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喉管被塞滿的感覺很好

她像塊沉水的石頭一樣直接跪了下去,紮迦黎用雙腿將她圍住,而她則抬頭看著他,眼神流露出真心。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輕輕撫摸她的頭頂時,他的手在顫抖。

“把它拿出來,寶貝。”

她喜歡聽他告訴她該怎麼做,聽著他磁性的聲音在雜貨店嘈雜的環境下清晰悅耳,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摸索著紮迦黎的腰帶,頭暈目眩地意識到,她的視線正與他的**齊平。

她可以看到它擠壓在褲子的邊緣,緊貼著拉鍊,可能很不舒服。

但紮迦黎很安靜,隻是在她頭頂上調整呼吸,當她終於設法把他的腰帶拉開,把他的外褲拉下來時,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太大了?”他問道,用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龐。

他低聲勸慰:“你可以不……”“我偏要,”她堅持著,她的手從紮迦黎髖部的邊緣移到他內衣的前麵,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形狀:“我想吃掉你。”

紮迦黎顫抖著,而她抬頭看著他,就這樣仰著臉傾身向前,鼻子抵住他隆起的**,眼睛慢慢閉上仔細嗅聞。

是加熱的織物洗滌劑和輕微的汗水氣味。

熱度輻散著,她把手壓在雙腿之間,隻為稍微減輕陰部饑渴的抽動。

“你不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什麼樣,”他喘息著,雙手撫過她的頭髮:“跪著的樣子真是太漂亮了。還一直說著有多想吸我……下流,誰教你這樣說話的?”

“冇有人教過我,”她說,然後再次用鼻子蹭著他,感受他的**在她的嘴上抽動,並慢慢挪動著嘴唇:“實話實說而已。”

他在她上方發出了一聲顫抖的呼吸,她稍微抬起膝蓋動了動:“幫我掀開你的襯衫?”

紮迦黎發出一聲輕笑:“你想看?”

她用額頭蹭著紮迦黎的肚子——實在是太結實了——咕噥道:“是的,求你了。”紮迦黎左手捏住她的下頜,右手扯住她的後發,讓她向後傾斜。

她喘著氣,抬頭看著他,雙手仍然放在他胯前。

“你知道對男人說‘求你了’會有什麼後果嗎?”

“嗯嗯,”她低聲應和,把手指滑進他襯衫的邊緣,輕輕摩挲著:“求你了,爸爸。”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氣音,鬆開握著她的頭髮的那隻手,把襯衫拖起,直到他的胸部,她就正對著那塊壘分明的六塊腹肌了,又硬又漂亮。

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她想用牙齒咬住他的某個地方、任何地方,舔掉他身上的汗水,聽聽他的急促呼吸和呻吟聲。

她想玩弄他,直到他和她有同樣的感覺,直到如果他不能擁有她他就會死一樣。

她決定傾身過去,用力地咬住他的肚臍下練得格外突出的那塊,紮迦黎在她上方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讓她內心感到火熱的興奮。

然後她用力拉他的四角內褲,那肥碩的**頭拱了出來,她嚥了口口水再用力往下一扯,整根就都自由地彈出來,閃閃發亮,又長又粗又濕。

她盯著它,心跳加速。

紮迦黎的大**——她的眼睛努力聚焦並凝視——他好硬,他為我變得這麼硬,原來他也想要我,要我吃了他……

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她以前從未給任何人**過,但她讓好奇心牽引著她向前,親吻了紮迦黎**的根部。

他在她上方除了喘息聲外保持著安靜,她抬頭看去,用眼睛詢問是否允許。

“沒關係,”他低聲應許,溫柔地撫摸著她:“繼續。”

她親吻他**的頭部,一次,兩次,然後像小貓嘬水似的輕柔地舔過他的頭部。

他這裡濕漉漉的,沾滿了前列腺液,有些粘稠,味道……奇怪。

乾淨但有點苦。

紮迦黎的手輕輕地抓緊了她的頭髮。

她再次舔他,這次放慢了,評估著他的反應,把舌頭伸進他馬眼的縫隙,把更多的前液吸進嘴裡,然後她坐下來,輕聲笑,向他的**吹了口涼氣。

“操,”紮迦黎咬牙切齒地說,插在她頭髮裡的手拉了拉:“彆這麼玩,親愛的。”“我纔沒有,”她明目張膽地撒謊,傾身過去,吮吸了一下頭部,然後咕噥道:“你的味道不錯。”

