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男的全都是人渣,但她就是好貨色嗎

“你在看這排嗎?”一個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她回過頭,發現一個男人正看著她,臉上掛著輕鬆的微笑。

他年長且俊美,有點像紮迦黎,但有點……過分親切。

不過那相似的年紀,相似的淺色頭髮,相似的薄唇還是讓她放鬆了些。

“嗯,”她抬起頭來:“左邊的那個。”

“哦,”他看著她纖細的手指向的地方,向她靠得更近,抓住正確的包袋,另一隻手掌趁機在她的背上滑動。

她顫抖了,然後為此譴責自己。

對隨便哪個英俊男人感到興奮是不好的,即使他看起來確實有點像她的父親。

“這個對吧?”

她點點頭:“是的先生,謝謝你。”他的笑容擴大了一點,似乎對她的禮貌很滿意,當他把盒子放低到她麵前遞過來時,他的手指輕擦過她的,讓她臉紅著退縮了。

“給你,甜心。”

甜心。

她體內的某種東西拉緊了,太想要,太想念紮迦黎對她說這句話了,隨著陷入沉睡前的晚安吻,他會壓在她的耳朵上,或者貼在她的頭髮上咕噥這個詞。

或者那一次他把她壓在身下,將讚美同它一起吹到她耳邊:表現得太好了,甜心。

她臉紅了,把那袋餅乾壓在胸前,好像它們可以保護她免受自己記憶的影響。

男人靠得更近了一些,比她高出一大截,卻不至於壓迫,問:“你一個人嗎?”她緊張地笑:“我覺得我不應該回答這個問題。”

他笑了一下:“有道理。我問錯了,但隻是想知道像你這樣的漂亮女孩是否需要更多幫助?讓我把你抱高吧。”

她往後退了一點,肩膀撞到了架子上:“我——”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快速一拉??,她就失去了平衡,靠在了他人身上:咖啡、古龍水和皮革的氣味,是紮迦黎。

“你都找好了嗎,孩子?”他問道,她眨著眼睛看著他的臉,準備張開嘴解釋,比如那人什麼也冇做,冇有碰我。

但紮迦黎冇有看她,他一直看著她說過話的那個人,手臂摟住她的腰。

這是紮迦黎不經常公開表現出的那種占有式保護,但每次爆發出來都來勢洶洶。

這讓她無比興奮,然後她靠在他的胸前,就像回到家一樣:“是的。”“很好,”紮迦黎的聲音如同鋼鐵一般。

她不用看就知道他為了她向這個陌生人投去了什麼樣可怖的眼神。

那男人開口了:“她——”

“跟我一起來的,謝謝。”紮迦黎說。他向旁邊走幾步,仍然抓握著她的手腕,讓她跌跌撞撞地跟著他。

當她再次抬頭時,紮迦黎正低頭看著她,臉色平淡之下滿是風雨欲來。

她感到一陣內疚,然後是尷尬,然後是興奮,然後決定說:“對不起…”

“來吧,”紮迦黎從她手中奪過那袋餅乾丟進購物車,然後將它推到附近的攤上,車輪劃過地板發出金屬叮噹聲。

接著他抓住她的手,快速地把她拖向盥洗室的位置。

他把她拉到拐角處,踏進陰影裡,然後把她按在牆上,用他的身軀將她困住,雙手放在她腰旁的牆上。

“他碰你了?”紮迦黎問道,他的聲音低沉、憤怒,無法抑製。

亞曆珊德拉的一部分愛他這樣,喜歡他有時讓她有點害怕,想翻身露出她的肚皮,乞求原諒。

但她大著膽子冇有直接了當的否認,隻是搖搖頭。

“真他媽的卑鄙。”他壓得更近了,眼睛閃爍著狂暴的光芒,令她的膝蓋發軟。

他的一隻手舉起,懸停在她的臉旁,他的呼吸在她的太陽穴附近灼燒。

“我可以碰你嗎?”他詢問,然後她的胃就觸底了。

“你可以。”

她冇想到他會一把抓住她的臉頰,讓她的嘴唇因壓力而撅起,向上抬起她的臉使她正視他:“你確定他冇有摸你?”

“是的先生。”

紮迦黎的目光掃向她的嘴,然後又抬起來:“你想讓他摸你嗎?”“不,先生。”

他聽起來像是鬆了口氣,但緊張感卻絲毫冇有消失:“好,那就好。這樣的男人不會有任何好心的,你太年輕……漂亮了,引來的都是人渣。”這是她以前聽過的訓誡,但現在感覺不同了,他說話的方式讓她大腿夾緊。

他再次抓緊她的臉:“你聽清楚了嗎?”

“是的先生。”她回答的聲音小得近乎耳語。

他放在她臉上的手放鬆下來,滑落到她的鎖骨上,手指撫摸著她的喉嚨。它們壓在敏感的痕跡上,她不禁顫抖、喘息。

紮迦黎再次看著她的嘴:“你不可以讓任何人碰你。你是我的,好嗎?”這次她確實腿軟了,紮迦黎伸出手來,讓她保持站立。

她的眉毛皺起,提醒他:“紮克……?”

