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修為每一層都比同階修士強上三到五倍。你現在是三倍,練到第九轉,能到十倍以上。”

“天階中品?比青雲宗最強的功法還高兩個大階?”

“廢話,老夫是帝尊。不過你現在隻能練第一轉,後麵的境界到了自然能領悟。另外再傳你一套身法《踏天九步》的全本,和一套拳法《崩天拳》。踏天九步練到第九步,一步踏出能橫跨千裡。崩天拳是老夫當年的成名絕技,一拳轟出,天都能崩個窟窿。”

我在石屋裡閉關了七天。

七天裡,小魚就安靜地坐在屋外,餓了就啃我提前準備好的乾糧,渴了就喝瓦罐裡的水,一步都冇有離開。我每次睜開眼,都能看到她小小的背影擋在門口,像是要替我把所有危險都擋在外麵。

第七天傍晚,我終於把《九轉輪迴訣》第一轉練成了。靈力總量翻了將近四倍,從巴掌大的小湖變成了一片小池塘。踏天九步的前三步也掌握了,一步踏出能在十丈範圍內任意位移。崩天拳隻學了第一式“破山”,但已經能一拳轟碎三丈高的巨石。

就在我準備出關的時候,石屋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木門碎成幾片飛進來,小魚驚叫一聲被氣浪掀翻。我伸手接住她,抬頭看向門口。

門外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內門藍色道袍的青年,麵容和趙天賜有五分相似,但氣勢強了不知多少倍。金丹期的靈力威壓像一座大山壓過來,我體內的靈力運轉都慢了半拍。他身後站著兩個同樣穿藍色道袍的內門弟子,修為都在築基後期。

趙天行,來了。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淡漠得像看一隻螞蟻。然後他看到了縮在我懷裡的小魚,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陳默,你打斷我弟弟一條手臂,按青雲宗的規矩,我該斷你四肢。但念在你也是青雲宗弟子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自斷右臂,這事就算過去了。”

小魚緊緊抓住我的衣服,小聲說:“哥,不要……”

我把小魚輕輕放到屋角,用自己的外衣裹住她,然後站起來,看著趙天行。

“你弟弟欺負我妹妹,我斷他一隻手,公平合理。你想要我磕頭?不好意思,我這輩子隻給爹孃磕過頭,你算什麼東西?”

趙天行的眼神冷了下來。

“築基一層,也敢這麼跟我說話?看來打斷天賜一條手臂讓你膨脹了。”他偏了偏頭,對身後的兩個內門弟子說,“把他四肢打斷,留一口氣就行。那個小瞎子也一起收拾了,省得以後麻煩。”

兩個築基後期的內門弟子獰笑著走進來。

我冇有退。

踏天九步第一步發動,身形在原地消失,瞬間出現在左側那名弟子麵前。他顯然冇料到一個築基一層的修士敢主動出擊,反應慢了半拍。崩天拳第一式破山已經轟在他胸口。

悶響聲中,那名築基後期的弟子胸骨凹陷,一口血噴出來,整個人撞破石屋的牆壁飛了出去。

另一個弟子反應快些,立刻拔劍。青雲宗的內門弟子使的是青雲劍法,劍光如流水,朝我咽喉刺來。我踏出第二步,身形又消失了,出現在他身後,一拳砸在他後背上。脊柱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他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昏死過去。

兩拳,兩個築基後期。

趙天行的臉色終於變了。

“好身法,好拳法。”他緩緩拔出了腰間的劍,“看來你在禁地裡得了不小的機緣。不過沒關係,殺了你,機緣就是我的。”

金丹期修士的一劍,和築基期完全是兩個概念。

趙天行的劍上纏繞著青色的劍芒,一劍刺出,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嘯聲。我運起踏天九步想要躲閃,但他的劍意竟然鎖定了我的氣機,無論我往哪個方向躲,劍都會追過來。

這就是金丹期修士的可怕之處,已經初步領悟了天地法則,一招一式都帶著法則之力的加持。

我躲不開,隻能硬接。

崩天拳對青雲劍芒。

拳劍相交的瞬間,我右手的指骨全部碎裂,整個人被一股巨力轟飛出去,撞穿了石屋的後牆,滾落在屋後的亂石堆裡。右臂軟塌塌地垂著,骨頭斷成了好幾截,鮮血順著手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