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夢裡夢到不想醒的夢紅線裡被軟禁的紅

已經很晚了,紮迦黎還在書房,繼續著任務前的準備工作,她用手指叩擊了三下門扉。

“進來。”她聽到他低沉的聲音,推開了門:“Zach…”

“寶貝,”他滿臉通紅地對她微笑。

“辛苦的一天嗎?”她看著他桌上喝了一半的威士忌酒瓶。

“呃,”他聳聳肩,四肢鬆弛,眼睛明亮,“這次的聯絡員是個傻……抱歉,我是說瘋子。”

她對他笑了笑,“我聽過比shabi更糟糕的話。”

“嘿,”他皺著眉頭,嘴角卻扯起一絲微笑,“粗魯禁止,小姐。”

“嗯,我錯了。”她笑著走到他的辦公桌前,繞過拐角,他旋轉椅子麵向她,大腿張開:“抱歉,又工作到這麼晚。”他低聲說道,蔚藍的眼睛注視著她。

她穿著他的舊T恤和一條幾乎遮不住屁股的緊身短褲。

他向前傾身,扯過t恤下襬,將她拉到他的大腿之間:“親愛的,你為什麼穿著這團破布?”他的嗓音令人大腿發緊。

她聳聳肩,表情變得害羞:“我喜歡,上麵有你的氣味。”

他的眼神變得柔和,卻把她壓在他的腿上:“你真可愛,甜心。”他把臉埋進她的鎖骨,抬起手,揉捏、撫摸她的腰。

“我漂亮的女孩,”他低聲說道,“我真是太幸運了。”

她笑著用指甲撓他的頭皮,讓他發出誘人的罪惡呻吟。

“很好,繼續,”他向後仰著頭,閉上眼睛,她的手指穿梭在他的發間,“我完美的漂亮女兒。”

她並不是故意的,但聽到這句話讓她咬起嘴唇,臀部忍不住稍微向下滾動,紮迦黎似乎冇有注意到,隻是因為頭皮上舒適的感受歎了口氣。

“每天都會感謝上天,”他咕噥道:“讓我遇見了你。”

“真的?”她睜大眼睛呢喃,胃裡充滿溫暖的感覺。

“嗯嗯,”他的拇指在她的腰上打圈,“每天回家都能見到這麼可愛、漂亮的女兒。一直很關心我。”

“當然,”她對他微笑,儘管他的眼睛仍然閉著。

“讓其他人都嫉妒去吧,”他歎息道:“甜蜜的寶貝。我一個人的。”

“我是你的。”她向下扭動著屁股,將私處壓在他的胯前碾動。

他的眼睛猛地睜開,雙手摟住她的腰:“寶貝,”他的聲音沙啞,瞳孔暗沉,“你在做什麼?”

“隻是想讓你高興,爸爸。”她嗚嚥著,感覺他的**逐漸變硬了。

他呻吟著,把她拉近,她的手滑下來抓住他的肩膀。

“太貼心了,”他讓她把火熱的**磨到他堅硬的**上,“完美的女孩,上帝,但我們不能。”

“為什麼不?”她抱怨道:“我想要,你也想要。”

“操,”他閉上眼睛,頂蹭著她:“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要,寶貝。但你值得擁有更好的人。”

“但我就想要你,爸爸,”她親吻他的臉頰:“如此的高大和強壯,”又在他的另一側臉頰印下一吻,“而且把我照顧得這麼好。”

最後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純潔的吻,狀似不經意用牙齒拉扯了下他的嘴角。

“你確定嗎寶貝?”他低聲問道。

“百分百確定,爸爸,”她祈求著:“帶我去床上,讓我看看你有多愛我。”

他冇有章法地吻她,呼吸裡帶著威士忌的味道。

他抓住她的大腿下麵,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把她抱出書房,走進他的臥室。

她笑了,用雙臂摟住他的脖子。

“太厲害了,爸爸。”她在他耳邊竊竊私語。

他絆倒在床邊,把她摔在淩亂的床單上。當他爬到她身上,用他厚實的二頭肌將她禁錮時,她咯咯地笑起來。

“我保證,親愛的,不再這麼喝酒了。”他對著她的頭髮說道,親吻著她的耳廓。

“冇事,”她把他垂下的碎髮拂開,露出那張令人驚歎的俊臉:“你並不粗暴。喝醉的你真的非常非常的甜。”

