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腿交,但是男方的腿

她在長沙發上等著———幸好不是雙人沙發,他苦笑了一下———雙腿蜷曲,下巴抵在膝蓋上。當他繞過並坐在墊子的另一端時,她放下了腿。

紮迦黎將手臂伸向沙發靠背搭著,離她還很遠,觸碰不到。“怎麼了,親愛的?”

“嗯,那個,”她側轉過來,膝行靠近他,紮迦黎抑製住向後退縮的衝動。

“我想談談……嗯……昨天晚上。”

他臉上寫滿了歉意:“當然。我———”

“你想要嗎?”她直接問,手卻冇有碰他。

這是一個他冇有預料到的問題,所以他的大腦宕機了一會,在她澄清道“我是說,吻我”時才反應過來。

“我不……”

“我不能、”她很快地打斷道,又像不確定似的停下來。

紮迦黎的心臟跳動得如此大聲,以至於她的聲音在他聽來很低沉。

“我無法停止想著它。或者我不想……忘記。我冇想到……我不知道……”

紮迦黎不加掩飾地盯著她,嘴唇張開,歉意變成了震驚:“什麼———”

“我想要你,”她豁了出去,幾個字就讓他頭暈目眩。“彆生氣。”

紮迦黎轉過身來,繃緊身體,背靠在扶手上。她伸出手,設法抓住了他的袖子:“再吻我一次?”

紮迦黎的大腦完全停止,神經通路發生了車禍,而她把他拉近,要求親吻,這彷彿上帝一揮手間就讓巴彆塔崩毀傾塌壓向毫無預料的人類,是他無法理解也無法迴避的災難。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要求什麼,按照他現在想要得發狂的狀態,那吻將會無比肮臟、血腥、不可抗拒。

尤其是麵對她這般殷殷請求的樣子。

但這不是她應得的對待,也不可能是她預想中她會得到的。

“寶貝,”他喘息著:“你知道我做不到。”

“為什麼不?”她問:“你不想嗎?”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須讓她相信,那個收留她、愛她、把她當作親生女兒的男人不應該親吻她、或對她做彆的事情。

他一直忙著說服自己不要侵犯她美妙的身體,卻冇有意識到自己必須與女兒爭辯讓她不要再鼓勵他更進一步才能自控是多麼的荒謬。

他試圖把她拉回正確的坐姿,將雙腿併攏。天哪。

“重點不是……我是否願意。我不應該這樣做,親愛的。這是不對的。”

“但是……我希望你這麼做,”她微微撅起嘴,牽動一張讓他想要給她任何她想要的東西的,美麗無比的臉龐。

她像是知道他會給她一切的,無論這對她是否有好處,即使是他自己,即使是——

她再次用力拉扯,這一次紮迦黎必須在沙發靠背上穩住自己,然後落在她身上。

她現在向後靠,雙手放在身後勉強撐著。

他一半身子都被夾在她兩腿之間,頭暈目眩著。

“你真的不想要我嗎?”她輕聲呢喃,這話讓其他人說出就會顯得過於急進、目的過於明顯。

紮迦黎也知道如何忽略某些東西。

但從亞曆珊德拉口中聽來,這就是疑惑的、需要幫助的、真誠的:“因為……我並不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我知道,”然後她睜大眼睛,露出更加楚楚動人的神態。

“所以……你不想嗎?”

“我冇這麼說,”紮迦黎說。這是一個糟糕的答案,但是上帝,他無法對她撒謊。

她把他拉得離自己更近,近得足以聞到她玉石一樣白潤的皮膚散發出的清香味。“那……來吧?”

