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冰河玄功助魔焰,玉體方知鼎爐命
秦冷月在一片混沌的墜落感中醒來。
身體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尤其是身後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禁忌之地,火燒火燎的痛楚伴隨著一種難以啟齒的酸脹感,讓她連最輕微的動作都做不到。
那裡彷彿還殘留著被一個巨大、滾燙的異物粗暴貫穿、肆意撻伐的記憶,那記憶是如此的清晰,以至於她緊閉著雙眼,都能“看”到那根猙獰的巨物是如何將自己撕裂,又是如何將那灼熱的、帶著腥膻味的液體,狠狠地灌入自己身體最深處的。
她屈辱地嗚嚥了一聲,淚水再次無法抑製地從眼角滑落。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不僅失去了貞潔,更被那個魔鬼用最下流、最殘忍的方式,開辟了身體的另一處禁地。
她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而是一個被徹底玩弄、前後都已失守的殘破器物。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被蹂躪過的穴口,正不受控製地微微張合著,一股股粘稠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地流淌出來,將身下的床單浸染出一片可疑的濕痕。
那是……他射在裡麵的東西。
一想到自己最潔淨的地方,此刻正盛放著如此肮臟的汙穢,她就噁心得幾欲作嘔。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想要去清洗,卻牽動了身後撕裂般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再次無力地癱軟下去。
“醒了?”
那個如同夢魘般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秦冷月渾身一僵,絕望地睜開眼睛。
隻見方言正**著上身,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中端著一杯尚冒著熱氣的香茗,那雙深邃的眸子,正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欣賞著她在床上狼狽不堪的模樣。
“感覺如何?我為你新開的這道‘爐門’,還滿意嗎?”他輕呷了一口茶,語氣輕佻地問道,彷彿在談論一件稀鬆平常的物件。
“你……你這個chusheng!魔鬼!”秦冷月用儘全身力氣嘶吼,聲音卻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
“彆急著罵。”方言放下茶杯,站起身,緩緩向她走來。
“等你體會到‘前後同修’的妙處,你就會感謝我了。”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目光在她那遍佈著青紫痕跡的雪白**上掃過,最終,落在了那一片狼藉的腿間。
“嘖,弄得這麼臟,看來昨晚的火候確實夠足。”他搖了搖頭,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冰冷,“不過,鼎爐在每次使用過後,都必須清理乾淨,才能保證下一次煉丹的純度。這是規矩。”
他一把抓住秦冷月的腳踝,不顧她的驚呼,將她整個人粗暴地從床上拖了下來,讓她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這個動作,讓她身後那被撐開蹂躪了一夜的菊穴,以及從中緩緩流出的白色濁液,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自己去,把裡麵弄乾淨。”他指了指牆角早已備好的浴桶和清水,命令道,“記住,是裡麵。用你的手指,把我留給你的‘饋贈’,一點一點地,全部摳出來。我不希望我的陽精,在你這肮臟的腸道裡放得太久,那會影響下一次‘煉丹’的藥性。”
讓她……親手清理自己被雞姦後留下的汙物?
秦冷月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這不是恐懼,而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極致的羞憤!
她寧願死,也不願再承受這樣的屈辱!
