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的腿蹭到他雙腿之間,胯部頂上他的性器

亞曆珊德拉彷彿清楚他的心思似的,她的臉頰漲紅,頭垂到一邊,笑聲變得緊張。

但她並冇有在他的手下掙動,手腕仍然被固定著,身體很放鬆。

這對他的大腦產生一些影響,讓他想要更用力地壓住她,看看他能逃脫什麼懲罰。

他甩掉了這個想法,儘管速度不夠快,他為此感到內疚。

“也許我們應該,呃,去睡覺,”她說。紮迦黎跪回自己膝蓋上,終於放開了她。

“我可能,”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擦著脖子後麵:“有點得意忘形了。”

她害羞地低下了頭,他有大約半秒鐘的時間感覺糟糕,但她又張開了雙臂,他就馬上爬過去,緊緊地抱住她。

他們倆都像平時一樣安頓下來,麵對麵地躺著。

她靠在他的胸前而不是躺在他的手臂上。

他對此有點感激,因為醒來時手臂不會麻木;但他幾乎都麻習慣了。

他親了一下她的頭頂:“晚安寶貝兒。”

“晚安,Zach。”

他閉上眼睛,放鬆下來,感受著同調的心跳和緩慢的呼吸。

亞曆珊德拉偶爾會輕輕移動一下,以便更好地貼合他。

他的身體溫暖、舒適,因為肌肉發達新陳代謝快,體溫比她更高。

她非常鐘愛他的體溫。

卻不知道她自己周身清爽怡人的氣息也可以助他更快入睡。

嗯,本來可以的。

如果他清空思緒入睡,而不是去想……那晚,的話。

如果基恩冇有打電話,他會做什麼?

他記得自己有一種朦朧的興奮感——被濕潤的舌頭和柔軟的嘴唇所喚起,…尤其因為是她的。

他希望它不是她的,不是他孩子的,但那是一張熟悉的嘴,他經常注視的嘴。

真要命。

他當時已經醉得太厲害了,感覺房間都在旋轉,但這仍然不足以為他的行為辯解,不足以解釋為什麼他會想要求她為他張開嘴,然後他可以把**拿出來,輕拍在她的下唇上,聽她為他呻吟。

就在此時她在他胸前發出了一聲夢囈,紮迦黎僵住了,緊張地弓起身子,彷彿他可以保護她免受他自己的威脅和傷害一樣。

不,他絕不會傷害她。

他盯著遠處漆黑的牆壁,知道自己不會這麼做。

他把她抱得更緊,試圖把這件事從他的腦海中抹去。

但這是個錯誤的動作,因為她在衣服下麵是如此柔軟,放鬆而乖順。

他不禁把手放上她的腰,手指墊在她和床單之間,稍微陷入那裡的微妙曲線。

柔韌的,有彈力又鬆軟的,像枕頭一樣,像她的嘴一樣,像她的**一樣。

他瞥見它的那一瞬間,是他除了在兒時幫她洗澡之外,第一次看到她**。

她依然還是個孩子,他的孩子,即使他的眼睛盯著她的褲子如何勾勒出那豐潤臀部的曲線。

‘我是一個糟糕的父親。’現在這不是玩笑話了。

她又動了動,紮迦黎歎了口氣,聆聽她在睡夢中的咕噥。

當她貼在他的睡衣上胡言亂語時,他幾乎因為不自覺的幸福微笑而消除任何肮臟的想法。

“Zac,”然而她握緊的拳頭微微鬆開,揮到他的胸前。

“…daddy…”他的笑容僵在臉上,來不及反應,她又嗚嚥著、扭起身子、將腿蹭到他的雙腿之間,他也冇能阻止她。

她的胯部抵住了他的**,紮迦黎畏縮著,試圖掙脫。

“Daddy?”她又軟軟地叫了一聲,他抓住她腰的手隨著顫抖而滑落又向上輕撫。

這不是……他應該對此做出的反應。

天哪,他知道這不是父親應該做出的反應,但是……她不斷髮出的這些小聲音、不不不,這不是快樂的呻吟,他誤解了,就是這樣。

“我在這兒,”紮迦黎違背本能地說,靠得更近了一些:“你還好嗎,寶貝?”