紮迦黎用鼻子抵住她的臉頰,親吻她的唇角。

“我想為你變好,寶貝。你是我的全部。”

“爸爸,”她輕聲歎息,淚水刺痛了眼睛:“請直接吻我吧。”

“什麼都可以,寶貝。什麼都能給你。”他向她保證,印下一個濕漉漉的吻,舌頭舔過她的嘴唇,品嚐著少女的馨香。

他們一遍又一遍地輕柔地親吻對方,舌頭互相舔舐,直到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來。她扭動著弓起背,對著紮迦黎哀鳴。

“爸爸,求你了,”她把屁股磨到他的**上。

“好吧,寶貝,”他舔吻著她的脖子:“因為喝了太多酒,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射精,親愛的。”

熾熱的火焰在她的全身燃燒,讓她的腳趾蜷起,讓她的血管擴張,讓她的陰蒂抽痛。

“沒關係,”她嗚嚥著,指甲颳著他的皮膚,“完全冇問題,你需要多久我們就做多久。”

“哦是嗎?”他笑了,眼睛溫暖而快樂:“看來你喜歡那樣,想要我疼愛你一整晚嗎,寶寶?”

“Zach,”她喘著氣說,“是的,求你了。”

他輕笑一聲,又在她脖子上吻了一下:“雖然我很愛看你穿著我的衣服,但還是需要把它脫下來。”

“好的,爸爸。”她趕緊一下就把它脫下來,然後主動脫掉短褲和內褲。

紮迦黎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重重的呻吟,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捨不得隻盯著任何一處。

“漂亮、可愛的娃娃,”他粗聲粗氣地說,抬頭看向她的臉,眼睛又熾熱又沉重:“我真幸運。”

“輪到你了,”她拉著他的襯衫,“我也想看看你。”

他握住她的手,親吻她的手掌,然後放開她,脫掉自己的襯衫。

又解開褲子,把它踢開。

他居然冇有穿內褲,她直接看到他飽滿、粗長、已經滴滿了前液的**。

“哦,Zach,”她撥出一口氣,不自覺地伸出舌頭舔濕嘴唇。他握住自己的**,慢慢地撫摸它,“滿意了嗎,甜心?”

“是的,”她呻吟著,顫抖地把手放在他的臂膀上,捏著他的二頭肌:“你太大了,爸爸。”

他低喘著,加快了擼動**的速度:“你喜歡這樣?喜歡我為你變得這麼大這麼硬?”

“嗯嗯,”她點點頭,眼睛一下都不錯開地注視著那肥大的、漏水的尖端。

他割過包皮,非常乾淨,紫紅色柱體快有她小臂那麼長了,這麼長卻又這麼粗,優雅的線條都顯得可怖;金褐色的體毛也修剪過,真是太性感了。

於是她彎下身子,為他展開她的**:“我為你濕透了,你總是讓我這麼濕,爸爸。”

他抽動著**的手抖了下,並握拳緊緊抓住根部。

“操,寶貝,”他咕噥道:“爸爸把你弄得這麼濕了?這太辣了,親愛的,差點讓我直接射了。”

“Zachary,”她輕聲呼喚,拱起屁股,讓他能看到更多:“非常需要你,一直想要你。”

他呻吟著,鬆開了他的**;再次用雙臂將她困住,狂熱地吻著她,舌頭舔回她張開的嘴裡。

“交給我,親愛的,”他在淩亂的親吻之間說道,“我來幫你。”

光是手指擴張就讓她去了兩次,但是還不夠,於是紮迦黎爬到下麵唇舌並用,讓她尖叫不斷,最後他用牙齒輕咬花蒂,叫她又去了一次,噴了他滿臉的水,這纔算勉強準備好了。

當他終於把碩大的**前端擠過她翕張的洞口時,她已經連哭都哭不出來了,紮迦黎也被緊箍得直吸氣,但他慢慢地融入她濕熱之中的過程是那麼溫柔,不停地讚美她,吻遍了她所有他能吻到的肌膚,時輕時重地侍弄她的乳粒。

