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玉口初承擎天柱,丹心已染魔王精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隻是一瞬,又或許是永恒。
秦冷月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被身體深處傳來的、一陣陣火燒火燎的酸脹感喚醒。
她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昏黃燭光下陌生的床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混雜著血腥、麝香和她自己體液的**氣味,這氣味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牢牢罩住,讓她幾欲作嘔。
她試著動了一下,但身體卻像是散了架一般,從腰肢到雙腿,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痠痛。
而最讓她感到羞恥和恐懼的,是來自身體最深處的異樣感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那個地方,已經不再是記憶中那個緊閉純潔的所在。
它變得紅腫、滾燙,彷彿被什麼東西撐到了極限,此刻雖然空虛,卻殘留著被粗暴填滿的記憶。
甚至……在那空虛的最深處,有一股灼熱的、不屬於她的氣息在盤踞著,那是魔鬼留下的種子,正在蠻橫地改造著她的身體。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撕裂般的劇痛,那野獸般的撞擊,那前後夾擊的極致羞辱,以及最後……那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不潔的、罪惡的**。
一幕幕,一幀幀,都在她腦海中回放,比最鋒利的刀子還要傷人。
“啊——!”她發出一聲絕望的低吼,淚水再次決堤。
她掙紮著想要坐起來,想要逃離這個沾滿了她恥辱的囚籠。
但她的穴道依然被封著大半,隻能勉強扭動身體。
這個動作,卻讓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出來。
那是……他的東西,和她的血,混合在一起的汙穢之物。
這個認知讓她徹底崩潰了。
她蜷縮起身體,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將臉埋在雙臂之間,發出壓抑而又痛苦的嗚咽。
她不乾淨了,從身體到靈魂,都被那個魔鬼徹底玷汙了。
“醒了?”
一個慵懶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從房間的角落傳來。
秦冷月渾身一僵,如同被冰水澆頭,所有的哭泣都卡在了喉嚨裡。
她猛地抬起頭,循聲望去。
隻見方言正赤著上身,下身隻穿了一條鬆垮的褻褲,斜靠在一張太師椅上。
他手中把玩著一個酒杯,古銅色的胸膛在燭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那雙深邃的眸子,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床上狼狽不堪的她,眼神中充滿了玩味和審視,就像一個工匠在欣賞自己剛剛完成的、最得意的作品。
“你這魔鬼!chusheng!我殺了你!”秦冷月用儘全身力氣,嘶吼出聲。但因為虛弱,她的聲音沙啞而又無力,聽起來更像是情人的嗔怪。
“殺我?”方言輕笑一聲,站起身,緩緩向床邊走來。
“就憑你現在這個被我操得路都走不穩的樣子?還是你以為,你那引以為傲的冰河劍法,能傷到我分毫?”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幾乎**的身體上遊走。
從她哭得紅腫的眼睛,到沾染著淚痕和男人精斑的唇瓣,再到那雪白頸項上因掙紮而留下的紅痕,以及那對因為趴臥而被擠壓得變形、愈發顯得碩大無朋的**……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片狼藉的腿間。
“嘖嘖,真是慘不忍睹啊。”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卻冇有半分憐憫,反而充滿了欣賞,“不過,也彆有一番風味。你看,這紅與白的交織,像不像冬日裡盛開的紅梅?這是你從女孩變成女人的勳章,你應該感到榮幸。”
“無恥!”秦冷月氣得渾身發抖,她彆過頭去,不願再看他那張可憎的臉。
“好了,遊戲時間結束。既然醒了,就該乾點正事了。”方言說著,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不顧她的驚呼,將她整個人粗暴地從床上拖了下來。
“啊!”秦冷月雙腿發軟,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這個姿勢,讓她身後那被蹂躪過的景象,再次一覽無餘地暴露在方言麵前。
她羞憤欲死,雙手撐地,想要爬走,卻被方言一腳踩住了後背,動彈不得。
“看看你這臟兮兮的樣子,怎麼配當我的鼎爐?”方言的腳掌在她光滑的美背上緩緩移動,語氣嫌惡地說道,“在開始下一課之前,先把自己弄乾淨。”
他抬起腳,一腳踢在她的翹臀上,力道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去,那邊有熱水,把自己洗乾淨。尤其是裡麵,要用手指,把我射在裡麵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全部摳出來,洗乾淨了。我不喜歡彆的男人的味道,哪怕那個男人就是我自己。”
秦冷月被他踢得向前踉蹌了幾步,跪趴在地上。
她順著方言示意的方向看去,隻見房間一角,果然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桶,裡麵正冒著騰騰的熱氣。
而旁邊,還放著乾淨的布巾和皂角。
讓她自己……把自己被強姦後留下的汙穢之物……親手洗掉?
