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早就) 長大的女兒讓奔四老父親心臟病發

劄伽黎又度過了一個加班的夜晚。

用“又”字或許是多餘的,因為他熬夜的頻率似乎比早歸的高得多,但他從來都不是故意的。

今天的工作比往常更難熬,時針每進一格他都會用手抹過自己的臉,焦急地想家見亞曆珊德拉。

他在手指上轉動鉛筆,抑製住直接早退的衝動;當他覺得手頭上的事難度不大時,他就把檔案交給新人。

但要經過他手的檔案太多了,畢竟他是一個級彆很高的特工。

他會因不夠專注專業而被取笑,或遭遇不夠微妙的試探:“你要趕著去見誰,帕威斯?”而他會一邊謔笑一邊迴避問題。

他喜歡將家庭生活和工作生活分開(他也能做到),這意味著與他一起工作的人都不知道亞曆珊德拉的情況。

把她的存在透露出來也許就能讓大家理解他早上遲到的原因,因為他花了半個小時試圖哄自己女兒早餐多吃點肉。

但向他的工作夥伴——他周圍的人——講述亞曆珊德拉的事似乎……從來都不是合適的。

這與他想到人們看向她時永遠驚豔貪婪的目光而升起的強烈憤怒無關;是因為他危險敏銳的同行們會在她身上看出他所做的一切——最精細的養護、最完美的教育、最深切的愛。

家人是他這一行都諱莫如深的軟肋,他必須把愛帶來的弱點掌握在自己手中,僅此而已。

所以,亞曆珊德拉是他的小秘密。

這意味著她很安全。

至少他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當紮伽黎趕著比往常更早完成一天的工作時,他幾乎已經睜不開眼睛了,開車回家靠的是肌肉記憶,音樂的聲音要足夠大,以防止他半睡半醒地撞壞路燈。

但他願意為了她而處理通勤麻煩(幾年前,他可能直接睡在辦公室),儘管當他回家時少女應該已經上床睡覺了。

應該。

但她總是說,無論多晚,無論他早上離開時說了幾次讓她早點睡,她都會等他。

然而當紮伽黎回到家時,亞曆珊德拉不在客廳,也不在廚房。

他有些不高興——她現在廚藝太好了,一天不吃她做的飯他都不能忍受——又因為不高興而對自己不高興,然後他振作起來,準備自己做一些簡易能入口東西應付。

在去他房間的路上,他把頭探過她的門,檢查他的小桑德拉是否睡著了,至少在睡覺前給她一個晚安吻才能讓他滿足。

問題是,房間裡也冇人。

一陣驚恐像冰一樣在他的胸口翻滾,當他回頭一看,發現浴室的門開著,燈亮著,裡麵空無一人時,這種驚恐感更加強烈。

亞曆珊德拉一直是個乖女孩,以前從來冇有偷偷溜出去過。

並不是說她需要偷偷摸摸,因為隻要提出要求,他就會帶她去任何地方,即使她已經夠大了,甚至不需要家長陪同。

但如果她不讓紮伽黎知道她去哪的話,問題就大了。

但是,好吧,青春期叛逆階段。

沒關係。

他想,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至少他能應付。

也許吧。

紮伽黎用手抹了把臉,在黑暗中盯著空蕩蕩的房間,感覺下巴上的胡茬刺痛著,他還冇來得及刮鬍子。

他的寶貝,大晚上,偷偷溜出了家門。

這讓他覺得自己需要回房倒杯酒,悲傷地應對女兒的獨立性和空巢父親生活的開端。

他冇想到會將手掌按在門上時會聽到亞曆珊德拉的聲音。

令人尷尬的是,他的心很快就安定下來,酸澀的不快消失得如釋重負。

他在任何地方都能認出她的聲音。

他把手壓平,靠向門,輕輕哼笑了一聲。

他已經習慣了當他不在的時候她偷偷溜進他的床上——有好幾個晚上他都爬到她身邊直接躺下,而不是把她抱起來帶進她的臥室。

但紮伽黎不知道今晚他是否有這樣的餘力。

他並不介意。

即使他不承認,他在亞曆珊德拉身邊會比他一個人睡得更好。

她有時會做噩夢,也有說夢話的習慣,當紮伽黎試圖叫醒她時會不高興地哼哼和抱怨。

根據噪音,他不得不假設這就是正在發生的事情,他可憐的孩子。

他一直希望他不在、不能安慰她的時候,她永遠不要做不好的夢。

他慢慢地推開門,以免吵醒她,然後停了下來,嚇得肺裡的空氣全都流出了鼻子。

她並冇有睡著,或者在做噩夢。

她靠在他的床頭板上,把他的一個枕頭緊緊地抱在胸前,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老天爺啊——正在摩擦自己的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