“嗯額嗯……”她的臉微微傾斜,足以讓他看得更清楚,濃長的雙眉時而緊鎖,時而挑起。

“還要……”她嗚嚥著,離得足夠近,可以看到一根根睫毛,和臉頰上染紅的春色。

天殺的耶穌基督。

他不應該。

她睡著了,他的孩子睡著了。

但他很好奇。

她是否全身每一處都那麼軟…打住,轉頭看牆壁,彆看她,就像可以假裝這是在他的視野之外發生的事情一樣。

但他的手還是忍不住撫過她的背,他無法判斷那輕微電流是好兆頭還是壞兆頭。

他觸摸她的脊椎,從肩胛骨滑至下背部,他的手停在她的屁股上方。

她動了動,他僵住了,但她隻是無聲地對著他的喉嚨喘息,無意中磨蹭著他。

他很慶幸兩人都穿著褲子,全覆蓋,他不必忍受她的皮膚直接貼著他的感覺。

但這仍然讓他的**抽搐起來。

但是,如果她穿的是她自己的那些緊裹屁股的輕薄小短褲,輕輕一扯兩邊的繫帶布料就會滑落的那種,讓她飽滿充沛的豐潤**抵著他……

紮迦黎努力平穩自己的呼吸。

彆想這個。

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消除大腦皮層的瘙癢,滿足好奇心。

讓他體內的熱度迴歸正常範圍,以免早上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他的手移得更低,目光移得更高,看向天花板。

他感覺她的臀瓣擠滿了他的手掌,隻要稍微擠壓,就會從他的手指間溢位。

該死的,他的**硬到可以切割鑽石了。

他還是忍不住開始撫摸她的屁股,輕輕揉捏、拉扯,他的臉半埋在她的頭髮裡,呼吸很難保持平穩。

他可以聞到她本身的甜美體香和洗護產品的味道。

他漸漸更用力地抓弄,有意無意地讓她的大腿擠壓他的**……

她睡得這麼沉——他以前怎麼冇注意到?

直到現在都還冇有被乾擾醒來的跡象。

他想知道在她醒來之前他能走多遠。

直接觸碰她?

親吻她?

腿交呢?

如果把**滑進她**的褶皺間摩擦,她會驚醒嗎?

他能試出來。

但他不應該。

他不會。

因為她的呼吸節奏有點變亂了,而他不知道如果她在那中途醒來,感到困惑和憤怒,事情該如何收場。

不過,他確實意識到,手再往裡移一寸就能碰到她的**了,多麼方便的姿勢,像她這樣半側著身子,一條腿夾在他的中間。

但他……不能。

他不應該這麼做。

他不能。

即使他想把**頂上她柔軟的腹部,讓她的睡衣隨著頂撞的動作捲起,露出**、

他會說他的手稍微滑了一下。

這就是他為這個動作辯護的方式,他的手指順著她**的柔軟觸感,找到內褲上被浸濕的地方,手指微微下沉進去,然後一個激靈把手抽開。

“Zachary…”她呢喃著,仍然試圖靠得更近。他的心臟差點從胸腔裡跳出來。她還在睡覺。

“我就在這裡,寶貝。”他把她抱得更緊了——腰在他的手下,大腿在他的中間,豐滿的**靠在他的胸前,擠出一道深溝。

紮迦黎吸了一口氣。

“Dad,……”她翻了個身,向後靠在他身上。

以前曾有人在床上叫過他爸爸,當他很粗暴的時候,有些女人會哭著這麼叫他,欲拒還迎;但他從冇像這麼硬過。

這詞對他來說從來冇有太大作用,現在也不應該有,即使亞曆珊德拉用上她那甜美的、乞求般的聲音。

什麼樣的禽獸,作為一個父親,會硬得流精,就因為聽到一句爸爸?

而且是來自他的孩子,他熟睡的女孩,蜷縮在他的臂彎裡?

“喜歡你。”亞曆珊德拉低聲說道,腿腳蹬蹭著,又翻回來了:“愛你。”

天啊。他想,他今晚睡不著了。他活該。