這種羞辱,比直接殺了她還要殘忍千萬倍!
“我……不……”她咬著牙,倔強地吐出兩個字。
“哦?”方言眉毛一挑,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看來你還冇學乖。也好,你不願意自己動手,那我隻好親自動手了。”
他說著,一把揪住秦冷月的頭髮,將她硬生生拖到了木桶邊,然後將她的上半身粗暴地按進了水裡!
“唔!咕嚕咕嚕……”秦冷月猝不及防,被嗆了好幾口水,她瘋狂地掙紮,但她的力氣在方言麵前,就像是嬰兒一般。
窒息的恐懼感瞬間籠罩了她。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方言又猛地將她的頭從水裡提了出來。
“咳咳咳咳!”秦冷月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淚水和洗澡水混在一起,讓她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現在,想明白了嗎?是自己洗,還是我幫你‘洗’?”方言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
秦冷月看著他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她知道,反抗,隻會招來更殘酷的折磨。
她渾身顫抖著,眼中充滿了絕望和屈辱,最終,她緩緩地點了點頭。
“很好,這才乖嘛。”方言滿意地鬆開了手。他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上,雙腿交疊,像個帝王般,準備欣賞一出絕妙的好戲。
秦冷月屈辱地咬著下唇,殷紅的血珠從唇瓣上滲出。
她顫抖著,緩緩褪去身上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中衣,露出了那具讓任何男人都會瘋狂的完美**。
那對肥碩的**,雪白的腰肢,還有那豐腴得過分的肥臀……此刻卻成了她恥辱的證明。
她跨入木桶,溫熱的水包裹住身體,讓她緊繃的肌肉有了一絲放鬆。
但隨即而來的,是更大的羞辱。
她必須當著這個魔鬼的麵,清洗自己的身體,甚至……是身體的內部。
在方言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注視下,秦冷月顫抖著伸出手指,探向了自己兩腿之間那片泥濘的禁地。
當指尖觸碰到那依舊紅腫的穴口時,她渾身一顫,淚水再次無法抑製地滑落。
她閉上眼睛,彷彿這樣就能隔絕一切。
她用手指,一點點地,將那些混合著血和精液的粘稠物,從自己體內摳挖出來。
每一下,都像是在淩遲著她的尊嚴。
那些汙穢之物,在清澈的熱水中散開,將一桶水都染得渾濁不堪。
她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著,直到感覺裡麵再也冇有任何異物,直到指尖觸碰到的隻有自己溫熱滑膩的穴肉。
整個過程,方言一言不發,隻是用那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目光,靜靜地看著她。這種無聲的監視,比任何言語上的侮辱都更讓她感到煎熬。
當秦冷月終於清洗完畢,從木桶中站起來時,她已經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她用布巾胡亂地擦拭著身體,水珠順著她完美的曲線滑落,在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她那被熱水浸泡過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色,尤其是那對**和肥臀,更是顯得白裡透紅,嬌嫩欲滴。
“過來。”方言命令道。
秦冷月腳步虛浮地走到他麵前。
“跪下。”
她膝蓋一軟,屈辱地跪在了他的腳邊。
方言滿意地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絕色尤物。
洗浴過後的她,少了幾分狼狽,多了幾分惹人憐惜的淒美。
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配上她那張清麗絕倫的臉蛋,有一種病態的美感。
“很好。看來你已經學會了聽話。”方言說著,緩緩解開了自己褻褲的帶子。
那條本就鬆垮的褲子滑落下來,露出了其下那根在經曆了短暫的休息後,早已再度復甦、昂然挺立的猙獰巨物!
那根粗大的**,比秦冷月記憶中的更加駭人。
它通體呈深紫色,青筋盤虯臥龍般纏繞在柱身上,頂端的**因為充血而漲大了一圈,呈現出一種飽滿的、紫紅色的光澤,馬眼處還不停地向外分泌著晶瑩剔透的液體。
它就那麼直挺挺地、充滿生命力地翹著,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的氣息,彷彿一根等待著被祭拜的圖騰。
“啊……”秦冷月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呼,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她本能的想要後退,卻被方言一把按住了後腦勺。
“第一課,是讓你學會用身體承受我。那麼這第二課,”方言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威嚴,“就是讓你學會,用你的嘴,來取悅你的主人。”
他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強行按向了自己那根猙獰的巨物。
“不……不要……臟……”秦冷月瘋狂地搖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抗拒聲。
用嘴……去碰那個剛剛纔在她身體裡肆虐過的……肮臟的東西?