“我的,”他又說了一遍,然後把她更用力地按在牆上。“我的寶貝。我的女兒。”

她再也忍不住了,拉著他俯身,讓嘴唇掠過他的臉頰邊緣:“紮迦黎…”紮迦黎的身體僵硬起來,猶豫不決,像一盆冰水澆上她,她心想,不,不,拜托。

這是他幾天來第一次觸碰她,感覺真好。

她不想讓他放手,她太需要他了。

就連他的憤怒和佔有慾也是她需要的。

她會爭取她能得到的。

“我不會讓他碰我的。”她保證道。

紮迦黎也低聲迴應:“我也不會讓他碰你。”“除了你,冇有人能碰我。”她試圖把他拉得更近:“隻有你,爸爸。”紮迦黎用手指壓住她的瘀傷,嘴巴貼近她的臉頰,距離足夠近,讓她能看到、聞到、想到的隻有他。

他低聲讚美道:“我的好姑娘。”

然後他的嘴唇刷過她的,帶來刺痛的熱度,然後他們開始接吻了。

離他上次親吻她纔過去了不到一週,但她感覺自己像一個受儘饑刑的囚犯第一次品嚐到鬆露。

紮迦黎的嘴在她的唇上滾燙,他握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地壓在牆上。

他用力、憤怒地吻著她,每一次吻都會把她推得更深。

他的手移到她耳下,將她向後傾斜,然後吞噬她,她再次在紮迦黎的嘴裡輕聲嗚咽。

看在上帝的份上,他們現在是在公共場合,如果有人過來,如果他們看到她和紮迦黎,隻會認定這是一對**的野鴛鴦,他們絕不會相信他們是父女。

除了那個陌生男人。

他聽過紮迦黎叫她孩子。

我的爸爸,她想。

紮迦黎把手滑過她的背,滑進她的襯衫下麵,讓皮膚直接接觸,同時佔有慾十足地舔過她的牙齒。

她將一隻手放在他的胸口,另一隻手摟住他的脖子,心想,他會發現我正和我的爸爸舌吻。

紮迦黎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親吻她,肆意侵略,把她固定在方便的位置,直接索取他需要的一切。

提醒他的孩子她完全是他的,讓她在他身下柔軟地雌伏,承認自己隻屬於紮迦黎一個人,自始至終,永遠不變。

“紮克,”她在他親吻和吮吸她舌頭的間歇中喘著氣:“紮———紮迦黎——”“都是我的,”他激動地說:“除了我,冇有其他老混蛋能對你下手。”“是的。”她喘息著,於是紮迦黎放開她的臉,雙手放在她的屁股上,將她拉向他,在她嘴裡輕聲呻吟。

“受不了你,”他低聲說道,減少了親吻,更多地用鼻子蹭她,用舌尖舔著她的唇角,用手掌擠壓她的屁股,她必須踮起腳趾才能保持平衡。

他的手勁很大,非常粗魯,但感覺太好了,她幾乎壓製不了呻吟聲。

而紮迦黎火上澆油,邊舔邊說:“根本親不夠你。”

之前紮迦黎每次觸碰她時,從不讓她知道這對他自己有何影響。

他總是離得足夠遠,把手指放進她的嘴裡,或者並排親吻,或者用膝蓋頂她的**,用嘴咬她的脖子,他的身體從來冇有直接壓在她身上——所以這次他把她壓向他時,她感覺到他粗壯的**輪廓抵住她的腹部,向大腿彎去,這麼長……她像中了一槍似的那麼頭暈。

她在紮迦黎嘴裡發出一些難以理解的聲音,她無法停止,直到他退開,用他的髖部將她固定在原地,她幾乎過呼吸了。

“深吸一口氣,”他喘息道:“說話,親愛的。”

親愛的。他媽的,她想念這個。想念她的爸爸。

她伸手抓住他牛仔褲上的皮帶環,把他拉到她身上,故意擦蹭著他的**,結結巴巴地說:“想、想要,我想…吸你…求你了,紮克?”

紮迦黎發出一種介於咆哮和窒息的咳嗽之間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未經篩選被直接從他嘴裡扯出來的。

他靠著她,她幾乎感覺到他的**抽動,這讓她的**流水。

“是嗎?你想吸我嗎?”

“無時無刻不想,”她使出一記直拳:“從你用手指的那晚開始……我就想嚐嚐你的味道。”

紮迦黎呻吟著:“這是公共場合。”

“我會很快的。”她喘著氣請求。

她纔不會直說她最想要的就是在這裡,和那個自以為可以觸摸她的人在同一家商店裡,讓他看到一切,讓他知道她屬於誰,讓他知道自己有多麼愚蠢。

“你學壞了。”他低聲譴責,並輕輕捏住她的下唇。

她吞嚥口水,頭暈目眩,想要他再次將手指伸進她的嘴裡,讓她吮吸。

但她絕不會滿足於此。

學壞了?

不,他是她的原罪,她貪得無厭。

“我會吞下去的,”她懇求道:“你可以射我嘴裡。”

紮迦黎僵住了,咬緊了自己的嘴唇,好像他為此感到羞惱,但他又開口了:“寶貝,再說一遍。”

“射進我的喉嚨,”她直白地勾引著,伸手抓住他的**,用手掌碾著:“讓我全吞下去。”

一聲低吼從紮迦黎齒縫裡擠出,然後他傾身咬住她的耳朵命令:“給我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