊抱著。
房間裡逐漸歸於平靜。
燭火早已熄滅,岑夙的臉埋在祁瑾懷中,陷入沉沉睡眠。
忽然,一陣光像從九重天傾瀉而下的銀河,緩緩彙聚在榻前。
光華散開,一個身影自其中走出。
他高挑而挺拔,髮絲極長,順肩垂落至足踝。
紫金色的長袍拖曳在地,絲絲金線織成細密的蓮紋,隨著微光浮動,像水麵漾開的漣漪。
寬袖低垂,腰間懸著的金飾輕輕碰撞,每一次行動都散出若有若無的鈴聲。
他的麵容在光裡漸漸顯現。膚色如玉,輪廓清雋,眉眼修長而寧和,有一種超脫凡塵的典雅之氣。
若細細去看,他的臉與祁瑾一模一樣,隻是眉目間多了些悲憫與慈愛。
然而,當目光落向岑夙時,他眼中的憂鬱便全然化開了,隻剩下深切的溫柔。
他緩緩俯身,指尖輕撫過她的麵頰,剋製而虔誠地在她臉側落下極輕的一吻。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榻上緊緊抱著她的祁瑾身上。
他靜靜凝望著祁瑾,眼底的溫柔逐漸化作一種深不可言的懷念。
他的唇微微顫動,在千百次心底呼喚後,終於吐出聲音:“……祁瑾。”
他伸手虛懸在祁瑾耳畔,掌心浮起一層安靜的光。光華順著指尖一點點滲入祁瑾的耳畔,經脈與靈息悄然調和。
祁瑾眉心輕輕一動,原本被封閉的感知逐漸舒展。夜色中的細微聲響重新傳入他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