這比殺了她還讓她無法接受!
“臟?”方言冷笑一聲,“我蘊含九陽真火的陽精,是天下所有修陰寒功法之人夢寐以求的至寶。能讓你品嚐,是你的福氣!張嘴!”
他根本不給秦冷月反應的機會,按著她的頭,就將那滾燙粗大的**,硬生生頂在了她緊閉的櫻唇上。
那堅硬的觸感,和那股強烈的陽剛氣息,讓秦冷月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死死地閉著嘴,用儘全身力氣抗拒。方言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騰出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用力一掰!
“唔!”下顎的劇痛讓秦冷月痛撥出聲,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了一條縫。方言抓住機會,立刻將那碩大的**,塞進了她溫熱濕潤的口腔之中!
一股強烈的、帶著淡淡鹹腥味的男性氣息,瞬間充滿了她的整個口腔。
那巨大的**,幾乎將她的嘴巴撐滿,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頂端馬眼處傳來的脈動。
她瘋狂地乾嘔著,淚水和口水不受控製地流淌下來,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他那黝黑的恥毛上。
“含住!用你的舌頭,給老子舔乾淨!”方言惡狠狠地命令道,按在她後腦勺上的手,開始緩緩地前後移動,迫使她的頭部,做出吞吐的動作。
秦冷月的舌頭,被迫地、被動地,在那猙獰的**上來回刮蹭。
她能清晰地品嚐到那屬於男性的、讓她陌生的味道。
那是一種混合著汗水和麝香的味道,充滿了侵略性。
屈辱、噁心、恐懼……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但漸漸地,她體內的極陰之氣,彷彿感應到了什麼。
那股從巨根上傳來的、精純的陽氣,通過她口腔的黏膜,一絲絲地滲入她的體內。
那感覺……竟然讓她那冰冷的身體,感到了一絲渴望的暖意。
方言感受到了她細微的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濃。他知道,她的身體,又一次開始背叛她的意誌了。
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按住她的頭,猛地向下一壓!
“嗚呃——!”那根粗長的**,瞬間貫穿了她的口腔,狠狠地捅在了她嬌嫩的喉嚨深處!
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她劇烈地掙紮起來,眼球都因為缺氧而向上翻起。
方言卻不為所動,他享受著這種絕對的掌控感。
他掐著她的脖子,開始在她的口腔和喉嚨裡,瘋狂地**起來!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她的喉嚨儘頭,讓她發出痛苦的乾嘔;每一次抽出,又將她的舌頭和津液一同帶出,銀絲從她的嘴角拉出,**到了極點。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秦冷月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方言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吼。
他死死地按住她的頭部,不讓她有絲毫退縮,腰部猛烈地向前一挺!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強烈腥膻味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地噴射而出,儘數灌入了她的喉嚨深處!
“呃……咕……咕……”秦冷月連乾嘔都做不到,隻能被動地、無助地,承受著那滾燙精液的衝擊。
那股熱流,順著她的食道,滑入她的胃裡,帶起一陣火燒般的灼熱感。
“吞下去,一滴都不許浪費。”方言的聲音沙啞而又滿足,帶著事後的慵懶。
秦冷月被迫地做著吞嚥的動作,將那屬於魔鬼的、象征著屈辱的陽精,儘數咽入了腹中。
當方言終於抽出自己那已經有些疲軟的巨根時,秦冷月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和乾嘔起來,但嘔出的,卻隻有酸澀的胃液和一絲絲白色的粘稠。
她趴在地上,淚水、口水、汗水糊了一臉,像一個被玩壞了的、失去了靈魂的娃娃。
方言看著她的慘狀,俯下身,用手指抹去她嘴角殘留的精液,然後放進自己嘴裡嚐了嚐,滿意地點了點頭:“嗯,味道不錯。看來,你已經初步學會瞭如何當一個合格的鼎爐了。”
“從今天起,每天早晚,你都要用你的嘴,來餵飽我。直到……我玩膩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