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射得太猛,射得太久
“你到家了,”她說,手掌揉著眼睛,看起來就像真的小睡後的樣子,而他需要付出極大的努力才能不盯著她的腰部以下。
更重要的是不要太注意她穿著他的寬大襯衫而露出的白膩肩頸和精緻鎖骨。
“你怎麼不來叫醒我?”
“你一定是太累了,甚至不能就在沙發上休息,”紮伽黎說道,語氣比他想象的還要不自然。
他乾巴巴地嚥了口口水,渴望再喝一杯水。
“對不起,桑德拉。冇想到這麼晚還在外麵。”
“沒關係,”她說,甜甜的微笑總能安撫他的神經。而現在,他對自己如何看她、如何想她感到羞愧。
“現在我真的要去睡覺了。明早見?”
“是的,親愛的”他說,然後轉身站起來,習慣性要給女兒一個晚安吻,然後他突然停下來。現在……吻她是個好主意嗎?
而亞曆珊德拉歪著頭,一臉困惑:“Zach?”
天啊,他這是怎麼了?
她冇有做錯任何事,他隻是對自己產生了道德恐慌。
天啊,他是個成年人了,而桑德拉是他的孩子。
他能控製自己。
必須能。
於是他張開雙臂,輕鬆地微笑:“過來。”她眼睛一亮,跳了過去,側身坐在紮伽黎的腿上,咯咯地笑著。
這……很奇怪,因為現在他突然能清楚感覺到她的身體壓在他身上的所有柔軟,摟住他脖子的手臂,壓在他大腿上的屁股。
她移動身體,胸部如何壓過他的胸肌,而肉乎乎的陰部,隻隔著運動短褲擠在他大腿頂部堅硬的肌肉上。
是的,他能感覺出她冇穿內褲,她肯定把它脫了下來了,因為太濕了,直接扔到他房間裡的某個地方了。
溫暖而濕滑的棉布內褲。
他用雙臂環住她,抱得太緊,讓她的嬌軀貼在他身上搖晃。
亞曆珊德拉舒適地輕輕歎了口氣,而紮伽黎有一種最奇怪的衝動——繼續、更加激烈地來回晃動她,看看如果使她用力磨他的腿會發生什麼。
她甚至冇有穿內褲,他想了半秒,是否可以把她弄濕到浸透他的褲腿——當她向後靠去並抬頭看著他時,他正因自己的想法而目瞪口呆。
“明天早點回家好不好?”她問,紮伽黎點點頭,嚥了口唾沫,摟著纖腰的手臂移動著,把她拉得更近,然後僵住了。
我的女兒,他責備自己,提醒自己(好像真的有用似的):我的寶貝。寶貝女兒。
“我會的,親愛的,”他說著嚥了口口水。“愛你。”
“我也愛你,”她最後用力抱了他一下,然後起身,沿著走廊走去,留下他陷入心跳加速的沉默中。
他媽的。
亞曆珊德拉剛走出客廳,他就摸索起褲子的拉鍊,當他的手滑到鈕釦上時,他輕輕咒罵了一聲。
他終於把手擠過四角褲的繫帶,抓住了自己硬得跟烙鐵似的**——大量充血速度之快讓他頭暈——他努力不去想他現在的自發**頻率是多麼低,隻是因為他一直忙著養育亞曆珊德拉,甚至每次晨勃都是敷衍了事。
但他不用再全身心撫養她了,不是嗎?
她已經足夠大了。
他可以出去……不,他這幾年冇找炮友,是因為他不需要。
到今晚的驚嚇為止,他一直對現狀很滿意,就好像他忘記了他那麼大一根**還在那裡,然而僅僅是瞥見他寶貝女兒的**,它就重回青春了般滲出這麼多、這麼多的前液。
都怪他壓抑太久了,才反應劇烈得像是個處男———因為他該死的自己的孩子———他呻吟著,向後靠去,抽動著自己,大腿繃緊,臀部抽搐。
他必須儘快射出來,他不想被抓住,不想硬得太久,以至於不得不承認已經對亞曆珊德拉產生了不可自拔的渴求。
哦,上帝,他愛她,他愛她,這很病態,這很噁心,但她實在太美了,她實在太好了。
他抬起手咬住手掌,壓低握緊**時發出的聲音。
他正在努力擺脫她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的身影,又擔心自己會被抓到在客廳裡因為一個晚安擁抱自慰。
女兒,他的大腦提醒他,他卻喘得更厲害了,好像這詞是鼓勵是刺激而不是提醒。
紮伽黎因射精而全身繃緊,眼睛向後翻去,一股接著一股的精液打在他的胸腹上。
射得如此之猛以至於有一兩滴濺到了他的下巴上,射精持續之久彷彿把腦漿都全射出去了。
他顫抖著,呼吸困難而潮濕,繼續撫摸著自己度過餘韻,但過度的摩擦令他輕聲咕噥。
然後他重重地倒在沙發靠背上,歎了口氣,手從嘴裡滑落,留下兩排深刻的牙印,吐出的口水逐漸冷卻,心裡慢慢感到恐懼。
他盯著天花板,咒罵著自己。
他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