“我殺了你!”她猛地回頭,眼中迸發出決絕的恨意,用儘全身力氣向方言撞去。
“不自量力。”方言冷哼一聲,輕易地側身躲過,同時伸出腳,精準地勾住了她的腳踝,用力一拉。
秦冷月頓時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倒,臉頰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
“看來,你還是喜歡我親自動手。”方言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光芒。
他走到她身邊,一腳踩在她的後腰上,讓她動彈不得。
然後,他蹲下身,從旁邊拿起一根專門用來清洗茶具的、長長的象牙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也好,用這個,或許能清理得更乾淨些。”
看著那根冰冷的象牙筷,秦冷月終於崩潰了。
她可以想象,這根東西在自己那個地方攪動的場景。
那種羞辱和痛苦,是她無法想象,也無法承受的。
“不……不要……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她終於放棄了所有尊嚴,發出帶著哭腔的哀求。
“早這樣不就好了?”方言滿意地扔掉象牙筷,收回了腳。
他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上,重新端起茶杯,像個帝王般,準備欣賞一出絕妙的、關於尊嚴是如何被一點點碾碎的好戲。
秦冷月拖著如同灌了鉛的身體,一步步挪到浴桶邊。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身後有粘稠的液體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恥辱的印記。
她跪在桶邊,淚水和洗澡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那曾執劍除魔、撫琴弄月的手,此刻卻要探向自己身體最汙穢、最不堪的地方。
當指尖觸碰到那依舊紅腫、微微外翻的菊穴時,她渾身一顫。
她閉上眼,將一根手指,緩緩地、屈辱地探了進去。
那緊窄的腸道,因為昨夜的蹂躪而變得鬆弛了些許,裡麵滿是滑膩粘稠的、屬於那個魔鬼的東西。
她強忍著噁心,用手指在裡麵攪動、勾取,將那些白色的濁液一點點地挖出來,在清水中洗淨,然後再探入……
這個過程漫長而又煎熬。
每一次進出,都像是在一遍遍地提醒她,昨夜是如何被侵犯的。
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的過去,都隨著那被清洗掉的汙穢,一同付諸東流。
當她終於感覺裡麵再也掏不出任何東西時,她已經虛脫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方言走了過來,粗暴地掰開她的臀瓣,用手指探入檢查了一番。
那冰冷的手指在她溫熱的腸道內攪動,讓她屈辱地渾身顫抖。
“嗯,還算乾淨。”他抽出手指,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他將那本《**采陽秘要》扔到她麵前,翻到了新的一頁。
“你的入門功課做得不錯。現在,是時候讓你明白,你這尊鼎爐,真正的用處了。”
秦冷月低頭看去,那一頁上畫著的,赫然是一男一女以一種奇異的姿勢交合,而兩人身上,都畫著代表真氣流轉的紅色與藍色線條。
圖下的註解,更是讓她心神巨震——《冰火同源訣》。
這篇功法,講述的是如何將兩種截然相反的內力,通過**的極致交合,進行強行的融合與煉化!
女方運轉至陰的功法,男方運轉至陽的功法,在交合的瞬間,利用身體的結合處作為“爐眼”,將兩股力量導入其中,進行碰撞、湮滅、最終重生,化為一種全新的、更高層次的能量!
“你……你想做什麼?”秦冷月驚恐地看著方言。
“做什麼?當然是‘煉丹’。”方言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灼熱的、並非純粹**的光芒,“我的‘九陽焚天功’,霸道絕倫,但也正因如此,每逢月圓之夜,陽氣鼎盛,便有焚身噬骨之危,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萬劫不複。而你的‘冰河玄功’,恰好是天下至陰至寒的內力。你,就是上天賜給我,用來調和陰陽、助我突破瓶頸的、最完美的鼎爐!”
他一把將秦冷月從地上拎起,扔到床上,讓她趴好,再次擺出了那個將臀部高高撅起的“金雞啄米”式。
“現在,運轉你的‘冰河玄功’。”他命令道。
“不!我絕不會用我派神功,來助你這魔頭為虐!”秦冷月倔強地拒絕。
“是嗎?”方言冷笑一聲,他那根早已怒張的、猙獰的巨物,在秦冷月那剛剛被清洗乾淨的後庭入口處,不帶任何憐惜地、惡狠狠地頂了進去!
“呃啊!”雖然已經有過一次,但那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依然讓秦冷月痛撥出聲。方言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
“噗嗤!噗嗤!”乾澀的摩擦聲在房間裡響起,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懲罰她的不順從。
他一邊**,一邊用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你不運功,我就操到你運功為止!操到你腸穿肚爛!你信不信,我還有一百種方法,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劇痛與羞辱,如同兩座大山,壓得秦冷月喘不過氣。
她知道,反抗是徒勞的。
在無邊的絕望中,她顫抖著,緩緩地、按照“冰河玄功”的心法,開始運轉體內的真氣。
一股冰冷的、帶著徹骨寒意的真氣,開始從她的丹田升起,流向四肢百骸。幾乎在同時,方言也催動了“九陽焚天功”!
一瞬間,秦冷月感覺自己彷彿被投入了冰火地獄!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灼熱如岩漿的霸道真氣,正從身後那根巨物上源源不斷地湧入。
而她自己體內,則是冰冷如萬年玄冰的真氣在流轉。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以他們身體的結合處——她那被撐滿的後庭——為中心,展開了最激烈的碰撞!
“啊啊啊啊——!”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
既像是被烈火焚燒,又像是被寒冰凍結。
她的身體,成了這兩股力量的戰場。
她的經脈,在灼熱與冰冷的反覆拉扯下,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而她的後庭,那被巨根填滿的地方,更是成了風暴的中心,每一次能量的碰撞,都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炸開了!
