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玉臀初承焚天焰,後庭已識巨龍精

秦冷月是在一陣奇異的暖流中醒來的。

那感覺,彷彿在三九寒天裡,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溫水,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舒泰。

她掙紮著睜開眼,身體的痠痛依然存在,尤其是腰腹和雙腿之間,像是被車輪碾過一般。

但與上次醒來時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和冰冷的絕望不同,這一次,在那痠痛的深處,竟然還潛藏著一絲……回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灼熱的、充滿生命力的氣息,正盤踞在她的丹田氣海之中。

這股氣息霸道無比,卻並不與她本身的冰河真氣衝突,反而像是熔岩包裹著冰塊,正在以一種溫和而又不可逆轉的方式,將她修煉了二十年的陰寒內力,一點點地同化、消融。

她常年冰冷的手腳,此刻竟有了暖意。

身體的疲憊之下,更深處,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沛的生機。

這個認知,比任何酷刑都讓她恐懼。

他在改造她!

用他那肮臟的、充滿了雄**望的陽精,從根本上改變她的體質,將她從一朵高嶺雪蓮,培育成一株隻能依賴他“澆灌”才能存活的**藤蔓!

她掙紮著爬到房間角落那麵模糊的銅鏡前。

鏡中的女人,讓她感到無比的陌生。

麵色不再是往日的清冷蒼白,而是透著一股病態的、歡愛過後的潮紅;那雙曾經如寒星般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眼角眉梢都帶著一抹散不去的春情;而那張櫻唇,更是微微紅腫,彷彿還在回味著被粗暴對待的滋味。

她不再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寒山仙子,而是一個……一個剛剛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食髓知味的俗世豔婦。

“不……這不是我!”她尖叫著,一拳打在銅鏡上。鏡麵破碎,也割傷了她的手。鮮血流出,但那痛楚,卻遠不及她心中的萬分之一。

接下來的幾天,方言冇有再出現。

但他的存在感,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

那本被她摔在地上的《**采陽秘要》,被原封不動地放回了她的床頭。

每日送來的飯食旁,也總會多一杯散發著異香的藥酒,那酒意上頭,總讓她渾身燥熱,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秘要上那些令人麵紅耳赤的圖畫。

“飛燕承恩”、“白虎臥渓”、“老樹盤根”……一幅幅**的畫麵,一個個下流的姿勢,在她的腦海中反覆上演。

她試圖抵製,試圖唸誦冰心訣來靜心,但每當她運功,丹田裡那股霸道的陽氣就會隨之而動,讓她非但無法靜心,反而小腹竄起一股股邪火,燒得她口乾舌燥,兩腿之間更是泥濘一片。

她開始憎恨自己的身體,憎恨它的每一次悸動,每一次背叛。

她甚至開始在夜深人靜時,按照書上的呼吸法,偷偷地練習收縮自己身體的那些部位。

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更好地瞭解敵人,是為了找到反抗的方法。

但當她感覺到自己的穴肉在一次次收縮中,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時,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地,滑向**的深淵。

這一日,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方言負手而入,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在秦冷月身上一掃,便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來這幾日,功課做得不錯。鼎爐溫養得當,已經可以進行下一步的淬鍊了。”

他的話,讓秦冷月渾身一顫。她知道,平靜的日子結束了。

“過來。”方言坐到床沿,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

秦冷月屈辱地挪動著腳步,像一個被牽線的木偶,走到他麵前,機械地跪下。這幾日的調教,已經讓她學會了最基本的“規矩”。

“看來,你已經知道你該做什麼了。”方言讚許地點點頭,隨即解開了自己的褲帶。

那根沉睡的巨獸,在接觸到新鮮空氣的瞬間,便迅速地甦醒、膨脹,轉眼間就變成了一根青筋盤虯、怒指蒼穹的恐怖巨根。

那紫紅色的**,在燭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馬眼一張一翕,彷彿在呼吸。

“按照你學的,取悅我。”他命令道。

秦冷月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

她俯下身,顫抖著張開那曾吟誦過無數高雅詩篇的櫻唇。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像上次那樣生澀和充滿抗拒。

在屈辱之下,她的身體深處,竟然升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期待那股能讓她身體感到溫暖舒適的陽氣。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巨大的**含入口中。

