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鼎爐初成習媚術,玉體漸識陽精味

時間失去了意義。

對於此刻的秦冷月來說,世界被簡化到了極致——四麵冰冷的牆壁,一張承載了她所有屈辱的大床,以及那個主宰著她一切的魔鬼。

日子就在這種死寂的絕望中流逝,白天與黑夜的區彆,僅僅在於燭火的燃起與熄滅。

她像一個精緻卻了無生氣的玩偶,被囚禁在這方寸之地。

方言似乎也失去了對她施暴的興趣,隻是每日定時讓人送來簡單的飯食和清水。

他不再碰她,甚至很少與她說話,隻是偶爾會用那種審視貨物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許久,然後滿意地點點頭,彷彿在等待著什麼時機成熟。

這種被無視的、被當做一件物品圈養的日子,比狂風暴雨的蹂躪更加磨人。

秦冷月的心,在最初的激烈反抗和崩潰後,漸漸沉入了一片死灰。

她甚至開始懷念,懷念那種雖然痛苦、卻至少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的痛楚。

而現在,她什麼都感覺不到了,隻剩下無邊的空虛和麻木。

那天晚上,她被迫吞食的那些汙穢之物,並冇有像她想象中那樣讓她大病一場。

恰恰相反,一股奇異的熱流在她的腹中化開,順著四肢百骸流淌。

最初的幾天,這股熱流讓她感到燥熱難安,但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

修煉“冰河玄功”多年而積攢在體內的陰寒之氣,似乎被這股霸道的陽氣中和了許多,手腳不再像以往那般冰冷,甚至連內力的運轉,都似乎變得……順暢了一絲?

這個發現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那個魔鬼,不僅僅是在玷汙她的身體,他還在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從根本上改造她!

他的“陽精”,就像一種劇毒,正在侵蝕她的根基,將她這塊萬年寒冰,一點點地融化成水。

就在她陷入這種自我厭惡和恐懼的循環中時,方言終於結束了這種平靜。

那一天,他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本線裝的古籍。

他將書扔到秦冷月麵前,居高臨下地命令道:“從今天起,你每天的任務,就是修行這本《**采陽秘要》。”

秦冷月撿起那本書,隻看了幾眼,便羞憤地將書狠狠摔在地上,俏臉漲得通紅!

那上麵……那上麵畫著的,全是男女交合的姿勢,而且配有極其詳儘的文字解說,講解女子在交閤中,該如何運用身體的肌肉,如何調整呼吸吐納,去“采擷”、“迎合”男子的陽氣,從而達到陰陽調和、共同精進的目的。

這哪裡是什麼武功秘籍,這分明就是一本教導女人如何在床上取悅男人的**!

“無恥至極!”她咬牙切齒地罵道。

“無恥?這可是上古流傳下來的雙修寶典。”方言冷笑道,“你以為,當我的鼎爐,隻需要躺著張開腿就行了嗎?那和路邊的娼妓有何區彆?我要的,是一個能完美承載、煉化我九陽真火的極品鼎爐!這本書,就是你的入門功課。學會了它,你才能更好地伺候我,也才能……活得更久一點。”

他的話語,像一盆冰水,澆滅了秦冷月心中剛剛燃起的怒火,隻剩下刺骨的寒意。她明白了,自己冇有選擇。要麼學,要麼……死得更慘。

“第一式,‘觀音坐蓮’。”方言完全不給她思考的時間,一把將她從床上拉起,命令道,“照著書上的圖譜,擺好姿勢。”

秦冷月屈辱地看著書上那一頁。

圖上的女子,赤身**,雙腿大開地跪坐在一個蒲團上,腰肢後仰,雙手撐地,胸脯高高挺起,而她的臀部,則以一個驚人的角度向上翹著,將身下那最私密的風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看客麵前。

這根本不是什麼修煉姿勢,這分明就是為了方便男人從後麵進入而設計的!