“操,”紮迦黎爽得再次咒罵了一聲,向她傾身,將手臂靠在牆上曲起,護住她,說:“你嘴巴被我塞住的樣子太好看了。”

她因讚美而容光煥發,雙腿顫抖,她再次往下拉扯紮迦黎的內褲,直到她能把它放到他的囊袋下麵,冇想到**會彈動著打到她的臉頰,她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叫。

紮迦黎在她上方大笑,把手握住他**的根部,用那根大**輕拍她的臉,她閉上眼睛,渴望和羞恥感同時席捲了她。

“真可愛。”他輕嘲道。

她向後退了一步,把紮迦黎的**從她臉上移開,然後她用嘴唇包住頭部,試圖再次把腦袋沉下去。

有一瞬間,她在幸福感中迷失了,她的嘴勉強包住了紮迦黎**的前端,她感覺到他在她的手下緊繃起來,她的舌頭因他**的重量而彎曲。

然後她猛地乾嘔,淚水湧出她的眼睛,喉嚨在他的**周圍顫動。

“天啊,”他在她頭頂上用氣音呻吟著,他的手指在她的頭髮裡彎曲:“他媽的——寶貝。你的小喉嚨太緊了。”

她的肺部發出抗議,然後她帶著濕漉漉的喉音向後仰去,深吸一口氣,喉嚨發痛。紮迦黎變換了下重心,手從她的頭髮移到了她的臉上。

他低聲說:“彆傷到自己。”她點點頭,再次親吻他的**,享受前液流過她嘴邊的感覺。

“太可愛了,甜心,想讓我感覺更好嗎?”她再次點頭。

紮迦黎便輕拉她的頭髮,讓她把頭靠在牆上,麵朝上看著他。

“沒關係,沒關係。我會教你,寶貝。就這樣。”

她為他張開嘴,保持嘴角放鬆,紮迦黎揚起微笑,手向下移動,用指關節抵住她的下巴:“真聽話,我的乖寶貝。”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看著他把胯部向前送來,碩大的**將她的嘴唇撐到繃緊發痛。

她嗚嚥著,紮迦黎豎起拇指,輕撫她嘴唇圍繞著他的地方。

她感激地輕輕吸吮,他呻吟著,腰又向前抽搐了一次。

他用力,她作嘔,然後他向後拉,直到隻剩**仍留在她嘴裡,他顫抖著低聲道歉:“噓,噓,太深了,我知道。對不起,親愛的。感覺太好了。你的嘴比我想象中更棒。”

她讓紮迦黎再次把**餵給她,唇舌緩慢地向前滑行,她試著保持放鬆,比之前更進一步,遠到她能感覺到他的**敲擊她的喉嚨後部時,紮迦黎發出低低的咆哮:“他媽的太爽了。”

她情不自禁地把手伸進大腿間,摩擦褲子襠部的接縫,扭動著試圖摩擦自己的**。

她頭暈目眩,渾身發燙,紮迦黎開始緩慢而均勻的**,用**虐待她的唇舌和喉管,她感到生理性淚水和大量口水一齊從她的臉上滑落。

“我能看到你在撫摸自己,”他喘息著,她的臉頰因羞愧而發熱。

“挺好的,你就放心等我給你填飽肚子吧。”聞言她發出無助的呻吟,抬頭看著他,當他拉扯她的頭髮時,她又幸福地哀叫起來。

“你隻需要一點刺激就能**,對吧?漂亮的小嘴唇,包裹著我。敏感淫蕩的小娃娃,多麼完美。”

紮迦黎的小讚美總能讓她神情朦朧,愉悅得滿臉紅撲撲的。

她的腰因她自己的手的摩擦而拱起,他又呻吟著將她壓回去,把**拔了出來,她的口水在她的嘴唇和紮迦黎的**之間串起,到處都是一團糟,前列腺液順著她的臉淌下來,淚水在她的臉頰上冷卻。

紮迦黎低頭望著她問:“再深一點的話,你覺得你受得了嗎?”

“可以,”她的聲音濕潤而破碎:“我想要。”

紮迦黎吸了一口氣:“你還想讓我射進你的喉嚨嗎?”

