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分開冇兩分鐘就碰到性騷擾了
紮迦黎在故意無視她。
亞曆珊德拉儘量不讓自己反應過度,因為她知道這是為什麼,但她不知道他怎麼能做到這一點的。
親過她,咬過她,磨過她,知道她為他情難自禁,卻仍然轉身表現得像這什麼都不是一樣。
也許對他來說這的確不算什麼。
她的爸爸非常英俊,她清楚這一點,她太他媽的清楚了:曾距離那麼近,寬大的身軀在她上方盤聳著,透亮又深邃的眼睛頻繁盯著她的嘴(彷彿被它吸引了似的),金髮熠熠生輝,劉海垂落遮蔽表情,遮不住臉頰染上的粉紅色,壯碩的肩臂彎曲,有力的大手扶住她的腹部,而她則摩擦他的腿,直到她的內褲弄得一團糟。
但也許這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
她當然不是第一個將注意力投向他的人,但紮迦黎似乎對長期的穩定關係毫無興趣。
他從不戀愛,冇有固定交往對象,至少她能確定這一點。
但她可能隻是他見過的為他饑渴到亂七八糟的無數人中的一個而已,冇什麼特彆的。
而他肯定希望她能夠克服這個,為了他倆的關係而掐滅這個火苗(已經是森林大火,遲了)。
所以,他現在從不看向她。
每天早上他離開之前,她試著吸引他的目光,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挨著他一起吃飯。
他總能找到藉口走開。
他以前對她也就隻是父親式的深情,她知道這一點,但他感情是很外放的。
這意味著現在,她得到的是頭上的幾下輕拍而不是臉頰上的親吻、捏捏肩膀而不是一個熊抱時,她會因落差過大感到萬分沮喪。
他已經三天冇有叫她寶貝或甜心了。
她一直在留心。
儘管她理解……但她不能忍受。
她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能直接接受她。
她歡迎他對她做任何事。
她想要得這麼久,久到她傷心,因為她對他如此著迷了,而他渾然不知。
又或許,她不得不向自己承認,或許他並不是為了她好而把手從她身上移開的。就隻是,他對她不感性趣而已。
那麼她就不該再強迫他了。
這就是她必須克服的心碎。
她站在浴室裡,盯著脖子上的吻痕,深色的瘀傷與紮迦黎的嘴形完美契合。
它們讓她在內心歇斯底裡地嘲笑自己。
她徒勞的努力也就隻能讓他留下這些東西了,就算她跪下來求他他也不會操她的……更加打擊自尊的是,她現在把手指放在它們上麵時,她的**仍然會丟人地抽動。
按壓瘀傷時的感覺是一種令人愉悅的、腳趾捲曲的疼痛。
即使紮迦黎因此再也不理她,她也不認為自己會停止想著那天:他輕鬆地按住她的方式,那麼大的手,鉗住她的身體。
她非常想要它,想要得發疼。
讓她更加痛苦的是,在隻能幻想冇有體驗過的從前,這**隻是藏在她的皮膚下等待著,但現在品嚐過了一點點滋味後她需要紮迦黎就像人需要水一樣了,內心的慾火就像脖子上的齒印一樣炙烤著她的神經。
她一把抓起扔在櫃檯上的連帽衫,把它拉回到頭上。
連帽衫並不能完全隱藏痕跡,但至少她看起來不再那麼像一個被狠狠玩弄還很享受的蕩婦,即使她的確是。
即使她並不介意向全世界宣告發生過的一切,紮迦黎顯然會因此感到羞恥。
她試圖掩蓋這件事,這樣他就不會更加生氣。
“我要去趟超市!”她喊道,頭探過走廊的牆壁。
紮迦黎坐在咖啡桌前的地板上,攤開一把檔案比照著,眉間的褶皺時隱時現。
這就是他工作時的樣子,很可愛,她後悔地想著她應該在他抬起頭之前拍張照片再開口的。
當他看向她的時候,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一個人去?”
“不,我要和我在過去一個小時裡在衛生間玩手機時結識的一大群朋友一起去。”紮迦黎的眉毛揚起,而她撇撇嘴說了實話:“我自己去。”
“嗯,”紮迦黎說。她認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最近,他們的談話就是這樣,她正在努力學會適應它。
所以當紮迦黎把手裡的檔案放在一邊,從地上站起來時,她吃了一驚。“我跟你一起去。”
“真的嗎?”自從上週的……事件之後,他們就冇有一起出去過了。她緊張地在地板上拖著鞋子:“冇有必要。你知道我經常一個人去。”
紮迦黎頓了頓,看向她的方向,但冇有直視她的眼睛:“你不想我送你嗎?”“不是!”如果是幾周前,她不會介意直接表現出需要他的樣子,走過去爬到他的腿上,撒嬌直到他同意和她一起去。
但她認為他現在不會欣賞這個。
“你可以一起來。如果你願意的話。”她看他揉了揉膝蓋,又馬上補充道:“我希望你陪我。”
紮迦黎抬頭看了她一眼,這次他偶然地與她對視,然後目光滑落到她的脖子上,刹那間兩人都飛速錯開了視線。
他清了清喉嚨:“嗯。那就去拿鑰匙吧。”
她感覺這將是她經曆過的最尷尬的出行之一。
其中包括她在第一次月經後的第二天必須去商店,靠在紮迦黎的手臂上掃視他的手機,上麵滾動著關於父母應如何應對女兒初潮的文章。
至少那時他們齊心協力解決了這個問題。
她不知道他們現在是怎麼回事。
她一言不發地坐在副駕駛上。
紮迦黎讓她像往常一樣挑選一張CD在車裡播放,不過她把音量調到相當低的水平。
有幾家她經常去的店:一家省錢的基本連鎖超市,一家昂貴的有機商店,裡麵的所有東西似乎都有那種狗屁極簡主義的包裝,還有幾家她嘗試新菜譜時經常光顧的小型家庭雜貨。
今天她讓紮迦黎帶她去那家更高檔的地方,隻是因為她常去的地方的生菜最近看起來賣相不佳。
紮迦黎告訴她,是運貨的港口出現了一些麻煩,導致了這種情況,並透露這與他的工作有關,卻又不會進一步詳細說明。
他總是這樣。
她讓他推車,自己拿著購物清單。
他笑著看著它:“天哪,手寫便簽?你什麼時候過六十大壽,老奶奶?”這聽起來就像以前的紮迦黎,那個愛說俏皮話、喜歡挖苦人的daddy紮迦黎,讓她胸口發疼。
然後她說:“你纔是馬上四十的那個,老夥計。”
當她報複式地戳到他的側腰時,他幾乎跳了起來,兩個人都僵住了,然後她把手縮回來,手指在身前十指相扣:“對不起。”
他把手放在她的頭上,讓她想哭。
“沒關係,孩子。我們快點完事,好嗎?”
她點點頭,羞得滿臉通紅,然後在相對安靜的情況下儘快去收集物資。
他們在某一時刻決定分頭行動,為了更快地結束這件事,這樣她就不必拚命抑製想觸碰紮迦黎、想和他說話的**了。
她撕下一半的清單,然後獨自出發,就發現自己被第一項給難住了。
跟上次來這裡相比,店方改變了一些商品貨架的位置,她盯著她喜歡的餅乾品牌,它們完全超出了她的臂展範圍。
她從不認為自己有身高劣勢,但這裡的貨架太大,讓她生氣了。
她低頭看著清單,權衡著必須叫紮迦黎過來幫忙解決問題的尷尬,或者直接放棄這一項。
然後她感覺到有人來到身後,一隻手落在她的後腰上。亞曆珊德拉本能地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