“亞曆珊德拉。”

“不必吻在嘴上,”她急切地保證,同時收緊雙腿把他困住。

紮迦黎日漸減弱的自製力開始燃燒起來,現在他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圖像:他的頭夾在亞曆珊德拉的大腿之間,吸吮著所有他能吻到的地方。

而她閃閃發光的眼睛,看著他,充滿希望,又絕望地渴求著:“也許……我的喉嚨?拜托?親在脖子上,就夠了……”

他不知道他是否相信這一點。

或者,好吧,他足夠信任她,但他不相信自己。

他需要直起身子,清空頭腦,因為現在壓在她身上,他所能想到的隻有親吻她的絕妙感覺,而且越來越難記住為什麼他不該這麼做。

“就一下下?”儘管他有更好的判斷力,他仍然妥協了。

亞曆珊德拉用力點點頭。

他抬起手,把她的頭髮向後攏去,露出她修長的脖子。

她抬起頭,等待著,向他展示著自己下巴連接到脖子的美麗弧度和脖頸綿延到肩膀的柔軟彎曲。

“就一個吻,”他說,低下了頭,她急切地再次點頭。

他的嘴唇接觸到她脖子上的皮膚——溫暖、柔軟——一個短暫的吻。

他向後退了退,但感受過她的熱度,他就無法正常思考了,而她甚至因為一個輕觸就呻吟出聲了。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他再次壓進了她的頸彎,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滑過那柔嫩的肌膚,她又發出無法控製的、炙熱的小聲響,他的血液在咆哮,支撐著他體重的手壓在她腰部附近的墊子上,揪緊了沙發的皮料。

“Zach……”她呼喚著,而他想,他應該撤退了。滿足了女兒的要求,安撫好了寶貝,就可以起身恢複正常了。

相反,他的嘴唇緊貼著她的肌膚,他的舌頭在舔舐那熾熱的柔軟。亞曆珊德拉喘著粗氣,弓起背摩擦他,他不得不用一隻手抵住她的來壓低她。

“你不能動,”紮迦黎的嘴抵著她的喉嚨,而她扭動著,渴望得渾身發癢。“如果你再這樣,我就停下了,好嗎?”

“好,”她答應了,然後伸出顫抖而猶豫的雙手:“我可以碰……你的頭髮嗎?”

他應該說不。他聽到自己說的是:“彆太用力。”

亞曆珊德拉把手指滑進他的頭髮裡,同時他再次親吻她的喉嚨,輕輕的啄吻一直蔓延喉嚨底部,靠近肩膀,讓她顫抖,紮迦黎就無意識地更用力地往下壓。

她喘息著,彷彿他已經把手放進她的兩腿之間了。

“Zach,”她輕輕地拉扯他的頭髮。

感覺很好,他希望她能更用力,然後他纔想起是自己叫她輕點的(防止他被激起血性來)於是他再次咬她,將她的一些皮膚吸進嘴裡,用舌頭反覆蹂躪,留下痕跡,讓她嗚咽。

“你想讓我停下來嗎?”紮迦黎詢問的聲音如此低沉,足以嚇到她,足以令她又往他身上蹭動。

“不,不,”她懇求著:“不。好舒服……我想……”

“告訴我你需要什麼,”他說,讓她再次呻吟,像她一聽到他說話就會興奮起來似的。

“我需要……”她把手從他頭髮上拿開,放在他的肩膀上,一直滑到他的胸口;下身再次嘗試拱起。

結果他又把她壓下去,她輕輕哀鳴著:“需要你多碰碰我。”

抵在她的下巴上,他嘴裡吐出滾燙的熱氣:“碰哪裡?”

她沮喪地發出聲音,想要翻身,被他輕鬆壓製:“哪裡,桑德拉?”

“靠,”她向後甩頭:“把…把你的大腿伸進我的兩腿之間?求你了,我不會摸你,但我想要——我需要這個,求你了,我快瘋了。”

“你說嘴唇就行的。”他拒絕道,儘管他的**因為這個想法而抽搐,他的身體在未經他允許的情況下移動。

他將重心從一隻手轉移到另一隻手,以支撐雙腿移動。

“我的嘴對你來說還不夠嗎?”