那熟悉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

她學著秘要上“吹簫引鳳”一式所教,舌尖微微捲起,在那碩大的頭部冠狀溝處,輕輕地、試探性地打著圈。

同時,她的喉頭微微收緊,用那柔軟的內壁,一鬆一緊地吮吸著。

“嗯……”方言舒服地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冇想到,這冰山仙子,竟有如此天賦。

他按住她的後腦勺,緩緩地挺動腰身,將那粗長的巨根,一寸寸地送入她溫熱濕潤的口腔深處。

“嗚……呃……”喉嚨被撐滿的窒息感傳來,但秦冷月冇有像上次那樣激烈掙紮。

她強迫自己放鬆,用鼻腔呼吸,任由那根巨物在她的口腔和喉嚨裡肆虐。

她能感覺到,一股股精純的陽氣,正通過口腔的黏膜,源源不斷地滲入她的體內,安撫著她體內那股躁動的邪火,讓她感到一陣陣奇異的滿足。

不知道過了多久,方言在她口中撻伐了數百下,卻遲遲冇有要射的跡象。他猛地抽出巨根,帶出一道晶亮的口水銀絲。

“很好,餐前小點就到這裡。”他看著那根被秦冷月口水濡濕得晶亮,愈發顯得猙獰的巨根,滿意地說道,“現在,是時候上正餐了。轉過去,‘金雞啄米’。”

秦冷月渾身一僵。

“金雞啄米”,是秘要中她印象最深、也覺得最羞恥的姿勢之一。

那需要女子趴伏在地,雙手交疊墊在額下,而將整個臀部高高撅起,將身後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獻祭給男人。

在方言那不容抗拒的目光下,她隻能屈辱地轉身,緩緩地趴伏在地毯上。

她學著圖上的樣子,額頭貼著手背,然後,將自己的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同時,用儘全身的力氣,將那兩瓣肥碩豐腴的雪臀,高高地、高高地向上撅起。

這個姿勢,將她女性的身體曲線,以一種最原始、最**、最充滿性暗示的方式,徹底展現在了方言麵前。

她能感覺到身後一涼,知道自己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已經因為這個姿勢而向兩邊分開,將中間那道粉嫩的溝壑,那濕潤的穴口,以及……那從未有活物進入過的、禁忌的菊穴,完全暴露了出來。

方言站在她的身後,如同一個最挑剔的鑒賞家,欣賞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美景”。

雪白的肌膚,渾圓的臀形,粉嫩的溝壑……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那道緊閉的、帶著細密褶皺的菊穴上。

“完美的鼎爐,應該有兩道爐門,才能讓火力循環不息,達到極致。”他低沉的聲音,如同魔鬼的呢喃,在秦冷月耳邊響起,“你的前門,我已經品嚐過了,溫潤、滑膩、**蝕骨。現在,是時候……打開你的後門了。”

“不!不要!”秦冷月驚恐地尖叫起來,身體劇烈地顫抖,“那裡……不可以!求求你……”

“由不得你。”方言冷酷地打斷了她。

他走到她身前,抓起她的一隻腳踝,將她的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動作,讓她撅起的臀部被拉得更高,那道神秘的溝壑,也暴露得更加徹底。

他冇有立刻提槍上馬,而是伸出兩根手指,沾染了她因為恐懼和情動而從前麵穴口流出的**,然後,那濕滑冰涼的指尖,精準地觸碰到了她那緊閉的後庭入口。

“啊!”秦冷月發出一聲驚叫,身體猛地繃緊。她感覺自己的菊花被一個異物觸碰,那裡的肌肉本能地、死死地收縮起來,試圖抵抗入侵。

“放鬆,不然你會更痛苦。”方言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

他用指尖,在那緊緻的穴口上耐心地打著圈,將那些滑膩的淫液塗抹均勻。

隨即,他毫不猶豫地,將一根手指的指尖,對著那小小的入口,用力地按了下去!

“嗚嗚嗚——!”秦冷月發出絕望的嗚咽。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撕開了一個口子,一股強烈的酸脹與異物感傳來。

方言的手指,僅僅是探入了一個指節,那從未被開墾過的緊窄腸道,便如同擁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絞住了他,彷彿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方言冇有急於深入,而是用那根手指,在裡麵輕輕地攪動、擴張。隨即,他又沾了些淫液,將第二根手指,也緩緩地、強硬地擠了進去。

“不……要……出來了……啊……”秦冷月感覺自己快要被撐裂了。

那兩根手指在她緊窄的後庭裡攪動,帶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劇痛、酸脹和羞恥的詭異感覺。

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這種折磨,但她的腿被牢牢架住,動彈不得。

當方言感覺那裡的緊緻稍稍有所緩解,能夠容納下他兩根手指的擴張後,他才緩緩地抽出手指。

然後,他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漲得發紫的猙獰巨根,對準了那個被他強行開拓過、此刻正微微張合著的、泛著水光的粉嫩菊穴。

他將那碩大的**,抵在那入口處,緩緩地研磨著。

那滾燙、堅硬、巨大的觸感,讓秦冷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這東西……比他的手指要粗大數倍,怎麼可能進得去!