她顫抖著,拉動他的髖骨,試圖把他放回她的嘴裡:“是的是的是的———”“好女孩,”他誇獎著,將他的**塞入她的嘴裡並用力向喉嚨深處推壓。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充實的感覺真是令人目眩。

他操著她的嘴,那聲音淫穢、潮濕、響亮。

她乾嘔抽噎,但他冇有停下來,她也不想讓他停下來,被爸爸當成**套子用什麼都不需要去想的短路感覺真是太好了…

她在他的**周圍呻吟,同時想收緊喉頭試圖掌握一些主動,但都被紮迦黎無情地撞開,口水從她的下巴上滴落下來。

他發出嘶啞的聲音,雙手在她的臉側抓緊,將她固定在適當的位置。

她抬起一隻手放在他的腹部上,隻是為了感受他**時的腹肌的美妙律動,同時眼睛盯著他臉上迷醉狂亂的神情。

紮迦黎回望著她,享受著她嗚咽時喉嚨緊繞著他**顫動。

感覺很好。

她冇想到給男人**感覺會這麼好,也許是因為這個男人是這樣的男人,而她是為他而生的……熱量在她的皮膚下積聚,紮迦黎則衝得越來越深了,當他向前推得足夠遠時,她噴著粗氣的鼻子貼到了他**根部的淺色硬毛上。

“操,”他的雙手在她的頭髮中移動,配合著胯部的動作前後搖著,同時讚美道:“你知道你滿臉涎水眼淚的樣子有多美嗎?為我哭得這麼漂亮……”他的臀肌收緊,更加用力,讓她再次乾嘔。

“真他媽罪惡,嘴裡塞得滿滿的,如此美麗。冇有其他人能碰你,隻有我、隻有我想操就能操到這個緊窄的小喉嚨,直到……”他呻吟著,把額頭靠在牆上,眼睛虛著看她:“我射進你的喉嚨就能讓你**,不是嗎?你兩腿之間氾濫成這樣……”

她難耐的哀叫著,扭動著,但她能感覺到紮迦黎已經失去了控製,他胯部抽送的節奏開始變得淩亂,抓著她頭髮的手拉得更緊。

“射進你的喉嚨,”他像在自言自語一樣:“馬上就滿足你,操、操——”紮迦黎最後一下深深的埋進她,讓她無法呼吸,她的臉被撞紅了,她的喉嚨快變形了,她的眼睛猛地閉上,亂七八糟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滾落下來。

當他射精時,她能感覺到,即使他幾乎是直接射進了他的胃裡——他的腹肌在她的手下緊繃,他的腿在顫抖,他的**在她喉嚨裡彈動著。

隨著漫長的射精過程她發出輕柔、潮濕的聲音,學著用鼻子呼吸,終於扯開褲子上的鈕釦,拚命地用抓撓自己濕漉漉的**。

紮迦黎稍微抽出一點,說:“來吧,讓我看著你**。”她更加用力地撫摸自己,直視他的眼睛,直到她的身體衝過那個邊緣,她的大腿夾緊她的手,她去得如此猛烈,以至於幾乎無法呼吸,她呻吟著,淚水再次滑落。

爸爸,爸爸,爸爸——

他輕柔地撫摸著她,安慰她,幫她度過餘韻,她含著他慢慢軟化的**抽噎。

這感覺是她從未經曆過的,相比之下她以前自慰達到的**全部都不算數了,她脫力地向後倒去。

紮迦黎的雙手從她的肩膀移到她的手臂上,穩住她。

“過來,”紮迦黎的聲音沙啞,她把自己向上推,爬進他的懷裡,他抱著她,臉埋進她的頭髮。

他把她抱得那麼緊,足以讓她感到疼痛。

他在她的頭髮裡輕聲呢喃,上帝,我不應該……你做得太好了…漂亮的女孩,我的乖寶貝…

這超出了她的想象。她真的以為他現在就會已經把她推開了,但他彎下腰,緊緊地抱住她,握力不斷變化,好像他們還嵌得不夠緊一樣。

“家,”她掙動著,試圖抬起頭看向他:“拜托,我想——”

“我帶你回家。”他答應了,但既不迴應她的目光,也不放她走。“我會帶你回家,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