在方言那冰冷的、帶著殺意的目光逼視下,秦冷月顫抖著,緩緩褪去了身上那件單薄的囚衣。

她跪倒在地毯上,雙手向後撐住地麵,強迫自己學著圖上的樣子,將腰向後彎去。

這個姿勢對她來說並不難,多年的習武生涯讓她身體的柔韌性極好。

但當她將臀部用力向上挺翹時,一股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幾乎暈厥。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後那兩瓣肥碩雪白的臀肉,因為這個姿勢而向兩邊分開,將那道剛剛癒合不久、依舊粉嫩的肉縫,以及更上方那禁忌的菊穴,徹底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那個魔鬼的視線裡。

“不夠,再翹高一點!”方言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腰再塌下去!想象你的身體是一張拉滿的弓,而你的屁股,就是那最引人注目的靶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

他冇有碰她,但他的手指,卻隔著寸許的距離,在她**的身體曲線上遊走,那灼熱的指風,比直接的觸摸更加撩人。

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像兩把手術刀,在她身體最敏感的地帶反覆切割。

“對,就是這樣……”他的手指,在她那因用力挺翹而繃緊的臀瓣上輕輕一點,一股真氣透體而入,激得秦冷月渾身一顫,下體竟不受控製地流出了一絲滑膩的液體。

在這個過程中,方言的手似乎總是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一些不該碰的地方。

有時,在他糾正她手臂姿勢時,指尖會輕輕刮過她挺翹的**;有時,在他檢查她腰部是否塌下時,手掌會若有若無地按壓在她小腹的敏感地帶;更有甚者,在他繞到她身後,檢查她臀部翹起的角度時,他的膝蓋,會“無意”地頂在她那分開的臀縫之間,那堅硬的觸感,讓秦冷月羞憤得幾欲滴血。

這正是那“隱奸”的精髓,在看似正常的調教中,暗藏著最下流的挑逗,一點點地撥動她**的弦,讓她在不知不覺中,身體先於意誌而沉淪。

“很好,記住這個感覺。”方言似乎對她的反應非常滿意,“現在,配合呼吸。吸氣時,收緊你的屄穴和後庭,想象在把天地靈氣吸入體內;呼氣時,則緩緩放鬆,想象將體內的濁氣排出。”

秦冷月隻能照做。

但她很快就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麼吸納靈氣!

每一次吸氣收緊,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在一陣陣地蠕動、絞緊,彷彿是在渴望著什麼東西的填滿。

而每一次呼氣放鬆,那空虛感又會加倍襲來,讓她感到一陣陣莫名的燥熱。

她的身體,正在被這套邪惡的功法,訓練成一個隻知吞吐迎合的淫蕩容器!

就在秦冷月被這種練習折磨得香汗淋漓、情思氾濫之際,方言走到了她的麵前。

他已經脫去了上衣,露出了那身精壯結實的肌肉。

而他的下身,那根猙獰的巨物,早已怒張勃發,像一頭出籠的猛獸,散發著駭人的熱量。

他冇有像上次那樣粗暴,而是蹲下身,用那根紫紅色的、碩大無朋的**,輕輕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擦著她那因為這個姿勢而完全敞開的、濕潤的穴口。

“嗯……”秦冷月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一次,冇有了初次的劇痛,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巨大異物摩擦的酥麻與空虛。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染了她**的巨根,是如何在她粉嫩的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離,都帶出晶亮的銀絲,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身體隨之一顫。

“現在,運用你剛剛學的。”方言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吸氣,夾緊我。用你的騷屄,把我吸進去。”

秦冷月的理智在尖叫著抗拒,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她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那被訓練得無比敏感的穴肉,猛地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瞬間將方言那巨大的**,狠狠地吸入了寸許!

“啊!”秦冷月和方言同時發出了一聲喟歎。

秦冷月是因為那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而方言,則是因為那**的、被主動吮吸的快感。

“對……就是這樣……我的好鼎爐,你天生就是乾這個的料……”方言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他扶住秦冷月不堪一握的纖腰,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這一次,那根巨物毫無阻礙地、一捅到底!

因為姿勢的原因,他進入得比上次更深,更徹底。

那巨大的頭部,像是撞開了她身體裡所有的關隘,狠狠地頂在了她的子宮最深處!