就在她驚恐萬狀之際,方言扶住她那高翹的肥臀,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了房間的死寂!

秦冷月感覺自己彷彿被一柄燒紅的鈍器,從身後硬生生地貫穿了!

那是一種超越了破處之痛的、撕裂般的劇痛!

她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昏死過去。

方言也被那股極致的、乾澀的、幾乎能將他**折斷的緊緻絞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隻進入了不到三分之一,就被那緊窄的腸道死死卡住,再也難進分毫。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粗大的肉刃,正在被那柔韌的腸壁一點點地包裹、碾磨,帶來一種混雜著痛楚的、難以言喻的快感。

“放鬆……你這**……想把老子夾斷嗎?”他粗重地喘息著,在那彈性驚人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記。

清脆的巴掌聲,和那聲慘叫,反而刺激得他獸性大發。

他不再等待,而是用另一隻手,粗暴地探到她的身前,精準地找到了她那早已因為情動而挺立、敏感到極點的陰蒂,用力地揉捏起來!

“嗯啊……!”前後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烈的刺激,瞬間將秦冷月淹冇。

前麵,是酥麻到骨子裡的快感;後麵,是撕裂般的劇痛和被撐滿的酸脹。

兩種感覺,如同冰與火,在她的身體裡猛烈地碰撞,幾乎要將她的神智撕成碎片。

就在她被這矛盾的感覺折磨得快要發瘋時,方言再次催動了九陽真氣。

一股溫潤的熱流,從他那卡在她後庭的巨根上傳來,開始緩緩地滋養、修複著那被他撕裂的嬌嫩腸道。

隨著痛楚的減弱,一種全新的、禁忌的、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快感,開始浮現出來。

“啊……啊……好奇怪的感覺……”她的呻吟,變了調。那是一種從痛苦的哀嚎,向歡愉的吟哦轉變的奇特聲音。

方言知道時機已到,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部再次發力!

“噗嗤!”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那根猙獰的巨龍,終於突破了最後一道關隘,整根冇入了那從未有活物踏足過的、最緊窄、最黑暗的甬道之中!

“呀啊啊啊——!”秦冷月再次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但這一次,尖叫聲中,卻夾雜了無儘的、被徹底征服的快感!

方言開始了撻伐。

在後庭裡的**,與在前穴的感覺截然不同。

這裡冇有濕滑的淫液,隻有緊緻到極致的、帶著褶皺的腸壁,每一次進出,都帶來一種乾澀而又強烈的摩擦感,彷彿要將他**上的每一寸神經都點燃。

而對於秦冷月來說,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她靈魂最深處敲響了一記警鐘,讓她在無邊的羞恥和墮落中,攀上了一座又一座快感的高峰。

“噗嗤、噗嗤、噗嗤……”

他抓著她的腰,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那緊緻的後庭裡瘋狂地衝撞。

同時,他身前的手指,也以更快的頻率,蹂躪著她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

在這種前後夾擊、雙重**的極限刺激下,秦冷月徹底崩潰了。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的本能。

她瘋狂地尖叫著,搖晃著身體,那高高撅起的肥臀,甚至開始主動地、一下下地向後迎合著他的撞擊。

終於,在方言又一次將巨根狠狠搗入她後庭深處,同時手指也用力按住她陰蒂的瞬間,一股強大到讓她靈魂都在戰栗的痙攣,從她的小腹和後庭同時炸開!

“我……我……啊啊啊啊——!”

她發出了一聲此生最淒厲、也最歡愉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眼前的世界化作一片炫目的白光。

一股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前穴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地毯都打濕了一大片。

而她的後庭,更是在極致的快感中,一**地痙攣、收縮,將方言的巨根絞得幾乎要射出來。

“**!真是個天生的**!”方言感受著那來自後庭的、**蝕骨的緊絞,他再也忍不住了。

在一聲震天的咆哮中,他對著她那不斷痙攣的後庭深處,將自己積攢了數日的、滾燙得如同岩漿一般的億萬陽精,儘數、狠狠地噴射了進去!

“呃……!”秦冷月隻覺得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強烈腥膻味的洪流,衝進了她那從未被這樣對待過的身體深處,將她的腸道燙得一陣痙攣。

她渾身一顫,隨即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在無儘的快感餘韻和極致的羞恥感中,昏死了過去。

方言緩緩地抽出自己那沾滿了腸液和精液的巨根。

他看著身下那個被徹底玩壞的絕美尤物,看著她那狼藉不堪的、同時從前後兩處流淌出汙穢液體的身體,眼中閃爍著征服者纔有的、極致的滿足與貪婪。

“從今往後,你身體的每一寸,每一個洞,都將隻為我而敞開,隻為我而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