她不斷大聲呻吟著,感覺已經深得不能再深了,但一看居然還有一截冇進來。她忍不住抽了下鼻子,雙腿纏住他的腰,指甲陷進他寬闊的肩膀。

“太棒了,爸爸,”她偏頭親吻他的太陽穴:“好滿……好舒服……”

“我也是,寶貝,”他吐出的熱氣湧進她的耳蝸裡,“你太緊了,還有點淺……不過呢……”紮迦黎一邊說一邊將手覆上她的肚臍。

她嗚嚥著,陰壁裹著他顫動,讓他的臀部更深地陷入她的小洞裡。

當他的尖端鑿開宮頸擠進她的子宮口時,她又噴水了,爽得全身都在痙攣,**也像個叛徒一樣急切地吸吮他抽動的**。

“嘶……”他對著她的脖子直喘粗氣,“你太棒了。”

“是你太大了。太深了,”她呻吟道,“好暈,爸爸,再去我會死…”

“噓,噓,”他親吻她的下巴和脖子,“我現在要動了,好嗎親愛的?”

她啜泣著點點頭。

他抽出一半,然後慢慢地壓回她體內,她的**隨著動作而吱唧作響,讓她的臉更紅了。

紮迦黎開始緩慢而穩定的動作,確保不要太快或太用力,以讓她適應他**的開拓。

幾十下過去,隨著他**的加快加深,不止床在動,她感覺全身都變得越來越狂亂了,一浪接著一浪地打過來,她前一刻在大海裡顛簸,下一刻又飛到了九重霄外,世界不再重要了,她的存在快被攪碎溶解了,她能感知到的隻有壓在身上的重量和蒸騰的雄性氣息,滴下來的汗水,一縷縷晃花眼睛的金髮,還有那根毀滅她的**。

她雙腿無意識地在床上胡亂蹭著,而他卻能在把她撞散的同時,手在兩人身體之間滑動,用拇指在她的陰蒂上用力地打圈摩擦。

“想要一起**嗎,寶貝?”他在她嘴裡熱氣騰騰地喘著氣,而她已經魂飛天外了,基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嗯,啊、嗯嗯……”

“好姑娘,”他親吻她的眼角,“爸爸也很接近了。”

“射進來嗎?”她突然反應過來了,抬頭看著他,眼睛濕漉漉的,充滿懇求。

他比之前更用力地撞向她,卻說:“不不,當然不,我,啊、”

是她故意夾得更緊了,並幾乎瘋狂地搖頭:“想要。拜托,紮迦黎,”她試著直視他的眼睛,但眼淚糊了滿臉:“你明明說過你願意給我任何東西。”

他忍不住變得粗暴,帶著狠勁虐待她痠軟的**,然後控製住自己,繼續緩慢而深入地插入。

“我確實這麼說過,”他呻吟道:“好的,我會射給你,我美麗的公主,”低頭咬住她的脖子:“我會給你我的一切。”

“謝謝你,爸爸,噢,謝謝你,謝謝你,”她一邊喊著,一邊胡亂地抓撓他的背,“我要到了,啊啊,我要、嗯!去了!去了去了去了!”當他將臀部進一步推入更深一點時,她在緊閉的眼瞼後麵看到了星星,彷彿要抽離這個世界。

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身體顫抖著緊緊地擠壓紮迦黎粗長的**。

當他越來越用力地將臀部挺進她痙攣的**時,他胡言亂語地說些什麼,她已經聽不清了。

他把自己埋得儘可能深,並用一股又一股又熱又粘的精液充滿了她。

有太多東西從她塞滿的洞裡滴下來,流到一團糟的床單上。

“愛你,寶貝,”紮迦黎深深地吻著她,“我愛你,亞曆珊德拉……”聲音時遠時近,像劃過一層快要破裂的膜。

“不,”她想對他微笑,淚水卻又湧了出來:“不要走……”

夢徹底醒了,亞曆珊德拉卻不想睜開眼睛。

她不用伸手去探就知道到褲子肯定連著床單一起濕透了,因為和她燥熱的身體相比,下麵有點太涼了。

而枕頭上的濕跡則是冷得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