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這麼好色都是父親的錯
亞曆珊德拉愛上了她的父親。
沒關係,他實際上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並不是說她會在乎他是不是,因為他的對女性的吸引力違反了常理,即使真的是親生父親,血親**的禁忌感也隻會雙倍放大她現在就已經大到不可忽視的性趣)但她會說自己在所有重要的方麵,都確實是他的孩子——紮伽黎照顧她,供養她,非常愛她。
而且她也愛他。
或許比他知道的還要多一點。
晚餐後,她習慣性地爬上沙發擁抱他,在紮伽黎看電視或刷手機時趴在他的胸前。
試圖讓兩人的身體都擠在沙發上會有點尷尬,但他總是躺得恰到好處,放鬆地把手臂摟上她的腰,他們的貼合是如此完美,她無法忽視自己愛意一下一下隨著血液泵出的感覺。
亞曆珊德拉把頭靠在紮伽黎的心臟上,聆聽他均勻的呼吸。
他有時會這樣,在他們一起混時間時就睡著了。
他一般很難入睡,所以當他偶爾得到睡眠之神的眷顧時,她儘量不吵醒他,儘管他現在張著嘴流口水。
她也會忍住笑意等睡醒再取笑他。
此時此刻,她不必假裝自己不為他感到痛苦。
她靠在他的胸前,感受著身下那肌肉起伏的男體,浸泡在永恒的饑渴中。
事情一開始不是這樣的。
她曾經對他的感覺和世界上所有的正常子女一樣。
但她在某個時刻開始意識到,大多數人在自慰時不必分神抵製父母身處在自己在雙腿之間的想象,和他叫她親愛的時一種緊緊纏住她內心的**。
這絕對是他的錯。
一具活的希臘神像,再生的阿多尼斯。
俊美,高大、寬闊、肌肉發達,擁有最金的髮絲、最藍的眼睛和最有力、溫柔的雙手。
他給出擁抱和讚美就像呼吸一樣頻繁和自然,彷彿是她應得的。
這讓亞曆珊德拉想要粗暴地親吻他的雙唇,把舌頭都擠進去放肆。
儘管他太正義了,絕對想不到她會有這種野望。
她用手指撫摸他英挺的下巴頜線,看著他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飄動。
她想要用手撫摸他的全身上下,咬住他蒼白脖頸上突出的喉結,那完美形狀是誘人親吻的。
她想當他的好孩子,同時又非常想騎上他的**。
真是可怕。
她讓自己的手沿著他的腰部向下移一點,到達腹部。
他的襯衫稍微往上捲起,露出一縷淺色的毛髮。
她想把手指纏在上麵,然後用嘴唇代替手指。
她又把手滑向他的皮帶,儘量不去想他皮膚上起的雞皮疙瘩,褲子下藏著的和他高挺的鼻梁一樣引人注目的凸出形狀,和她自己下腹部一直升溫的熱度。
她崩倒到他身上,把臉壓在他的斜方肌裸露的皮膚上。
感覺真是太好了。
紮伽黎的皮膚很柔滑,她把鼻子湊到他的下巴下麵,吮吸著他的氣味,雙腿則緊緊地夾住他的大腿,看似天真地依偎著,卻故意不小心讓熟睡爸爸的大腿肌肉完美地貼緊她濕漉漉的內褲………她又抬起一隻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渾身發抖。
亞曆珊德拉非常喜歡紮伽黎的手臂——它們又長又粗又強壯,很容易就能把她抱起來,壓住她,操她的時候把她固定在原地。
但他不會,她知道這一點,但仍然不斷地想象它:不由分說就彎折她的腰肢,推擠她,禁錮她,奪走一直屬於他的東西。
每天晚上他回到家,在廚房裡找到她時,她都希望他會把她推到櫃檯上,把少女款式的內褲撕碎丟掉,把她當肉便器使用來減輕他的壓力。
現在他在上方發出一聲輕柔的鼻音,而她仍然假裝睡著,儘管心跳與紮伽黎的心跳的平穩正好相反。
他坐起來一點,用一隻大手托住她的後腦勺。
“不小心睡著了,親愛的。你還醒著嗎?”
她幾乎嗚嚥了一聲“嗯”。他的聲音低沉、柔和,她可以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振動,和貼在她耳邊的呼吸氣音:“你準備好去睡覺了嗎?”
“嗯。”她又咕噥了一聲,用鼻子蹭著他的喉嚨。
亞曆珊德拉想嚐嚐這裡的味道,想了太久了,把牙齒咬進那長長的漂亮的肌腱……“抱我去睡覺吧?”
“你知道你已經不小了,”紮伽黎輕笑著,但還是像服侍公主一樣把她抱了起來,然後慢慢地微笑著把她拋了一下。
“現在開心了,寶貝?”亞曆珊德拉不禁被自己環繞在他身邊的那種感覺所震撼,那種與無情的**相沖突的愛和依戀。
她想要蜷縮在他帶來的安全感之中,親吻他,讓她的爸爸引導她,讓唇舌在他的皮膚上移動,一直舔上他滾燙的陰———
她把臉埋進他的懷裡,讓紮伽黎把她抱進房間。
他將她放在床上,當亞曆珊德拉皺著眉頭抓住他的手腕時,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怎麼?”他低聲問道,用指節撫摸著她幼嫩的臉頰,引起一陣陣快樂的電流。
彷彿他已經在指奸她,抬起她尖細的下巴,慢慢地深吻她一樣。
她正用儘全身的力氣抵製因此呻吟蠕動的衝動。
“我愛你。”她說,坐起來把他拉下來親吻那長出一點胡茬的臉頰。
這是她允許自己做的,因為但凡對對紮伽黎本質有所瞭解的人,都會知道他是一個好人——當然,他堅韌,致命,訓練有素、幾乎刀槍不入,一直合法地sharen;但很高尚——他不會操她。
即使她渴望得心臟和**一起發痛。
即使她需要他的身體就像需要他的英雄主義一樣。
不是想要,而是需要。
“我也愛你,”他說,順了順她的頭髮,然後站了起來轉身朝門口走去。輕輕一按燈就滅了,她也瞬間滑進了無儘的黑甜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