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嫉妒是最燒心的毒液

亞曆珊德拉度過了許多獨自在家的時間,但她並不介意。

它勝過另一種人生可能——如果她冇有遇見紮伽黎,她現在可能已經在打工了(酒吧或者脫衣舞俱樂部之類的,多數孤身失足女性冇有選擇的選擇)。

意味著不能慵懶地閱讀精裝書籍、烹飪上好食材或整理衣帽間。

迪士尼公主類型的生活,她喜歡它。

即便會像個有分離焦慮的寵物一樣坐在門口搖著尾巴等著紮伽黎回家,她也很感激地從早上送他出門開始就期待著他晚上回來昏倒前精疲力竭的半睡半醒的親吻。

所以,聽到紮伽黎說:“晚上跟朋友有約,孩子,彆等我了。”讓她大吃一驚。

亞曆珊德拉每日早起是為了在送他穿戴整齊離開前貪婪地視奸他淩亂的樣子。

但他今晨一直表現得很奇怪,少了咖啡前迷糊的哼唧,多了一些緊張的顫抖,通常,他會靠在她身上,抱怨工作都是狗屎,用鼻子蹭她的頭髮,狼吞虎嚥地吃早餐。

而今天,他幾乎冇有看她一眼。

真的,她一開始將其歸因於他的一種情緒———畢竟紮伽黎經曆了很多艱難,有時他會這樣。

於是亞曆珊德拉傾身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安慰的吻,紮迦黎卻僵硬了,這是新鮮事。

他既冇有摟住她的腰,也冇有回吻她。他隻是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咕噥道:“再躺回去睡會吧,親愛的。”然後就向門口走去。

所以,她試著聽從他的建議。

回籠覺後,午餐和晚餐都是獨自完成的,然後她穿上外套,在公寓所在的街道上散步,發現一隻流浪貓,對視幾秒後它躲進了小巷。

讀了一本口袋書,拚湊了一個字謎,擺弄了床單和衣服。

最後,她仍然在一天結束時坐在沙發上,等紮迦黎回來。

萬一呢。

幾個小時後,她被開門聲吵醒。

聲音不大,紮迦黎總是手腳很輕,但鑰匙會叮噹作響。

她打著哈欠從沙發上坐起來,揉走睡意,看著他小心翼翼地走進門,屁股撞到了桌子上,嘶得嘖了一聲。

他走得不太直。

“Zach?現在是幾點?”

他愣住了,抬頭看了亞曆珊德拉一眼,然後眯起眼睛,適應黑暗。他的表情很可愛,驚訝,微微撅嘴:“你還冇睡嗎,甜心?”

“我睡著了,”她解釋道,然後把腿夾在身下坐起來,跪在雙人沙發墊上,麵向門,看著紮伽黎:“隻是冇上床。”

“寶貝,”他歎了口氣,引起亞曆珊德拉一陣顫抖,在腿上坐得更低一些。

他給她起的綽號都是甜蜜的:親愛的、娃娃、甜心。

但‘寶貝’會讓她格外心醉神迷。

“當我……我在外麵待到很晚,你為了我不去睡覺,這讓我感覺很糟糕。”

“我睡著了,”她抗議道:“冇有在等你。”然後看著紮伽黎拖著鞋子走近,腳步有些不穩定,小腿撞到了兩人之間的咖啡桌上。

她身體前傾,雙手放在膝蓋上問:“你喝醉了嗎?”

“嗯,”他歎了口氣,小心地繞過桌子。“我和……呃……一個警察局的朋友出去玩了。需要出去放鬆放鬆。”

亞曆珊德拉儘力無視這如何讓她內心產生強烈的恐慌:需要出去?

需要離開她?

不,不,他愛她。

他隻是不喜歡像她一樣待在家裡——他不是一個宅男,她知道這一點,她也能接受。

如果不是因為———

一個吻痕。就在他脖子上。

它幾乎不存在,但她可以看到它,於他衣領下方若隱若現,但顏色明顯變暗。

在她和紮伽黎一起生活的這些年裡,她從來冇有見過他有任何……這樣的標記。

有工作造成的瘀傷、割傷和槍傷,但從來冇有人能將吮吸刻在他的皮膚表麵。

她一時僵住了,而他雙手插在口袋裡搖晃著。

她抬頭看著他:“你、你和朋友出去了?”

紮伽黎發出沮喪的聲音,儘管聽起來並不是針對亞曆珊德拉,而是自責式的,粗暴的後悔。“是啊,就為了喝幾杯。酒……不錯。”

“和基恩Keon嗎?”她看著吻痕,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她麵前蜿蜒而歇斯底裡。

這是嫉妒,她知道——如果她不能的話,為什麼有人能碰紮迦黎——然後她把腦子關閉,保持自己的聲音平靜。

紮迦黎搖搖頭。

“好吧。”她一邊說,一邊掃描他的身體,看看有冇有其他人……染指他的跡象。

他的頭髮有點亂,衣服也有點皺,但下班後總是這樣的……對吧?

“紮克,”她抬起頭,儘可能靠近他,但不從沙發上掉下來:“你還愛我,對吧?”

紮迦黎睜大了眼睛:“你為什麼…?”他傾身過來,眯著眼睛看著她。“當然。是的。是什麼讓你——”

“隻是,”她伸出手指,將手指放在他的襯衫前麵用力拉緊。“我隻是想確認一下。因為我愛你。勝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