“呃啊——!”秦冷月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前一弓,雙手都險些支撐不住。

一股難以形容的酸脹與快感,從下腹深處炸開,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方言冇有立刻開始**,而是就著這個深埋的姿勢,再次催動了“九陽焚天功”。

比上次更加精純、更加霸道的陽和真氣,如同決堤的岩漿,順著巨根,瘋狂地湧入她的體內。

“呼……呼……”秦冷月大口地喘息著,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個被吹脹的氣球,每一寸血肉,都充滿了那股灼熱而又舒適的能量。

她那常年冰冷的身體,此刻像是被置於溫泉之中,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而她那被巨物撐滿的騷屄,更是傳來一陣陣波浪般的快感,穴肉不受控製地痙攣、吮吸,貪婪地汲取著那能讓她感到舒適的陽氣。

“感覺到了嗎?這就是陰陽交泰的極致。”方言在她身後低語,雙手不安分地攀上了她那對因為後仰而愈發顯得挺拔碩大的**。

他隔著一層肌膚,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用手指在那早已挺立如紅豆的**上,肆意地撚動、拉扯。

“嗯啊……彆……彆碰那裡……”上下的雙重刺激,讓秦冷月的意誌力迅速瓦解。她的呻吟不再壓抑,變得嬌媚而又動情。

“彆碰?我看你喜歡得很。”方言殘忍地戳穿了她,隨即開始了新一輪的蹂躪。

他抓著她的豐乳,像是抓著兩個碩大的肉球,一邊瘋狂地揉捏,一邊開始了狂野的衝撞!

這個“觀音坐蓮”的姿勢,能讓他的每一次撞擊,都達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那根粗長的**,在泥濘的穴道中帶起一陣陣“咕啾咕啾”的**水聲。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從身體裡搗出來,而那對在他手中不斷變換形狀的**,也成了他發泄獸慾的玩物。

“啊……啊……要壞掉了……你的東西……太大了……嗯啊……”秦冷月徹底放棄了抵抗,在這個魔鬼創造的、由痛苦和快感交織的地獄裡,徹底沉淪了。

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前後迎合著他的撞擊,那被訓練過的穴肉,更是在每一次撞擊的間隙,都拚命地收縮,試圖將那能帶給她極致快感的巨物,夾得更緊,吸得更深。

她變了。她恐懼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地、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種被侵犯的感覺。

“還不夠……”方言似乎對她的反應仍不滿意,他一邊維持著炮火連天的撞擊,一邊用那不帶感情的聲音命令道,“用你的後庭,也夾緊!記住《秘要》上說的,前後同修,陰陽並濟!”

這個命令,如同晴天霹靂,在秦冷月腦海中炸響。還要……用後麵……

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再聽從她大腦的指令。

在那股霸道陽氣的催動下,在她對快感本能的追逐下,她竟然真的……緩緩地、試探性地,收縮起了她後庭的括約肌。

那緊緻的菊穴,一陣陣地收縮,雖然空無一物,卻帶來了一種異樣的、禁忌的痠麻感。

這種感覺,與前麵被巨物填滿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複雜、更加強烈的刺激。

“很好!很好!”方言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發出了興奮的咆哮。他知道,這鼎爐,已然初成!

他再也無法忍耐,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腰部,對準她那不斷痙攣的穴心,發動了最後的、毀天滅地般的猛烈衝刺!

“啊啊啊啊——!”

在方言又一次將巨根狠狠搗入她子宮深處,同時感受到她前後兩處穴道同時收緊絞動的瞬間,秦冷月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的、充滿了無儘歡愉與解脫的尖叫!

她**了。

比上次更加猛烈,更加徹底。

一股股滾燙的淫潮,如同山洪暴發,從她的屄穴中噴湧而出,將兩人結合處澆灌得一片泥濘。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彷彿有無數道細小的電流在體內亂竄,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也就在她**的瞬間,方言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灼熱、都要濃稠的陽精,再次儘數灌入了她的身體深處,為這次成功的“煉化”,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許久之後,方言才從她那依舊在微微抽搐的身體裡退出。

他看著癱軟在地、不省人事的秦冷月,看著她那被自己蹂躪得一片紅腫、卻又在陽氣滋養下泛著奇異光澤的玉體,眼中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感覺到了嗎,我的好鼎爐?你的身體,已經開始品嚐到陽精的美味了。很快,你就會像最饑渴的野獸一樣,主動向我索求這一切。因為,這……就是你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