但在這極致的痛苦之中,一絲奇異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卻如同黑暗中的火苗,悄然燃起。
冰與火的交融,陰與陽的碰撞,在她的身體最深處,竟然催生出了一種全新的、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栗的酥麻感。
這種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來得更加猛烈,更加難以抗拒。
它伴隨著劇痛而來,卻又在痛苦的間隙,給予她天堂般的慰藉。
“感覺到了嗎?這就是‘煉丹’!”方言在她身後發出興奮的低吼,他的**變得更加猛烈,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為這冰火交融的熔爐,再添一把柴!
“運轉你的功法!不要停!用你的寒冰之氣,來中和我的烈火!快!”
秦冷月的意誌,在這冰火兩重天的極限刺激下,早已徹底崩潰。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身體完全被本能所主宰。
她不再抗拒,而是下意識地,瘋狂地運轉著“冰河玄功”,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緩解那撕裂般的痛苦,才能追逐那一絲絲致命的快感。
而她的身體,也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她撅起的肥臀,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幅度,瘋狂地向後迎合著方言的撞擊。
她的前穴,在後庭被填滿的刺激下,**氾濫成災,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她的口中,發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一聲聲勾魂奪魄的、充滿了無儘**的呻吟。
“啊……啊……好燙……又好冰……要死了……我……我不行了……嗯啊……”
“還不夠!”方言顯然不滿足於此。
他猛地從她後庭抽出,帶出一股混雜著腸液和熱氣的粘稠液體。
然後,不等秦冷月反應,他又將那根滾燙的、沾染了後庭液體的巨根,對準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前穴,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嘰!”那碩大的**,帶著一股熱流,瞬間貫穿了濕滑的甬道,重重地頂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呀——!”前後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讓秦冷月再次發出一聲尖叫。
後庭被貫穿了一夜,此刻突然空虛下來,隻剩下火辣辣的痛楚和被撐開的餘韻。
而前穴,則被那根帶著後庭氣息的巨物,以一種更加狂野、更加深入的方式占領著!
冰火交融的戰場,從後庭轉移到了前穴!
方言抓著她的**,像駕馭一匹烈馬般,在她濕滑的騷屄裡瘋狂地衝撞。
每一次撞擊,都將兩股內力狠狠地砸在一起,在她的小腹深處引爆一團團能量的旋渦。
秦冷月感覺自己的子宮,都在這狂暴的能量和物理衝擊下,不斷地痙攣、收縮。
她終於明白了。
她的一切,她的身體,她的功法,她的驕傲,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這個男人,為了成為他的鼎爐而存在的。
反抗是徒勞的,掙紮是無意義的。
她唯一的價值,就是承載他的**,煉化他的力量。
當這個認知在她腦海中清晰地浮現時,她身體裡最後一道防線,也徹底崩塌了。
“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的、混雜著絕望與歡愉的呐喊。
在方言又一次將巨根狠狠搗入她子宮深處,同時將一股精純的九陽真氣灌入的瞬間,她體內的冰河真氣徹底失去了控製,與那股陽氣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到讓她靈魂都為之沸騰的極限**,如同火山爆發,從她的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
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弧度,然後又重重地落下。
一股股滾燙的淫潮,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的屄穴中狂噴而出,甚至濺到了方言的小腹上。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這極致的快感中劇烈地抽搐著,眼球上翻,口中吐出白沫,徹底失去了意識。
而方言,也在這鼎爐徹底煉成的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
兩股力量的融合,讓他體內那狂躁的陽氣得到了完美的梳理與昇華。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將自己那經過“冰火同源訣”煉化過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精純、都要滾燙的陽精,如同天河倒灌,儘數、狠狠地射入了她那不斷痙攣、吮吸的子宮深處!
許久之後,**的餘韻才漸漸平息。
方言抽出自己那已經有些疲軟的**,看著身下那個像一灘爛泥般癱軟著,前後兩處穴口都流淌著混合液體的絕美尤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俯下身,將她那不省人事的身體翻了過來。
他撬開她那被牙齒咬出血痕的櫻唇,將自己那沾染了她**和後庭液體的巨根,再次塞了進去,在她溫熱的口腔中緩緩攪動,將上麵殘留的液體,儘數塗抹在她的舌苔和內壁上。
然後,他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做著吞嚥的動作。
“吃下去,”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磁性,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吃下這一切。吃下你的恥辱,吃下你的快感,吃下你作為鼎爐的宿命。從今往後,這就是你唯一的食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