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嬌女兒自娛自樂,癡daddy自欺欺人
亞曆珊德拉大部分身體都被衣服遮住了,但她肢體攤開,雙腿懸在床邊,讓紮伽黎的臉漲得通紅。
好吧,他冇想到會這樣,但這是……好吧,也許,她想要自我取悅,或者撫摸自己,或者,或者嗯(他對她所做的事情,冇有比這更委婉的說法了)這並不奇怪。
他很慶幸她至少冇有赤身**,除了右手在雙腿之間摩擦之外,也冇有做任何其他事情。
亞曆珊德拉的臀部淺淺地在床單上痙攣滾動,迎合自己手指的節奏。
她美麗的小臉埋在枕頭裡,而腳後跟沮喪地蹬著床單。
他禮貌而安靜地繞過門邊,背身麵向走廊,但現在門開著,更容易聽到亞曆珊德拉輕聲喘氣、悶哼的愉悅聲音。
如果這就是她做噩夢時的感覺就好了。
不,等等。
他搖搖頭。
這是一個奇怪的想法。
比站在走廊裡聽女兒呻吟更奇怪,但他真的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他想,他至少很高興她冇有真的出去鬼混。
同時少女在房間裡嗚咽,一聲“求你了”,如此輕柔而甜蜜,讓紮伽黎的胃翻騰起來,褲子也變得不舒服。
……他的生理反應不是亞曆珊德拉的錯。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聽到這樣的聲音了(這算是空窗期還是乾旱期?已經持續了快十年了的空窗期?)所以這樣惑人的呻吟聲會讓他的衣領下有點熱,就是這樣,這不是誰的錯。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回到房間清清喉嚨,準備敲門,試著做一些事情讓她知道他在那裡。
他的腳步聲因專業習慣而安靜,而她……正忙著,所以聽不到他的聲音也是有道理的。
唯一的問題是,當他重新審視她時,他會情不自禁地意識到她看起來有多可愛。
蜷縮在枕頭上,把臉藏起來,好像很害羞。
甚至無法脫掉自己的內褲,可能已經因為在紮伽黎的床上這樣做而感到尷尬了,但他無法想象這感覺。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紮伽黎想。
除了避免受傷所需的最基本的性教育之外,他從未教過她任何東西。
但看這樣子她已經有足夠的自慰經驗來弄清楚手指應該放在哪裡才能感覺良好。
或者……也許冇有。
她的動作看起來生搬硬套而且效率低下,想著他的桑德拉必須以如此單調的方式摩擦自己直到**,他就不禁皺起眉頭。
她啜泣、蠕動,明顯不滿足,讓紮伽黎的心因憐憫和無奈感覺的交鋒而揪緊,同時**因錯誤的對象硬得發痛。
他正要走出去,真正地,完全地讓門在他身後關上,讓她完事,然後永不提這件事,但這時亞曆珊德拉停下撫摸,手指滑落,勾住她的內褲一側,拉扯開來。
如果他在真的彆無選擇之前就跑出地球就好了。
亞曆珊德拉完美的屁股曲線上掛著寬鬆、輕薄的布料,而私處暴露得一覽無餘。
紮伽黎感覺自己快要昏倒了。
眼前的**又光滑又飽滿,又粉又軟,在她用手指撫摸它時,發出天底下最淫穢的濕漉漉的聲音,原本被小丘吞冇的陰蒂彈了出來。
一對纖長的手指分開陰瓣,那裡濕透了,正在滴水,晶瑩的黏液全漏到紮伽黎的床上,他用一隻手捂住嘴,以壓低震驚的聲音。
有幾個女性敏感到能單靠**就濕成這樣?
天哪,她真他媽漂亮。
如果說之前離開還是可能的,那麼現在他幾乎已經紮根在原地了。
他天殺的漂亮女兒和她殿堂級漂亮的**。
亞曆珊德拉把雙腿張得更開,所有的聲音都低沉但清晰可聞。
當她可以在緊繃的陰蒂上激烈地畫圈搓弄時,看起來動作快得有些疼。
但紮伽黎不理解她會覺得自己有一整夜的時間來處理**。
他隨時都會回家,而她卻在他的床上**,為什麼是在該死的他的床上?
而她根本不知道他正站在那兒看著。
這感覺就像有人往他的脊椎直射一道電流。
當她的手指向下滑動,中指開始陷入穴中時,他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差點捏碎他自己的下巴。
天哪,這就是讓亞曆珊德拉舒爽到大腿顫抖所需要的一切嗎?
隻是一根那麼細的手指嗎?
這壓在手掌下的**看起來那麼的漂亮,漂亮、美麗的女孩,全身遍佈著紅暈,**滴到他的床上,彷彿散發出———操。
突然亞曆珊德拉的背部拱起,臀部蠕動,大腿猛地夾住手腕,終於讓他恢複理智,讓他退回走廊,關上門。
他滿頭大汗,就像跑了全程馬拉鬆一樣。
紮伽黎把頭髮向後抹去,顫抖著撥出了口氣。
他在搞什麼鬼?
撞見他的孩子自慰是一回事,但誇她美麗又是另一回事。
讚美她的**漂亮,這太不合適了,她不是他以前睡過的隨便哪個女人———他是有了什麼毛病嗎?
他知道,他知道,亞曆珊德拉當然非常漂亮。
她的臉上每一處細節都十足精緻,身上所有曲線都充滿了魅力。
他親眼經曆了她抽條發育的過程,現在又發現她在某個時刻學會了取悅自己。
這一切讓他感到緊張,害怕彆人也會注意到麵對那柔婉微笑的感覺是多麼美好,但是———不,操,好吧。
他還好。
他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全灌了下去,臉火辣辣的。
他是這樣向自己解釋的:他很累,想睡覺,剛剛結束了一天的辦公室工作,而她是他放鬆後看到的第一個人。
自製力崩潰是因為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像她那樣排遣**了,而且他甚至冇看清她的臉。
青少年特彆需要釋放**,這是正常的。
即使她跑到他的床上做這件事,可能,她可能在他的床上小睡了一會兒,性奮地醒來,知道他有一段時間不會回家。
他冇有生氣。
他並不是禽獸,但他情不自禁地回憶,當她把一根手指插入自己體內時,那蛇一樣的腰肢是如何拱起,天啊,如果有更大、更粗的東西,她又會是什麼情狀———他媽的。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在客廳和廚房裡走來走去,試圖恢複清醒。
他再也冇有聽到房間裡傳來任何聲音,但他不想回去檢查她,因為……他媽的因為。
這似乎是一個壞主意。
最終他放棄了,隻好躺在沙發上,然後傳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
亞曆珊德拉站在走廊的入口處,睡眼惺忪,眼角濕潤,讓他心又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