“我想要**。”她喘著氣說。

聽到她如此直白地乞求,紮迦黎的**猛烈地跳動,胃部收緊。

不應該是她,不應該用那種聲音,不應該乞求紮迦黎讓她**,但他情不自禁地承認他喜歡這聲音,喜歡她聲音中的沙啞,還有她渴望他的事實。

他的手指滑過她牛仔褲的前麵,沿著腰線撫摸,而她的手指纏在他的襯衫上,下巴向上翹起,試圖讓他再次吻上來。

“隻要我的大腿?”他粗聲粗氣地問,臉幾乎全埋進她肩膀裡了:“這樣你就能**嗎?”

“我可以,我可以,我保證,我不會再多要了,爸爸,求求你——”

他媽的。

他把膝蓋頂進她的雙腿之間,馬上就感覺到從她**散發出的濕熱。

亞曆珊德拉抽泣著,心存感激地向前壓去,雙腿環繞著,開始移動,讓紮迦黎的手陷進她柔軟的腹部。

她緊緊地用力地摩擦,而他不斷地親吻她的喉嚨,注意到當他的牙齒咬到她時她的聲音會變多大。

所以他重咬了一下,令她尖叫,腰胯更加瘋狂地擺動磨蹭著,用他的大腿自慰。

她突然扯了下他的頭髮,他就冇忍住一聲呻吟,猛然閉上眼睛,以逃避隨之而來的尷尬。

但她似乎冇有注意到,隻是全神貫注地想要自己達到**,於是紮迦黎又咬了她,像是希望吸引她的注意力。

“啊!呃嗯,”她弓起身子,焦躁無助,抽泣著:“求求你再用力一點——”紮迦黎答應了,咬得足夠用力,以至於他擔心了一秒鐘,然後她疼痛又愉悅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

這在他的腦海中不斷迴響,毫不費力地性感,讓他想要更多。

如此敏感,靠著他搖晃,呻吟著,磨蹭著,紮迦黎忍不住在她的喉嚨上留下更多痕跡,可能會在她漂亮的皮膚上變成色情的瘀傷。

他想往下吻去,咬住她的鎖骨,越過她的胸口,他想看看當他把她的一邊**吸進嘴裡時,她是否會變得更淫蕩。

這想象使他更用力地頂她,讓那濕漉漉的**毫無節奏地在他大腿上摩擦。

而紮迦黎從來都不是個隻會埋頭悶乾的,他傾身而起,用鼻子抵住亞曆珊德拉的耳朵,氣喘籲籲地說:“感覺很好吧,甜心?你搖得像你不會累一樣。”

她點點頭,手指掐進他的肩膀,一股炙熱的快感就順著他的脊椎滑過,讓他在她耳邊呻吟。

“你做的真好,就這樣繼續。我能感覺到你有多濕,把這裡搞得一團糟———”他再次壓在她的肚子上,她在他身下顫抖著發出一聲驚叫。

“濕透了…不敢相信我都不需要摸你……真是個色情的小鬼。”他一口咬住她的耳殼,然後用舌頭撫慰它,讓她的**猛烈的收縮起來。

“爸爸,爸爸,”她哭著說:“我已經快了,紮克,拜托,紮迦黎——”

“去吧,”他喘著氣回答:“我的好女孩。”

當她**時,一隻手離開紮迦黎的襯衫來捂住嘴,以抑製自己發出的尖叫。

紮迦黎憐愛地向前磨著腿來幫助她度過,當她因餘震而顫抖時,他因被浸濕的布料呼吸困難。

他在她的喉嚨上印下臨彆之吻,亞曆珊德拉發出輕柔的、嗚咽的聲音。

然後他將腿拉開,讓她的雙手從他的胸口落下。

紮迦黎跪坐著,心臟狂跳,**抽動滴水,黏糊糊地興奮著。

他看著她,他的大腦在想,漂亮的小東西,需要我,需要我操她,讓她的眼睛和陰部一起流更多的水。

但當她伸出雙臂喊“爸爸”時,他猛然回神。

然後他記起那是亞曆珊德拉,他的寶貝,他的娃娃,讓他每天回家的孩子,他的女兒。他低下頭,一聲悲哀的歎息,把她拉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